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06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南贺川的水声潺潺,月光依旧清冷,但少年知道——

  今夜发生的一切,他将会终生难忘。

第88章·演讲

  铁之国是一个特殊的中立国家,其居民并非忍者,而是以武士为主要战力,遵循严格的中立原则,不参与忍界各国之间的战争。

  因此内部相对和平,未受到战火的直接波及。

  你盘腿坐在旅店的榻榻米上,四周散落着密密麻麻的卷轴,指尖沾着墨,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猩红的光,“这个术式……太啰嗦了。”

  冷笑一声,你抓起一张纸"唰"地撕成两半。

  “三十二个印?治里老糊涂了吧——”

  笔尖在纸上疯狂游走,墨迹晕染开来,像某种诡异的咒文,你的嘴角越扬越高,最后几乎咧到耳根。

  “十二个就够了!不,八个!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吓得窗外的乌鸦扑棱棱飞走。

  与此同时,遥远的山洞里。

  宇智波带土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

  人偶正用四肢倒贴着岩壁行走,像只巨大的蜘蛛,它的头诡异地旋转了180度,用那双空洞的写轮眼'盯'着带土。

  “我就知道……”,带土麻木地翻了个身。

  “宇智波凪有大病,她的人偶也差不到哪去。”人偶突然"咔嗒咔嗒"地笑起来,声音像是骨头在摩擦。

  它从天花板一跃而下,轻飘飘地落在带土枕边。

  “小带土~要不要一起玩呀~”

  “不要!!你走开!”

  铁之国的夜更深了。

  你终于扔开笔,仰面倒在榻榻米上,墨迹未干的卷轴从指间滑落,上面画着一个全新的术式——既不是伊邪那岐,也不是伊邪那美。

  意识跌入那片熟悉的黑暗。

  年轻时的宇智波斑立于虚空中,高领蓝袍被无形的风吹动,他冷冷俯视着你。

  “马达拉?”

  斑的目光如刀锋般剜过你的灵魂,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情绪,“不是说永远追随我吗?你的承诺就如此廉价!”

  (啊……被发现了。)

  你的万花筒微微转动,山洞里的人偶果然瞒不过这个男人。

  你突然勾起唇角,在斑凌厉的视线中猛地扑过去——

  “马达拉!我没有违背承诺!”你死死抱住斑的大腿,脸颊贴着冰冷的铠甲,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撒娇,“很快就会回去了,你不要生气嘛~”

  斑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梦境中的月光忽然变得惨白,照出他脸上那一闪而逝的红晕,他难堪地别过脸,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放...放开!”

  “不!你同意我就放!”你得寸进尺地把脸埋进他衣袍,嗅到了记忆中熟悉的檀木气息。

  斑的耐心终于耗尽,他猛地弯腰,大手拎起你的后领提起来。

  却不想你借力向前一扑,双腿灵活地缠上他的腰身,整个人稳稳坐在了他腿上。

  斑的斥责被柔软的唇堵在喉间,你的睫毛近在咫尺地颤动,冰凉的手指插入他的黑发。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的疯狂,像是要将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掠夺回来。

  他本该推开你。

  他本该怒斥这荒唐的行径。

  可当你的舌尖舔过他下唇时,那双镇压忍界的手却不受控地扣住了你的腰,铠甲与黑袍摩擦出暧昧的声响。

  唇齿间的温度还未散去,你却突然推开了斑。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幽怨,那双轮回眼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你吞噬。

  "马达拉,我真的不是故意离开的。”你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指尖轻轻抚过斑的唇角,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野兽。

  斑感到胸腔里泛起一丝陌生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破土而出,这种不受控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感到慌乱。

  他迅速压下那抹异样,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冰冷,“什么时候回来?”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你眨了眨眼,声音不自觉地越来越小,“一个月...?”

  “三天!”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你,语气斩钉截铁。

  你撇了撇嘴,心中无奈,却又莫名泛起一丝甜意。

  “马达拉什么时候在我身上做了梦境标记?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忽然凑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斑的脸色一僵,随即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那个标记是他悄悄种下的,是他确保你不会彻底消失的手段。

  你还想再问,却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失重感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斑的身影逐渐消散在梦境的雾气中。

  “等等!马达拉——”

  你猛地睁开眼睛,铁之国的晨光透过门缝洒落,榻榻米上散落的卷轴依旧凌乱。

  你怔怔地抬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唇...真是的,连个告别都没有,缓缓坐起身,黑袍滑落肩头,露出苍白的肌肤。

  “三天也足够去玩了!”

  铁之国的街道上人声鼎沸,你在人群中灵巧穿梭,“借过。”

  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意。

  路人还未看清脸,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开。

  抱怨声四起——

  “谁还在挤?没看到堵成这样了吗?”

  “是哪个白痴踩了我一脚?”

  你充耳不闻,写轮眼在碎发下微微发亮,只是好奇,究竟是什么能让这群武士和平民围得水泄不通?

  终于挤到前排时,你的瞳孔微微一缩,他怎么会在这里?

  弥彦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汗水顺着额发滴落,声音带着被风雨磨出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各位站在这里的人,不管你来自哪个村子,带着什么样的过去,我知道,战争让我们都学会了握紧武器,学会了怀疑和警惕。”

  “但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要你们放下刀,而是想请你们看看战争带来的苦难。”

  他抬手指向远处被炮火炸塌的房屋轮廓,那里隐约传来孩子的哭声。

  “三战的火已经开始了三个月,曾经能避雨的屋檐变成了断壁残垣,能装满米饭的陶罐现在盛着的只有泥水。”

  “那些缩在破布下的孩子,他们甚至记不清和平是什么样子,他们的玩具是武器,他们的课本是烧焦的纸片。”

  弥彦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的怒火。

  “忍者联军说这是为了'更大的和平',大名们在地图上画着战线,可谁问过这些在雨里发抖的人要不要参战?谁见过一个七岁的孩子抱着饿死的弟弟,在雨里跪到天亮?”

  “我和我的同伴们一直在救人,可我们的双手太有限了。”

  “我们能挡住敌人,却挡不住饥饿;能治好伤口,却填不饱肚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糖,那是昨天从瓦砾堆里找到的。

  “这是昨天一个孩子塞给我的,他说:哥哥,你比我更需要甜的东西。”

  “可他不知道,他那双冻裂的脚,比我更需要一双鞋;他空空的肚子,比我更需要一块面包。”

  弥彦将糖高高举起,雨水打在上面反射出微弱的光。

  “如果你有多余的绷带,如果你有没吃完的干粮,如果你有能遮雨的布料,哪怕只是半块压缩饼干,一双旧草鞋,请交给我们。”

  “这些东西救不了这场战争,但能救下一个明天可能会长大的孩子。”

  “别让他们在仇恨里长大,别让他们觉得世界只有炮火和雨水,今天你递过去的不是物资,是让他们相信“还有人在乎'的理由。”

  “雨会停的,战争也会有结束的一天,但那些在雨里死去的孩子,等不到了。”

  他深深鞠躬,“我弥彦,代表雨之国所有无家可归的人,恳请各位伸出援手。”

  台下传来几声嗤笑。

  “又是这群外来的忍者!”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抱着手臂,嘴角下垂,“整天嚷嚷着什么和平,烦不烦啊!”

  “就是,说得轻巧,战争又不是我们挑起的。”一个缺了条胳膊的中年男子附和道,眼神空洞,“他们这些忍者懂什么?”

  弥彦的手指无意识地掐紧了掌心,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他能感觉到铁之国人群的目光像无数把小刀,将他精心准备的演讲戳得千疮百孔。

  那些眼神里没有希望,只有嘲讽和深深的疲惫。

  一瞬间,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与迷茫,他所坚信的一切,在这些饱受战争摧残的人眼中,不过是天真的笑话。

  在就在弥彦喉头发紧时,一道黑影突然跃上高台,黑袍翻飞如鸦翼,来人重重拍了下他的后背,“说得好!”

  清冽的女声炸响在耳畔,弥彦猛地转头,正对上你猩红的写轮眼。

  “战争不是你们这副高高挂起的态度。”你的声音不大,却像锋利的苦无般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写轮眼缓缓转动,扫过台下每一张脸,“正因为这样的冷漠,忍者联军和大名才会肆无忌惮地发起战争。”

  人群中有人想要反驳,却在接触到那双血红的眼睛时噤若寒蝉。

  “今天死的是孩子,那么明天就会是爱人、朋友,以此类推,所有人都是残缺的存在。”你继续说道,声音渐渐提高。

  “你们以为躲在铁之国就能幸免吗?看看你们周围!难民、孤儿、伤员,战争已经找上门来了!”

  台下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开始低声啜泣;那个缺胳膊的男人盯着地面,独臂紧握成拳;就连最初出言嘲讽的老妇人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弥彦怔怔地望着身旁的少女,现在的你像一团燃烧的黑色火焰,用近乎残酷的真相灼烧着每个人的心。

  “所以说,你们还要当耻笑者和旁观者?”你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却更加摄人心魄。

  “当事情发生在你们身上寻求援助时,所有人才会后知后觉,忍界早就腐烂不堪,连同人性仅有的善意也随之破灭,这就是你们想要看到的忍界!”

  你的声音抑扬顿挫,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人们心上,那双写轮眼仿佛能看透每个人内心最黑暗的角落,让人无处躲藏。

  长久的沉默后,一个瘦弱的男孩怯生生地举起手,“我...我可以捐出我的课本...”

  这句话像打开了闸门,很快,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响应声。

  “我家有药材!”

  “我儿子有旧玩具不知道用不用得上?”

  “我可以帮忙照顾伤员!”

  弥彦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转变,就在几分钟前,这些人还对他的和平理念嗤之以鼻,现在,他们却纷纷伸出援手。

  直到你用手肘捅他肋骨,“愣着干嘛?记账啊小太阳~”

  阳光恰好穿过云层,落在你带着笑意的脸上,那一瞬间,弥彦感到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了。

  这个笑容如此鲜活,如此明亮,与他记忆中那个阴郁的宇智波少女判若两人。

  他慌忙移开视线,假装被太阳晃到了眼睛,“嗯,在这遇到你很幸运。”弥彦低声说,声音里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你的笑容微微收敛,望向远处连绵的群山,“我只是...无法再忍受看着孩子们死去。”

  人群渐渐散去后,并肩走在铁之国破败的街道上,夕阳将你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高一矮,却奇异地和谐。

  “知道吗?你让我明白了,这个世界已经烂到根里了,大名、忍者村...他们都在利用战争谋取利益,而普通人..”你指了指身后广场的方向,“要么麻木不仁,要么无能为力。”

  弥彦皱起眉头,“所以你刚才的演讲...”

  “那不是演讲,是真相。”你打断他,眼中闪烁着光芒,“你那种充满希望的和平论调打动不了任何人,只有让他们直面恐惧,才能唤醒一丝人性。”

  “但恐惧换来的只是暂时的妥协,不是真正的和平。”弥彦坚持道。

  你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直视弥彦的眼睛,“那你告诉我,弥彦,你的理想主义换来了什么?在我出现之前,那些人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弥彦哑口无言,你说得没错,他的理想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如此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