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但内心深处，他仍然相信人性本善，相信和平可以通过理解和宽容实现。
“我...不知道。”他最终诚实地回答，“但我不能放弃，如果连我们都失去希望，那些在战争中失去一切的人该怎么办?”
第89章·赌局
你的表情微妙地变化着，愤怒、不解、最后定格在某种复杂的理解上。
“你真是个奇怪的家伙，弥彦。”你轻声说，“明明见识过战争最丑陋的一面，却还能保持这种天真。”
“这不是天真，是选择。”弥彦认真地说，“我选择相信人们最终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沉默了很久，夕阳将你侧脸镀上一层金色，柔和了那些尖锐的棱角。
你却突然笑起来，这次是真心的笑容，“你连自己的组织都还没建立好，就想着帮拯救世界了?”
弥彦挠了挠头，也跟着笑了，“总要有个开始，说起来，你怎么会来铁之国?”
“我想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没想到正好碰上某个理想主义者的失败演讲。”
“喂!那不算失败!”弥彦抗议道，却在看到你揶揄的眼神后无奈地笑了，“好吧，至少结果还不错。”
你们在一处残破的喷泉边坐下，你从忍具包里取出两个饭团，递给弥彦一个。
“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你边吃边问。
弥彦望着远处渐渐点起的灯火，眼神坚定，“继续游说各国，组建一个超越忍村的和平组织，小南和长门也在为此努力，你呢?”
你看向弥彦，“我只有三天时间，也许暂时跟着你这个理想主义者也不错，至少你的演讲需要有人救场。”
弥彦感到一阵莫名的雀跃，但他很快压下这种情绪，“认真的?”
“怎么，不欢迎?”你挑眉。
“不!当然欢迎!”弥彦急忙说，随即又为自己的急切感到窘迫，“我是说...有宇智波一族的加入，我们的力量会更强。”
你轻笑出声，“别想太多，我只是暂时性无聊了。”
“我觉得以演讲的方式来解决雨忍村的困境还是有点艰难。”你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弥彦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说些无厘头的话，“所以...你有什么计划?”
你回头，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有一个，就看你敢不敢接受。”
“你要带我去哪?”弥彦被你拉着加快脚步，不安地问道，街道两旁的店铺逐渐变得奢华，行人的衣着也越来越考究。
“到了你就知道啦!”
当站在"金雀"赌坊镀金的大门前时，弥彦终于明白了你的计划，赌场门口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护卫，里面传来骰子滚动和人群欢呼的嘈杂声。
“我们...”弥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你拽了进去。
温暖的空气夹杂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金色的大厅里挤满了衣着光鲜的赌客。
你像一条游鱼般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中央最大的赌桌，一把将弥彦按在红丝绒座椅上，自己则优雅地落座在他旁边。
“我觉得...”弥彦试图劝诫，额头渗出冷汗。
这种地方与他的理念格格不入，用别人的不幸换取自己的利益。
你的食指突然压在他的唇上，制止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安静，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现在——是我的主场。”
弥彦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他抿了抿唇，最终沉默下来。
荷官是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他打量着眼前这对奇怪的组合：一个眼神狂野的黑发少女和一个坐立不安的橙发少年。
“小姐，我们这里最低下注是...”
“我要玩最大的。”
你随手从腰间的卷轴里倒出一大堆钱，金币与银票如瀑布般倾泻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个卷轴是你从斑那里拐来的。
斑当时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我用不上。”
而现在，这些钱正堆在赌桌上，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庄家的眼睛亮了起来，周围的赌客们也纷纷投来贪婪的目光。
你慵懒地支着下巴，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写轮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开始吧。”
你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不是在赌钱，而是在进行一场早已胜券在握的游戏。
弥彦看着你的侧脸，少女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长的阴影，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此刻既美得惊心动魄，又危险得令人却步。
赌局开始了，你的写轮眼在每次发牌时都微微发亮，能看穿每一张牌的背面，预测每一次骰子的落点。
筹码像小山一样在你面前堆积，周围的赌客发出阵阵惊叹。
“这位小姐真是好运!”一个胖商人擦着汗说。
“不是好运，是实力。”你的手指抚过筹码堆，写轮眼扫视全场，像一只审视猎物的黑豹。
弥彦注意到赌场二楼有几个穿黑衣的男子正盯着你们，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他悄悄凑近你耳边，“我们可能被盯上了。”
你连眼皮都没抬，“我知道。”接着随手扔出一把筹码，“再加注。”
“可是...”
“弥彦，”你突然转头，你们的脸近在咫尺。
弥彦能闻到你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某种草药的苦涩香气，“有时候，最快的路不是最正直的路。”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华服的高大男子走到赌桌前，“这位小姐，我是赌场经理，能否请您移步VIP室?我们准备了更...适合您身份的赌局。”
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终于来了。”站起身，筹码自动飞入卷轴中，“带路。”
弥彦急忙跟上，低声道，“这是个陷阱!”
“当然是个陷阱。”你的声音里带着诡异的兴奋，“但设陷阱的未必总是猎人。”
VIP室比大厅更加奢华，却也更像牢笼。
厚重的门在身后关闭时，弥彦的心沉了下去，房间里除了经理还有四个忍者打扮的护卫，眼神不善。
“小姐，我们注意到您...异常的胜率。”经理假笑道，“在'金雀'，我们不容许任何形式的作弊。”
你慵懒地靠在赌桌上，手指绕着发梢，“哦?证据呢?”
一个护卫上前一步，“您的眼睛，小姐，那是写轮眼吧?宇智波一族的血继限界。”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你的动作停住了，缓缓抬起头，黑发从肩头滑落。
弥彦看到你的写轮眼开始疯狂旋转，三勾玉扭曲成诡异的图案。
“所以?”你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所以请您归还所有赢得的筹码，并支付五千两的...名誉损失费。”经理擦了擦汗，显然被你的眼神吓到了，“否则...”
“否则怎样?”
护卫们亮出了武器，弥彦立刻挡在你面前，“各位，这是个误会!我们可以和平解决...”
“和平?”你在他身后冷笑。
下一秒，弥彦感到一阵风掠过耳边，你已经瞬身到了经理面前，苦无抵在他的喉咙上。
“我很讨厌被人威胁，尤其是当我正玩得开心的时候。”
整个房间陷入死寂，弥彦看到你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一种压抑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你的眼睛亮得吓人，嘴角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狸奴!”弥彦厉声喝道，“别这样!”
你似乎没听见，苦无已经划破了经理的皮肤，一丝鲜血顺着刀刃流下，“你们知道吗?”
“在战场上，我见过比这多得多的血...”
“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弥彦上前一步，却被护卫拦住。
你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瞬间，弥彦看到了你眼中的混乱与痛苦。
那不仅仅是疯狂，更是一个在战争中失去一切的少女的绝望。
“那你说怎么解决，弥彦?”你的声音突然变得脆弱，“用你的演讲吗?用你的理想吗?看看现实吧!”
护卫们趁机发动攻击，你的反应快得惊人，一把推开经理，写轮眼预判了每一个来袭的苦无。
战斗在狭小的VIP室内爆发，你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
弥彦被迫加入战斗，但他只使用防御性忍术，试图阻止伤亡。
他看到你的眼睛越来越红，动作越来越疯狂，仿佛沉浸在杀戮的快感中。
“狸奴，够了!”弥彦抓住一个空隙冲到你身边，紧紧握住你的手腕，“我们该走了!”
你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似乎从某种恍惚状态中惊醒。
看着满地呻吟的护卫和缩在角落发抖的经理，突然露出一丝疲惫“...好。”
两人迅速收集了筹码，冲出赌场。
夜色中，你们穿过铁之国错综复杂的小巷，身后传来追兵的呼喊。
跑到一处隐蔽的屋檐下时，你突然停下，肩膀微微颤抖，弥彦以为你受伤了，正要询问，却听到一阵压抑的笑声。
“哈哈哈...你看他们的表情...”你捂着嘴，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弥彦怔住了，月光下，你的笑容纯粹而明亮，像个恶作剧得逞的普通少女。
黑发有些凌乱，脸颊因为奔跑而泛起红晕，写轮眼也恢复了普通的黑色。
这一刻，你不再是那个疯狂的宇智波忍者。
“你真是...”弥彦无奈地摇头，却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太乱来了。”
你突然凑近，伸手拂去他肩上的灰尘，这个亲昵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你迅速后退一步，表情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漠。
“至少我们现在有资金了。”你晃了晃装满筹码的卷轴，语气平淡，但弥彦注意到你的耳尖微微发红。
远处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你的表情重新变得锐利，“走吧，我知道一条出城的路。”
你向弥彦伸出手，杀过人的手，却也救过他的手。
弥彦毫不犹豫地握住了。
树林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你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那个塞满赌场资金的卷轴，随手抛给身后的弥彦。
“喏，拿着。”
卷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弥彦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没拿稳。
他低头看着手中沉甸甸的卷轴，又抬头看向你，眼睛里满是困惑。
“快拿着!”你不耐烦地催促，黑发在风中飘扬，写轮眼在暮色中泛着微光，“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本来就是给你的。”
“啊...哦!”弥彦连忙将卷轴收进自己的忍具包，手指因为紧张而略显笨拙。
他有一肚子话想说，却不知从何开口，两人之间的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沉重而令人窒息。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几次才挤出声音，“你要和我一起回雨忍村吗?”
你背对着他，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仰头看着渐暗的天空，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完成，应该不去。”
“这样啊...”他的声音沉进泥土里。
“不过——”你突然转身按着弥彦的肩膀凑近，“别这副表情啊...我可是要回去和你抢首领位置的!”
弥彦眨了眨眼，潮湿的晚风掠过他橙色的发梢，下一秒他突然单膝跪地，仰头时眼底盛着破碎的夕照，“那首领大人什么时候回去?”
“......嗯?”
你的写轮眼里的花纹僵住了，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下意识后退半步，木屐跟碾碎了一颗石子。
“你这——”
恶作剧得逞的弥彦突然笑出声，笑声惊飞了枯树上的乌鸦。
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仿佛看见南贺川的水倒流，“好啊，弥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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