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变了欧陆 第26章

作者:西塞罗的猫

  “这里叫Dracenberg(龙山),因为过于偏僻的缘故,即使是很多土生土长的柏林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因为人们更多地了解到的是与它临近的Tefelsberg(恶魔山)。”布莱德利先生指了指远处那座更加有特色的山丘。

  龙山海拔不高只有百多米,但它处在平原之上,在这个摩天大楼还没有兴起的年代,在上面可以清晰地俯瞰整座柏林。

  随着太阳彻底进入了地平线,两人周围的视野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而天上的圆月,成为此时普照在大地的唯一的光源。

  “殿下请不要着急,好戏马上上演了。”布莱德利先生笑得格外灿烂。

  话音刚落,本来还陷入漆黑的市区中央便亮起了光芒,不同于白炽灯的灼热,煤油灯的光芒更加的柔和,也更加的漂亮。

  “那里就是勃兰登堡大门,今天您去参观的地方,那里是夏洛腾堡宫,普鲁士的王宫。”不同于21世纪全城的电力供应,带来全城的灯光同时点亮的局面,这一时期的灯光需要由路灯工人人工点亮。这就造成了照明的先后有所侧重,城市重要的部分会优先保障。

  “有意思。”吉塞拉也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有意思的场面,这可是只有这个时代才特有的景象。

  “那是柏林大学。”布莱德利先生指了指远处的学校区,普鲁士的教育是另一个十分值得称道的地方,就如同这所柏林大学一般,年轻但有活力。

  从1810年才开始办学的柏林大学,却在这短短的数百年中贡献了各个领域的精英以及人才:例如我们熟知的黑格尔曾是这所学校的校长,爱因斯坦,普朗克,冯诺依曼,恩格斯都曾在这里学习过。当然这个时代,上面提到的很多伟人还没有出生,抑或是还很年轻,但这所大学未来的潜力吉塞拉是心知肚明的。

  自己前世的母校,现在同样也是吉塞拉自家开设的维也纳大学也不差,成立于1365年的维也纳大学,更是现在德意志地区的龙头老大,毕竟哈布斯堡家先祖们,除了磨炼“床上功夫”和提升造人技巧外,对于教育还算是重视的,只是没有达到普鲁士那么疯狂和偏执的地步。

  吉塞拉看着远处的风景,忍不住在心里这般想到,再穷不能穷教育,要是以后没钱了,干脆就从那群贵族手里榨点油,就他们身上那堆赘肉,先来个六年义务教育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姐还满意吗?”布莱德利先生礼貌地朝着眼前的少女鞠了一躬。

  “嗯,我很满意。”

  “那您愿意让我成为你在美利坚新闻阵地的代言人了吗?”布莱德利先生可不是傻子,上午在餐厅中的话,再结合吉塞拉的身份,用屁股都猜得出来话中的意思。

  “布莱德利先生,你果然比我想象中更加聪明。”

  “那我是不是要先去布拉格?”聪明的人善于抓住机会,因为他们总能看得到机会。

  “一点没错,我从来不做毫无意义的事情,也不说毫无意义的话,恭喜你先生,你成功地抓住了我给你的机会,这份并不轻松的工作就交给你了。先去布拉格,到达车站会有专人接送你到那里去衔接工作任务,岄.亿师玲鸸er覇%肆这之后你将切断与我们的联系,安安心心地做一名企业家,而我将以资金的形式支持你的工作,直到需要用上您的一天。”

  夜晚的微风袭来,树木发出了嗖嗖的声响,时值冬日,处在温带大陆性气候影响下的柏林夜晚要格外的寒冷。此时吉塞拉因为穿的是经过自己“精心”裁剪的男装所以透风和不保暖却是无比真实的。

  “布莱德利先生,其实你是不是还是想问我一些问题。”吉塞拉看出了布莱德里先生眼中的疑惑。

  “是的吉塞拉殿下,我想问的是,您为什么会如此看重我呢,或者换一种说法,你为什么如此看重作为新闻记者的我呢?”

  “不错的问题。”吉塞拉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山丘一旁,张开了自己的双臂。

  “因为大众就是政治最大的财富,而媒体与舆论正是运用财富的工具,想要抓住财富那就首先要控制工具。”吉塞拉一直没有对帝国本国的媒体做手脚,并不是她没有能力插手,而是她不想插手。

  有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报纸本身也是有信誉以及权威性的,因为帝国政府并不太好的表现,民众往往并不相信主流报纸的论调,因为他们知道这是被政府操纵的。所以她想在帝国境内做一家有信誉的报纸,就要另起炉灶,而来自一家国际政治舞台上比较中立国家的外来报纸,显然更容易被大众接受。

  这可谓一箭双雕的事情,一方面让她获得了在新世界的舆论前沿阵地,另一方面让她有机会改变帝国境内已有的媒体风气。当然为了宣传这份报纸她还准备好了一场戏需要自己的母亲配合。

  为什么不是自己父亲?因为对于帝国境内的臣民而言,他们都喜欢背地里说:美丽可敬的伊丽莎白皇后,以及残忍昏庸的约瑟夫皇帝。毕竟国家的实权在约瑟夫皇帝手中,得罪人的事情也得君主来做。

  “该走了,布莱德利先生。”似乎是吹了些风,而有些受凉的缘故此时的吉塞拉感觉身体有些不适,她隐约地感觉到了最近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PS1:吉塞拉现在已经没有前作身娇体弱,弱受了

第92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26我一拳打死(求票)

  “布莱德里先生,能否休息一会儿,我快不行了。”少女发出了些许喘息。

  “殿下这才刚刚开始,请稍微坚持一下。”

  “这样是不道德的,我可是女孩子你应该更加体贴鏾寺霓侕栮似一点。”只有在这种时候,某人才会搬出自己身为女孩子的身份。

  “一鼓作气,我马上就能到了。”

  “不行!”吉塞拉发出了幽怨的叹息。

  “我真的走不动了,我们骑车可好?”吉塞拉还是想要放弃步行,坐到了路边的一块巨石上,撩开裤腿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小腿,此时不知道为什么腹间的不适也有些加剧的迹象,虽然并不是太强烈罢了,忍一忍好像也可以,不过结果就是现在这般的狼狈。

  值得一提的是两人计划是准备走着下山的,毕竟没有灯光照明的下坡夜路,敢骑车简直就是在闯鬼门关,只要等进入山下的市区一切就好办了。

  “小姐,已经入夜了,这片山中可是有狼出没的。”当然这是布莱德里先生口胡的,要是柏林郊外山里有狼,早就被猎户打来剥皮了,毕竟狼皮可是不错的奢侈品,很多普鲁士贵族都喜欢收藏这种东西,作为地毯或者其他装饰物。

  “布莱德里先生如果真的有狼,那我可就自己逃走了,毕竟您知道我是一位魔能使”吉塞拉昂着头显得十分从容,因为不需要隐藏的缘故,此时她金色的狐狸尾巴在她身后得意的晃动着。

  “殿下您还真是体恤下属……”

  “先生你怎么不说话了。”吉塞拉注意到了眼前的大叔突然不说话了,而且神情中还尽是恐惧。

  “您……您……您的后面……”布莱德里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先生我都说了狼并不是什么可怕的生物,而且您这样夸张的表演,并不会让我相信,我的后面会出现一头本不该存在的狼。”吉塞拉有些不耐烦地打着哈欠,不过还是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嘶!”吉塞拉倒吸了一口气,包括她的耳朵尾巴在内此时全身的毛都感觉被吓得竖起来了。

  因为她看到了黑暗中有一双苍蓝色的双眼正注视着自己。那双眼睛的主人此时还发出着低沉的呼吸声,朝着她的方向靠近着。

  “窝草!还真的是头狼!”吉塞拉先是一惊,不过她也没有到那种撒开腿就开跑的地步。毕竟曾经在书中看到过这些知识她还记得,在遇到具有攻击性的野生动物时,绝对不能轻易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对方的面前,因为这不仅是一种示弱,也更容易诱发它对你攻击的欲。

  “你先缓缓地后退,不要急。”吉塞拉清楚布莱德里只不过是普通人,所以没有忘记提醒一旁的布莱德里先退到更加安全的位置。

  “我的上帝!这里怎么可能有狼,这里狼不是早在1710就灭绝了吗?”布莱德里先生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显然这一刻他是多么的痛恨自己的乌珊斯q霖1弃虾斯鸦嘴了。

  吉塞拉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这头狼,对方有着晶莹闪耀的毛发,一双狰狞中透着威严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在其凶残的样子下面,似乎藏着一些诡异的克制与内敛,这不该是一只充满野性的狼该有的模样。

  这一切,就宛如是被人驯服过的亦 龄起。吧 漆咝 镏一般——

  此时一阵大风吹来,树木在风的吹拂下b越漪轳异七7师俬紦摇摆不定,发出了悉数的声响,而周围的草地则因为大风的吹过而朝着一个方向倾倒了下去。

  深呼吸,额前的冷汗慢慢滑下了自己的脸颊,这可是她两世中,第一次与一头狼在如此近的距离对视。

  银狼发出了咕咕的低吟,一方面好像是在警告眼前的人类,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另一方面又好像是要发起攻击的前奏。吉塞拉注意到眼前的这头,好像完全无视了布莱德里先生一般,径直地朝着自己的方向靠近。

  那般敌意的目光从刚开始就没有从她身上离开过。

  “布莱德里先生,你知道什么狼最可怕?”不过或许是为了放松情绪,吉塞拉忽然开口道。

  “公主殿下我不知道……”布莱德利先是打量了远处那一头银狼后,摇了摇头,因为他很清楚殿下不会问出这种无聊的问题,可能话里有话的,因此比起胡乱猜测,倒不如将话题直接交给殿下。

  “那就是有颜色的狼,简称色狼!”

  “……”一阵寒意袭来,布莱德利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他实在没想到自家未来的老板还有讲冷笑话的天赋。

  “好了,开个玩笑,看着我的表演!”玩笑归玩笑,她可没有忘记自己是魔能使的事实,驱动着魔能,将力量集中到了自己的右手,俯下身子,为的是能在狼发起攻击的时候一拳打爆它的头。

  银狼注意到眼前的“狐狸”,并没有之前那般的恐惧后,也是没有继续靠近少女,一人一狼就这样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相互注视着对方。

  “先手必输。”吉塞拉此时念着一些只有自己明白的话。

  布莱德里先生也发现,银狼根本不理他之后,便推着车子退到了一边观察了起来,毕竟自家老板可是受上天眷顾的魔能使,她们可是凭借力量可以改变战场形势的存在。

  很快银狼抬起后爪使劲地摩擦着地面松软的泥土,看来是要进攻了,吉塞拉注意力高度集中,目光死死地盯着银狼的一举一动。

  伴随着沉重的蹬地声,银狼高高地弹起,随后张开了自己布满獠牙的嘴,朝着吉塞拉的脖子咬去,显然这是它们捕食时惯有的进攻方式。

  “咚”吉塞拉驱动着自己全身的力量,挥出了自己的拳头,因为魔能的作用下拳头周围的空气竟然发出了一些淡金色的光芒。

  “嘭!”好像是骨头碎掉的声音从吉塞拉挥击的方向传来,随之而来的是喷涌而出的温热血液,银狼的脑瓜在即将靠近吉塞拉的瞬间被理所当然的锤爆了。

  因为画面过于的血腥吉塞拉都没能短时间地缓过神来,而是一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

  力量似乎比自己认为的更强,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到了一句话:邻家小女初长成,力拔山兮气盖世……

  PS1:哈哈哈

第93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27异乡逆旅(求票求收)

  “殿下您没事吧!”布莱德里心有余悸向前走了几步,不过始终没有直接靠近眼前的少女,毕竟历史上这些受上天眷顾的魔能使小姐们,战斗形态可不都是那般的安全,失控情况也比比皆是。

  当然最离谱的还是中世纪时期,一位来自俄罗斯魔能使小姐,在新婚之夜因为过于兴奋,将自己丈夫的……

  一想到这种事情,布莱德里就顿时感觉下身一凉,感叹那些敢于迎娶魔能使小姐的普通人都是不折不扣的勇士。

  “我没事,你不用那么担心也不要害怕,我就是闪到腰了,有点疼。”吉塞拉轻咬着贝齿,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种尴尬的事情。

  “那让我背您下山吧。”布莱德里盯着公主点殿下的狐狸耳朵和尾巴,显得颇为谨慎地提议道。

  “那就麻烦了。”吉塞拉毕竟不是什么矫情扭捏之人,而且眼前的这个部下倒也靠谱于是点了点头表示了同意。

  此时在两人并没有注意到的远处一块巨石上,一双深邃的黑色眸子正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刚才的一切,巨石上的女人有着一头黝黑的长发,但不同于我们常见的黑发,女人的头发显得更加晶莹,黑中稍稍带着一些灰色的痕迹。而这双眸子的主人右手正在摆弄着手中奇怪的项圈,而左手则拿着一把对于吉塞拉肯定无比熟悉的刀身样式——绣春刀。

  《明史》有记,嘉靖年间的锦衣卫指挥使——张爵的墓志里有写“赐四兽麒麟服、銮带绣春刀、银鎁瓢方袋三事”,嘉靖帝巡幸承天,特命张爵“充前驱使事,—切机务悉倚毗焉,仍加食都指挥事俸。自发驾以至回銮,飞鱼蟒衣、帑金、厩马、酒饭之赐,及宣召面谕之优,不胜枚举。”

  “雪,您好不容易训练好的小家伙,就这样被这位奥地利的公主殿下打死了,不觉得可惜吗?”一旁一位穿着猎装的银发女士轻声开口询问道,如果仔细观察那么你将发现两人腰间各自挂着一块样式特别的玉佩。

  “小姐,这一点不可惜,你知道吗?因为我似乎闻到了一股我熟悉的味道,当然是我苦苦寻觅的猎物该有的味道。”名叫雪的女人用嘴咬住了自己的手套,将脱下手套的右手暴露在了月光下,她抬手举向了空中,而这时仿佛是月光受到了眼前的女人感召,点点辉光洒在了黑发女人的身上,而下一秒一对与吉塞拉类似,但却不同的兽耳出现在了她的头上。

  但不同于吉塞拉毛茸茸的狐狸特征,眼前的女人更像是一头凶恶的狼,危险而又令人生畏。

  她的本名无从得知,现在的名字是林雪,根据她的自述,林雪的家人原本是东方那个名为大明国家的官员,但家庭因为某些政治上的斗争,举家逃亡到了海外,经过数年的漂泊终于抵达了欧洲。

  不过林雪的母亲因为体弱死在了旅途之中,而她的父亲也在一次与人口角中被一位醉鬼一刀刺中了胸口,死在了酒吧中。

  即使报案当地警察也因为这不过是一位非法移民,而不了了之。失去家庭支柱的少女,只能靠乞讨度日,在当地教会建立的孤儿院中长大。

  直到林雪口中的小姐,也就是少女的父亲兴登堡伯爵先生,将她收养为止。

  因为早年丧偶的原因兴登堡先生,为了让自己女儿能够更好地体会到来自女性的温暖(母爱),于是便将年长的林雪以收养的名义留在家中,作为自己女儿的监护人和玩伴,直到兴登堡先生因为疾病而去世以后,她也依旧待在这位大小姐身边。而这位希尔德·冯·兴登堡小姐则顺利继承了父亲的爵位,进入了普鲁士军校学习深造。

  在这位兴登堡小姐记忆中这位如同姐姐一般的人仿佛早已经成为家中的一分子,哪怕她后来调查过林雪所说的那家孤儿院,然后发现没有任何她的记录佐证她过去经历的情况,她也没有选择去怀疑对方,而是毫无保留地继续相信着自己的这位雪姐,并与她一起生活到了现在。

  后来兴登堡才知道,对方其实是一位大明的魔能使,秘密来此是为了调查一些事情。

  “你们的力气都这么大吗?我在学校里也试图做过和刚才那位殿下同样的事情。”名兴登堡少女有些无奈地开口道,随后将自己手上的伤口举到了林雪的面前,即使伤口已经恢复但手中那道骇人的口子依然十分的醒目。

  “手臂粉碎性骨折,即使拥有魔能的保护,绝大多数魔能使并不能做到,在不依靠外物的情况下,让身体在拥有能够一拳打碎动物头盖骨的同时而毫发无伤的地步。”

  “只能说你对我们不够了解,在东方有很多你无法理解的神秘,而最强大最博学,同时也是最美丽的那位……”伴随着自己的话语林雪仿佛看到了那位银色的身影,那位屹立于神州大地之上的女人。

  “她叫苏北冥,对不对?我听很多同僚提起过,而她最大的特征就是头上的狐狸耳朵,你的意思眼前的公主殿下与她有关系?”

  “广州之战只有她一人参加,没有人知道她最后的情况,事后也没有寻得那个女人的尸首。”

  “但就结果而言,大明还是战败了,她没有保护好她的子民,她是大明的罪人。”提及此事林雪握紧了自己拳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或许在她心中那个自负的女人不可能是那般不负责任的家伙。

  “既然是罪人理应被审判和定罪,难道小姐觉得这不合理吗?”收回自己思绪,林雪开口呢喃道。

  “这是你们的事情,我管不着,不过我要告诉您的是,我们的克罗莉斯殿下似乎对这位公主很感兴趣。”

  “这个我知道,克罗莉斯殿下,最喜欢的就是做一些随性的事情,我们要做好的是我们分尔衣III呜弃久陕侕内的事情。”林雪活动了一下自己筋骨而后跳下了巨石,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了。

  “这话说得没错。”兴登堡点了点头似c.鸸铃栮《栮异3陵罢迩)乎很同意对方的说法。

  PS1:差点忘记发更新了

第94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28又见首相大人

  草草地告别了布莱德里先生,回到市区的吉塞拉,正有些步伐有些虚浮的扶着墙壁,朝着下榻酒店的方向走去。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身体状况的严重性。

  “该死!这个东西又来了,我怎么又给忘了!”吉塞拉艰难的将背靠在路灯上,用右手轻轻地捂着自己的小腹,身下一阵又一阵的疼痛传来,让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喘着气。似乎是着凉以及剧烈运动的缘故,她此刻的痛感比往常更加的剧烈。

  都说魔能使百病不侵,可唯有这个吉塞拉就是迈不过去的坎……

  “还有几步路,就到了。”轻咬贝齿吉塞拉再度试图站直身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比正常。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丽塔看到,这可是关乎自己的尊严问题。当然吉塞拉并不知道自家女仆对于她身体情况的了解,甚至超过了吉塞拉自己。

  现在的丽塔恐怕已经坐在下榻的酒店房间里,翘首以盼可怜巴巴的殿下回来向自己求救的样子了,嘴里恐怕还会说着什么:呜呜!好可怜!之内的话语,说实话吉塞拉就是咽不下屑女仆那口气,自己可是立志要恢复自己男子汉身份的人。

  “那是什么?”吉塞拉注意到不远处的酒店大门方向,迎面驶来了一辆黑色高级马车。

  “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马车呢?”要知道没有电子产品的夜晚,人们的娱乐生活特别的单一,除了为爱鼓掌之外,甚至就只有睡觉是打发时间最好的方式。

  出于好奇心吉塞拉悄鸸衫齐鸠VI删弍悄地捂着自己的小腹,跟在马车后面直到它在街角位置停了下来。

  吉塞拉趴在一堵墙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观察着那辆马车。

  随着马车大门开启,一位穿着普鲁士老式军装,金色长发的御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随后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帽子,朝着马车大门正对的那个方向的店面走去。

  “俾斯麦!怎么又是那个女人。”不知道是否是柏林太小了的缘故,这已经是吉塞拉在柏林的两天之中第二次与这位首相大人相遇了。似乎是昨日不好的记忆涌上了心头,吉塞拉连忙缩了缩自己的头,将自己的狐狸耳朵耷拉的更低了不少。

  “不对,位高权重的普鲁士首相俾斯麦,需要她夜晚亲自前往的地方,一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会不会是普鲁士自己的谍报监测站呢?要不也跟着去调查一番?”秉着这个思路,吉塞拉小心翼翼地贴着墙壁朝着俾斯麦所在的那间小店面靠近,直到自己的魔能感知能够将内部的声音收纳入自己的狐耳朵为止。

  “陛下已经同意了你们的要求,下个月将向丹麦王国宣战,在此之前你们的军队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吉塞拉利用自己狐狸耳朵,带来的听力增幅,轻易便听清了现在说话的人是俾斯麦。

  “俾斯麦,这还远远不够,我们的军队现在最迫切需要的是真正一场战争。从拿破仑战争之后,我们普鲁士就一直处在休养生息的状态,我们的容克们对于现在的和平非常不满意。”在军方看来一场适当的战争能够带动国家经济发展,但又有谁能把握好这个适当的度呢?

  “是是是!下一个是奥地利,不管你们将大炮对准谁,我都会尽力为你们创造最好的外交态势的。”俾斯麦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论调显得有些不耐烦。

  “俾斯麦小姐,我们都是为了德意志,为了普鲁士,为了我们的威廉陛下。”男人的语气显得十分真挚,就像发自内心一般。

  “是的您说得一点没错。”民族国家大义可真是一面不错的旗帜,将人们裹挟在爱国的旗帜之下,其实在满足的不过是自己的一己私欲,容克军事贵族们守着自己虚伪的荣耀,在谋求国家发展的过程中,它们是否真正地注意到,自己才是国家发展最大的绊脚石呢?

  “俾斯麦小姐何必对他们说谎呢?”吉塞拉听着两人的对话,小声地吐槽道。

  吉塞拉可是知道,历史上俾斯麦的失势并非真正的如我们所见一般,是因为与威廉二世的不和,他真正失势的原因是他的政策,已经不能够在满足容克们的利益了,与其说他被威廉二世抛弃,更不如说他被容克阶级所抛弃。

  俾斯麦是爱国者,当他借用铁血政策以及王朝战争为手段统一德意志的时候,容克贵族们就是他坚定的支持者。但他想要维持均势政策和平崛起的时候,他就成为容克阶级追求战争,谋求利益的绊脚石,想办法将不符合利益的人踢掉,而这就是政治斗争。

  腓特烈大帝用自己的雄才大略,为普鲁士带来了一支强大的军队,却也创造了一个新的阶级,而他的继任者们无不被这个阶级的锁链所拴住,妥协中维持着自己的统治,没有哪一位统治者能真正地打破这道枷锁,直到这个旧国家毁灭的那一刻。

  “毛奇,我们是老朋友了,说句实话你觉得克罗莉斯小丫头怎么样。”俾斯麦此刻能将普鲁士尊贵的克罗莉斯称作小丫头,也正是因为眼前只有这位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