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05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止水的后背撞在粗糙的树皮上,呼吸微微一滞,他从未被人这样逼近过,尤其是异性。

  “那你想怎么办?”他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你眯起眼,忽然松开他的衣领,退后半步,“你会变身术吗?”

  止水一怔,点了点头。

  “术式告诉我。”你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止水有些疑惑,变身术是最基础的忍术,连忍者学校的孩子都会用。

  但他还是低声念出结印顺序和查克拉流动方式。

  你听完,闭眼沉默了两秒,随后双手迅速结印,动作精准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完全不像第一次使用这个术。

  一阵白烟散去,原地只剩下一只通体漆黑的猫。

  黑猫的瞳孔是血红色的,在昏暗的树林里泛着妖异的光,你轻盈地跃上止水的肩膀,锋利的爪子勾住他的衣领,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

  “赶紧带我进去!”

  ——明明是猫的形态,语气却还是那副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

  止水:“……”

  他默默伸手,托住黑猫的后腿,将它抱进怀里。

  黑猫的皮毛冰凉顺滑,像一匹上好的绸缎,却又带着活物的温度。

  止水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奇怪,明明只是变身术,为什么会有种真的在抱猫的错觉?

  黑猫——不,你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迟疑,不耐烦地用爪子拍了拍他的手臂。

  “发什么呆?走!”

  止水深吸一口气,身形一闪,瞬身术发动。

  守在木叶大门的忍者只觉得眼前一花,似乎有阵风掠过,他们疑惑地左右张望,却什么都没发现。

  “奇怪……刚才是不是有人过去了?”

  “是止水吧?那小子最近瞬身术越来越快了。”

  “啧,天才就是不一样……”

  议论声渐渐远去。

  而此时,止水已经抱着黑猫闪进了宇智波的族地。

  黑猫从他怀里轻盈地跳下,落地瞬间解除变身术,重新化作黑袍少女的模样。

  你拍了拍袖子,斜睨了止水一眼,“还行,没我想象的那么笨。”

  止水:“……”

  他忽然有种微妙的挫败感,自己堂堂"瞬身止水",居然被一只'猫'嫌弃了?

  你没理会他的表情,转身望向宇智波的禁阁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好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声音很轻,却让止水后背莫名一凉。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放了个不得了的存在进木叶。

  宇智波止水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你肩膀的骨骼轮廓。

  “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回避的锐利。

  “去禁阁有什么目的?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你微微偏头,黑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表情先是怔愣,随即化作一抹讥诮的冷笑。

  “啧,真麻烦。”

  你忽然向前倾身,几乎贴到止水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错,止水下意识屏住呼吸。

  “整个木叶的人都不一定能留住我,止水君信么?”

  你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戏谑,却让止水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但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足以捏碎骨头的力道对你而言不过是微风拂过。

  僵持数秒后,你忽然嗤笑一声,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旋转,然后化作繁复的万花筒图案。

  止水的手松开了,“你的眼睛……”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喉咙。

  你歪了歪头,万花筒的纹路在瞳仁中流转,映出止水震惊的面容,“看来止水君很惊讶啊。”

  你的语气近乎愉悦,仿佛很享受他的失态。

  情报果然没错,这个平行忍界的宇智波,竟然连一个万花筒都没有。

  难怪族地被排挤到木叶边缘,难怪他们只能在战争中充当消耗品。

  你的思绪有一瞬的飘远,另外两个'自己',明明都拥有轮回眼。

  为什么融合后的你,却只有万花筒?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止水的呼吸有些紊乱。

  他当然知道万花筒写轮眼意味着什么,上一个开启这种眼睛的,还是传说中的宇智波斑。

  而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少女,竟然轻描淡写地展现了这种力量,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你收回目光,万花筒缓缓退化成普通的三勾玉,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像是刚刚只是展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

  “你只需要知道,我对木叶和战争都不感兴趣。”

  你转身走向禁阁的方向,黑袍在夜风中翻飞,“去禁阁,是为了寻找救人的方法,这样的答案,满意么?”

  止水站在原地,看着你的背影逐渐融入黑暗,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掌心还残留着你肩膀的温度。

  明明是个危险的未知因素,可为什么……

  他竟有一瞬间,相信了你的话?

  当你的指尖刚触及禁阁大门的封印符咒,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跟我来!”止水一把扣住你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你拽向侧廊。

  你的眉梢微挑,却也没反抗,任由他拉着自己在昏暗的走廊间穿行。

  这个少年对宇智波禁阁的布局熟悉得惊人。

  他精准地避开每一处巡逻点,脚步轻盈如猫,连呼吸都控制在最微弱的频率。

  你跟在他身后,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紧绷的背影,“……你经常干这种事?”

  止水的耳尖微微泛红,“只是……小时候调皮,偷偷来过几次。”

  你轻笑一声,没再追问。

  这种程度的潜入路线,绝不是"调皮"就能摸索出来的,但你懒得拆穿。

  禁阁内部比想象中更幽深,高耸的木架上堆满尘封的卷轴,空气中飘浮着陈旧的墨香与霉味。

  你的写轮眼在黑暗中,随手抽出一卷禁术卷轴,指尖一抖,羊皮纸"哗啦"展开。

  “……垃圾。”

  扫了两眼后,你嫌弃地将卷轴往后一抛。

  止水手忙脚乱地接住,额头渗出细汗,“轻点!这些可都是——"

  “都是废纸。”你头也不回地打断他,又抽出另一卷,“宇智波的先辈们要是知道后代把这种半成品当宝贝供着,怕是要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

  止水:“……”

  他默默将卷轴重新捆好,放回原位,然后眼睁睁看着你又扔过来三卷。

  这场单方面的'洗劫'持续了将近半小时,止水觉得自己像个尽职尽责的侍从,捡卷轴、整理卷轴、放回卷轴,循环往复。

  而你则像个挑剔的暴君,偶尔遇到感兴趣的禁术,就用写轮眼记录下来;不感兴趣的,直接往后一丢,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嗯……?”你突然停下动作。

  止水正弯腰去捡你刚丢掉的卷轴,闻声抬头,恰好对上你转过来的视线。

  两人的距离近得离谱,你毫无预兆地朝他伸手。

  止水的呼吸一滞,你的指尖几乎要触到他的侧脸。

  月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勾勒出你苍白的指节,像一段冰冷的玉。

  (……要、要摸我?)他的心跳突然失控,耳根烧得发烫,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连睫毛都不敢眨一下。

  “挡着我了。”

  你的手停在半空,面无表情地指了指他身后的架子。

  止水:“……”

  他猛地弹开,后背"咚"地撞上另一排书架。

  “啊……好。”他声音干涩得像是没喝水。

  你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伸手从他刚才挡着的位置抽出一卷暗红色的卷轴。

  “终于找到了。”你喃喃自语,完全没注意到止水泛红的耳尖和飘忽的眼神。

  少年捂着胸口,在心里疯狂自我检讨(一定是最近任务太多没休息好……对,一定是这样!)

  他绝不会承认,刚才那一瞬间竟然会...有点失落。

  你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卷泛黄的卷轴,动作罕见地带着几分珍视。

  青铜匣中躺着的禁术卷轴边缘已经泛起焦黄,却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动。

  “果然还得是治里的禁术有点用。”你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了沉睡在卷轴中的某个灵魂。

  止水看见你小心翼翼地将卷轴放回原处,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随手丢弃其他禁术的疯女人。

  (宇智波治里——伊邪那岐的创造者。)

  止水的三勾玉在黑暗中微微闪烁,他注视着你的背影,看着苍白的手指拂过最后一个卷轴,然后突然转身。

  月光从高窗斜斜地照进来,将你的黑发染成银蓝色。

  止水愣了一瞬,“都好了?”

  “你以为要多长时间?”你耸耸肩,黑袍随着动作滑落,露出纤细的腕骨,“还是说,你觉得宇智波的禁术能难倒我?”

  止水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问题哽在喉咙里,他最终只是低声问道,“你现在就要离开了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问题太蠢,简直像是……

  “不然呢?怎么,你不舍得我离开?”

  止水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一个否定的词,“我...我只是好奇,”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你不在木叶会去哪里?”

  你忽然笑了,那笑容让止水想起刚才的黑猫,慵懒、危险、又带着几分狡黠。

  “下次见面的时间。”

  你转身走向禁阁的阴影处,止水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从指缝间溜走。

  “你叫什么名字?”他冲你的背影喊道。

  你终于回头,勾起一个近乎恶作剧的弧度,“止水君,我并不打算告诉你本名。”

  夜风卷起黑袍,像一只即将振翅的乌鸦。

  “但下一次——”

  “最好记得称狸奴大人。”

  你的身影在月光下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止水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黑袍掠过的触感。

  “狸奴...大人。”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古怪的称谓,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