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39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老火影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灭族令下达的当晚,火影大楼安静得诡异,连虫鸣都消失了。

  猿飞日斩正批阅着最后一份文件,突然察觉墨水在纸上晕开,他的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不,不只是手。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在震颤,仿佛有某种庞然大物正在靠近。

  “谁?”日斩猛地抬头,手中已结好了防御印。

  没有回应,但火影办公室的门无声滑开,走廊上的景象让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忍者瞳孔骤缩,所有巡逻的暗部忍者如雕像般僵立,他们的影子在月光下拉得老长,扭曲地爬满墙壁。

  每个人的眼睛都失去了焦距,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

  “幻术...什么时候...”

  冷汗顺着日斩的皱纹滑落,能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同时控制整栋楼的精英忍者,这种级别的幻术造诣,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宇智波止水。

  但止水已经...

  “三代目。”

  声音从背后传来,日斩的脊椎窜上一股寒意,他的办公桌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是个看似十六七岁的少女,穿着绣有红云的黑色晓袍,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堆积如山的文件上。

  月光从你背后洒落,将你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却让面部沉浸在阴影中。

  唯有那双交叉抱胸的手,在黑暗中白得刺眼。

  日斩的喉咙发紧,他竟完全没察觉到对方是

  如何出现的,甚至连查克拉波动都没感知到,这不可能,除非...

  “你是...?”

  你轻笑一声,却让房间温度骤降,缓缓前倾身体,月光终于照亮了全部面容,瓷白的肌肤,精致的五官,还有那双...那双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睛。

  那双眼睛中蕴含的查克拉量,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师千手扉间曾经展示过的,那种如海洋般深不可测的力量。

  “阁下是晓组织的...?”猿飞日斩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手指悄悄移向桌下的警报机关。

  少女——不,这个怪物歪了歪头,晓袍上的红云图案在月光下如鲜血般刺眼。

  “狸奴。”你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个代号。

  日斩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过去一年里,这个名字如同梦魇般笼罩在五大国上空。

  摧毁草之国高层只用了三分钟;单枪匹马镇压砂隐叛乱;让铁之国大名府一夜之间改弦更张...每一件都是足以改变忍界格局的大事。

  “很惊讶吗?”你用脚尖挑起一份标有'绝密'的文件,随意地翻阅着,“我的确还没有打算对五大国动手的打算,但今天...”

  你突然合上文件,“...也可以试试?”

  猿飞日斩感到一阵眩晕,房间似乎在扭曲,墙壁上的影子开始蠕动,他咬破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不知木叶可有得罪狸奴阁下的地方,怎么...?”

  你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猿飞日斩抬头,正对上完全开启的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灭族。”你的每个字都像刀子插进日斩的心脏,“多么干净利落的计划啊,连婴儿都不放过。”

  猿飞日斩的嘴唇颤抖着,那双眼睛...这个令整个忍界闻风丧胆的"狸奴",竟然是宇智波的族人!

  “我...我可以解释...”老火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你突然从桌上飘然而下,晓袍如翅膀般展开,没有走路,而是悬浮在空中,缓缓逼近日斩。

  随着你的靠近,猿飞日斩感到查克拉流动变得滞涩,连最简单的忍术都无法施展。

  “解释?比如,如何说服宇智波鼬亲手屠杀自己的族人?还是如何向村民隐瞒九尾之乱的真相?”

  他的瞳孔收缩到针尖大小,你连这些都...

  “别紧张。”你的脚尖轻轻点地,从悬浮状态落回地面,“毕竟我也是替那位大人做事。”

  猿飞日斩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布满皱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火影袍,指节泛白,能让"狸奴"这样的存在称为"那位大人"的,会是什么级别的怪物?

  “他是宇智波斑。”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日斩胸口,老人踉跄后退几步,后背撞上书架,卷轴哗啦啦掉落一地。

  他的嘴唇颤抖着,每个音节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宇...智...波...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个与初代火影在终结之谷大战的传说级忍者,早该在数十年前就...

  但眼前的现实不容置疑,你周身环绕的查克拉开始扭曲空间,空气如水波般荡漾,火影办公室的墙壁像融化的蜡一样弯曲变形。

  这不是幻术——日斩的感知清楚地告诉他,这是纯粹的能量外溢,足以撕裂现实的恐怖力量。

  “难怪...”日斩的喉咙干涩得像沙漠,灭族令现在成了最可笑的自掘坟墓。

  他不敢想象,如果宇智波斑真的还活着,再加上眼前这个怪物般的少女,木叶将会面临怎样的灭顶之灾。

  你的万花筒写轮眼微微转动,似乎很享受老火影的恐惧,“斑大人只有一个要求,让宇智波的族人在雨之国驻扎,不管你是否同意,我已经派人将他们转移了。”

  日斩的呼吸停滞了一瞬,转移?

  你仿佛读透了他的心思,“聪明人就不多费口舌。”

  转身走向门口,晓袍在月光下泛着血色的光泽,“我不想听到木叶宇智波的存在,就当已经除名了,至于斑大人和雨之国的事情...”

  你回头瞥了日斩一眼,那眼神让老火影如坠冰窟,“我想三代目不会拿木叶做赌注。”

  “我...知道了。”猿飞日斩的声音细如蚊呐,为了木叶,他别无选择,灭族的罪孽已经无法挽回,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减少木叶的危机。

  老火影的背佝偻得更厉害了,仿佛一瞬间又老了十岁。

  你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却突然停下,“对了,木叶对于英雄后代的态度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微微侧脸,月光勾勒出你清晰的下颌线,“九尾人柱力已经沦落到吃不起饭的地步了。”

  这句话比任何忍术都更有效地击中了日斩,老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

  不等他回应,你的身影已经融入办公室的阴影中。

  只有你最后一句话还回荡在空气中:“真是...令人作呕的虚伪。”

  “火影大人?火影大人!”

  猿飞日斩猛地回神,发现秘书不知何时站在了桌前,正担忧地看着他,窗外已是黄昏,夕阳将整个办公室染成血色。

  “您还好吗?已经叫了您好几声了。”

  日斩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双手,不知何时,那1000两钞票已经被他捏得皱皱巴巴,汗水浸湿了边缘。

  他深吸一口气,拉开抽屉,取出一沓崭新的钞票。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将钱递给秘书,“把这些给鸣人送去吧,就说...”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就说不够了找我来要。”

  秘书离开后,日斩步履蹒跚地走到窗前,远处的火影岩上,鸣人的涂鸦已经被清理干净。

  但在夕阳的照射下,那些被擦洗过的地方依然隐约可见淡淡的痕迹,如同无法愈合的伤疤。

  老火影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他猛地转头看向办公室角落的阴影处,那里空无一人,但他确信,就在刚才,有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

  猿飞日斩颤抖着拉上窗帘,却无法阻挡那种被监视的感觉,你的话语在他脑海中回荡,每个字都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心脏。

  老火影瘫坐在椅子上,终于明白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木叶这棵大树,早已从内部被蛀空了,而他,猿飞日斩,正是那个亲手种下蛀虫的园丁。

  蝎的指尖捏着一枚精巧的齿轮,镊子尖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红褐色的发丝垂落,在苍白的面容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门轴转动的声音微不可闻,但蝎的耳尖还是轻轻颤动了一下,他没有抬头,只是手中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能在这个时间无声潜入他工作室的,整个晓组织只有一个人。

  “蝎,这是你为我做的吗?”清冷的女声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雀跃。

  蝎的睫毛轻颤,视线里出现了一截黑色袖口,上面沾着未干的墨迹,你大概刚从雨之国的大名府回来。

  “嗯。”他简短地应了一声,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

  傀儡师修长的手指抚过傀儡的肩甲,是他趁你外出时偷偷测量的尺寸。

  你的身影完全笼罩在灯光里时,蝎不得不眯起眼睛。

  蝎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螺丝刀,却发现你已经俯身凑近。

  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像一片带着静电的云,更糟的是,当你指向傀儡胸口的能量增幅器时,温热的呼吸直接拂过他的耳廓。

  “这个装置...”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螺丝刀在指尖打了个滑,“能承受尾兽玉级别的冲击。”

  “我已经等不及要试试了。”

  蝎没有回头,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月光透过石窗,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的部分像是一个拥抱。

  “我听飞段说...”你突然转了话题,“你想花十亿买我送角都的那颗机械心脏?”

  蝎的脊背僵直了,他想起那天自己像个疯子一样追着角都跑了三个国家。

  “是有这件事情。”他轻声承认,声音几乎淹没在齿轮转动的声响里。

  “我已经在做了。”你突然拍了拍他的肩,“下个月就能看到属于你自己的机械心脏了!”

  他只是垂下眼睛,“...谢谢。”

  “我们是同伴,不用这么客气。”

  他凝视着你走向门口的背影,突然注意到你后腰处若隐若现的武器带,那里本该别着他的赠礼,现在却空空如也。

  “你的太刀...”他脱口而出。

  “今天在大名府损坏了,正等着修呢。”

  “我帮你。”他低头继续调整傀儡的膝关节,声音闷在红发里,“明天来取。”

  真的只是同伴么...

  工作台上,未完成的傀儡静静躺着。

  只有蝎知道,它在启动时会说出第一句也是唯一的话。

  「我爱你,从零件到核心。」

第124章·国王游戏(1)

  迪达拉像只寻宝的狐狸,在储藏室的杂物堆里翻找着,灰尘在光束中起舞,当他掀开一箱陈旧忍具时,一抹反光突然刺入眼帘。

  金发少年吹开覆盖其上的蛛网,一张落满灰尘的光碟显露出来,封面上是个扭曲的人形,血红的片名《月下诡谈》已经有些褪色。

  迪达拉的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指尖兴奋地摩挲着碟片边缘,“这下有意思了,嗯!”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你被恐怖镜头吓到的模样,或许会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或者躲进他怀里?少年耳尖发烫,把光碟塞进怀里时差点被自己的护额带子绊倒。

  基地的庭院被暮色浸染,你坐在爬满紫藤的石凳上,黑发用一根苦无随意挽起,垂落的几缕发丝随着翻书动作轻轻晃动。

  读的是本关于古代封印术的典籍,眼眸在晦涩文字间流转,连藤蔓上停驻的蓝蝶都不敢惊扰这份专注。

  一颗小石子精准地落在书页上,你抬头时看见迪达拉逆光站在樱花树下,风拂乱他耀眼的金发,晓袍下摆在风中飘扬。

  “喂,恶女!”他晃了晃手中的光碟,封面的鬼脸在暮色中格外疹人,“超刺激的恐怖片,要不要一起看?肯定很有意思,嗯!”

  你合上书册,古籍发出沉闷的声响,“迪达拉,我说过多少次了——”

  “不要叫你恶女?”少年已经蹦到你面前,带着阳光和火药的气息。

  迪达拉故意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你的额头,“那叫你什么?狸奴?”他突然压低的声音,带着砂砾般的质感,“还是...恶女更适合你。”

  尽管嘴上不饶人,他的目光却像小心翼翼的蝴蝶,在你眉眼间流连,当发现你没有立即拒绝时,少年眼底迸发出璀璨的光亮。

  “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你叹了口气,“我难得有时间看会儿书。”

  迪达拉像只大型犬般蹲在你面前的石桌上,晓袍下摆扫乱了书页。

  他耸耸肩,“我这是在关心你啊~整天不是做实验就是看书,多无聊,我的艺术可比这些发霉的纸有趣多了,嗯!”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黏土人偶,那是个约莫三寸高的小像,精细得能看清每一缕飞扬的发丝。

  分明是缩小版的你,人偶手持微型镰刀,武士长袍下摆的褶皱里藏着晓组织的红云纹。

  指尖悬在半空,你认出这是爆遁黏土中最稀有的"雪泥",触感如瓷却永不干裂。

  少年为了塑形,恐怕连指甲缝里都还残留着材料。

  “做得不错。”你接过人偶时,指腹蹭到他掌心常年玩黏土留下的茧,人偶底座刻着细小的字——「To恶女,我的第520号杰作」。

  迪达拉突然屏住呼吸,你转动人偶的角度,让黏土折射出虹彩的光晕,这个动作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成功引爆C1时的雀跃。

  “送我的?”你抬头,发现少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迪达拉猛地直起身,晓袍扬起一阵风,他假装整理护额,实则遮住发烫的脸,“所以你要和我一起看电影吗?”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