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这个念头像毒蛇般窜入脑海,鼬的视线扫过止水搭在你腰间的手,突然想起某个任务雨夜,你曾用同样的姿势搀扶过受伤的他。
当时你发梢滴落的雨水,现在想来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唔...”突然的呻吟让两个宇智波同时绷紧身体。
你无意识地往止水怀里缩了缩,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这个动作让鼬的写轮眼转速骤然加快,而止水则趁机将人往他那边带了带。
“要不要换个位置?”止水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手指却暗示性地在你腰侧轻点,“这边离心力比较...”
话音未落,海盗船猛然一个反向摆动!止水精心计算的姿势被打乱,你在惯性作用下向前栽去,正好落入不知何时出现在前排的鼬的臂弯。
鼬的声音比平时低哑,揽住你的手掌隔着衣料传来不寻常的热度。
当他低头查看你的状况时,鼻尖几乎碰到你的额头,这个距离近得能数清你颤抖的睫毛,也能让止水看清他指尖在你后背留下的细微红痕。
止水的笑容纹丝不动,但眼中的三勾玉已经转为危险的图案,“你真是体贴。”
“彼此。”鼬的回应轻得像叹息。
你此刻正处在两个宇智波形成的三角区中心,鼬身上清苦与止水的温暖交织在一起,混合着失重带来的眩晕感,让你恍惚间以为自己成了某种被争夺的战利品。
“我...我没事了。”你勉强直起身,却在看到两人表情时怔住。
止水眼底转瞬即逝的暗芒,鼬绷紧的下颌线,都带着你从未见过的侵略性。
“我带你出去。”鼬的声音罕见地带着诱哄的意味。
“不劳你帮忙。”止水微笑着截住他伸来的手,“我能照顾好她。”
两人的查克拉在空气中相撞,激起无形的火花,船体再次剧烈摇晃时,你终于忍不住推开他们。
摇摇晃晃站起来,却在迈步的瞬间腿软,两道身影同时闪到你的身侧。
止水扶住你的左臂,掌心滚烫,“慢点。”
鼬撑住你的右肩,手指冰凉,“当心。”
被夹在中间的你没看到两人对视时,写轮眼中炸开的猩红光芒。
更没注意到船舱后方,蝎的傀儡尾巴已经刺穿了三排座椅,迪达拉的黏土蜘蛛正顺着地板爬向止水的脚踝。
飞段踉跄着从座位上站起,手指死死攥住安全护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银发被汗水黏在额前,他猛地甩头时,几滴汗珠划过抽搐的嘴角。
“这什么破海盗船——”尾音突然变调,他慌忙捂住嘴,喉结剧烈滚动着,连带着脖颈处的邪神教纹身都在颤抖。
大蛇丸倚着前排座椅靠背,苍白的面容在暮色中泛着青灰。
他试图用惯常的冷笑维持体面,可当船体最后一次晃动时,修长的手指!突然掐进真皮座椅,蛇瞳收缩成细线。
“坚持住...”沙哑的嗓音里混着可疑的吞咽声,金色竖瞳死死盯着远处静止的摩天轮,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
小南的蓝紫色纸花发饰早已歪斜,她将脸深深埋进晓袍立领里,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
每次船体摆到最高点时,宽大衣袖下的手臂就会突然绷直,指甲在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当安全杆咔哒弹开的瞬间,她几乎是飘着站起来的。
“再也不...”角都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绿眼睛里的货币符号都失去了光泽。
琳的医疗护额滑落到后脑,茶色刘海湿漉漉地黏在额前,她试图结印使用医疗忍术可当查克拉流到指尖时,胃部突然翻涌起酸水,“回酒店...”
离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海盗船空荡荡的座椅还在轻微摇晃,飞段落在最后,突然转身对游乐设施破口大骂,这个举动却让他差点栽进垃圾桶。
大蛇丸的冷笑终于变成干呕,小南的纸花无声地碎了一地。
酒店房间的窗帘被夜风吹起,你仰躺在床上,睁着失去焦距的眼睛,天花板的纹路在视线里扭曲成两个熟悉的身影,止水含笑的眉眼和鼬深邃的凝视。
(为什么偏偏是那种眼神...)
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止水掌心的温度,而颈后莫名的刺痛感,则让你想起鼬的视线扫过时,那种被苦无抵住咽喉的错觉。
“哈啊...”
一声轻叹消散在空调的嗡鸣中,你猛地坐起身,烦躁地抓起床头的发绳,随意地将长发束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颈侧,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摇晃。
赤足踩在地毯上的触感让你稍微平静了些,推开落地窗时,带着海盐味的夜风扑面而来,远处海浪的声音像是某种低语。
“果然还是...”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你的身体瞬间绷紧,写轮眼自动开启的刹那,看到阳台阴影处缓缓浮现的人影。
“又睡不着?”
鼬的声音比夜风还轻,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黑色浴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月光描摹着他凌厉的下颌线。
手中捧着的茶杯升起袅袅热气,苦荞的香气在两人之间弥漫。
你的指尖悄悄掐入掌心,“你怎么...”
“茶。”他向前一步,月光终于照亮他的面容,那双总是深不可测的眼睛此刻竟带着几分罕见的炙热,“能安神。”
茶杯被递到眼前时,你接过茶杯的瞬间,鼬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自己的手背,温度比瓷器还要灼热。
“谢谢。”你低头啜饮,借此掩饰突然加速的心跳,茶水的苦涩在舌尖蔓延,却意外地让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
你们沉默地站在月光下,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鼬的目光落在你被夜风吹起的发梢,那里还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他微微抬起手,却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刻僵住。
“狸奴大人!”轻快的呼唤声同时从下方传来,止水不知何时站在了花园的樱花树下,墨绿色的浴衣敞着领口,手里晃着两坛清酒。
月光在他带笑的眉眼间跳跃,与阳台上的阴郁形成鲜明对比。
“要不要来夜游?”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罐,液体晃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发现了个好地方。”
你感到身旁的气温骤降,鼬的茶杯突然出现一道细小的裂痕,热气从缝隙中幽幽飘散。
你下意识地往远处偏了偏身子,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止水的笑容更深了。
“啊,一打七也在啊。”止水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惊讶,“要一起吗?”
三勾玉在鼬的眼底缓缓旋转,他向前半步,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站在你身侧,“她需要休息。”
“是吗?”止水已经跃上了阳台栏杆,他看直视着你,“可狸奴大人看起来很想透透气呢。”
被夹在两人之间的你突然很怀念海盗船上的单纯眩晕。
“我回去了。”
房门关上的声响像一声叹息,阳台上,止水与鼬沉默地对视。
当迪达拉推开房门的瞬间,隔壁的门也"吱呀"一声开启,浓烈的酒香顿时扑面而来。
“嗝...这不是爆炸小子吗!”自来也摇晃着酒壶,脸颊泛着醺然的红晕,他踉跄着几步上前,整个人的重量突然压在迪达拉肩上。
他浴衣领口散乱地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深夜偶遇就是缘分!来陪大叔喝一杯!嗯!”
最后那个模仿他的口癖让迪达拉嘴角抽搐,酒壶被强硬地塞进他手中,陶瓷表面还带着自来也的体温。
迪达拉盯着壶口残留的酒液,恍惚间想起那天游戏时被一杯清酒放倒的耻辱。
“当、当然!嗯!”他梗着脖子嘴硬,却在仰头灌下的瞬间被烈酒呛得剧烈咳嗽。
火焰般的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部,眼前炸开一片五彩斑斓的光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耳尖都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
“哈哈哈!你这酒量还不如纲手养的那只猪!”自来也拍打着迪达拉单薄的后背,每一下都让少年咳得更厉害。
酒壶在两人之间传递,琥珀色的液体晃动着月光,在迪达拉涣散的瞳孔里映出扭曲的倒影。
“走!带你看水之国的夜景!”自来也突然拽着迪达拉,金发少年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踉踉跄跄地被拖向走廊尽头。
他的金炸毛已经彻底蔫了,黏土袋从腰间滑落也浑然不觉。
“恶...恶女...”他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在空中抓挠,仿佛要抓住某个幻影,“你的泳衣...嗯...”
自来也的醉意瞬间醒了大半,他眼睁睁看着迪达拉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去,金发少年突然转身,对着走廊的盆栽深情告白。
“喂!等等!”自来也慌忙去抓,却见迪达拉突然结印——
“喝!”黏土巨鸟凭空出现,载着醉醺醺的少年冲天而起。
瓦片碎裂声中,巨鸟歪歪扭扭地飞向月色深处,洒下一路金粉和酒气。
“完了完了...”自来也的冷汗浸透后背,他仿佛已经看到大蛇丸的冷笑、蝎的毒针、以及角都拿着天价赔偿单的绿眼睛。
偷偷从酒店的窗户出来,你斜倚在桥栏上,黑发被夜风撩起,发梢扫过石雕的兽首,刚松一口气,突然感应到头顶异常的查克拉波动——
熟悉的嗓音从高空炸响,迪达拉骑在黏土飞鸟上,金发被夜风吹得乱糟糟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摇摇晃晃地操纵飞鸟俯冲而下,在即将撞上桥面的瞬间一个翻身跃下。
第150章·游乐园(7)
“怎么又是你这个笨蛋!”你扶额叹气,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传来"扑通"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石板的窸窣声,你还未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具滚烫的身体重重扑倒在桥面上。
“你说谁是笨蛋呢!嗯!”迪达拉蓝眼睛蒙着醉意,却亮得惊人。
“唔...!”你的后背贴上冰冷的石板,还未反应过来,滚烫的唇就贴上了你的颈侧。
迪达拉像只撒欢的小狗般在你脖颈处又啃又咬,犬齿不经意刮过动脉,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哪个混蛋给你喝酒的!”你挣扎着去推他的肩膀,却被少年用膝盖顶开双腿。
迪达拉单手就扣住了你两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石板上,常年玩黏土的手指带着薄茧,摩挲得你腕间发烫。
“恶女好香...”醉醺醺的金发少年埋首在你颈窝,舌尖舔过方才咬出的红痕。
酒精让他的呼吸比平时灼热数倍,喷洒在你敏感的锁骨上,“比起爆黏土还让人上瘾...嗯...”
你突然停止挣扎,直直望进迪达拉雾蒙蒙的蓝眼睛,目光如月光般清冷透彻。
这眼神像盆冷水浇在少年头上,他僵在原地,唇瓣还贴着你锁骨上的红痕。
“怎么...”迪达拉的声音突然结巴起来,醉酒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是不是...才发现本大爷的帅气?嗯!”
他强撑着嚣张的语气,却因为不敢直视你的眼睛而显得底气不足。
“噗…!”你突然笑出声,眉眼弯成月牙,“自恋狂。”
迪达拉羞恼地又要低头咬你,却被你抢先捂住嘴,直到掌心传来湿润的触感,这家伙居然舔你!
迪达拉的金发蹭得你下巴发痒,带着酒气的呼吸逐渐平稳。
“看在你醉酒的份上...”你的指尖陷入他滚烫的脸颊肉,“暂时原谅你。”
你挣扎着要起身,却被迪达拉抱得更紧,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引起一阵战栗,“放开!”
“不放...除非你承认我的艺术比蝎更强!”迪达拉任性地蹭着你的颈窝,像只大型犬。
你好不容易挣脱出一只手,用力敲了下他的额头,“清醒点!”
“疼...”迪达拉委屈地松开手,你趁机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能不能赶紧站起来,很丢人的好不好?”你看着还抱着自己小腿的迪达拉,无奈地扶额。
迪达拉歪了歪头,“什么是丢人?”
看着他无辜的蓝眼睛,你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时,也是用这样纯粹的眼神看着你,那时的迪达拉还没有现在这么...黏人。
“起来,我带你回去。”你伸出手。
迪达拉眼睛一亮,“那你背我好不好?嗯!”他张开双臂,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想都别想!”
“就背嘛~我头好晕...”迪达拉用脸颊蹭着你的手心,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你的手腕内侧。
感到一阵微妙的痒意从接触点蔓延开来,你叹了口气,“...就这一次。”
迪达拉欢呼一声,灵活地跳上你的背。
他的胸膛紧贴着你的后背,心跳声透过衣料传来,你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口的起伏,以及腰间那双不安分的手。
“恶女!你喜不喜欢我?”迪达拉突然在你耳边问道,温热的吐息让你的耳尖发烫。
“...不喜欢。”你回答得干脆。
“我不信!你重说!”迪达拉不满地晃动着身体,双腿夹紧了你的腰。
“哎!你别晃了,要摔了!”你连忙稳住身体,却感到迪达拉的手从腰间上移,轻轻捏住了你的脸颊。
“我不管!你快说最喜欢宇宙最厉害的大艺术家迪达拉!”他的声音带着醉意的撒娇,手指在你脸上恶作剧般地揉捏着。
“别闹了!真要摔...”话音未落,迪达拉突然用力一歪,你们失去平衡,一起摔在了石板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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