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这个精通轻功和弓箭的蒙古女护卫,之前因为奉汝阳王最后的命令试图对赵敏下毒手灭口,结果却被王猛用一种极致羞辱的方式制服,当场口爆到晕厥过去。
之后,黄蓉为防意外,又在她身上点了几处大穴,确保她动弹不得。
然而,血蝠所修的,乃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内功心法,名为《血影决》。
这门功法以消耗精血,透支潜力为代价,却能让习练者在绝境之中,爆发出惊人的潜能,甚至短时间内冲破寻常的穴道封锁。
她在耻辱和愤怒的刺激下,竟然激活了这种潜能。
只见血蝠的身体猛地向内一缩,然后犹如蓄势已久的毒蛇,瞬间弹射而出。
她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快如鬼魅,直扑向车厢的后方。
她的目标,显然是那扇没有上锁的车门!
“想跑?”王猛眼中寒光一闪,身影一晃,已经挡在了车门之前。
王猛眼中寒光一闪,身影一晃,已先血蝠一步堵住了车门。
血蝠的轻功虽然卓绝,但毕竟是刚冲破穴道,内力尚未完全贯通,身体也未恢复到最佳状态。
而王猛,其身法之快,远超常人想象。
他如同一道离弦的箭矢,在狭窄的车厢内划出一道残影,瞬间便将血蝠的出路彻底封死。
血蝠见逃脱无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扭,双腿如剪,裹挟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直踢王猛的下盘。
她的攻势快准狠,每一下都带着拼死一搏的决绝。
她那光洁的臀腿线条,在高速的动作下绷紧到极致,充满了一种野性的爆发力。
王猛不闪不避,只是冷笑一声,右臂一挥,一股雄浑的内力便如同波涛般涌出,轻易化解了血蝠的腿攻。
紧接着,他左手变掌为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血蝠那细削的腰肢。
“找死!”
血蝠被擒,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低吼,她拼命挣扎,身体如同泥鳅般滑腻,试图从王猛的掌中脱身。
她知道自己绝非王猛的对手,唯有搏命才有活路。
她猛地张口,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便要向王猛的手腕咬去。
王猛却仿佛早就料到她这一招。
他五指猛地收紧,如同铁箍一般,将血蝠的腰肢死死钳住。
紧接着,他身形一转,将血蝠娇小的身躯猛地提了起来,狠狠地掼在了车厢的壁板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血蝠的身体与车壁猛烈撞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只觉五脏六腑都险些移位,全身骨头仿佛散了架一般。
那股刚刚聚集起来的内力,瞬间又被震得七零八落,消散无踪。
王猛却没有丝毫的怜惜。
他将血蝠死死地压在车壁上,让她那丰满的身躯,毫无反抗之力地贴着冰冷的木板。
她的衣衫在之前的挣扎和撞击中已是破烂不堪,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被王猛的手掌和车壁夹在中间。
他的眼神充满了玩味与残忍,像是欣赏着一件即将被摧毁的艺术品。
“还想跑?”王猛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他那已经高高挺立的巨大肉根,从敞开的裤门中,猛然甩动而出,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那根粗壮狰狞的肉物,带着一股惊人的热度,直接抵在了血蝠那平坦的小腹之上。
“唔!”
血蝠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几乎从牙缝中挤出来的闷哼。她那精通轻功的身躯,在这一刻彻底僵硬,被王猛的肉根死死地钉在了车壁上,再也动弹不得。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根,正灼热地熨帖着她赤裸的小腹。
它的冠状头部粗糙而硕大,在她的皮肤上充满压迫感地研磨着,带起一阵阵酥麻与灼痛并存的异样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混合着身体本能的颤栗,瞬间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内力,已经被彻底打散,如今仅凭肉体凡胎,根本无法抵抗王猛的力道。
然而,就在王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准备对血蝠施以更进一步的羞辱时,车厢的另一侧,异变陡生!
一直被绑缚在角落里的白衣少女,那张空灵绝美的脸上依旧带着三分淡然,三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但她的动作,却快得像是幻影。
只见她手腕猛地一翻,缠绕着她的麻绳在内力激荡下寸寸断裂,然后她纤长的身影如同一道白色闪电,伴随着一股凛冽的掌风,直取王猛的后心!
几乎是同时,被束缚在另一边的“狼女”,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她那双原就带着几分野性的眸子里,此刻凶光大盛。
她挣脱束缚的动作更加粗暴直接,猛地一挣,将捆绑她的绳索崩得四分五裂,紧接着身形一矮,像一头捕食的母狼般,低伏着身体,从王猛的侧面扑了上来,双爪并用,带着撕裂一切的狠厉,直抓王猛的下阴!
“杀了他!
不惜一切代价!”
被堵着嘴的赵敏,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恨意,虽然无法言语,但她的眼神和肢体语言,却向两女发出了最明确,最狠毒的指令。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王猛也为之一惊。
他没想到这几个女人竟然早就挣脱了束缚,还埋伏至今,显然是赵敏在暗中指挥。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喝,不得不放弃对血蝠的压制,身形猛地向后一拧,躲过了白衣少女凌厉的掌风。
然而,狼女的攻击却更为刁钻歹毒。
她的双爪已经近在咫尺,王猛来不及完全避开,只能腰身一沉,将下阴向内收缩,同时左腿猛地向外侧踢出,意图挡住狼女的攻势。
“噗嗤!”
一声轻响,狼女的指甲虽然未能完全命中要害,却也划破了王猛的裤子,带起一片皮肉的疼痛。
狭小的车厢,瞬间变成了四人混战的修罗场。
王猛此刻已顾不得血蝠,那根金刚不坏真气贯通的肉根,此刻已是高耸入云,如同第三条腿般,坚硬如铁,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
它不仅是王猛的凶器,此刻更成了他的兵器!
白衣少女的掌法空灵飘逸,却又带着沛然巨力,每一次拍击都让车厢震颤。
她双掌连环,直取王猛的胸腹要害,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车厢内穿梭。
王猛只得以雄浑掌力应对。
同时,他那粗壮的肉根,却在搏斗中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当白衣少女试图从他身侧突入时,王猛猛地一个转身,那硬挺的肉根如同铁棍般,带着天怒真气的雄厚力道,狠狠地扫过白衣少女的臀部。
“唔!”
白衣少女发出一声被震痛的轻哼,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一偏,攻势为之一缓。
她只觉臀上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棒狠狠抽了一下,酥麻与剧痛并存,甚至让她的内力都产生了瞬间的滞涩。
而狼女的攻势则更加凶狠,她像一条灵活的毒蛇,不断地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发起突袭,专门针对王猛的下三路和裆部。她的爪法快如闪电,每一次都带着撕裂皮肉的狠劲。
王猛见状,怒吼一声,天怒真气灌注全身,那根肉根也随之绷紧到极致,表面甚至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在一次与狼女的缠斗中,他猛地一个侧身,用那坚硬的肉根,对着狼女那会阴部位,狠狠地顶了过去!
“啊!”
狼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弹起,整个人撞在了车壁上。她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滚烫坚硬的力量,带着毁灭性的冲撞,直接顶上了她最脆弱的私密之处。
那种被硬物粗暴顶撞的疼痛和屈辱感,让她几乎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而血蝠在王猛肉根离开她小腹的瞬间,也恢复了几分行动力。
她眼中闪过一丝毒辣,知道自己力量不济,便趁着王猛与另两女缠斗之际,从地上摸索到一截断裂的木刺,猛地向王猛的腰眼扎去。
他感受到身后风声,连忙一个侧身,但木刺还是划破了他的皮肤,带起一丝鲜血。
他低吼一声,反手一掌劈向血蝠,将其再次震飞。
狭小的车厢内,王猛以一人之力,周旋于三女之间。
他的身体在剧烈晃动,每一次出招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威力。
而那根被天怒真气贯通的肉根,在搏斗中不断地摇晃,弹动,有时如毒蛇般探出,逼退白衣少女,有时如铁锤般横扫,将狼女再次顶得撞上车壁。
甚至,在一次格挡中,王猛用它硬生生地架住了白衣少女的一记掌刀,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突然,外面,一声低沉的马嘶和几句模糊的蒙古语交谈,隐约传入车厢。
显然,这边的打斗声已经引起了驻守小镇的蒙古哨兵的注意。
王猛眼神一厉,知道不能再拖。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体内的不朽建木真气瞬间爆发。
只见他周身肌肉鼓胀,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黑色的藤蔓在蠕动。
这些“藤蔓”并非虚幻,而是真气化形,带着一股蛮荒而强大的力量,猛地从他的身体各处探出。
“给我趴下!”
黑色藤蔓快如闪电,刹那间便将白衣少女,血蝠和狼女三人缠了个结结实实。
藤蔓坚韧无比,带着倒钩般的细刺,深深扎入她们的衣衫甚至皮肉,只是一瞬间,就将她们缠成了三个人形茧蛹,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王猛没有丝毫迟疑,一个箭步冲出柴房,身形如风,直扑那几名窥探的蒙古兵。
他如同虎入羊群,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只听几声短暂的惨叫,那几名蒙古兵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警报,便被王猛拧断了脖子,尸体被他随手提起,如同破麻袋般扔进了院子深处的水井之中,发出几声沉闷的落水声,瞬间便没了踪迹。
然而,就在他处理完蒙古兵,准备返回时,车厢里却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杀了他!
蒙哥大汗会奖赏你们!”
原来是赵敏,她不知何时吐掉了口中的布块,趁着这混乱的时机,用尽全力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那声音尖锐而充满恶毒,瞬间穿透了小镇的死寂,直冲天际。
但最重要的那是蒙古语!
王猛脸色骤变,回身一掌,狠狠地劈在赵敏的后颈。
赵敏惨叫一声,双眼一翻,立刻昏死了过去,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芙儿,你们快上车!”
王猛头也不回地吼道,同时大步冲回车厢,将黄蓉拦腰抱起,稳稳地放回车座上。
王猛猛地跳上驾驶座,手中的马鞭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地抽打在马匹的臀部。
马匹吃痛,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生风,如同离弦之箭,拉着马车冲破柴房的院门,直奔小镇之外,目标赫然是不远处汉水边的码头!
而随着赵敏那一声凄厉的叫喊,整个小镇瞬间被惊醒。
无数蒙古兵的号角声此起彼伏,战马的嘶鸣声和士兵的呐喊声震天动地,一支支全副武装的蒙古骑兵和步兵,如同潮水般从小镇的各个角落涌出,迅速集结,朝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展开了疯狂的追击。
王猛眼神锐利,紧紧盯着前方模糊的道路。
虽然,面对这些蒙古兵,他并不怎么担心自己的安全,但是车上的女人却让他不得不进行另外的考虑。
“给老子滚开!”
他一声怒吼,体内不朽建木真气狂涌而出。
只见马车尾部,空气中凭空生出数道碗口粗细的黑色藤蔓。
这些藤蔓并非寻常草木,它们坚硬如铁,顶端尖锐如矛,带着一股蛮横的劲风,朝着后方追来的蒙古骑兵猛地刺去!
“噗嗤!”
“呃啊!”
一根藤蔓长枪精准地扎入一名蒙古骑兵的胸膛,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巨大的惯性带着,从马上仰面摔落,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另一根藤蔓则缠住了战马的四蹄,猛地一绞,只听得一声悲鸣,骏马便人立而起,将背上的骑兵甩飞出去,然后重重倒地。
王猛驾驶着马车,如同操控着一辆在人间横冲直撞的钢铁巨兽。
他一手控缰,一手不断挥动,每一挥手,便有数道藤蔓长枪破空而出,在后方织成一张致命的罗网。
黑色的藤蔓在昏暗的天色下如同地狱伸出的魔爪,精准而残忍地收割着追兵的生命。
蒙古兵的集结速度虽快,但在王猛这般蛮不讲理的攻势下,却显得毫无章法。
上一篇:型月,但是Gal恋爱系统
下一篇:海贼:天龙人的自我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