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车驾驶员
丰乳肥臀的女天狗当即一皱眉,做势敲打他的小脑瓜道:“姐姐说什么你就照做,还想不想要媳妇儿了?”
“妖怪姐姐你总得给我点线索了吧,我要找的那个东西,除了庙会之外你还知道别的吗。”
李普趁机讨价还价,毕竟让这位“鸡翅膀”大车当狗头军师的前提就是,掏出她身上关于『昔日神龙遗蜕』的情报。
“是『昔日神龙遗蜕』吧,我只能说确实在庙会,剩下的,汝去了庙会,自然就全都知道了。”女天狗叹了口气。
李普小嘴一撇,总感觉这“衣衫褴褛”的妖怪姐姐在故弄玄虚。
另一边,跟蒂法同样丰盈有料的黑蒂法巴哈姆特,此刻的虚影更是紧紧贴站在蒂法身后,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焦躁,在她耳边低语:
“忘了吗,还在等什么?”
“压上去!用你的体温烫他!”
“一个球三十六度,两个球就是七十二度——烫死这个小王八蛋!”
“……这不对吧。”蒂法觉得巴哈姆特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
“闭嘴!压上去!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这两团软肉贴上去的感觉!”
同是村姑的巴哈姆特哪知道自己算错了,继续蛊惑道:
“这对沉甸甸的累赘,现在不用什么时候用?!”
“你不是一直想‘手打柠檬茶’吗,贴过去,趁他害羞的时候伸手……”
蒂法听得脸颊滚烫,整个人像一壶烧到沸腾、壶盖噗噗跳的泡泡茶壶,可心底又觉得巴哈姆特的话竟有几分歪理。
她不再犹豫,把心一横,眼一闭,不管不顾地朝着李普的背脊用力贴靠过去!
女天狗见状一愣。
对面军师有点本事啊!
可谁知蒂法实在太过紧张,脚下一滑,那么进的距离非但没贴上,整个人反而失去平衡,惊呼着向前扑倒!
“啊!糟了!”
体型差跟蒂法格外明显的小马李普,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她温热柔软的娇躯结结实实压了个正着,两人“噗通”一声,双双滚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水花四溅。
水雾散去,蒂法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趴在了李普背上,那对沉甸甸的丰软结结实实压在了他的后心。
摊开的厚实脂饼把他撑地失败的小胳膊也一并覆盖、陷没,温热脂膏般的触感瞬间袭来。
李普只感觉背上和胳膊上好像覆盖上了液体一般。
“茶壶姬”蒂法此刻却是彻底“烧开”了,整张脸烫得惊人,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的蒸汽来。
“啊!那、那个……我不是!不对!我是想……”
她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声音因极度羞窘而彻底变了调,手臂胡乱在李普背上和湿滑的地面上支撑着,想要爬起来,可身体却因强烈的慌乱而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女天狗和黑蒂法两个军师再一次无奈了……
而遭受了无妄之灾的小马李普,依旧被“耶路撒冷”整具丰腴的“小面包底盘”结结实实全面压制着。
他挣扎着勉强仰起头,脸上却是一副与当前香艳困境毫不相称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好险……
还好刚刚姿势安全,不然真要干大地母亲了……
一片尴尬之中,二人最终默默起身。
李普贴心的没有回头,又坐回了小板凳上,他打算抓紧冲完。
因为起身时,他眼角余光正好瞥见又一波女工说笑着离开,心里猛地一沉——她们一天洗一次,外界又过去了一天!
“刚才我脚也滑了,”李普语气自然地接过话茬,时间宝贵,要快刀斩乱麻,不能让蒂法尴尬下去,“我们得快点了蒂法,不然真要赶不上庙会了。”
『昔日神龙遗蜕』是必须要拿到手的。
外界已经过了八天,打出穿衣时间的提前量,第十天的庙会很快就要开始。
得抓紧洗完,不然真的要耽误。
起身后立即捂住樱桃和户型入口,却没见小涩鬼气愤转身的蒂法愣住了。
除了转身之外,她也没有等到预想中的任何一句抱怨或嘲笑,等来的却是全然的包容和一个帮她解围的台阶?
“他……他这是在替我解围?他怕我尴尬,所以连理由都帮我想好了?”
“等等,他好像很着急根我去庙会……难道是有什么特别的话要对我说?”
少女的思绪一旦开始“迪化”就再也刹不住车。
这时,巴哈姆特勾起唇角,见时机成熟,当即低声送来一记助攻:
“他想借着逛庙会和你约会,没准还想和你生娃。”
“你忘了,以前村子里多少男男女女是在秋收庆典的晚会上搞在一起,最后奉子成婚的?”
虽然不知道这小初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让另一个自己看住他,用约会拖住他,总归是好事。
对于『昔日龙神遗蜕』,她志在必得——如此便能离完全掌控『不朽』权柄更近一步!
而这,也正是她发现蒂法后,主动提出交易的最终目的!
万一『昔日龙神遗蜕』被那小初生拿到,就让距离他最近的蒂法——这位渐渐被他放在心上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拿来。
蒂法闻言一愣。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她当即顺着巴哈姆特的引导,确定了这一推测。
庙会……约会……
所以他才这么急吗?
小涩鬼居然,居然也会这么浪漫?
这个念头一出,蒂法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开始小鹿乱撞。
她不再犹豫,顺手拿起一个木凳坐在李普身后,借着涂抹皂角的动作,将身体缓缓贴近,开始有条不紊的帮李普洗头,搓背。
饱满的胸脯轻轻压上他湿漉的后背,泡沫在两人肌肤间细密化开。
“嗯…一起洗,会快些。”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媚。
两团雪白此刻更是沾满了皂角的泡沫,如同硕大的海绵搓澡球,贴上少年后背,随着蒂法的动作轻轻晃动。
虽说是无意间的动作,却还是让李普整个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
好家伙,他只在泡泡浴的片儿里见过这么搓的。
没想到第一个这么干的,居然是最别扭的蒂法,这要是让师父春丽和骚妈白皇后知道,她俩不得炸了……
见他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蒂法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笑。
自己猜对了——这小涩鬼果然在庙会上有事儿!
“阿嚏!”李普当即打了个喷嚏……
而后的整个洗澡过程很快,小马与丰盈大车之间再无多余对话,只有水流声,和比水流更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女天狗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微微一愣,“对面这军师,可以啊~”
……待到少年李普与蒂法穿戴整齐,推开澡堂破烂木门时,外界的时光恰好流转至第十日。
庆典庙会,即将正式拉开帷幕!
李普与他看不见的黑蒂法巴哈姆特,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锐利的光芒——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庙会!
蒂法的脸颊上仍残留着未褪的绯红,这一次,一定要借着庙会的时机,把之前买啤酒之后未曾说完的话……
而与此同时,地下奴隶矿场的入口处电梯井,沉重的铁门轰然洞开——压着海莲娜的大车妈妈们,气势汹汹地踏出了黑暗阴影……
第二百零一章 愿望
大红灯笼高高挂,连成一片暖红色的光海,将地下矿场的粗犷岩壁映照出几分不真实的喜庆。
仅仅“九天”的筹备,这片终日与煤灰为伴的苦寒之地,竟也张灯结彩,焕发出竭尽全力的喧嚣。
空气中混杂着翻炒瓜子栗子的焦香、糖葫芦的甜腻,以及人群汗液蒸腾出的热浪,各种气味交织成一股浓烈的人间烟火气。
远处传来喧天的锣鼓和俚俗的小调,杂耍把式引得阵阵叫好,一切都好似一场真实到过分的幻梦。
“没有苹果糖和捞金鱼,跟我们那里完全不一样啊,好好玩。”
一踏入庙会,蒂法便自然地挽住李普的胳膊,整个人亲昵地靠在了他身上。
“人形大蜜桃”蒂法洗完澡后着实打扮了一番,发髻间别着洁白花饰,头发盘的比日漫中那些太太们还要危险。
身上那件天使给的素净白大褂,也愣是给她穿出了婉约小师娘的气质,行走间衣袂微微飘动。
当然,这份端庄全是假象。
白大褂包裹中,那身“呼之欲出”的闪耀海豚泳衣才是本色,只是明珠蒙尘——白大褂的纽扣从领口一路严谨地系到衣摆,将所有的惊心动魄都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此刻,唯有紧挨在她身侧的李普,曾见过她最私密的风光,从发梢到脚尖……
而她也忐忑着,被另一种滚烫的心事煎熬。
那句“小涩鬼,我们交往吧”在唇齿间辗转了无数次,却始终没能说出口。
她既忐忑不安,又忍不住偷偷揣测:
小涩鬼特意要带我来庙会,是不是也存着同样的心思?
他会不会……已经准备好了要对我说些什么?
可此时的李普全然不知怀中少女的千回百转。
他一面任由蒂法亲昵地半拖半拽,一面警惕地扫视着喧闹的庙会——这里随时可能触发BOSS战的,他必须时刻保持戒备。
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同行的“狗头军师”女天狗,自从踏入庙会后就异常沉默,每次追问得到的都是一句:
“逛完庙会你就知道了。”
他勉强收敛心神,却只觉得臂弯里充盈着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像揣着一团温热的、流动的液体。
有一说一,蒂法真的可以去景德镇印碗了,她比印花纹的果冻球还大!
而蒂法发间清新的香气,更是盖过了庙会上的所有气息,搅得他心绪愈发纷乱。
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柔软压力,少年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是真羡慕今晚的蒂法,没心没肺的乐就成。
即便自己早已将潜在的危险尽数告知,这个刚洗完澡走起路来都噗妞噗妞的“人形大蜜桃”却依然把这可能爆发BOSS战的庙会,当作了一场纯粹的甜蜜约会。
他很想对蒂法说:
这要是在前世,
姑娘家这么傻乎乎地跟人约会,
最后会框框“挨凿”的你知道不……
“小涩鬼!快看这个!”蒂法忽然扯住他袖子,指尖隔着布料都能觉出她雀跃的力道。
她指着个画糖人的摊子,酒红色的眸子里映着暖融融的灯笼亮光。
李普挑眉望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她正借着煤油灯摇曳的火光熬煮一锅澄亮的糖稀。
枯瘦手指稳当当地执起一柄铜勺,舀起半勺琥珀色糖浆,手腕轻转间,糖液便如墨线般流泻在光洁石板上。
一会儿的功夫,一对须翅俱全的糖蝴蝶已然成形,翅脉纤毫毕现,在灯火映照下透着蜜色的光泽。
老妪用竹签轻轻一粘,便将那只振翅蝴蝶递到了翘首以待的小女孩手中。
摊前,小女孩的母亲正小心翼翼地从一个旧手帕包裹中,数出几张皱巴巴的“鹰城卷”。
“使不得,她家婶子,”老人慈祥地笑着,连连摆手,“这蝴蝶啊,就当送给小囡囡瞧个欢喜。”
“这怎么好意思……”独臂母亲面露感激的窘迫,还想推辞,小女孩却已经甜甜地喊了出来:“谢谢婆婆!”她小心翼翼地举着糖蝴蝶,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母女二人并未发现身后的李普和蒂法。
李普却对这对母女有些模糊的印象。
初来矿井隧道,似乎就是这位独臂的母亲,将他们引回了拥挤工棚,他和蒂法的草席也是紧挨着这对母女。
虽然挨着,但也多是低头匆匆而过,并无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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