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吃芥末
这两个团体平时也不对付,他们都有自己的节日举行示威和抗议罢工,特别是那些共产主义者,就特别喜欢罢工,虽然每次都会遭到镇压,但是他们对此依旧是乐此不疲。
共产主义者为了纪念法国大革命和巴黎公社成立,会在游行的时候高唱被禁止的“国际歌”,在反抗外来统治纪念日和流亡的阿贝尔一世国王生日那天,民族主义者和君主主义者也同样唱着被禁止的原比利时国歌“布拉班人之歌”。
在瓦隆地区,受到法国人的严重影响,以共产主义者居多,这些共产主义者示威游行的时候,当地的军队其实并不会阻拦他们,毕竟这些人也同样是反对德国人统治的。
凡是德国人反对什么他们就支持什么,那些法兰德斯来的军官吵吵嚷嚷的时候,瓦隆的士兵就会故意装作听不懂,任由那些人举行他们的示威游行。
阿纳托尔蹬着自行车跟在富克斯的身后,他们每天的日常就是骑着自行车在边境晃悠来晃悠去,因为法兰西公社内部其实一直在争取瓦隆地区,想要让瓦隆从德国人的控制之下脱离出来,所以对瓦隆的态度其实还是挺不错的。
瓦隆人因为遭受到现实的种种打击,他们也在往法国的方向靠拢,就这样眉来眼去的,在边境上也几乎不会爆发冲突,除了那一层看上去有些摆烂的铁丝网,在边境上甚至连地雷都没有布置,就是为了方便随时往法兰西公社跑的瓦隆人,
这就让富克斯他们的巡逻工作有些无聊,每天就是骑着自行车在边境晃上几圈,虽然对面就是法国北部最大的城市,但是在他们这边则是几乎遇不着人的林地。
“铃铃铃”
在最前面的卡特突然按响了自行车上面的铃铛,听到他的铃声,跟在后面的其他人车速也开始逐渐减慢,随后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
阿纳托尔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清,就看见他们将自行车推进了树林里藏起来,然后走向了路边的一个老人。
很熟练的付过钱,卡特从老人的手里面接过了那几个罐子,拎着罐子跑向了树丛里面。
“还热乎呢。”
摸了摸罐子,卡特朝着众人笑了笑。
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虽然法兰德斯的那群狗腿子天天过来没事找事,总想着把他们往外赶,但他们可不是牲口就让这些狗腿子们指挥,偷懒的方法多了去了,不让在屋里面坐会,那他们就出来接着摆烂。
瓦隆和公社的关系还不错,又不会发生什么冲突,唯一也就是有人从瓦隆跑到对面,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这些事情他们也懒得管。
这些老油条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但是阿纳托尔还有些不适应,看着坐在草地上的众人有些手足无措。
“新兵,别搁那杵着,给别人当靶子吗?”卡特骂了一句让他坐下,老杵在那边别再让人给逮到了,虽然听不懂那些法兰德斯人骂人,但是老听着人家训话也不快活。
阿纳托尔僵直着身体坐了下来,不过还是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手里也紧紧握着步枪。
“长官,那里有人!”
突然阿纳托尔大喊了一声,把富克斯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查岗的来了,滚烫的咖啡差点给他烫死。
“怎么回事?”富克斯捂着嘴巴,眼泪都被烫出来了。
“长官,那边有人!”
阿纳托尔指向了不远处,富克斯拿起望远镜看了看,是一个正在往边境跑的年轻人。
“他妈的,我还当是查岗的来了。”
富克斯看到只是个准备越境的年轻人骂了一句,就这点事情,大呼小家的差点给他吓死。
“长官,我们不去阻止他吗?”阿纳托尔端起步枪跃跃欲试,准备上去把那人给拿下。
“吃你的东西,别管这么多。”
富克斯只是随意应付了一句,让阿纳托尔有些错愕,就这么放走了?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虽然阿纳托尔发现了准备逃向对面瓦隆人,但是除了他这么兴奋意外,其他人也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完全没有在意。
瓦隆地区既要遭受德国人的压迫,又要遭到法兰德斯人的歧视,日子过不下去的人多了去了,既然法国人那边愿意收留,那他们又何必阻拦呢?
248.左右联合
“废除《凡尔赛和约》!荣耀重归比利时!”
在布鲁塞尔的街头,扛着红旗的示威游行队伍正在高声呐喊。
“废除和约!收回阿雷尔!比利时万岁!”
1919年大战结束之时,《凡尔赛和约》在众多国家代表的商议之下被正式签署,这份屈辱性极强的和约传到比利时的时候,所有的比利时人都愤怒了。
德国人对比利时的顽强抵抗耿耿于怀,以至于在凡尔赛和约中对比利时进行了非常严厉的制裁。
在这份协议中,法国的军队被要求摧毁修建在比利时边境的法国堡垒,卢森堡大公国被并入德国,由莱茵王国进行战后的管理。
比利时卢森堡,王国的南部省份,将由德意志帝国“暂时托管”,等到“恢复该地区的秩序”之后再做商议,这块地区和阿雷尔市名义上交给了卢森堡,但实际上也由莱茵王国进行统一管理。
除了丧失一部分的土地之外,比利时的政治和军队也同样被德国给牢牢把控,几乎没有什么自主权了。
比利时王国必须让德国军队无限制地进入其军事设施和安特卫普港。
所有比利时机构都将在德国的指导下进行改组重建,以形成由德国国王领导的法兰德斯-瓦隆王国,在非洲的刚果殖民地同样被德国给接收了。
这份和约自从签署之后,国内就爆发了多次抗议,这样比利时已经完全失去自主权了,成为了德国人的傀儡,这样子的屈辱谁受得了?
不过抗议也没有什么用,当时的世界谁能再经受一次德国的冲击,比利时境内的多次抗议也被残酷镇压了,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法兰西公社,成为了第一个冲破凡尔赛和约限制的国家。
“各位同胞们!”
一个胳膊上绑着红色布条的人跳上了广场,看着台下乌泱泱的人群,开始了大声的演说。
“各位同胞们,法兰西的人民们,通过自身的努力,已经突破了凡尔赛和约的限制,现在的他们不用在看别人的脸色活着,可以完全独立自主的发展。”
“同胞们!法兰西的人民是我们的榜样!法兰西公社是我们的榜样!我们比利时人民一定也要冲破凡尔赛和约枷锁的限制!让自由和独立之光重新回到这片土地上!”
“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到明天,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现”
说完,站在台上的人大声唱起了国际歌,在台下的人此刻也激动起来,挥舞着红旗一起唱起了国际歌。
“同胞们,比利时是一个自由的国家,我们曾经打败了无数的侵略者,这是属于每一个比利时人的骄傲,阿尔贝国王也曾带领着我们与侵略者进行作战,英勇的比利时人民不畏惧强权!自由之火正在比利时燃烧,荣耀永远属于我们!”
这边红旗摇的正起劲,那边也不甘示弱,开始了演讲,黄色的旗帜在半空飘扬,这样的场面,估计这辈子也很少见过几次,社会主义者和君主主义者居然没有打起来,而是站在一起摇旗呐喊,反对德国人的统治。
左派右派大联合,这种魔幻的场面居然真实地发生了,两个平时一见面就要互撕起来的团体,居然被德国人给团结起来了。
双方在街头示威游行,没有一会时间就引来了警察,布鲁塞尔的警察几乎全体出动,因为游行的队伍的规模变得越来越大,而且他们正在朝王宫的方向前进。
“比利时万岁!比利时万岁!”
骑着高头大马的警察堵在了王宫的前方,阻止游行的队伍继续向前,那些游行的人在看到警察之后,也没有继续前进,反正距离够了,他们就朝着王宫的方向大声抗议起来。
“废除凡尔赛和约!收回失地!”
“独立!比利时要独立!”
这些抗议的声音透过墙壁都传到了王宫里,在王宫里的阿达贝尔特一世听的是一清二楚。
“国王陛下,要不要下令把这些人赶走?”
阿达贝尔特一世透过帘子看着外面游行的队伍面色阴沉,显然是不怎么舒服,一旁的安全部长看着他这个样子,也小心翼翼的询问起来。
当年在他成为法兰德斯-瓦隆的新国王之时,关于他的王室头衔,出现了三种不同的讨论,一个是以领土为基础的“法兰德斯与瓦隆之王”还有一个是比较接近比利时的“法兰德斯人和瓦隆人之王”。
不过在经过辩论之后,还是选择了第三种头衔,“法兰德斯和瓦隆的国王”,用这种头衔彰显德国的特权地位。
不过与君主制传统相反,他并没有进行加冕,而是在德国当局选出的新议会当中对新宪法宣誓,成为新的国王,这就让阿达贝尔特内心无比遗憾,以至于掌权之后依然耿耿于怀,对权力也是捏的紧紧的。
为了能让当地可以接受他这个新王,阿达贝尔特也做足了姿态,为了能拉近和民众的距离,他甚至主动改变信仰,昄依了天主教。
不过这些并没有能够招揽比利时的人心,阿达贝尔特因为加冕的事情耿耿于怀,让他倾向于比现在制度更加专制的君主制,加上德国人长期的压迫,民众的反德情绪高涨,这让阿达尔贝特在普通民众中备受憎恨。
看着在街道里和警察对峙的游行队伍,阿达尔贝特的内心也是极为复杂的,他确实非常想得到比利时人民的认可,成为一个好国王,甚至他还放松了对国内君主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的管控,让这些家伙现在可以上街游行。
但是看起来,这些人似乎没有感恩的意思,这些人刚被放松了限制,结果马上就过来找他麻烦了,这让他非常有挫败感,有一种吃力不讨好的感觉,刚刚安全部长的建议,他真想马上把这群家伙赶跑。
“把他们驱散就行了,不要太过分。”轻轻说了一句,阿达尔贝特离开了就离开了窗子。
警察们随后就接到了命令,开始驱赶街上游行的队伍,阿达尔贝特还想最后再试一次,努力被比利时的人民认可。
“准备一下,我们去莱茵王国。”
249.现在是,幻想时间
“法兰德斯—瓦隆的士兵叛逃到法兰西公社?这还真是有点意思啊。”
索恩看着报纸上的新闻感慨到,在完成劳动社会党的组件之后,可算是又了却了他的一门心事,所以最近也有了一些时间。
现在劳动社会党由戈培尔领导组织,再加上背后是索恩暗中支持,发展速度非常快,党员规模也增长迅速。
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应该用不了多久,劳动社会党就可以完成第一阶段的任务,在短时间内拥有初具规模的党员,并且可以在政府中形成优势。
一切都正在按照计划进行,戈培尔的能力是不用去质疑的,人家的演讲天赋和口才几乎是满级。
索恩也跟着戈培尔去了几次宣讲现场,那场面的火爆程度,演讲结束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抢着加入了劳动社会党。
索恩可以想象,如果戈培尔有私心的话,完全可以把劳动社会党独立出去,去组建一个属于他的政党,到时候德共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不过戈培尔的党性还是可以受到考验的,所以索恩才能在这里甩手让他干,不然换成别人,他还真怕这些到最后都成了别人的嫁衣。
事情有戈培尔他们操心,索恩的闲工夫也多了一点,也能看看最近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最近一段时间国际上的大事情并没有多少,要么就是法兰西共和国还在和奥斯曼帝国在非洲打仗。
刚开始发生的时候人们还有些关注,所有报纸上的头条也几乎都是关于北非战场上的事情,有不少专家也非常关注这件事情。
不过现在过去了有些时间了,人们对此也不怎么在意,热度也逐渐下来了,报纸上也很少提,两边打了半天还在那一块地方,这有什么好报道的?
要说现在比较大一点的新闻,就是莱茵王国的邻居法兰德斯—瓦隆那边的了。
威廉二世的三儿子现在是法兰德斯—瓦隆的国王,平时也用没有存在感的,法兰德斯在国际上也几乎像小透明一样,最近倒是出了几个新闻。
在法兰德斯—瓦隆的边境,最近有不少来自瓦隆的士兵叛逃,叛逃去了法兰西公社。
而且现阶段叛逃的事情最近发生的越来越频繁,据说有哪个边境地区,一个连的人都跑了,法兰德斯捂着盖子不让报道。道
这些报道真真假假,索恩也不能完全相信,但是从这些报道里面拼凑出来的信息可以看出,法兰德斯—瓦隆最近确实是出现了一些情况。
比利时的民族之间的矛盾一直都有一些,不过并不是非常的严重,在政府的调和之下还是可以相处的。
自从德国开始对比利时进行军事管制之后,比利时的民族矛盾就愈演愈烈,为了维持住德国人对比利时的统治,德国政府肯定不会像之前的比利时政府那样想办法解决民族之间的矛盾。
相反的,在政府的刻意引导之下,比利时民族对立越来越严重,这在维护德国的管制之余,也给阿达尔贝特带来了不小的统治压力。
民族矛盾让比利时越来越分裂,而阿达贝特尔在执行德国的命令之余,又要尽力去磨合两个民族之间的矛盾。
阿达贝尔特又想证明自己在治理国家上面是合格的,毕竟自己是威廉二世的儿子,这就导致他的政策往往两边不讨好。
阿达尔贝特的一些政策都有些想当然,加上他对权力的把控,他自以为的那些合理的政策,实际上执行的非常糟糕。
这个三皇子又想完成德皇的任务,又想被比利时人民爱戴,如果仔细想想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两件事情的本质就是矛盾的。
“看来是法兰西公社利用了法兰德斯—瓦隆国内的矛盾啊。”
大量瓦隆士兵叛逃到法兰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公社一定有参与,瓦隆人说法语居多,再加上现在在国内的政治地位大不如前,有这么好的条件,那公社一定会想办法争取。
现在的比利时是一个联邦国家,法兰德斯和瓦隆两个大区,瓦隆大区在联邦内的地位也不平等,法兰德斯人在瓦隆有更大的权力,为了防止瓦隆人叛乱,法兰德斯在瓦隆军队里也有很大的权力。
越是这样,瓦隆人就会越和公社接触,索恩看了一眼地图,如果争取了瓦隆,半个比利时听候公社的调遣,那法兰西的作战方针就有了两个选择,走阿登高地突破,或者直接来一个反向施里芬计划。
半个比利时愿意听候公社的调遣,那法国人执行施里芬计划可比之前的德国容易了一半,加上法兰西公社现在对装甲战的研究,未来的战争还真不好说。
现在的情况也就是说,如果法兰德斯—瓦隆不解决好国内的问题,那到后来最遭罪的还是德国,德国一被法国人给攻击,那莱茵王国可就是第一个遭罪的。
比利时对德国来说是个很重要的战略要地,如果在自己手上能省去很多的麻烦,但同样,如果比利时被别人给拿下来,那对德国的右翼可就构成了巨大的威胁。
虽然说索恩现在是在计划着让德国变成红色,但是法国那边要是等不及怎么办?
要是他们等到时机成熟,自己发动的由德国人自助领导的独立社会主义革命就变成了由法国支援帮助的社会主义革命。
这两个革命都说是革命,但是从性质上来说是截然不同的,这关系着德国在革命之后是否还有这独立的主权。
主权是一个国家的核心,索恩可不希望未来的民主德国像是现实中的那样,只是一个架子,在实际上还是苏联人傀儡 执行的是苏联的意志。
这样的民主德国在建立之初就不符合德国革命先辈们的所期许的那样,索恩也不希望自己为之奋斗的国家到最后只是哪个政权的傀儡。
法兰德斯—瓦隆的问题,他威廉二世不着急,但是莱茵王国着急啊,为此奥托国王都准备去布鲁塞尔见一见阿达贝尔特,和他商量商量,具体探讨一下相关的问题。
“索恩殿下,国王陛下找您。”侍从敲开房门向索恩说道。
“找我?什么事情?”
“法兰德斯—瓦隆的阿达贝尔特国王要到莱茵王国,奥托国王找殿下过去商议。”
“阿达贝尔特过来干什么?要找应该去找威廉二世啊,找我们干什么?”
索恩好奇的打开从法兰德斯—瓦隆那边送过来的文件,上来第一条索恩就有些蚌埠住。
重新讨论两国边境问题,就卢森堡归属问题做具体商议,好家伙,这是想来占地盘啊?
难道阿达贝尔特就想靠这个来让比利时的人民拥护他吗?不去找帝国政府,到莱茵王国这边占便宜?
只能说,现在是,幻想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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