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你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
“迪达拉你给我放开!”你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迪达拉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住你的腰,整个人几乎挂在你身上,他金色的发丝蹭着你的脸颊,痒痒的。
“我不!”迪达拉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固执地不肯松手,他趁机将脸埋在你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薄荷香混合着一丝甜味,让他心跳更快了。
你叹了口气,“你抓我的手,我拉着你出去!”,你无奈地伸出左手。
迪达拉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握住你的手,十指紧紧相扣。
他的掌心有些出汗,却异常温暖,“恶女!你可不许说出去!”他红着脸警告,声音却软了几分。
“我没飞段那么无聊。”你拉着他向前走,感受到身后人亦步亦趋地跟着,像个大型挂件。
迪达拉偷偷低头,看到你白皙的脖颈在幽暗灯光下如瓷器般细腻,不由得喉结滚动。
“恶女!你说话呀!我有点害怕!”迪达拉故意找借口,只是想听你的声音。
“你可真麻烦!”你突然转身,将他推到墙角。
迪达拉的背抵上冰冷的墙壁,而你一只手撑在他耳侧,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你...你要做什么!”迪达拉的声音陡然升高,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期待,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你的唇上。
你没有回答,只是勾起嘴角,示意他看向旁边。
就在迪达拉转头的一瞬间,一个面色惨白的罗刹女突然从暗处弹出,几乎贴到他的脸上!
“啊——!!”迪达拉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他本能地扑向你,将头埋进你的颈窝,双手死死环住你的腰。
你被迫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感受到怀中人剧烈的颤抖。
“好了,只是道具而已。”你无奈地拍拍他的背,却没有立即推开他。
过了好一会儿,迪达拉才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恶女你故意的!”他控诉道,却仍紧抓着你的手不放。
“终于安静了。”你轻笑着,看着那个静止的罗刹女道具,“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对吧?”
迪达拉这才仔细打量那个道具,发现确实只是做工精致的假人。
他撇撇嘴,却仍心有余悸。
“好了,继续出发,我可要第一个走出鬼屋!”你说着就要松开手。
“恶女!你别松手呀!”迪达拉连忙追上,再次紧紧握住你的手,仿佛这样更有安全感。
“你个大男人怕这些,丢不丢人!”你嘴上嫌弃,却没有甩开他。
你能感觉到迪达拉的手心温度,以及微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你们就这样牵着手在鬼屋中前行,迪达拉渐渐不再那么害怕,反而开始享受这种亲密接触。
他偷偷用拇指摩挲你的手背,感受那细腻的肌肤。
“你干什么?”你敏锐地察觉他的小动作。
“没、没什么!”迪达拉慌忙否认,耳尖却红得滴血,他假装被旁边的声响吸引,“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突然一个黑影从头顶掠过——
“哇啊!”迪达拉再次惊叫,这次直接拦腰抱住你,将脸埋在你的锁骨上,你被他撞得后退几步,后背抵上了墙壁。
“迪达拉,那只是块黑布。”
迪达拉抬起头,这才发现确实只是一块被风吹动的黑布,他的脸距离你只有寸许,能清晰地看到你写轮眼中的无奈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纵容。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落在你的唇上...
“看够了吗?”你挑眉,却没有移开视线,你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就在这暧昧的一刻,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鼬从阴影中走出,血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格外醒目,他的目光落在你们紧贴的身体上,眼神微冷。
迪达拉立刻像触电般松开你,却仍紧握着你的手,“关、关你什么事!”他梗着脖子反驳,却下意识往你身后躲了躲。
你感到一阵尴尬,轻轻抽回自己的手,“鼬,你怎么在这里?”
“迷路了。”鼬简短地回答,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你脸上,他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站到你身侧,将迪达拉隔开,“一起走吧。”
迪达拉不满地挤到你另一侧,再次抓住你的手,“恶女是我的向导!”他挑衅地看着鼬。
夹在两人中间,你感受到一左一右传来的压迫感,不由得扶额,就在这时,飞段不知从哪里蹦出来,一把搂住迪达拉的脖子。
“原来你小子没被吓死啊!”飞段一把搂住迪达拉的脖子,看着对方通红的脸颊。
“你给我放开!”迪达拉挣扎着,金发上还沾着刚才在鬼屋里蹭到的蛛网。
他焦急地望向被鼬拽走的你,声音里带着不甘,“恶女!你等等我!嗯!”
鼬的手指如铁钳般扣着你的手腕,黑色立领遮住了他紧绷的下颌线,写轮眼中的三勾玉缓缓转动,倒映着你略显抗拒的身影。
“一打七,你弄疼我了...”
你的轻声抗议让鼬的力道稍缓,却没有松开的意思,他的拇指不着痕迹地摩挲着你腕间细腻的肌肤,那里还残留着迪达拉的体温。
“邪神大人!你不要抛下我!”飞段夸张的哀嚎从后方传来,他正试图扑向你,却被君麻吕的骨剑及时拦住。
餐厅的玻璃门反射着刺目的光,众人三三两两入座时,你发现自己被安排在鼬和止水中间。
迪达拉在对面气得直跺脚,蝎的傀儡尾巴则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你的椅腿。
“我要坐那边!嗯!”迪达拉指着你身旁的空位。
“先来后到。”止水微笑着将水推到你面前,指尖"不小心"碰倒盐罐,正好洒在迪达拉预定的座位上。
飞段的大嗓门打破了短暂的僵局,“那个会喷血的僵尸太带感了!你们看到角都的表情没?”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像这样——嗷!”
角都的账本精准砸中飞段的后脑勺,“闭嘴,白痴。”他心疼地数着被鬼屋道具弄脏的晓袍,“干洗费又要多算一笔...”
纲手瘫在座位上,金色马尾无力地垂着,当服务生端来血腥玛丽时,她猛地别过脸,“拿、拿开!”
“真是脆弱的公主呢~”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故意用叉子戳破自己牛排上的半熟蛋黄,黏稠的液体让纲手脸色发青,她一脚踹向大蛇丸的小腿,却被对方轻松避开。
“晚上还有摩天轮。”大蛇丸的金色竖瞳扫过在场众人,意有所指,“据说...能看到最美的夜景呢。”
第152章·游乐园(9)
弥彦的橙发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他状似无意地贴近,手臂撑在你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迪达拉没有添麻烦吧?”他的声音很轻,呼吸却有意无意扫过你的耳廓。
“他就幼稚鬼一个。”你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玻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落,像极了此刻微妙的气氛。
木质地板传来规律的机械声,绯流琥的三根傀儡尾巴优雅地收拢在身后。
蝎站定的角度精妙地切断了弥彦与你之间的空气流动。
你打了个哈欠,揉眼睛的动作让宽松的袖口滑落,露出腕间淡淡的红痕,是鼬方才在鬼屋留下的指印。
“感觉还不错,不知道你们怎么样?”
“有狸奴大人这句话,我就很好。”止水如一阵清风般出现在餐桌对面,他俯身给你添茶,嘴角噙着温柔笑意,眼底却翻涌着晦暗的情绪,像是在无声地诉说:选我。
你突然意识到四人形成的包围圈有多危险,弥彦的体温从右侧传来,蝎的查克拉线在左侧若隐若现,止水的目光锁住你的视线,而身后...
“你们该不会是为了晚上摩天轮吧?”
空气瞬间凝固,四道目光如实质般压在你身上,答案不言自明。
“我要和恶女一起!嗯!”迪达拉不知何时挣脱了飞段。
少年艺术家直接扑到你背后,手臂霸道地环住你的肩膀,这个动作同时激怒了在场的其他男人。
“就你事多,吃饭去!”你用手肘顶开他,却被他趁机抓住手腕,迪达拉的蓝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惊人,带着醉酒那晚般的执拗。
“我不管!”他把下巴搁在你头顶,完全无视了蝎已经出鞘的毒针和弥彦暴起的青筋,“摩天轮必须和我坐!嗯!”
你叹了口气,“我还是一个人吧。”
“不行!”更远处,长门默默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蝎的傀儡尾巴突然刺入地板,金属与木料摩擦发出刺耳声响,“抽签。”
“正合我意。”弥彦冷笑。
你握笔的指尖微微发颤,墨迹在纸上晕开些许,飞段挤过来的动作太大,撞得桌子一晃,险些打翻角都刚点的高级清酒。
“抽签加我一个!”飞段银发间的鬼屋道具还在晃动,他兴奋地拍着桌子,“邪神大人会保佑我抽中的!”
你悄悄松了口气,至少飞段比某些人好应付,刚要把纸条揉成团,一只苍白修长的手突然敲响桌面,骨节分明的食指轻扣三下,每一声都像敲在你的心尖上。
“把我加上。”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苦无钉入木板般不容拒绝,你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写轮眼,鼬微微俯身的姿势让他的黑发垂落,形成一道暧昧的阴影。
(为什么偏偏是鼬...)
你在心里哀叹,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未落。
比起其他人,鼬总让你有种被看透的压迫感,就像此刻,他平静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你所有伪装。
“鼬,你这时候凑什么热闹!”迪达拉一把抓住你的手腕,“恶女别理他!嗯!”
蝎的傀儡尾巴无声缠上迪达拉的手臂,“松手。”
“凭什么!”
“就凭你太吵了。”止水微笑着插入战局,手指状似无意地搭在迪达拉肩上,实则用查克拉封锁了他的穴位。
你深吸一口气,在最后一张纸上快速写下"宇智波鼬",揉皱的纸团在桌面排开。
“好了。”你闭眼随便抓了一个,纸团展开的窸窣声里夹杂着迪达拉紧张的吞咽。
迪达拉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怎么可能!嗯!”他伸手就要检查其他纸团,被弥彦微笑着按住手腕。
“这就是运气。”鼬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他拾起那张决定命运的纸条,指尖擦过你的指节,留下一阵细微的电流感。
你不着痕迹地把手缩回袖中,强作镇定道“既然结果出来了...”话音未落就被飞段的大叫打断。
“作弊!绝对是作弊!”银发青年挥舞着血腥三月镰,“我要重来!”
你强作镇定地折起纸条,指尖却不小心被纸边划出一道血痕,尚未反应过来,鼬已经握住你的手指,轻轻掠过那道细小的伤口。
“小心些。”
慌乱地抽回手,你没注意到鼬将染血的纸条收入袖中的动作。
“好了,愿赌服输。”长门突然出声,红发下的眼睛暗沉如海,他起身时"不小心"碰翻了鼬面前的茶杯,热水在桌面上蔓延成怪异的形状。
“我吃饱了。”放下筷子时,他们的动作同时停滞,你逃也似地起身离开这个鬼地方。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黯淡,将迪达拉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孤独。
他金色的发丝在暗淡的光线下失去了往日的耀眼光泽,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般晦暗不明。
少年一脚踹开自己房间的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可恶...”迪达拉咬牙切齿地走进屋内,径直来到床边,将自己狠狠摔进被褥里。
他四仰八叉地躺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仿佛那蜿蜒的纹路能给他某种启示。
房间里静谧得几乎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嗯!”
他突然弹坐起来,金色马尾在空气中甩出一道弧线。
床头的镜子映出他泛红的眼眶和咬出齿痕的下唇,这个表情要是被飞段看到,怕是会被嘲笑整整一个月。
但此刻迪达拉顾不上这些,他胡乱抹了把脸,黏土碎屑在脸颊上留下几道白痕。
迪达拉风风火火地冲出房间,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荡,如同躁动不安的心跳。
来到鼬的房间门前,他抬手就"砰砰砰"地用力敲门,指节与木门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谁?”房间里传来鼬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是我,迪达拉。”他没好气地回应,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情绪。
门开时带起的气流掀起鼬的衣角,黑色立领下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微光,两人身高的差距让迪达拉不得不微微仰头,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烦躁。
迪达拉也不客气,大踏步走进房间,鼬的住处一如既往地整洁有序,桌上摊开着一本古籍,旁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这种井然有序让迪达拉更加烦躁,凭什么这个永远冷静自持的家伙能得到与恶女独处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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