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40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庭院突然安静得能听见藤蔓生长的声响,蝎的绯流琥在走廊转角处停滞,鼬的苦无在手里转了一半停住,连飞段路过时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你看着人偶衣摆上精心雕琢的宇智波族徽,这绝不是随手做的。

  少年站在逆光里,金发间还沾着黏土碎屑,蓝眼睛亮得让你想起南贺川最清澈的湍流。

  “好吧,”你合上书,蛛网状的裂纹在古籍封面上蔓延,“你这个麻烦的家伙。”

  迪达拉的笑容比引爆黏土时的火光还耀眼,他转身跑向房间时,黑袍像翅膀般张开,差点撞翻角都刚数好的钱堆。

  远处传来他兴奋的喊声,“不许反悔!我这就去调试放映机,嗯!”

  你低头凝视掌心里的小像,人偶的嘴角噙着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弧度,却多了分真实的温柔。

  但你没发现正用指尖摩挲着人偶底座那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刻痕,像是少年不敢宣之于口的心事,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飞段像只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悄无声息地跟上了迪达拉的脚步。

  “喂,迪达拉!”他突然从背后勾住金发少年的脖子,“看电影怎么能少了我呢?”

  迪达拉的表情瞬间凝固,他机械般地转过头,蓝眼睛里的星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你凑什么热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是我和恶女的电影之夜,嗯!”

  飞段夸张地捂住胸口,红眸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别这么小气嘛~”他故意拉长声调,指尖把玩着颈间的项链,“我还能给你们讲解电影里的邪恶仪式呢,毕竟我可是专业的!”

  走廊的阴影处,迪达拉瞪向飞段的眼神几乎要在对方身上烧出两个洞,却在瞥见远处走来的你时强行咽下了到嘴边的爆炸黏土。

  “随便你!”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但要是敢捣乱——”

  “知道啦知道啦~”飞段哼着邪神教的圣歌,大摇大摆地推开迪达拉的房门,“哇哦,你这儿居然收拾得挺干净?该不会特意!噗!”

  迪达拉一个肘击让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当你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迪达拉正用抱枕猛砸飞段的脑袋,而银发少年一边格挡一边偷吃准备的爆米花。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三道纠缠的影子。

  “要开始了。”你淡淡地提醒,顺手接过迪达拉慌忙递来的焦糖爆米花,温度刚好。

  灯光彻底熄灭,只剩下银幕上忽明忽暗的光线在你们脸上跳动。

  你坐在中间的位置,左边是紧握扶手、指节发白的飞段,右边是假装镇定却不断抖腿的迪达拉。

  “我说,你们两个要是害怕,我们可以换部电影。”你扫了一眼身旁两个少年。

  “谁、谁害怕了?”迪达拉立刻挺直了背脊,“区区恐怖片而已,嗯!”

  飞段咽了口唾沫,强撑着道,“邪神大人在这,我怎么会怕这种虚构的东西!”

  你耸耸肩,重新将目光投向银幕,电影正进行到平静的前奏,女主角独自在古老的日式宅邸中探索。

  背景音乐渐渐变得诡异,弦乐发出不和谐的颤音。

  “啊——!”

  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撕裂了房间的寂静,银幕上的女鬼从纸门后猛然扑出,惨白的脸上挂着血泪,漆黑的长发如活物般蠕动。

  飞段发出一声比电影中更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然后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扑向你。

  “邪神大人救我——!”

  飞段像只受惊的章鱼般猛地缠上你的左腿,手臂死死箍住小腿位置处,脸颊紧贴着你的膝盖颤抖,连带着那把血腥三月镰都"哐当"掉在地上。

  你甚至能感觉到他急促呼吸喷在自己皮肤上的温度。

  “放开!”你试图掰开他的手,但飞段的力量在恐惧中变得异常大。

  迪达拉看到这一幕,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上来,烧得他耳根发烫。

  他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拽飞段的衣领,“你这个胆小鬼!快放开恶女!”

  迪达拉咬牙切齿地骂道,却在拉扯过程中被银幕上又一个恐怖镜头吓得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

  你只觉得右边一沉,迪达拉已经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你的耳畔,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气息。

  更糟的是,他的一只手不小心按在了你的胸前。

  “你——”你的眼神瞬间危险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嗯!”迪达拉慌忙想把手移开,却被飞段突然的挣扎再次带倒。

  这下他整个人都贴在了你身上,脸颊几乎碰到你的嘴唇。

  银幕上的恐怖场景还在继续,鬼影幢幢,尖叫声此起彼伏,飞段和迪达拉却在这诡异的氛围中陷入另一种紧张。

  你被夹在中间,能清晰地感受到两边传来的体温和心跳。

  飞段像只受惊的动物般蜷缩在腿边,而迪达拉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既不敢抱紧又舍不得放开。

  “你们两个...”你深吸一口气,“再不放手,我就用写轮眼了。”

  这句话比任何恐怖镜头都有效,飞段和迪达拉同时僵住,然后慢慢松开手。

  你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重新坐直身体,但没等他们喘口气,电影又迎来一个高潮,鬼魂从电视机里爬出的经典场景。

  “啊啊啊!”飞段再次扑上来,这次直接抱住了你的腰,把脸埋在你的腹部,“太可怕了!这比邪神教的诅咒还可怕!”

  迪达拉本想嘲笑飞段,却被突然的音效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地又搂住了你的肩膀。

  这次他刻意避开了敏感部位,但姿势却更加暧昧,他的胸膛紧贴着你的手臂,下巴几乎搁在你的头顶。

  你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麻木地盯着银幕,任由两个少年像藤蔓一样缠在自己身上。

  黑暗中,你没注意到迪达拉的目光已经从电影移到了自己的侧脸上。

  银幕的光线忽明忽暗,在你精致的轮廓上投下变幻的阴影,迪达拉发现自己的恐惧不知何时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悸动。

  不知是鬼使神差还是蓄谋已久,迪达拉慢慢凑近。

  当察觉到异样转过头时,你们的鼻尖几乎相碰,迪达拉金色的刘海扫过你的额头,痒痒的。

  “你干什——”

  迪达拉的心脏狂跳,喉咙发紧,电影的音效、飞段的呜咽和尖叫全都远去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你近在咫尺的脸庞。

  冲动战胜了理智,他闭上眼睛向前倾去。

  千钧一发之际,你抬手挡住了那个吻,迪达拉的唇只触到微凉的掌心纹路,却像被火烫到般浑身一颤。

  “你疯了?”你拧住他耳朵的力道让迪达拉疼出了眼泪。

  但更让他心跳停滞的是,在施暴的瞬间,你的拇指无意识摩挲了一下他的耳垂,这个细微动作比任何忍术都更具杀伤力。

  “邪神大人?迪达拉!”飞段终于抬头,正好看见金发少年龇牙咧嘴的模样,荧幕血光映照下,迪达拉通红的耳朵像是要滴血。

  “没什么。”你松开手,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但迪达拉分明看见你迅速将碰过他嘴唇的掌心在衣摆上擦了擦,这个动作让他既羞恼又兴奋。

  “没、什么!”迪达拉揉着耳朵附和,偷偷用膝盖碰了碰你的腿,当对方警告地瞪来时,他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却在阴影里舔了舔刚刚触碰过你掌心的唇。

  飞段狐疑地眯起眼睛,但银幕上突然爆发的恐怖场景立刻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尖叫一声,再次抱紧了你的腿。

  你松开拧着迪达拉耳朵的手,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电影。

  迪达拉摸了摸还有些疼的耳朵,嘴角却悄悄上扬,虽然没有亲到,但某种比恐惧更强烈的情感,已经在黑暗中悄然滋长。

  银幕上滚动起演职员表,明亮的灯光骤然洒满房间,将刚才黑暗中滋生的所有暧昧与恐惧一扫而空。

  “你们两个真是胆小鬼。”你的指尖拂过被攥出褶皱的衣摆,眼底流转着戏谑的眸光,“这电影有那么可怕吗?”

  飞段松开抱了一整场电影的腿,银头凌乱地支棱着,他摸了摸鼻子,脸上浮现出罕见的羞赧神情,“这电影太恐怖了,我一时没忍住...”

  他偷瞄了一眼你平静如水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不愧是邪神大人,一点都不害怕!”

  迪达拉的情况则复杂得多,他僵硬地坐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你肩膀的温度。

  灯光下能清晰看到他耳尖泛起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刚才黑暗中那个未遂的亲吻像团火,烧得他喉咙发干。

  “哼,我...我只是没想到这电影这么吓人而已,”迪达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满不在乎,却控制不住结巴,“不过,恶女,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简直像是蹩脚恋爱漫画里的台词。

第125章·国王游戏(2)

  你站起身时,随手将黏土小像塞进袖口,这个动作让迪达拉的心脏漏跳一拍。

  “晚安,胆小鬼们。”

  “哈哈哈!迪达拉,你看你刚才的样子!”飞段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

  “还说要保护邪神大人,结果自己吓得往她怀里钻!太搞笑了!”他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震得窗棂微微颤动。

  迪达拉的爆遁黏土蜘蛛已经糊在了飞段脸上,少年气急败坏地跳上茶几,“你要是敢说出去...”蓝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就把你上次对着组织金库傻笑的事告诉角都!”

  飞段的笑容凝固了,他心虚地瞥向门口,声音突然压低,“喂喂,说好不提这事的!”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项链,“...我保证不说你今晚吓得往邪神大人怀里钻的事。”

  “谁、谁往她怀里钻了!”

  迪达拉哼着小调,推开了大厅的门,他昨晚没睡好,梦里全是那双漂亮的写轮眼,还有那个差一点就成功的吻,虽然最后只亲到了掌心,但也足够让他回味一整夜了。

  他刚踏进大厅,就察觉到不对劲。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里写满了戏谑。

  迪达拉脚步一顿,警惕地眯起眼睛,“...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嗯?”

  角都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数着钞票,头也不抬地说道,“哟,迪达拉,听说你昨天看电影的时候很勇敢啊。”

  “哪有!”迪达拉的声音陡然拔高,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别听他们胡——”

  “飞段都跟我们说了~”鬼鲛突然闪现到他身后,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他肩上,“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有胆量嘛,嗯?”

  迪达拉猛地转身,金发在空中划出愤怒的弧度,他的视线如苦无般射向角落里的飞段。

  飞段正假装虔诚地擦拭着血腥三月镰,但抖动的肩膀彻底出卖了他。

  “我不小心说漏嘴了嘛~”飞段抬头露出个毫无悔意的笑容。

  “飞段!我要杀了你!嗯!”迪达拉暴怒地抽出黏土,却在结印瞬间对上了鼬深邃的目光。

  “计划落空的感觉如何?”鼬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迪达拉瞬间血液逆流。

  蝎的冷笑从傀儡堆里传来,“你也有今天。”绯流琥的尾巴幸灾乐祸地摇晃着,机械关节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像是在鼓掌。

  迪达拉耳尖红得能滴血。他张了张嘴想反驳,长门不知何时站在了他面前,轮回眼里流转着罕见的...慈爱?

  “别太在意。”长门的声音带着诡异的温和,“大家只是...”他突然伸手揉了揉迪达拉炸毛的金发,“为青春期少年的纯情感动而已。”

  整个大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鬼鲛的鲛肌都在地上打滚,角都难得扔开了账本,就连小南的纸花都笑得到处飘散。

  “这哪是开玩笑?!”迪达拉哀嚎,“我的形象全毁了!嗯!”

  他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将飞段这个叛徒炸飞!

  宇智波止水的卷发在风中轻轻摇曳,像一簇跳动的黑色,他站在木桩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苦无的纹路,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狸奴大人。”止水在说到"大人"二字时,舌尖微妙地在上颚停留了片刻。

  他星辰般的眼眸里盛着过分专注的光,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比往日要深。

  你的晓袍下摆扫过草地,发出沙沙的声响,随意地靠在旁边的树干上,这个动作让止水的喉结不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小乌鸦今天又要给我什么惊喜?”你歪头时,一缕黑发从耳后滑落,正好垂在锁骨凹陷处。

  “关于幻术的新发现。”止水突然向前迈了一步,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交叠。

  一只夜蛾恰好在此时飞过,止水的手指轻轻一勾,飞蛾突然调转方向,痴迷地绕着你打转。

  你想要伸手去碰,飞蛾却灵巧地避开,最后停在了止水的指尖。

  “有意思。”你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你修改了它的认知?”

  “幻术的本质是欺骗。”止水的指尖凝聚出一只查克拉幻化的乌鸦,漆黑的羽翼掠过你的耳际,“但最高明的欺骗...”

  乌鸦突然分裂成无数光点,每一粒都映出你不同角度的侧脸。

  止水的写轮眼在阴影中微微发亮,“是让被施术者心甘情愿地沉溺。”

  当你仰头时,止水能看清你瞳孔里他的倒影,看似温和的青年,此刻正用目光细细描摹你每一寸轮廓。

  你若有所思地点头,完全没注意到止水背在身后的左手正死死攥紧,指甲陷入掌心,“不过这种幻术很耗精神力吧?”

  “确实。”止水突然靠近,当你惊讶地抬眼时,他又恰到好处地退后半步,装作整理护额。

  “所以我每天都会...特别训练。”他意有所指地看向你的眼睛,“比如盯着最美丽的幻象,练习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