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塞罗的猫
“克罗莉斯殿下,十分的优秀,天赋出众而且眼光独到,而且还是王国为数不多的魔能使之一,作为霍亨索伦家族的一员,她的天赋无愧于她的姓氏。”毛奇的态度十分的中肯,作为普鲁士军队的总参谋长,他看人眼光还是自认为很准确的。
“我指的不是这个方面,我说的是作为国家的统治者而言呢?”俾斯麦为什么会如此看重克罗莉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俾斯麦,深刻地明白隐藏在这位小殿下心中那颗改变未来的种子。
统一的德意志需要变革,能够为国家带来变革的,只有可能是一位同样拥有决心的君主。克罗莉斯的兄长腓特烈保守且自负,有野心但实力不足(这份品格被他的儿子威廉二世很好继承下来了23333),未来即使他成为国王,也只能向容克们妥协来换的军队的支持。
PS1:我虽然章节定时,但是每天都要上传呀,而且改了很多地方,相当于又要写一遍
第95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29蛐蛐俾斯麦?(求票)
克罗莉斯不同,如果是克罗莉斯成为普鲁士王国的掌舵人,俾斯麦有决心化作她手中的利刃,为她彻底铲除威胁国家发展的障碍,当然这些心里话俾斯麦不会告诉任何人,哪怕是克罗莉斯本人也不曾知晓的事情。
“嘘!您这些话最好别出现在除了我以外的人口中。作为老朋友我必须提醒你,你我一个主政,一个主军事,如果连我们两位威廉陛下最信任的人都开始惦记王位继承权的问题,这会让陛下怎么看?而且陛下目前更加看好他的长子腓特烈王太子,这些事情我们就不要再操心了。”毛奇将自己的酒杯中的白兰地一饮而尽。
“还需要吗?”俾斯麦打趣地说道。
“怎么光看着我喝……今天的您不喝酒了吗?”毛奇观察着俾斯麦杯中的液体,显然那是白开水,而非伏特加这种无色透明的蒸馏酒。
“发生了一些事情,所幸就戒掉了。”俾斯麦用左手托着自己的脸,将头侧到一边,带着几分勉强的笑容,看得出来要做出这样的决定是需要不小魄力的,因为毛奇清楚俾斯麦有多么喜欢美酒。
“那边有什么东西吗?”毛奇注意到俾斯麦时不时打量着远处的一面窗户,于是顺着俾斯麦视线聚焦的方向看去。
“没什么,有烟吗?”俾斯麦回过头,朝眼前的男人问道。
“没有,我也戒掉了,毕竟我的年纪也大了,倒是您依然光彩依旧,要是我年轻二十岁一定会向您求婚的。”毛奇打量着眼前的金发美人,不管是身材还是外貌都是一等一的出色,要是让她隐姓埋名,去军营中转个圈,他相信整个军营的小伙子们都会爱上这位姑娘的。
“你们魔能使真是上帝眷顾的天使,永葆青春是多少人类穷其一生都不可得的追求。”
“得了吧!毛奇我们都是老年人了,等国家统一我就该告老还乡了,说不定你还能来参加我的婚礼。”俾斯麦看着眼前打趣调侃自己的老友,也不禁开始了自嘲。
毕竟谁都知道俾斯麦位高权重,眼光毒辣,恐怕整个国家都没有配得起她的小伙子。
“差不多该走了。”毛奇先生拿出了自己的怀表确认了一下时间,快21点了,对于这个时代而言确实很晚了。
“大战在即,军队最忙的部分不是前线的将士们,而是我们的参谋部,还是明天早上的后勤工作会议是五点!”此刻本还风度翩翩的毛奇,就像变成了一个爱抱怨的中年大叔一般。
“注意休息,我在这里坐一会儿。”俾斯麦揉了揉自己的金色发丝,目送着毛奇的离开。
“再加一杯热牛奶,一盆热水以及一张干净的毛巾。”俾斯麦朝着面前的酒保说道,毕竟是老主顾,酒保在听到俾斯麦的要求后,立马为她准备去了。此时本就没什么人的大厅之中也就只剩下了俾斯麦一人了。
“进来吧,吉塞拉殿下我知道你在外面偷听。”作为完全体的魔能使,俾斯麦的感知能力,是吉塞拉不可相提并论的。
此时趴墙根的吉塞拉,先是一惊,暗叹对方厉害的同时,深呼吸站直了自己的身子,让自己显得没有狼狈的同时,故作镇定地向着室内走去了,至久玲瘤,罒榴起岜鸸 于逃跑?她身正不怕影子斜,为什么要逃跑呢?
蛐蛐俾斯麦罢了,放到200年前,普鲁士的霍亨索伦王室也不过是自己家的臣子,更不要说眼前的俾斯麦,她要是敢再对自己动手动脚,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毕竟她一个男的互相伤害自己怎么也不吃亏伞龄企亻尔咝$8泗ye漪……
“殿下?”注意到吉塞拉站在门口没有入内,此时的俾斯麦心情又沉重了几分,在他看来吉塞拉公主殿下这是在防范着自己。看来她似乎还是很在意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昨日的事情非常抱歉,这一次算得上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会晤,吉塞拉·露易丝·玛丽·冯·哈布斯堡公主殿下,欢迎您来到柏林。”俾斯麦站直了身体躬下了身子显得非常的正式,她想要通过这般的诚意来修补自己与这位奥地利公主的关系。
“您也是,奥托·冯·俾斯麦小姐。”当然粗神经的吉塞拉考虑不到那么细致的事情,只是用公事公办的口吻看着对方。
说实话俾斯麦确实很漂亮而且身材也很好,昨天也感受过,可以说对方都长在她的XP之上,只可惜就是太强势了,导致昨天在下面一点雄风都没展示出来,吃了大亏。
这感觉就像伟大的1683年维也纳之战一样,明明作为主要参战方的哈布斯堡家一直被奥斯曼人堵在城里爆锤,全靠波兰翼骑兵一样赢得索然无味。
当然吉塞拉注意到了,俾斯麦今天似乎并没有喝酒顿时又松了口气。
这样子自己更没有理由忌惮对方了,一想这些吉塞拉拘谨的态度顿时放松了几分,而后径直走到了距离俾斯麦较近的吧台座位,坐了下来。
群气六医 彡洱I8Iji倭“先生请给我一杯朗姆酒,可以加冰谢谢。”吉塞拉熟练地招呼着端着牛奶,朝着这个方向走来的酒保说道。
毕竟穿越以前曾经的吉塞拉喝过许多酒,说出朗姆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最关键还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成熟和从容,从而在与俾斯麦的对话中获得更多的主动权。
“好的小姐,我这就给您……”酒保话未说完,便被俾斯麦挥手制止了。
“这杯是你的。”俾斯麦抬起右手接过了酒保的热牛奶将它摆在了吉塞拉的面前。
“我不喝牛奶的,小屁孩才在酒吧喝这种东西。”吉塞拉有些不满地看着眼前的金发女人 感觉对方是在小看自己。
“您现在本就才12岁,可爱的公主殿下,究球*锍*W私/镏7吧陾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你这些关于酒的知识的,但作为一位有责任感的前辈,我有义务制止您不当的行为。”俾斯麦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着一股毋庸置疑的气场。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吉塞拉眉头微蹙有些针锋相对的样子。
PS1:ra!
第96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30你又要干什么!
“嗯?”听到吉塞拉的话语俾斯麦眯起了自己眼睛,说实话她平生还很少被这么斩钉截铁地拒绝过,倘若这时在学生时代,她恐怕就用拳头和对方讲一讲道理了,不过现在嘛,俾斯麦还是愿意讲道理的……
“让你喝你就喝!你在长身体,听到了吗!殿下!”说到这里,俾斯麦手上忽然多出一团魔能汇聚而成的金色能量,而后在吉塞拉的注视下将其打在了一个金属杯子之上,于是刹那间看似坚硬的杯子,化为了一团齑粉……
“窝草!那么哈人!”不是2:揪 妻6九-I氵芭刘吉塞拉心虚是没想到魔能还能这般地运用,于是有些心虚的吉塞拉擦了擦自己头上不存在的冷汗,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位和颜悦色的女人。
“那感谢首相大人的好意了。”吉塞拉耷拉着狐耳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端起了牛奶喝了起来,毕竟自己这个年龄饮酒不管是对于身体发育,抑或是自身形象塑造都是百害无一利的,别人也是好意不是吗?
“殿下今天去了哪里,在柏林的体验还算愉快吗?”俾斯麦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味道,这让吉塞拉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嗯!很好,不过我还以为您会先问我偷听的事情。”
“听到就听到了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相信殿下也不是那种连这些既定事实都看不清的那类人。”俾斯麦比吉塞拉意料中还要显得淡定。
“我就是去四处走了走,游览了一下柏林。”不知道是否是自己食量变小的缘故,许久没有喝牛奶的吉塞拉,竟然一口气连一杯牛奶都喝不完,还险些被呛到。
“怎么样柏林与维也纳,你更喜欢那座城市?”
“当然是维也纳了,柏林虽然很好,但总觉得太过于缄默,严肃得让人难以亲近。”就像眼前的俾斯麦女士一样,当然吉塞拉不可能把后面的话全部说出来。
“那是自然,故乡永远是最美的。”俾斯麦若有所思地发出了感慨。
“你知道你的太奶奶玛丽·安托瓦内特吗?”
“玛丽王后?您为什么突然提到她的名字?”玛丽·安托瓦内特,哈布斯堡的女皇玛利亚·特蕾莎最小的女儿,嫁给了法兰西的路易十六,两人最终被人民送上了断头台。大革命对于荣耀的哈布斯堡家族而言,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只是心血来潮,想要问一问殿下对她的看法。”俾斯麦不会问无意义的问题,她提出这样的问题一定是有自己的考量的,吉塞拉在脑海中已经模拟出了俾斯麦的“丑恶”嘴脸。
“玛丽是世间最美的王后,纯真善良有爱心,是我们家族引以为傲的维纳斯,我以作为她的后代,留着与她同样的血脉而自豪。”非常标准官方的答案,吉塞拉是绝对不会给俾斯麦向自己套话的机会的(大概……)
“的确她作为一位女性毫无疑问是优秀的,那么她作为一位王后呢?”显然俾斯麦更关心吉塞拉对于玛丽作为王后的评价。
“糟糕至极。”吉塞拉实话实说。
“吉塞拉殿下比我意料之中还要尖酸和刻薄。”俾斯麦嘴角微扬,显然是对吉塞拉的评价来了兴趣,毕竟是自己的族人或多或少在评价中会留有一些情面的,但她没想到吉塞拉会如此实在。
“首先请让我先问候一下诋毁她品格的那群暴民,他们自身品德低下,却将自己那为数不多的学识,拼凑成恶毒的话语,去诋毁一位私德无亏的王后。”吉塞拉活动了一番自己胳膊,一直捂着小腹的右手已经有些酸痛了。
“当然我们必须明白一个国家的治理,并不是依靠高尚的品德就能够完成的,玛丽是王后,当她成为路易十六的合法妻子的那一刻起,那么她就有义务监督协助她的丈夫处理好国家事务,而不作为就是她最大的原罪,所以你可以批判她的政策而不是去批判她个人,更不能以此为由对他进行诽谤,毕竟真正做出决策的还是国王……”显然抛开她的社会性,单谈玛丽个人她是优秀的,但正如唯物辩证法所述的那般,事物是联系的发展的,而割裂地看待某一件事情那就是形而上的。
“所以我说她作为王后糟糕之至,因为我批判的只是她身份。”
“看来殿下比我想象的更加有见地。”这一刻俾斯麦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克罗莉斯会对这位吉塞拉公主如此的着迷了。因为这位年幼的公主殿下身上有太多,值得人们去期待的地方,要知道她现在才12岁,未来的日子又有谁能预料到了。
“殿下你不舒服?”俾斯麦一本正经地看着吉塞拉,却说着对于吉塞拉而言有些难受的事情。
恰巧酒保从后台端来一盆热水,以及一张干净的毛巾。
“谢谢你先生,不过出于对女士隐私的维护,以及看在我作为老主顾的份上,能否回避一下,顺便将您的吧台让给我?”当然俾斯麦没有忘记递给了酒保一份数量不小的“小费”。
“好的女士,我这就让给您,如果有需要请及时招呼我。”话闭酒保便离开了大厅朝着后台走去了。
随着酒保的离开大厅中顿时就只剩下了俾斯麦与吉塞拉两人了。
“你又想干什么!”看到被支开的酒保,以及表情有些严肃的俾斯麦,吉塞拉被顿时感到了一种危机,乘人之危好像对于俾斯麦而言并不难实现,特别是昨晚上这个女人还有犯罪前科!
拥有体型和力量优势的俾斯麦,抬手便将想要转身的吉塞拉拽住,随后将她抱在了吧台上,当然是面朝刚才酒保所站的方向的。
“要我脱还是自己脱。”俾斯麦叉着腰,看着被自己抱在吧台上意外有些懵逼的吉塞拉,再配合她的那双狐狸耳朵,意外地就像在欺负小动物一般感觉这该死的可爱感!
“我为什么要脱。”吉塞拉一脸幽怨地看着俾斯麦。
“哦?是吗?”俾斯麦取下了自己的帽子,气氛看似降到了冰点。
PS1:我永远喜欢波斯猫
第97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31囷尔究一叄岜流它年若得报怨仇!(求票求订)
“乖快让我康康!”
“不要!”吉塞拉斩钉截铁,被女人逼着脱东西这是身为男子汉的莫大耻辱,对此她自然是要拒绝的。
“听话!”
“不要!”眼见吉塞拉有些“叛逆”的模样,顿时激起了俾斯麦心中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于是她眯起了自己眼睛,一把拽住了吉塞拉的裙子,就要往上掀!
“都一股血腥味了,你难道闻不到吗!”俾斯麦有些恨铁不成地向着吉塞拉咆哮道,因为有些“生气”的缘故所以她直接单手牵制住了吉塞拉的左右手,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耻辱啊!这堪比滑铁卢一般的耻辱,吉塞拉轻咬嘴唇,蓝宝石般的眸子中带着对于眼前金发御姐的敌视。
就差一句:它年若得报怨仇,血染施普雷河口。
不过在俾斯麦看来,眼前的狐狸公主宛如羞耻的要哭出来的表情,让她的怒火顿时消散了几分,心中一股歉意忽然涌上心头。
又冲动了啊!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位奥地利公主殿下,就是时不时产生要欺负的感觉……
“我这是为了你好……”俾斯麦叹了口气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解释道,而此时的她少了一些作为上位政治家的戾气,多了一些作为邻家大姐姐的温柔。
“不需要你的好意,我有丽塔帮我……”(丽塔:殿下这种时候就想起我来了是吧)
一想到丽塔,吉塞拉心中又心虚了几分,毕竟她意识到了今天不仅翘家,还嚣张地在丽塔面前玩了一出,“你来追我呀”的戏码,这让这位腹黑女仆抓住了小辫子,那事情可能更严重了,说不定还会受到一些必不可少的“教导”。
“但是现在在这里是我,而不是她!”俾斯麦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公主殿下老是惹自己生气,可她就是不想放着对方不管。
“那就麻烦你了。”吉塞拉低下了头,脸颊微红,毕竟这是她第一次面临这般窘迫的情况,不过人生嘛,总是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次……
照顾分界线————
“殿下呢,调皮的殿下去哪里了呢?”此时的丽塔皮笑肉不笑的,摆弄着自己耳畔的银灰色秀发,紫色的眸子冰冷地打量着每一位经过酒店外的街道上行人。
这位看似美丽优雅的女士身上那种幽怨的气息,已经实质化为了一团黑色的雾气扩散着。
“殿下你到底去了哪里!难道是害怕遭到惩罚而……”丽塔眯起了眼睛,悲凉的画面一闪而过。
画面中自家可爱的殿下因为害怕翘家的事情受到惩罚,于是只好一个人抱着自己的尾巴,捂着自己的肚子一个人孤苦伶地蜷缩在街角。没有热水可以擦拭身体,没有食物可以充饥,在殿下又累又饿,几近昏迷的时候。
一群可恶的男人发现了殿下,他们粗鲁地搬开了殿下的双腿,品尝着殿下如同琼脂般的脖颈,以及犹如花瓣一般的嘴唇。殿下惊恐地叫喊着祈祷着,但没有人回应。最终凄厉的声音划破了柏林的夜晚,连天空都因此落泪(流星)。
这也太让人羡慕……不对!是让人担心了!
“啪!”丽塔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将自己不合时宜的想法全部扔掉,毕竟对主人产生这样奇怪的想法,对于身为女仆的她而言本就是一种失职。
“不可能,殿下可是魔能使,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那样遭殃的只可能是那些不怀好意的家伙!”丽塔自我安慰道。
但是结合殿下以前特殊时期虚弱的样子,丽塔不禁额头上冷汗划过,终究迈步离开了酒店开始在街道上寻找殿下的身影。
没过多久,直觉就让她“恰好”走到了吉塞拉所在的酒吧门前。
“奇怪?这么晚了这里还停放着马车。”怎么想都是十分不正常的事情,于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丽塔推开了大门,却看到了那让她无比在意的身影。
“别对着哪里呼气很痒的。”
“轻一点。”声音还有点熟悉。
“我既然决定好的事情,就一定会负责到底的。”这个声音丽塔也很熟悉,好像昨天也听到过是那位讨厌的普鲁士首相。
“等一等!不会吧……”丽塔身体有些僵硬,她的脑中忽然警铃大作,仿佛一场巨大的危机即将到来一般。
“你这里似乎比其他部位都要敏感啊。”俾斯麦指了指吉塞拉的尾巴。
“是的很敏感,我平时都不怎么喜欢碰它,今天就当是个例外吧。”
“两位小姐,你们看到了我家的吉塞拉殿下了吗?”丽塔眯起自己紫色的眸子走到了两人的面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场景后开口道。
“丽……丽塔……你怎么在这里。”
“崎II珊淋事.IX泣傘四谁是丽塔?”丽塔呆滞地望了望四周。
“你不是吗?”吉塞拉顿时不知道女仆小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
“哦,对呀,我叫丽塔!丽塔。”似乎被逃避现实的心境中摆脱了出来。
“等一等你说我不该在这里,该在哪里,你们的吧台下,还是外面的窗户边?也对我打扰你们好事了,是不该在这里的。”丽塔自顾自地话语,听得吉塞拉与一旁的俾斯麦云里雾里的。
“殿下!俾斯麦小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你们可都是女人,这种事情是不对的!”丽塔皱起眉头一把推开了还想继续搂着吉塞拉的俾斯麦,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完全没有边界感的女人,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让自家殿下不再纯洁了。
“丽塔小姐冷静一下,我什么都没做!”俾斯麦好歹也是一国首相,而且本来就年长很多的前辈了,听到了丽塔这般话语自然知道对方似乎误解了什么,于是她本想要开口解释的,可自知理亏且情感经验空白的她,一时间还不知道怎么解释眼前的情况。
特别是她的手里现在还握着吉塞拉那带血的胖次之时,对了带血的胖次!
“丽塔小姐,你看这个,我是在帮你们殿下。”
PS1:ra!
第98章勃兰登堡之鹰与日德兰的雪 :Capter32前往法兰克福
“呜呜呜!”蒸汽机车发出的气鸣声响起,一辆红色的列车缓缓地驶入了柏林火车站中。
仿佛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本来还显得有些百无聊赖的旅客们也纷纷振奋起精神,拿起了手中的行李准备好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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