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在倒地瞬间下意识护住了迪达拉的头部,自己的手肘却重重磕在地上,“嘶——”
你倒抽一口冷气,转头看向怀里的金发少年,却发现他已经闭着眼睛,似乎晕了过去。
“...真是太烦人了。”你小声抱怨,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下迪达拉的状况。
确认他只是醉酒睡着后松了口气,重新将他背起。
酒店的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暖,你背着迪达拉刚踏入大厅,就感到两道视线如利箭般射来。
抬头就看见长门和弥彦正站在楼梯口,显然是刚处理完文件准备回房。
长门的红发在灯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轮回眼中闪过一丝你读不懂的情绪。
弥彦则是一如既往地微笑着,但笑意未达眼底。
“迪达拉不知道从哪喝醉酒被我遇到了,怕、怕他出事就带回来了。”你解释道,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心虚。
长门的目光在你和迪达拉之间游移,最终落在你泛红的手肘上,“受伤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若有若无的关切。
“没事,摔了一下而已。”你下意识想遮掩。
弥彦已经走上前来,“我来帮你。”
他伸手要接过迪达拉,却在靠近时突然僵住,他看到了你脖颈上那个明显的咬痕。
长门的轮回眼也几乎在同一时间锁定了那个痕迹,空气瞬间凝固。
“怎么了?”你察觉到气氛不对,困惑地抬头。
弥彦的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眼中却结了一层冰,“没什么...早点休息。”
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手上却粗暴地将迪达拉从你的背上拽了下来。
迪达拉在昏迷中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弥彦充耳不闻,像拎货物一样拖着他往楼上走。
“那我先走了!”你感到气氛诡异,匆匆告别后快步上了楼梯。
在你身影消失的瞬间,弥彦的眼神彻底阴沉下来,他松开迪达拉,任由金发少年滑落在地,转而一拳砸在墙上,“他怎么敢...”
长门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轮回眼中暗流涌动,“狸奴选择了别人。”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不,她只是被蒙蔽了。”弥彦的声音里压抑着疯狂的怒意,“明明和我们最先认识...”
长门走向昏迷的迪达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迪达拉在剧痛中半醒,迷迷糊糊看到两张修罗般的面孔,酒精让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却还记得炫耀,“恶女...好软...嗯...”
“冷静。”长门按住弥彦的肩膀,眼中流转着危险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那笑容让迪达拉都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你说得对...”
弥彦的笑容扩大,眼底却毫无温度,“没关系...很快就不会了。”
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融成更深的黑暗,而被扔在角落的迪达拉无意识地呢喃着,“恶女...再来一次...嗯...”
而此时,回到房间的你正对着镜子发呆,摸着颈侧的咬痕,回想起弥彦刚才反常的沉默,心里莫名涌起一丝不安。
(总觉得...忘了锁门。)
这个念头刚浮现,房门就传来轻微的"咔哒"声,你警觉地回头,却只看到一缕橙色发丝从门缝一闪而过。
次日的阳光明媚得有些耀眼,晓组织众人站在游乐场的地图前,经历了过山车和大摆锤后,你们一致决定,今天要选择一些看似温和的项目。
那些让人胃里翻江倒海的刺激玩意儿,你们是再也不想碰了,顺着指示牌,来到了一个毫不起眼的游乐设施前,一个巨大的、平平无奇的金属大盘子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周围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也没有那种让人望而生畏的高耸结构,众人面面相觑,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大盘子会是高评分项目。
“这东西能好玩?”鬼鲛挠了挠头,满脸怀疑地看着眼前的大盘子。
“谁知道呢,也许有什么特别之处吧。”蝎双手抱胸,冷冷地说。
大蛇丸眯起眼睛,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为了保险起见,他上前一步,拦住一位路过的工作人员“请问这个项目叫什么名字?”
工作人员礼貌地回答,“这是我们游乐园的招牌项目之一,叫做‘疯狂迪斯科’。”
“疯狂迪斯科?”飞段不屑地哼了一声,“还疯狂迪斯科,让我看看这大盘子能有多疯狂!”
其他人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也都有了各自的想法,联想到之前看似平淡无奇的海盗船,结果上去后才发现是个隐藏的刺激杀手,于是纷纷警惕起来。
都猜测这个"疯狂迪斯科"是不是也暗藏玄机,所有人都走上大盘子,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或者站着,都紧紧盯着周围,试图提前预判可能出现的情况,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响起,项目终于启动了,大盘子毫无征兆地突然转动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盘子的转动而摇晃起来,大部分人反应迅速,连忙伸手抓住旁边的栏杆,以防自己被甩飞出去。
长门眼看着小南像片羽毛般被甩向边缘,修长的手指刚要触到她的衣角。
离心力让他直接扑到了飞段腿上,“长门你看着人啊!”飞段的三月镰卡在盘面缝隙里,整个人像风车般旋转起来,“老子裤子要掉了!”
长门尴尬地松手,转头看见止水以完美的瞬身姿势接住了小南。
“本大爷还不信了!”迪达拉倔强地用手肘撑起身体,却在即将站直的瞬间被甩到蝎身上。
蝎忍无可忍地用查克拉线把他捆成粽子扔到角落。
“迪达拉,你就别逞强了!”飞段幸灾乐祸地大笑,突然发现新目标,大蛇丸正像壁虎般死死扒着栏杆,金色竖瞳里写满抗拒。
“要这样玩才刺激!”飞段眼睛发亮,一个滑跪过去扒大蛇丸的手指。
“滚开!”大蛇丸的蛇瞳缩成细线,袖中窜出的白蛇刚咬上飞段手腕,就被离心力甩成了蝴蝶结。
两人像纠缠的麻绳般滚到中央,大蛇丸的和服下摆翻飞,露出苍白的小腿。
“哈哈哈!”纲手指着大蛇丸笑得直拍地板,“你也有今天——啊!”
大蛇丸的舌头突然伸长,缠住纲手的脚踝将她拽倒,三忍之一的纲手姬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不偏不倚砸在自来也身上。
“等等!老夫的腰——”
《亲热天堂》的草稿漫天飞舞,自来也呈大字型拍在圆盘中央。
鬼鲛趁机捡起一页:“她雪白的肌肤如同...啧啧,前辈真会写~”
“还给我!”
“都别想逃!”飞段亢奋地一手拽着大蛇丸的腰带,一手去捞角都的触手,“来跳舞啊混蛋们!”
角都的算盘珠子崩得到处都是,“维修费!精神损失费!”他的触手本能地缠上最近的支柱,不幸正是鬼鲛的鲛肌。
你的身体像断线风筝般被甩向边缘,指尖徒劳地划过光滑的盘面,视野因眩晕而模糊成一片,直到一道温凉的力量突然环住你的腰肢。
后背撞上坚硬的胸膛,清冷的气息瞬间笼罩全身。
鼬的手臂如同铁铸般稳固,将你牢牢钉在栏杆与他之间,你本能地反手抓住他的晓袍,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让你指尖发烫。
“谢、谢谢,一打七...”
话音未落,圆盘突然一个剧烈颠簸,鼬闷哼一声,将你整个人按进怀里。
你的脸颊贴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失控的心跳,快得不像宇智波天才该有的节奏。
他黑色袖口下的手指深深掐入你腰侧的软肉,像是要把你揉进骨血里。
“别动。”鼬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呼吸喷在你发顶时带着不自然的灼热。
他的写轮眼始终盯着不远处,蝎的傀儡线、止水的苦无、弥彦的查克拉锁链正在混乱中搜寻你的身影。
你想抬头,却被鼬突然按住后脑。
他的指尖插进你散落的黑发间,以一种近乎病态的细致梳理着每一缕发丝,“你总是...”
鼬的薄唇几乎贴上你的耳廓,声音轻得像叹息,“...毫无防备地接近所有人。”
第151章·游乐园(8)
圆盘再次倾斜时,金属的冰凉透过单薄衣料传来,而身前人的体温却烫得惊人。
他的膝盖强势地顶进你双腿之间,形成囚笼般的姿势。
这个过于亲密的接触让你瞳孔微缩,从未见过这样的鼬。
“看着我。”鼬捏住你的下巴强迫抬头,写轮眼已经变成万花筒图案,妖异的纹路在猩红底色上流转。
他的拇指重重擦过你的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擦破那层皮肤,“为什么允许迪达拉咬这里?”
你的呼吸一滞,鼬此刻的眼神让你想起锁定猎物的猛禽,那里面翻涌的占有欲与平日的冷静自持判若两人。
他的查克拉变得粘稠而极具侵略性,像无形的网将你层层包裹。
“你也醉了?”你试探性地去摸他的额头,却被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鼬的鼻尖蹭过你的颈动脉,在那里停留的时间远超必要的限度。
“我很清醒。”鼬的犬齿轻轻磨蹭你锁骨上未消的咬痕,那是迪达拉昨晚留下的印记。
“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远处传来迪达拉的惨叫,他被鬼鲛故意甩到了角都身上。
这声噪音让鼬稍稍回神,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写轮眼已恢复常态,但禁锢你的力道丝毫未减。
“回到雨忍村。”鼬的唇吻过你耳垂,留下羽毛般的触感,“我有话要说。”
他低头凝视你泛红的脸颊,“下次...”
圆盘突然的震动淹没了后半句话,但当你困惑地眨眼时,他竟勾起一个罕见的、带着几分病态占有欲的微笑。
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疯狂旋转,倒映着你茫然的表情。
鼬的唇几乎贴上你的眉心,轻若无声地补完未尽之言:“...别再让其他人碰你了。”
这不是商量而是宣告,当他终于松开钳制时,你的腰侧和手腕都留下了深红的指痕,在白皙肌肤上格外刺目。
鼬的目光在那几处流连,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暗芒。
圆盘停止的瞬间,鼬已经退到三步之外,仿佛刚才的失控从未发生。
“哎呀,我的腰都快断了。”纲手揉着自己的腰说道,金色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不过,那个大盘子还真是挺好玩的。”
迪达拉虽然摔得浑身疼,但看到你站在他旁边,立刻挺直了腰板。
他金色的头发闪闪发光,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兴奋,“恶女!等会儿鬼屋我一定保护你,嗯!”他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
角都站在一旁,绿色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手指不停地拨弄着算盘,“这个鬼屋门票居然要三千两!”
大蛇丸整理了一下被飞段捉弄弄乱的和服领口,金色的蛇瞳冷冷地扫过众人,“无聊的游乐设施。”他低声评价,却还是站在了队伍中。
你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鼬,从刚才那个意外后,你就不敢直视鼬的眼睛。
飞段立刻爆发出一阵大笑,银色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乱颤,“哈哈哈,你是忘了上次看恐怖电影时的事了吗?”他毫不留情地揭短。
迪达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蓝色的眼睛里燃起怒火,“飞段!你找死吗?嗯!”他手中的黏土已经开始变形,眼看就要制造爆炸。
“够了。”鼬低沉的声音让两人同时安静下来。
他站在你身后不远处,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红色的写轮眼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你感到一阵心悸,深吸一口气,率先走向鬼屋入口,“得了吧,照顾好你自己。”你故作冷淡地说,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鬼屋的入口像一张血盆大口,阴森的风从里面吹出,带着铁锈和潮湿的气味,迪达拉连忙跟上,其他人也陆续进入。
纲手走在最后,脸色苍白,她强撑着挺直脊背,但微微发抖的手指暴露了她的恐惧。
大蛇丸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异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确定你现在的情况能度过这个项目吗?”他故意拖长音调问道。
纲手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少废话!当然可以!”她大步走进鬼屋,却在看到第一个血红色道具时双腿发软。
“啊!”纲手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大蛇丸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感受到怀中人剧烈的颤抖,他难得地叹了口气。
“有恐血症还逞强。”他低声抱怨,却小心地调整姿势让纲手避开那些红色道具。
飞段在鬼屋里上蹿下跳,一会儿跳到角都背上尖叫,一会儿又去吓唬正在数钱的角都。
“喂,角都,你看那边有个女鬼在数钱呢!”他指着角落里的道具大喊。
角都吓得差点跳起来,随即发现被骗,气得追打起飞段,“败家子!吓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小南和君麻吕安静地走在队伍后面,两人都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仿佛不是在鬼屋而是在散步。
琳则被鬼鲛和再不斩护在中间,虽然害怕但还算镇定。
你独自走在前面,黑色长发在幽绿的灯光下泛着微光,突然,一阵刺骨的冷风从后颈掠过,猛地回头——
“太吓人了!你保护我!”迪达拉不知何时已经贴了上来,从身后紧紧抱住你的腰。
他的胸膛紧贴着你的后背,急促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像受惊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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