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就算沿途有几座城池守备松懈被我们拿下,那也不过是链条上断了几环。
只要那把锁还在,我们的大军就永远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地铺开。”
黄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扶着腹部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似乎已经猜到了赵敏接下来要说什么,但那份长久以来建立的、对于那座雄城的信念,让她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中原的防线,靠的是什么?
不是那些零散的州府,也不是那些不堪一击的卫所。”
赵敏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又清晰,如同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靠的,是襄阳。”
“襄阳……”
郭芙失声呢喃,这个名字对她而言,意味着父亲,意味着家,意味着一切。
“没错,就是襄阳。”
赵敏的目光再次锁定了黄蓉,那眼神像是在解剖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要襄阳城不破,我们的铁骑就永远只能在城下徘徊。
就算绕过去,也会被截断后路,成为孤军。
所以,无论其他任何一座城池被攻破,哪怕是临安府被一把火烧了,只要襄阳还在郭靖手上,你们的半壁江山就还有一口气在。”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仿佛在为这场早已预见的、辉煌的胜利献上最后的咏叹。
“但是现在,我们在这里。大军如水银泻地,畅通无阻。”
她看着黄蓉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最残酷的结论: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襄阳城……破了。”
“而能破襄阳城的,绝非寻常的攻城之法。
郭靖的武功和守城之能,你们比我清楚。唯一的可能,就是从内部,从最顶端,将你们的支柱彻底打断。”
赵敏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而能做到这一点的,能正面抗衡甚至击败郭靖,让你们守军精神崩溃的,放眼天下,除了金轮法王,还有谁?”
赵敏的话音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车厢内每个人的心头,让她们不寒而栗。
黄蓉的身子猛地一晃,几乎要站立不稳,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襄阳破了……郭靖……这两个词像两把重锤,反复敲击着她的心脏,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这片绝望的死寂之中,一直沉默驾车的王猛,突然有了动作。
他那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车厢内猛地站起,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只一步,他就跨到了赵敏的面前。
在赵敏那依旧带着讥讽和得意的目光中,王猛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出,一把攥住了她胸前那隔着华服依旧饱满挺翘的雪峰。
“唔!”
赵敏闷哼一声,身体因为穴道被封而无法动弹,但那突如其来,带着粗暴力道的揉捏,还是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
薄薄的衣料根本无法阻挡那粗暴的力道,王猛的手掌几乎将那团柔软完全包裹,指尖肆意地碾过顶端的蓓蕾,让她那张镇定自若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郡主大人!”
王猛一边毫不留情地揉捏着那团惊人的柔软,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你以为你这番危言耸听,会吓到谁?”
他“啧啧”了两声,仿佛在品评一件有趣的玩物,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引得赵敏的呼吸一阵急促。
“我走的时候就和郭靖说了,他那套仁义道德的玩意儿,守城的时候管用,保命的时候就是催命符。
我让他记着,打不过,就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句话一出,本已陷入绝望的黄蓉,那双失神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一点点希冀的光芒,她死死地盯着王猛,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王猛感受到了黄蓉的目光,也感受到了掌心下那具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另外!”他松开了手,却顺势在她那富有弹性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你以为我王猛做事,会不留后路吗?
我的船队,可是早就驻扎在了襄阳城外的汉水之上,日夜待命。
目的嘛……就是为了防止有朝一日城破,无路可逃。”
王猛的话语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襄阳城的安危、郭靖的生死,全都在他的股掌之间。
然而,他那只刚刚拍过赵敏翘臀的大手,却没有就此收回。
在赵敏那双因愤怒而燃烧的眸子注视下,他的手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向上游弋,再次覆盖上了那只隔着衣料依旧形状完美的雪峰。
这一次,他没有大面积地揉捏,而是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精准无比地隔着那层华贵的丝绸,捏住了最顶端那颗早已因为羞愤,刺激与之前的揉弄而挺立起来的蓓蕾。
然后,狠狠向外一拽!
“唔!”
一声凄厉,短促又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从赵敏的嘴里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像是被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的车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张一直维持着镇定与讥讽的面容,瞬间血色尽褪,随即又涌上一股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屈辱的病态潮红。
她的双眼瞪得滚圆,瞳孔因为那阵尖锐的刺痛而急剧收缩,嘴唇无意识地张开,急促地倒吸着凉气,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上的、无法用意志力对抗的剧烈反应。
王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份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那颗被他拉扯到极致的蓓蕾的剧烈颤抖,脸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残忍的笑容。
他缓缓松开手指,看着那团被蹂躏过的柔软在衣料下微微起伏,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了恶意与调戏的口吻说道:
“你看,郡主大人。
再周密的计划,再聪明的头脑,也抵不过这个。”
他用手指点了点她那因为剧痛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这东西,可不会骗人。
它会告诉你,现在谁才是说了算的主人。”
第186章 逃出生天!
马车在颠簸的官道上行驶,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单调而令人心烦的咯吱声。
黄蓉端坐在车厢内,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那张往日里总是带着三分俏皮,七分灵慧的俏丽面容上,此刻却不见一丝血色,一双明眸紧紧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眼神中充满了挥之不去的焦虑。
越是靠近襄阳,她的心就越是往下沉。
起初,她们还只是偶尔能遇到一两队游荡的蒙古斥候。
那些髡头辫发,身着皮甲的士兵,会用警惕而傲慢的眼神打量一下这辆不起眼的马车,然后肆无忌惮地打马而过。
但随着路程的推进,情况变得越来越糟。
渐渐地,成建制的蒙古巡逻队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官道上,他们队列整齐,装备精良,显然不是普通的散兵游勇。
他们甚至不再绕路,直接在原本属于大宋的官道上设立临时关卡,盘查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
若非王猛经验老道,总能提前发现并绕开,恐怕她们早已被拦下盘问。
黄蓉的心,正随着每一次与蒙古人的遭遇,一寸寸地往下沉,沉入无底的冰冷深渊。
她的理智,她那冠绝天下的聪慧头脑。
在疯狂地告诉她一个最可怕的可能——襄阳的防线,恐怕已经出了大问题。
如此之多的蒙古军队,能如此深入腹地,如入无人之境般四处巡弋,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
但情感上,她却死死地扼住这个念头,不愿意,也不敢去相信。
那里有她的靖哥哥,有数万大宋的忠勇将士,那是屹立了数十年的不倒雄城,怎么可能会……
马车行至一处高坡,远方的地平线上,依稀可以辨认出一个熟悉的轮廓。
那是朱武连环庄所在的方向。
然而,还不等她们靠近,甚至还隔着数十里地,一幅让人心胆俱裂的景象,便映入了黄蓉的眼帘。
一道粗大的黑色烟柱,像一条从地狱里钻出的恶龙,扭曲地刺向灰蒙蒙的天空。
那不是寻常人家烧饭的炊烟,而是整座庄园,无数屋舍连同其中的人与物,被付之一炬后,才会形成的,代表着死亡与毁灭的浓烟。
黑烟滚滚,遮天蔽日,即使隔着这么远,似乎都能闻到空气中传来的那股焦糊与血腥的气味。
朱武连环庄……也完了。
最后一丝侥幸,也在这道黑色的烟柱前,被彻底碾得粉碎。
与黄蓉那如同坠入冰窖般的死寂不同,车厢里的另外两个女人,在看清那道代表着家园毁灭的黑烟时,瞬间爆发出了截然不同的,激烈的情绪。
“啊!”
一声凄厉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武青婴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像是被蜂蜇了一般,疯了似的扑到车窗边,双手死死地扒着窗框,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木头里,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挤出这小小的窗口。
“家……我的家……”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和悲痛而变得尖锐扭曲,再也没有了平日里半分大小姐的娇蛮与矜持,“爹爹!我爹爹他……”
那张原本还算俏丽的脸庞,此刻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彻底扭曲,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瞬间就冲花了她脸上的脂粉。
她死死地盯着远方那道不祥的黑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最后猛地转过身,像是失去了所有骨头一样,软倒在车厢里,双手捂着脸,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毫无形象可言的哭嚎。
而坐在她旁边的朱九真,反应则完全不同。
她没有尖叫,只是在看清那烟柱的一瞬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如同野兽受伤般的短促悲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头到脚都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马车最终在一座距离襄阳不过百里的小镇外停了下来。
王猛将马车赶入一处偏僻的马厩后,一个身着破烂衣衫,脸上满是尘土,却眼神精亮的汉子便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对着黄蓉抱拳低声道:“丐帮八袋弟子吴六,参见黄帮主。”
黄蓉点了点头,示意他跟着进入一间破败的柴房。
“说吧,襄阳到底如何了?”
她的声音沙哑,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问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那丐帮弟子脸上闪过一丝悲痛,但还是迅速地,条理清晰地开始汇报:“回帮主,襄阳城……已于七日前,城破了。”
黄蓉却只是睫毛微微一颤,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等着他说下去。
“蒙古攻势……前所未有地猛烈,城中伤亡惨重。
蒙古人的将领,换成了一名叫做金轮法王的大喇叭。
他不但武艺高强,以一人之力活生生的将襄阳城的城门砸碎,吊桥砸断,让襄阳城城外的天险无险可守。
郭将军拼得一身重伤才将对方击退。”
吴六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然后,郭将军深知不可力敌,为保全襄阳军民的有生力量,不得已……行了弃城之策。”
黄蓉的眼中,那片死寂的冰湖,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于七日前夜,趁着倾盆大雨的掩护,郭将军率领城中主力精锐及大部分愿意撤离的百姓,悄然打开水门,登上了早已在汉水集结待命的船队……”
吴六的语速加快,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激动,“船队连夜南下,如今,想必已沿江退往鄂州,与朝廷的水师主力汇合了!”
当“退往鄂州”四个字清晰地传入耳中时,黄蓉那一直紧绷着,如同僵石般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松弛。
她那张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暖流悄然划过,带来了一丝微弱,活人的气息。
她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自听到噩耗后,就一直淤积在胸口的浊气。
王猛见状,脸上才浮现出一丝轻松的笑意。
他走到黄蓉身侧,声音带着一种沉稳的抚慰,低沉而有力:“放心,既然郭将军已率军退到了鄂州,那便不会有什么安全隐患了。
鄂州乃是南方重镇,水师精锐尽皆汇聚于此,蒙古人再厉害,也休想轻易渡过江水,况且蒙古人是马背上的民族,他们可不通水性,短时间之内可没有办法在水面作战的。”
他抬手指向汉水的方向,目光深邃:“如今我们只需尽快渡过汉水,便能与他们汇合。”
就在这时,车厢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金属摩擦声。
那声音在混乱的环境中微不足道,但在黄蓉和王猛这样的高手耳中,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两人几乎是同时,脸色骤变,猛地转身,目光如电般射向被捆缚在车厢一角的血蝠。
血蝠依然被堵着嘴,但她的眼中,那份原本被折磨得几乎熄灭的狡黠与怨毒,此刻却燃烧得无比旺盛。
她的身体,原本因为被黄蓉封住穴道而僵硬冰冷,此刻却诡异地隐约透出一股微弱,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血色。
那不是潮红,而是一种内力冲撞经脉时才会出现的异象。
血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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