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沉浸式周目,写轮眼的诅咒 第194章

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想您一定很想知道...宇智波凪和阿飞的近况。”

  斑的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

  “凪...?”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声音中有一丝兜没预料到的柔软,“她还活着?”

  兜终于挣扎着站起身,拍去膝盖上的尘土。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术式残留的诡异光芒,“不仅活着...”他故意拖长音调,“而且身边围绕着不少'有趣'的人物呢。”

  洞穴内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斑没有说话,但兜能感觉到那双轮回眼中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

  “阿飞、长门、弥彦、蝎、迪达拉...”兜如数家珍般列举着名字,每说一个都仔细观察斑的反应。

  “...甚至您的后辈止水和鼬,特别是鼬,那家伙看凪的眼神...”他故意欲言又止。

  斑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仅仅是这个微小的表情变化,就让洞穴内的温度骤降,石壁上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兜的呼吸在空气中形成白雾,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却因斑的反应而兴奋得指尖发抖。

  “阿飞...”斑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中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那个面具小子和凪是什么关系?”

  兜的嘴角上扬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哦?斑大人对这个问题特别感兴趣?”

  他故意停顿,“阿飞可是整天黏在凪身边呢,前辈长前辈短的,像个发情的小狗一样。”

  石壁上的冰晶突然爆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猩红,但转瞬即逝,他迈步向前,红色战甲随着动作发出金属摩擦的轻响,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带我去见她。”这不是请求,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兜感到一阵战栗从脊椎窜上后脑。

  即使已经成为秽土转生的施术者,面对宇智波斑时,他依然像只被蛇盯上的青蛙。

  但他很快调整好表情,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当然,斑大人,不过...”

  他意有所指地环顾四周,“您可能需要先适应一下这个新时代,毕竟...”

  “废话少说。”斑打断他,声音如寒铁相击,“凪现在在哪里?”

  “雨忍村。”兜迅速回答,“晓组织的基地,不过...”

  他推了推眼镜,“您确定要以这个样子出现在她面前吗?秽土转生的身体,还有这些裂痕...”,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斑脸上陶土般的纹路。

  斑沉默片刻,突然抬手结印,刹那间,他身上的秽土痕迹尽数消失,看起来与活人无异,只有那双轮回眼依然昭示着他非人的本质。

  “这种小把戏...”斑冷冷地说,“现在,带路。”

  兜暗自咋舌,这就是传说中的忍者修罗的力量吗?连秽土转生的限制都能轻易突破。

  他恭敬地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却在转身时忍不住又添了一把火,“说起来,弥彦和长门最近和凪走得很近呢,前几天我还看到他们在训练场...呃!”

  一只无形的手突然掐住了他的喉咙,兜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悬浮起来,双脚离地,眼前开始发黑。

  “记住你的身份,小鬼。”斑的声音近在咫尺,却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你只是我重返现世的工具,不是来搬弄是非的长舌妇。”

  就在兜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时,那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松开,他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喉咙火辣辣地疼。

  “抱...抱歉,斑大人...”他艰难地挤出道歉,心中却因成功激怒了这位传说人物而暗自得意。

  斑不再理会他,大步走向洞穴出口。

  阳光从洞口洒入,为他高大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兜跌跌撞撞地跟上,看着斑站在阳光下仰头望天的侧脸,那坚毅的下颌线,紧抿的薄唇,还有眼中流转的复杂光芒。

  这就是你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吗?兜的心中泛起酸涩的嫉妒。

  他想起你在晓组织中引得无数强者倾倒,阿飞整日如影随形,鼬默默守护,甚至连蝎那样冷酷的傀儡师都会特意为你泡一杯热茶...

  “你在磨蹭什么?”斑的声音将兜从思绪中拉回。

  “马上来,斑大人。”兜小跑着跟上,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说起来,您和凪...是什么关系?”

  斑的脚步没有停顿,但兜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肩膀线条绷紧了一瞬。

  “这不关你的事。”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再多问一句,我就让你永远闭嘴。”

  兜识相地不再作声,但内心更加确信,宇智波斑和你之间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而他,药师兜,将揭开这个秘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森林,朝着雨忍村的方向前进。

  兜不时偷瞄斑的侧脸,发现这位传说中的忍者虽然面无表情,但那双轮回眼却始终注视着远方。

  有他阔别多年的少女,以及...一群需要被清除的障碍。

第182章·危恋(1)

  雨忍村的雨从未停歇。

  你站在高塔窗前,纤细的手指缓缓擦拭着手中的苦无。

  冰冷的金属反射着你苍白的脸颊,黑发如瀑般垂落,在暗红色晓袍上蜿蜒,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从锁骨处炸开。

  多年未曾有反应的咒印,此刻正如同烙铁般灼烧着你的皮肤。

  “啊!”苦无从指间滑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你捂住锁骨,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怎么了?”

  阿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不再是往日轻浮的语调,他站在阴影处,面具下的写轮眼微微转动,视线落在你紧捂的锁骨上,那里,黑色的咒印正泛着不祥的红光。

  “不知道...”你摇摇头,一缕黑发黏在渗出细汗的额角,“只是突然感觉...”你的眉头紧蹙,锁骨处的咒印持续散发着异常的热度,“好像他要...回来了。”

  阿飞面具下的写轮眼微微收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北方那片的森林里埋葬着谁。

  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回来了...

  带土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他想起多年前你还是个眼神倔强的少女,锁骨处已经烙着这个特殊的咒印。

  “马达拉的标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的。”当时的你这样说道,语气中带着他读不懂的情绪。

  “阿飞?”你的声音将带土拉回现实,“你怎么了?”

  “没什么~”阿飞瞬间恢复了那种夸张的轻快语气,双手在脑后交叉,“只是在想狸奴前辈是不是太累了啦~要不要阿飞给你按摩肩膀?”

  但你没有如往常一样冷淡地拒绝或给他一记苦无,目光越过阿飞,望向北方阴云密布的天空,黑眸深处闪烁着他从未见过的复杂光芒。

  带土面具下的表情变得凝重,作为少数知道真相的人,他明白你与斑之间存在着怎样复杂的羁绊。

  那个咒印不仅仅是标记,更是一种契约,斑留给你的,既是束缚也是保护。

  “呐呐,狸奴前辈~”阿飞突然凑近,面具几乎贴上你的脸,“如果...我是说如果哦,斑大人真的回来了,你会开心吗?”

  你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转头看向阿飞,两人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带土能从你澄澈的瞳孔中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你为什么会突然提起他?”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危险的意味。

  “啊哈哈~只是随便问问啦!”阿飞夸张地摆着手后退,“毕竟斑大人是传说中的忍者嘛~阿飞也很好奇呢!”

  但你没有放过他语气中那一丝不自然,向前一步,突然伸手抓住阿飞的面具边缘,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微妙的一刻,门被猛地推开。

  迪达拉站在门口,金色的长发还滴着雨水,蓝眼睛在看到你们近乎拥抱的姿势时瞬间睁大。

  “喂!你们在干什么,嗯!”他的声音里充满不满。

  你迅速松开手,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表情,“没什么。”

  但迪达拉已经大步走来,一把拽住阿飞的领子,“你这个面具混蛋,是不是又在骚扰恶女,嗯?”

  “才没有啦~”阿飞委屈巴巴地说,“是狸奴前辈主动摸我的面具耶!”

  “什么?!”迪达拉的声音提高了好几度,“恶女,这是真的吗,嗯?”

  你叹了口气,锁骨处的咒印仍在隐隐作痛,绕过两个争执的男人,走向门口,“我去找弥彦汇报任务。”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嗯!”迪达拉立刻松开阿飞跟上。

  阿飞站在原地,看着你们离去的背影,当确定走远后,他缓缓摘下面具一角,露出写轮眼,眼中三勾玉疯狂旋转,最终连接成万花筒的图案。

  与此同时,你走在雨忍村潮湿的走廊上,迪达拉在身边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最近的任务。

  但你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锁骨处那个持续发热的咒印上。

  “...所以说啊,那个砂隐村的...嗯?恶女!有在听吗,嗯?”迪达拉不满地凑到你面前。

  你停下脚步,突然抓住迪达拉的手腕,这个动作让年轻的爆破艺术家瞬间红了脸。

  “迪达拉,”你直视他的眼睛,“如果有人...一个你认为不可能见到的人突然回来了,你会怎么做?”

  迪达拉眨了眨眼,一时语塞。

  他从未见过你这样迷茫的表情,“我...我会用艺术欢迎他,嗯!”迪达拉最终回答,“用我最棒的爆炸,嗯!”

  你轻轻笑了,松开他的手腕,“果然是你的风格。”

  “所以...是谁回来了,嗯?”迪达拉好奇地问,“该不会是鼬那家伙吧?我说恶女,那家伙阴沉沉的,根本配不上你,嗯!”

  你摇摇头,重新迈开步伐,“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但你知道,这绝非"没什么"。

  锁骨处的咒印越来越烫,仿佛在呼应着某个不断靠近的存在。

  你不自觉地抚上那个标记,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斑修长的手指轻触她的锁骨,“这个咒印会保护你,直到我回来。”

  那时的你还太年轻,不明白"回来"二字背后的含义。

  “恶女!”迪达拉的声音再次将你拉回现实,“你脸色很差,嗯,要不要去休息?”

  “你先去汇报吧,我需要一个人待会儿。”

  迪达拉不情愿地点点头,临走前还不忘警告,“别理阿飞那个变态,嗯!还有蝎那家伙也是,整天用傀儡偷看你...啊,当然最该小心的是鼬,嗯!”

  你无奈地目送迪达拉离开,转身走向高塔顶层的露台。

  雨水打在她的脸上,与锁骨处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仰头望向北方那片被乌云笼罩的森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预感。

  风暴要来了。

  一场因你而起的风暴。

  雨忍村的大门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你拉了拉晓袍的领口,加快了脚步,只要穿过这道门,你就能暂时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以及那群令人头疼的男人。

  “狸奴前辈~”一个刻意拖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的脚步猛地顿住。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整天戴着漩涡面具,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的阿飞。

  “抛弃任务搭档是要受到惩罚的哦~”温热的气息突然贴近耳畔,你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已经按上了你的肩膀。

  阿飞不知何时闪现到你面前,面具几乎贴上你的鼻尖,另一只手撑在你耳边的门柱上,将你困在方寸之间。

  你强颜欢笑,“我只是想让你好好休息而已。”

  “是么。”阿飞的声音突然低沉了几分,面具下的眼神危险地暗沉下来。

  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收紧,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移开视线,越过阿飞的肩膀看到了心脏骤停的一幕,晓组织的所有成员,竟然全都在大门附近,或站或坐,目光却齐刷刷地聚焦在你身上。

  “这...什么情况?”你小声嘀咕,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忍具包。

  长门站在最前方,轮回眼冷漠地扫过被阿飞困住的你,直接无视了你求助的目光,“我认为会议上的任务搭档需要调整。”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差点被气笑了,又来这种荒谬的局面。

  自从加入晓组织,你就像一块被饿狼环伺的鲜肉,每个人都想独占,却又互相牵制。

  而现在,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识——逼你做出选择。

  “恶女!”迪达拉突然冲到你面前,他一把拽住你的衣领,强迫你直视他湛蓝的眼睛,“这一次我们之间只能选一个!”

  你被拽得一个踉跄,余光瞥见迪达拉身后蝎的绯流琥微微前倾,飞段咧着牙坏笑,就连一向冷漠的小南都投来关注的目光。

  所有人都在等着你的回答,空气凝固得几乎能捏出水来。

  “突然饿了,”你干笑两声,试图掰开迪达拉的手指,“我可以...先去吃个饭再选吗?”

  “你!”迪达拉气得脸颊通红,正要反驳,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