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红色亲王 第69章

作者:我不吃芥末

  尽管美国各地早已出现工会,但是马克思的科学社会主义思想依旧没有在全美流行开来,工会大多以无政府主义为指导,随着工会内部的无政府主义者不断增加,与工人有关的暴力活动日也随之增加,也这导致了劳工骑士团后来的崩溃。

  由于当时政治活动的不成熟,这些暴力活动多以刺杀为主,而且这些无政府主义者的刺杀好像没有固定的目标和人群,这让舆论已经开始完全不支持他们,劳动骑士团的活动大多也在声讨之中结束。

  因为已经基本上失去了舆论的支持,劳动骑士团在全美的影响力骤减,美国政府也开始了针对这一群体的绞杀,在这期间有大量的成员都被抓捕并且判处死刑。

  为了扭转这一被动局势,劳动骑士团加快了推进全美八小时工作的进度,并以此在芝加哥发动了一次大的罢工行动。

  但是罢工者并没有科学的思想进行指导,很快就与赶来的警察发生了冲突,在冲突过程中有的罢工者被警察击杀。在声讨大会上,罢工人群又和前来的警察赶来镇压发生冲突。

  罢工队伍里的一名无政府主义者向警方投掷了一枚炸弹,炸死一名警官和几名路人,警方随后向失控的人群连开数枪,造成了很多无辜群众的伤亡。

  在这之后的警方抓住了几个无政府的头目,也同时有了针对劳动骑士团的借口,这个事件使得公众对劳动骑士团的印象发生极大的改变,从开始的支持变得反感。

  无政府主义者已经完全渗入了劳动骑士团,虽然骑士团的主席尝试了一系列方法,仍然无法摆脱骑士团与无政府主义者的联系。

  在遭受到这一系列的打击之后,劳动骑士团开始迅速崩溃,越来越多人的选择离开,因为骑士团热衷推进各项政策的改革,对于组织内部的发展和人员的管理并不怎么上心,松散的管理方式让他也快速走向没落,在很短的时间里就陷入了崩溃。

  但是美国的工人运动并没有销声匿迹,工人们在不断地失败中摸爬滚打,总结经验教训,从而获得新生,在劳动骑士团崩溃的时候,美国劳工联合会迅速崛起,他总结了劳动骑士团所犯下的一系列错误,他更看重工人的生活,着眼于工人的工资,工作环境和福利待遇,并不参与政治改革的运动。

  劳工联合会也吸取了骑士团松散管理方式的教训,他拥有强劲的组织能力,深入工人群体,帮助工人通过罢工获得更好的权益。强大的组织能力帮助劳工联合会获得比劳动骑士团更大的影响力,并使劳工联合会成为了一个庞大的熟练工人联盟。

  就这样不断探索进步,美国工人运动逐渐发展,一股来自欧洲的马克思主义的力量终于崛起,更加完善的组织——世界产业工人工会也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再后来就是他们的不断融合与发展,造就了如今的美国蓬勃的工人力量。

  现在的美国工人不在像几十年前那样,他们有了足够的福利,有了一定的薪水,那些资本家们想要敲骨吸髓之前也要考虑一下CSA的力量,这就是他们的努力,为什么要抗争?为什么要反抗?

  不要问篝火该不该燃烧,先问寒冷黑暗在不在。不要问子弹该不该上膛,先问压迫剥削在不在。不要问正义该不该祭奠,先问人间不平还在不在。

  如果不是长久以来的探索和实践,现在的资本家们会低下身子和工人们讲一句话吗?

  他们会给你涨工资,建医院、学校,这些不是因为他们变好了,而是我曾经来过。

  如今的工人们拥有了劳动保障,有了相对干净的住房,薪水也可以让一个人支撑起三口之家,童工已经逐渐消失,八小时工作制也在普及,这一切都是斗争的结果,权力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全美工人几十上百年的努力,才换来了现在美国共产党如此强大的实力,才让这样一股红色力量敢于武装自己,生存在被反动势力包围的美洲大陆上。

第一百零七章 西行漫游

  之前说过因为海伍德的身体情况不怎么好,大部分时间都要休息,所以很多事情他本人都无法处理,这些事情就都要交给里德,让里德暂代总书记的职务。

  现在CSA的总部在底特律,这也是全美左翼力量的中心,密歇根州可以说已经被美国共产党给完全掌握,各种工人团体和联盟的总部都在这里,因为有自己的武装力量,所以就算是美国政府也不能对他们真的动手。

  因为海伍德现在已经处在了半隐退的状态,对于平时的事情已经力不从心,有很多担子都落在了里德的身上,以至于每天都要忙到深夜。

  在之前的会议上,他们提出了“选举或革命”的口号,希望以和平的方式让美国走向社会主义道路,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要是可能的话他们早就成功了,那些制定规则的资本家们怎么可能会把权力这么轻易就交出来。

  又忙了一个通宵,工会内部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工人们的诉求也要去满足,而且离下一次的选举已经很近了,宣传也工作马虎不得,忙的团团转。

  里德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虽然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前往中国的片山潜同志。

  亚洲的革命斗争形势和现在的美国肯定不一样,那里相较于美国来说更加的贫困和战乱,里德也听说过东亚大陆的混乱环境和军阀之间的战争,但同时他也听说了东亚的革命力量。

  因为受到了孤立主义的影响,美国对于外部的事情还是不怎么上心的,最多关心一下欧洲的事务,可是在东亚方面的革命力量居然登上了报纸。

  里德通过报纸知道了在东亚广州那个地方有一支革命武装,好像就是片山潜之前提到的地方,同样,报纸上还写了在东亚的一股红色武装,这种地方武装力量能上美国的报纸就表明了他肯定有所不同。

  里德在读过报纸之后才知道了,这股地方的红色武装是多么强大,在组织被完全冲散之后还能发展起来并且一举推翻曾经欺压他们的反动势力,简直就是东亚奇迹。

  而且这件事情好像也在共产国际那边引起了轰动,受到孤立主义的影响,美国的社会主义运动与欧洲也不怎么联系,里德领导的美国共产党希望引发一次属于美洲的革命,所以对于共产国际他们并不怎么关心。

  他们虽然不怎么和共产国际接触,平时的交流还是有的,里德也从法国那边的报纸上看到了共产国际对这支武装力量的重视,他们的很多报纸上也报道并且高度赞扬了这支武装力量。

  这种种报道就引起了里德的好奇,究竟这一支东亚的革命力量有怎么样的魔力,居然可以在那种大环境下生存下来,还能发展壮大,为此他还特意写信询问了去东亚一段时间的片山潜同志,想从他的口中了解这支武装。

  正好前不久片山潜的回信也来也了,自己前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没有拆开看,现在总算有时间来看看他的回信,看看这位到东亚的同志能不能解答他心中的种种疑惑。

  片山潜的回信里面讲述了他在东亚的种种见闻,原来他在前往广州的不久之后就去了那位毛泽东领导的湖南革命根据地,并且一直生活在那里。

  他首先想搞清楚这样一支队伍为什么会从一无所有到解放整个地区,而片山潜的回答也很简单,就一个词,“人民”。

  在片山潜的信中,里德逐渐认识到了这是一支怎样的队伍,也知道了为什么这样一支队伍为什么这么围剿都无法被消灭的原因。

  在信中,片山潜提到了“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他写到就算当时的根据地只有几个小庄子,人数也不过千人,但是所有人并没有因此消沉下去,都对未来非常有信心,他们都认为自己走的是一条可以拯救中国的正确道路。

  就算当时的条件如此艰苦,他也看不到有人会脱离队伍,就算是革命政府北伐的队伍里,擅自脱队也是很平常的事情,但这里完全不同,红军有自己的一套军队建设方案,这保证了这支军队有足够的力量面对敌人。

  红军军队内的管理形式并不像其他地方,军官要和普通士兵保持距离来表现出那种“神秘感”,来有效控制和约束部下。

  红军内部的军官并没有刻意的与士兵保持距离,而是相反,主动亲近普通士兵,对于下级士兵生活上的情况也多有关心。

  甚至于片山潜还看到过几个红军的上层领导人物能和下级军士们一起进行比赛,军队内部非常和谐,所以有很多地方军阀的士兵也会主动投靠,这就是他们始终无法剿灭红军的一个原因。

  里德看着来信,也开始思考起来,他发现这封信里面的一些东西非常有借鉴的价值,就比如关于武装的建设,在东方的那位红军领导者对军队做出了很系统的规范,这些也可以用在他们的红色武装上。

  美国的红色力量看上去好像很强大,但是这些被武装的人大多是临时组织起来的民间力量,说不定前一天还在工厂上班,而且工会对于这些士兵也没有做出系统的规范,他们的职责只有一个,就是保卫CSA的安全。

  这些武装过于松散,他们只被赋予了一个单一的任务,也没有受到系统的教育规范,还没有真正成为革命的武装的力量。

  士兵会不会惹事完全看个人的人品,这样长久下来非常危险,因为从根本上来说这些士兵就是乌合之众,是完全没可能和正规军作对的。

  红军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引起了里德的兴趣,如果把这些民兵进行教育,让他们有信仰,知道自己的使命和职责,那他们的力量肯定能有质的飞跃。

  东亚的经济情况很差,那些参加红军的大多是农民,他们根本不认识几个字,但是红军非常擅长教育,据说那位毛先生也会抽出时间到下面去教孩子认字,红军内部对于教育很上心,军队更像是一个学校,你进去的时候可能目不识丁,但是几年下来一定也认个七七八八了。

  美国赤卫军里面大部分是工人,而且也不至于目不识丁,但是对于思想上的教育还是有欠缺的地方,他们参加赤卫军多是因为自己的一腔热血,对于共产主义的理解并不深刻。

  里德发现这里也可以借鉴一下亚洲的经验,工会内部的知识分子也不少,社会主义运动不能只靠他们这些人。

  社会主义革命是为了人民的革命,仅仅依靠理论家是不行的,还要有人民的支持,所以他们也不能一直坐在椅子上,也要下来走走。

  可以建立系统的赤卫军教育机构,顺便宣扬一下他们的理论,底层人民只知道他们帮自己说话,却不知道为什么帮自己说话,所以也要让他们了解和认识社会主义,在每个人心里埋下一颗种子,那样即使现在的工会失败了,在以后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工会涌现出来。

  在片山潜的信中,里德深刻认识到了人民的重要性,社会主义运动就是一场人民战争,只有团结人民他们才可能胜利,抛弃了人民就等于抛弃了革命的中心,根都坏了,失败也是迟早的事情。

  里德也对东方有了兴趣,但是因为这里的工作原因,他无法亲自前往,不过可以让别人去看看那片神秘的土地。

  之前片山潜离开的时候就有一个小伙子坐不住了,正好这次可以让他过去,斯诺这个小伙子嚷嚷着要去亚洲看看,那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里德拿起笔写了起来,他将这次前往东亚考察的计划命名为“西行漫游”,考察团的负责人就是埃德加·斯诺。

第一百零八章 理塘丁真

  “听说了吗?革命军都打到成都了,估摸着马上就要到这了,我看刘老总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一个酒客翘着腿,靠在后面的柱子上,端着小杯笑眯眯的对着坐在对面的人笑着说道。

  “小点声,不要命啦。”

  对面的友人显然没有他这么淡定,赶紧用筷子敲了敲他的手背,猫着脑袋看了一下周围,见没什么异样才敢压低了声音说话。

  “你就少说两句吧,不知道前几天菜市口刚砍死几个革命党,你说的这些话要是被那些当兵的听见,连我都要一起被拖走。”

  “怕什么?”

  那人放下杯子撇了朋友一眼,“革命军都打到成都了,人家还有心思管咱们吗?估计早在想怎么跑路了,当初还信誓旦旦能守住重庆,结果呢?人家革命军一分地,全跟着人家跑了。”

  “而且啊......”他又抽着手叫朋友靠近点,等人家把脑袋凑桌子前面才小声说话,“我要去参加革命军了。”

  “嘭!”

  听到他说这话,朋友一个愣神没有反应过来,摔倒了地上,这一声巨响惹得周围吃饭的人都挑着眼看向他们。

  摔倒地上的人也没顾及这些,赶紧爬了起来,坐到了友人的长凳上。

  “我看你是真混球了!你疯了!“他压低着声音,“这可是会掉脑袋的!”

  “那就让他给我拖出去砍了!老子给人种这么久地,早他娘的干腻了,我打听清楚了,人家还和南边的革命军不一样,人家叫工农革命军,听见没,带农,带着我们革命的。”

  “我可有亲戚在东边,人家是真分地,还拉地主出去斗,我那亲戚平时都被地主骂的大气都不敢喘,人家工农军打过来斗地主,都上去给人家骂的跟驴球一样。”

  他又拿起酒杯,喝上了一口,“老实跟你说吧,今天请你吃这顿饭,就是和你说这事的,反正我老爹老娘死的早,这么大还没讨到媳妇,烂命一条没什么负担。”

  “我那亲戚天天跟我夸工农军,说人家是天兵天将下凡,而且他也加入了,还混上个小干部,叫我跟他一起干,我早就收拾好了,今天这顿饭之后,我就要往东去投靠人家革命军了。”

  “天天给这些老爷们种地,去他奶奶的,爱谁干谁干,反正老子不干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到时候打回来扒了这些地主的皮。”

  “这......”

  友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我上有八十岁老母 ,下还有四岁孩子,离了这地就没饭吃了。”

  看这样子应该是劝不动了,那人只能拍拍友人的胳膊,“你有你的想法,我劝不动你,那你就好好在这吧,我走了,看我到时候过来解放你,这还是跟人家工农军学的新词。”

  饭后两人就分别了,一个留在原地,一个选择向东去寻找那支工农军队。

  川中的很多人和他一样,都选择了向东去寻找那支部队,但更多的人都选择留在原地,因为他们已经怕了。

  中国混战这么多年,军阀头子都换了一茬又一茬了,这些军阀各显神通,通无限压低着人民的信任感。

  这些人暂时还是不怎么相信工农革命军,害怕他们就和之前的那些军阀一样,过上一段时间就会继续欺压他们。

  广州的局势稳定之后,革命军就继续进行着他们的任务,解放全中国,在军队改组之后,工农革命军的力量也充实了不少,所以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整以后,他们就继续踏上了征途。

  刘湘当时在重庆布置了重兵去阻挡革命军都失败了,那现在他就更不会成功,国民政府军队改革之后,工农革命军有了更好的武器配置 。

  现在的革命军连火炮一次都能拉出来几门,加上宣扬的土地政策,越来越多的川中百姓开始支持革命军,本来川地的军阀就比较散,大大小小有很多,当革命军势如破竹冲进来的时候,很多军阀根本无力招架。

  刘湘丢了重庆这座大城当即就慌了神,立马让调集重兵防备成都,恰好当时广州出事,林彪的军队攻了几日就退了回去。

  这一退可把刘湘高兴坏了,以为是自己的大军吓退了革命军,又开始想着反攻,不过林彪在后退之后肯定是想到了这一点,在栽了几个跟头之后,刘湘也只能老老实实退回来。

  现在大军重新入川,铁桶防线也随之崩溃,成都被很快解放,刘湘也只能带着溃兵西逃,解放成都之后军队也没做多少日停留,留下少部分人手组织工作之后继续挺进,他们的目标是解放整个四川。

  好久之前在衡阳被俘的徐盛杰已经蜕变成了一名光荣的革命战士,他被俘之后就和其他战友被送到了后方,在那里等待他们的并不是牢房和杀头台,而是不断会有人过来给他们上课。

  有时候讲的是听不懂的东西,什么理论啊原理啊使命啊之类的,有时候讲一些他听得懂的,分地,大地主,最让他忘不了的还是未来的顿顿红烧肉,宣讲员对他们说,等他们的革命成功之后,以后一定可以顿顿吃红烧肉。

  开始的时候徐盛杰对这些并不怎么感兴趣,当兵无非混口饭吃,他还是被抓壮丁抓来的,这些理论什么的他都搞不清楚,自己之前就是个种地的,字都不识几个,知道这么多也没什么用。

  不过渐渐地,徐盛杰就改变了想法,这里的军队和他之前待的军队好像不一样,之前的军队他记得很清楚,那些管事的军官们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不和他们一起的,他们都会进小屋子里面吃些不一样的,从屋子里面飘出来的肉香和女人的声音就知道他们的生活一定比自己好多了。

  但是这里就不一样了,那些管事的和他们居然吃的是一锅饭,而且还和他们坐在一起,这简直不可思议,而且军队里的生活也非常丰富,在旧军队里面那些领到钱的士兵不是去堵就是去嫖,或者买上大烟抽上两口。

  这里的军队完全没有这种习气,给他的感觉就是非常有活力,不像那些军阀的部队一样死气沉沉的,在这里有很多的体育活动,还有识字班扫盲,教他们识字。

  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在军队里也一样,在新的军队里面,徐盛杰又变成了人,在这里没有谁比谁高一等,在日常帮助村民劳作的过程中他找到满足感,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每当帮村民收拾好屋子,或者忙完农活,看他们帮自己倒水时脸上的笑容时,徐盛杰就明白了自己穿这身军装的意义,知道了成为一名军人的意义,当老农从屋子里拿出几个热鸡蛋要塞进他口袋里的时候,他也能不带任何犹豫的说出“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那些使命啊责任啊他也慢慢懂了,工农革命军,是工农的士兵,是人民的军队,他在一次次的劳动中明白了那些之前难以理解的理论,这大概就是那位给他们上过课的工农领袖毛主席说的实践出真知吧。

  革命军横扫四川,很快就已经到达了四川的腹地,看样子很快就能解放整个四川了,蒋云带着士兵们冲在最前面,在之前他就被升任为营长,整个入川作战中他们营也是打的最猛的。

  “营长,咱们好像冲的太快了。”徐盛杰跑到前面对蒋云说道。

  拿着地图看了看,解放成都之后革命军马不停蹄,撵着刘湘打,大部队现在冲到了康定,离他们最近的部队也在雅江附近,他们这个营跑的有点过于快了,不能和大部队脱节太远,而且部队跑了这么久也需要休整,所以蒋云就决定暂时停下来。

  “叫营里的同志们原地休息,不过咱们也不能闲着。”

  蒋云看了看地图,“前面那个地方好像叫理塘,我们也不能干在这坐着,宣传部和政治部的同志不是跟咱们在一起吗?叫他们过去走走,你人机灵,叫上几个同志一起过去,免得出什么意外。”

  “是!”

  徐盛杰敬了个礼,叫上几个同志就到后面去找政治部和宣传部的负责人,尚云霞知道要去前面走访,便主动跟了过去,因为人事调动的原因,郑家旺也被分配到了宣传队,和部队一起入川,所以也跟了过去。

  “真不错啊。”郑家旺指着远处的雪山感叹道。

  “别光顾着看风景,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尚云霞拍了拍郑家旺。

  “同志们,你们有谁懂藏语吗?在往前就要入藏了,估计这里的人和我们交流还有些困难。”

  “我会!”

  一个小伙子自告奋勇举起手,“我是川西人,我会说藏话。”

  “那就好,多谢了同志。”队里面有个翻译,那就方便多了。

  正走着,他们看见前面有个放羊的少年,离镇子估计还有一段距离,那就正好和他聊一聊。

  那个少年正对着远处的河水扔着石头,还没有意识到后面来人,等他看到尚云霞他们靠近,尤其是还有些人拿着枪的时候显然有些惊讶,想翻上一旁的小马离开。

  “等一等,我们没有恶意。”

  尚云霞赶忙对着那个少年说道,一旁的同志也赶紧用藏语翻译,生怕他听不懂。

  “羊你们可以牵走,不要抓我去当兵。”他将身子藏在马的后面,用奇奇怪怪的汉语说道,马儿也喷着鼻子,显然对一行人的到来不怎么欢迎。

  “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坏人,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见他懂一点汉话,尚云霞立马接着就说了起来,还叫拿枪的同志后退,不要刺激到这个年轻人。

  看见士兵都退的远远地,他才敢从马的身后走出来,但是依然不敢抬起头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叫尚云霞,这位叫郑家旺,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工农革命军,是打坏人的,是帮着穷人说话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个青年沉默了良久,时不时抬头偷偷瞟一下四周,看确实没什么人,才敢支支吾吾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