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蒂法说完没再理会巴哈姆特,而是无比自然地挽起李普的胳膊,甜甜一笑。
温软弹嫩的32D立刻将少年的手臂吞没大半,宛如两团刚出笼的,黑白相间,软嫩顺滑的糯米糕般紧贴着他。
“……”小小少年李普一时间整条胳膊都陷在惊人的绵软里。
“走了走了,”浑圆的臀儿跟久经锻炼形成的蜜桃微笑线,以及组成这些——奶油布丁一样的臀腿软肉,在白大褂下随着她带动少年离开的步伐盈盈摇曳,“出去我有事要跟你好好谈谈。”
李普看着蒂法这副“旅程圆满结束”的架势,心里有些好笑。
耶路撒冷这婆娘多少有些离谱……
黑蒂法和女天狗两个女军师,看到蒂法对少年这一系列的举动后,同时一愣。
这乃大屁股肥的丫头片子……这不是会撩汉吗?
那之前算什么?
那么一点点金钱就能懵逼你的双眼是吧?蒂法!
回答我!
蒂法完全没理会黑蒂法愈发精彩的表情,更是不在意周围人癫狂的庆祝。
她反而将李普的胳膊往怀里又紧了紧,挤得藏在胸前的鹰城券沙沙作响。
而煤灰与白皙肌肤交织的斑驳痕迹,让此刻她活像只护食的奶牛猫。
少年被迫贴近她微湿的颈窝,呼吸间盈满蒂法肌肤蒸腾的热气。
蒂法去意已决,他的脚步却沉重如铁。
『昔日神龙遗蜕』尚未到手,他绝不能就此离去。
救下情况未卜的爱丽丝,彻底绝了不朽龙尸这条后患,还有觉醒自己的专属命途。
这三件事!可都指着这个东西呢!
现在,一转攻势!
换成他要劝蒂法稍作停留了。
正要开口,工棚内外忽地再度炸开鼎沸人声!
一堆东洲官兵拥护着几名东洲官吏走了进来。
只见个戴红缨帽的东洲官差叉腰站在桌子上,拖着官腔充当官老爷们的人喇叭喊道:
“你们这帮狗奴才听好喽——总督金大人已晓尔等掘出祥瑞,特降天恩准尔等全体矿奴十日之后返乡!”
话音未落便有个老婆婆当场晕厥,被周围人掐着人中灌水。
一旁又有个师爷模样的捻着山羊胡补充:“大人体恤尔等辛劳,特赐十日庙会与民同乐!”
他故意将“赐”字咬得极重,底下顿时哭倒一片,不少人喊着写老爷恩德。
不少年轻女奴竟痴笑着互相梳理乱发,仿佛十日狂欢真能洗净数年苦楚……
“届时还有上官亲临散福,与尔等共沾祥瑞之气!”
“好了,你们这帮奴才,准备准备布置庙会吧~”
少年身边的人们更是你一言我一语,说要整些体面布头裁件新衣赶庙会。
而他却只觉胸口发闷,一股浊气堵在喉头,吐不出也咽不下。
这一路走来,矿场下的贫苦奴工他看在眼里。
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群压迫者。
饶是韩蛛莉那样的女魔头,也只是享受享受别人怕她的感觉,没见她直接奴役压迫过谁。
蒂法休憩时,他也向奴隶们打听过韩蛛莉在地下的情况。
结果没想到,这女魔头在地下工作期间,居然只虐待东洲作威作福的官差们,用她的话说就是“欺负弱者没意思,欺负强者才会让人身心愉悦。”
相比之下,眼前这群头蓄鼠尾长辫、腹满肠肥的东洲官吏,才真叫他从生理上感到恶心。
都不如个母西八!丢人!
他们高踞台上,将百姓与生俱来的权利视作私恩,口中“奴才”不绝,还要迫使这些已被榨干血汗的奴工自建庙会、迎候“官驾”——直至最后一刻,仍不忘再从他们骨缝里刮出二两油来。
身为长在红旗下,走在春风里,接受过完整九年义务教育的小社会主义接班人,何曾见过这般赤裸裸的欺压?
即便是当初清洁工考核中,那个令人厌烦的鲁比,也未曾让他感到如此生理性的反胃。
“听见了吗小涩鬼!”蒂法突然掐他胳膊,“十天后发遣散费!真的白银!”她眼睛亮得吓人,酒红色瞳孔里映出漫天飞洒的——不是泪花,是哗啦啦的白银……
蒂法这突如其来的兴奋,将李普从翻涌的杀意中猛地拽回现实。
他低头看着身旁这个因为一点银钱就喜形于色的姑娘,心头那点戾气忽然就散了大半,只剩下一股说不清的、软绵绵的无奈。
得,自家这个钻进钱眼儿里的婆娘,看来是彻底没救了……
他正暗自摇头,却听见紧邻的草席上传来窸窣响动。
那个懵懵懂懂的小女孩依偎在独臂母亲怀里,仰起小脸轻声问道:
“娘,庙会……好玩吗?”
独臂妇人用仅存的手轻拍女儿后背,嗓音里带着久违的暖意:
“好玩啊。你在这出生,没见过,听说从前散了的戏班子,为了这次庙会,又重新凑齐了人手。”
“他们要唱《神君驾到》呢——飞光神君斩妖除魔,那可是一出顶好的大戏,你爹和我从小逛庙会就爱听。”
李普在一旁静静听着,唇角不由得微微一勾。
这确实。
是一出……好戏。
请假条:10月13日请假一天么么么么
如题,万分抱歉Or2么么么么
第二百章 庙会前夕的“鸳鸯浴”(二合一求月票求订阅么么么~)
哗……哗……
氤氲的水汽,从女奴工棚旁简陋的女澡堂里弥漫开来,温热的水流正划过蒂法紧致白皙的肌肤。
隔着薄薄的门板,能听见水珠溅落在地面的清脆声响,偶尔夹杂着她舒服的轻叹。
隐约可见一个前凸后翘的“粉肉葫芦”在水流下亭亭玉立,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滚落,没入更深的雾气里。
而下一秒,她的声音陡然扬起,带着几分羞恼的警惕:
“喂,小涩鬼——眼睛老实点儿!”
蒂法的声音穿过湿漉漉的雾气传来,语气里强装强硬,却掩不住一丝轻颤,“我、我可盯着你呢!”
李普就站在同一间狭小的淋浴隔间里,无奈地抹了把脸——蒂法身上的水珠正不断溅到他身上。
蒂法某种意义上,成了香艳他的人形花洒。
可仗着“还是个孩子”这东洲无敌buff,成为唯一能进入这片女澡堂异性的小小当事人,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讲点道理好不好,”李普叹了口气,“明明是你硬把我拽进来的……”
小小少年忍不住在直摇头,内心默默吐槽:
不想被我看,还非要拉我挤一个隔间……这又是什么道理?
说实话,就算蒂法现在不脱,裹得严严实实——那身标志性的白背心、短裙加打底裤的“经典皮肤”,在他眼里也是形同虚设啊。
没办法,心中早就无码了……
至于工棚里的其他女奴——倒不是他挑剔,实在是见识过自家“3D区”几个完美到不真实的顶尖“建模”后,再看现实中这些常年劳作、身材敦实、嗓门一个比一个洪亮的三姑六婆们,落差着实有点大。
看多了影响身心健康啊……
而另一头,蒂法被他刚才那句话噎得脸颊发烫,愣是憋了好几秒才憋出回应,带着明显的羞恼娇嗔道:
“你……你管我那么多!乖乖闭眼、洗你的澡就是了!”
她是铁了心要赚那笔庆典后的白银“遣散费”,才咬了咬牙决定在矿区工棚再多留几天。
可连日下来,浑身上下早已沾满黏腻的煤灰,怎么拍也拍不干净,一出汗就跟和泥一样,实在难受。
正好借这地下时间流速快的便利,她索性拽上身边这个小冤家,先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再清清爽爽、香喷喷地去领了赏银,美滋滋地返回地面。
至于为何带着李普一起,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这里的时间流速实在诡异,她必须把小涩鬼带在身边才放心。
当然,还有个她不愿承认的理由:
有这个小涩鬼陪着,哪怕只是听他在身边嘀嘀咕咕,心里那份莫名的不安就会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的暖意。
“……”
“小涩鬼,你别乱动……等会儿我帮你洗头搓背,”她侧过身,声音混在水声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但……你得老老实实闭上眼睛。”
“我谢谢你……”李普拖长了语调,百无聊赖地靠在沁满水珠的隔板壁上,时间像是被什么粘稠的东西缠住了脚踝,每一秒都走得缓慢吃力。
蒂法“憋疯了”要洗澡,很耽误时间,但现在自家这婆娘,他也拦不住……
以后有机会必须要狠狠的“棍棒教育”。
水流声、女工们的交谈声、来回的脚步声,像潮汐一般在外界规律地涨落。
唯独他和蒂法所在的这个隔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按下了减速键,凝固在一片氤氲潮湿的寂静里。
而在女奴们的时间感知里,他和蒂法这场澡,已经洗了整整七天七夜。
还得了个“水灵灵姐弟俩”的新外号……
好在这是地下奴隶矿场第一次敞开用水限制,李普和蒂法二人只算是狂欢中的怪人之一。
脸上的水珠越来越多,李普无奈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的全是温热湿润的水汽。
这些细密的水珠,大多是从蒂法身上洒下,少数是她身上蒸腾飘散过来,又悄然凝结在他皮肤上的,连他此刻浑身湿漉漉的状态,也多半是拜她所赐。
他甚至可以隐约嗅到一丝清甜的、独属于蒂法,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体香,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蒂法已经完全是人形“花洒”兼“香皂”了。
估计等洗完出去,自己怕不是要从里到外都被蒂法的体香给“腌入味”。
而在这“七天七夜”的漫长淋浴中,他也算是悟了,女人洗澡这事儿,绝对能和“女人化妆”、“女人逛街”并称宇宙三大时间黑洞。
就那么一小块天然的皂角,到了蒂法手里,愣是被搓揉出了宫廷牛奶花瓣浴的架势,反反复复,步骤繁多——光是冲水的声音就断断续续响了几十回。
在他这个小直男看来,十分钟顶天了,冲干净不就行了?
再看蒂法这副样子,要是把师父春丽和骚妈白皇后那些瓶瓶罐罐的身体乳、沐浴露、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护发素、精油全都搬过来……依着这地下世界快得离谱的时间流速……
蒂法估计能慢条斯理、从从容容地洗上个几年。
忽然,一双柔软无骨的手探入他的发间——原来是蒂法已经洗完了自己,终于腾出手来“料理”他了。
“闭眼,”她声音里还带着水汽的湿润,语气却故作凶狠,“不然挠你!”
可那十根葱白玉指却温柔地穿过他的发丝,力道轻柔地揉按起来。
李普挑了挑眉。
好吧,至少这说明,这场漫长的沐浴终于进入了收尾阶段。
他现在满心只想抓紧洗完,去毛『昔日神龙遗蜕』,他真的有点急。
另一头,双方的“军师”自然也都没闲着。
丰乳肥臀的女天狗几乎与二人挤在同一个水汽氤氲的小小淋浴间里。
“都快洗完了,一点进展都没有!那就别呆着了!”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仿佛李普浪费了千载难逢的良机。
“听姐姐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抓紧跑出去,把她的衣服藏起来!然后趁机让她答应嫁给你!快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虚幻的手指点着李普的脑门方向,尽管根本碰不到,但架势却丝毫不减。
李普听得一脑袋黑线,虽然混着满脸的水珠也看不太出来。
“你这都什么上古版本的攻略?”
“老姐姐,”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混杂着蒂法体香的水珠流进嘴里让他啐咽了下去,“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这些封建糟粕的故事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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