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红色亲王 第70章

作者:我不吃芥末

  “我,我,我叫丁真。”

  “你好啊,丁真,请问这离你住的地方有多远啊?”

  “不远,就在前面。”

  刚刚还紧张的丁真也冷静了下来,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结巴了,“你们从哪里来的,来,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是从湖南来的,就是湖南省,我们是来打坏人和恶霸的。”

  “湖南省是什么?那是什么地方?”丁真有些疑惑,他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这片区域,也没有读过几年书,更不知道天下有多大。

  “湖南省啊,就在四川的旁边,你不知道你是哪个省的吗?”

  “我当然知道。”丁真有些不服气,“我是妈妈生的。”

  尚云霞有些头晕,不知道是自己的发言有什么问题还是他理解错误,为什么和她不在一个频道上。

  “我每天都要来放羊,我阿妈每天六七点就会喊我起床,过来放羊。”

  “那你之后想干什么呢?”尚云霞接着他的话问道。

  “一直放羊赚钱,赚到钱之后娶老婆,生个孩子继续放羊,这些都是我阿妈教我的。”

  看来对于这些边远地区的政治教育必须要加强了,否则这里将一直都是放羊的孩子,永远走不出去,尚云霞暗自记了下来,决定写成报告到时候去反应一下。

  “这是我的小马,因为他是白色的,所以我叫它珍珠,我阿妈说珍珠非常珍贵,我的小马也非常珍贵,它跑的很快,我朋友的马都比不过它。”

  丁真正介绍着小马的时候,突然不远处的地方传来了一声吼叫,尚云霞往那看去,是一只白色的雪豹。

  为什么会有这种野生动物过来,这么多人它不会害怕吗?难道说是来吃羊的?郑家旺看到雪豹之后显得更加紧张,掏出了手枪指向了前面。

  “不要怕,这是我的动物朋友。”

  丁真赶紧制止了想要开枪的郑家旺,“芝士雪豹,是我的好朋友,你们不要伤害它。”

  “动物朋友?”尚云霞一时难以理解,“它不会来吃羊吗?”

  “不会的,它是好的朋友,它只喝羊奶。”

  丁真从马上拿下来袋子,对着远处的雪豹挥了挥手。

  “雪豹闭嘴,这些是朋友,不用担心。”

  雪豹好像真的听懂了一样,不在嚎叫,转身离开了。

  “扎西德勒,我要去喂雪豹了。”丁真向他们挥了挥手就要离开。

  “扎西德勒?”众人一是没有反应过来。

  “对不起,说藏话了。”他捂了捂嘴,“我是说欢迎到这里,欢迎到理塘。”

第一百零九章 冰镐战神

  墨西哥已经陷入了二十多年的混乱了,各式各样的势力都在这块土地上缠斗,每次都是在短暂的和平之后,立马又会出现下一次混乱。

  墨西哥的近代史很混乱,先是之前已经统治国家35年的总统波菲里奥·迪亚斯在1908年的时候说不会追寻连任,接下来就会退下去,可是之后他就改变了自己曾经所说的话,展开了一系列的政治活动来反对竞争者。

  1910年,富有的地主改革者弗朗西斯科·马德罗宣布他打算挑战迪亚斯的总统职位,并为公开,公平和自由的选举而竞选,通过撰写一本名为《1910年总统继任》的评论书来提高自己的形象。

  迪亚斯将马德罗监禁以确保他的胜利,但他逃脱并逃往德克萨斯州的圣安东尼奥,在那里他起草了《圣路易斯波托西宣言》,他宣布迪亚斯总统职位非法,并呼吁对迪亚斯进行起义,在起义军的成功行动之后,迪亚斯被赶出了墨西哥,逃离的迪亚斯不久后就去世了。

  弗朗西斯科·莱昂·德拉巴拉短暂担任临时总统后,马德罗轻松赢得了1911年的总统选举,并于11月9日就职。由于缺乏足够的政治经验,马德罗马上就遇到了大规模的抗议,因为他要求帮助他掌权的游击队解除武装,转而支持旧的联邦军队。

  曾经支持马罗德的几个游击队相继宣布起义,反对马罗德统治,前总统的侄子费利克斯·迪亚斯将军和贝尔纳多·雷耶斯将军领导的叛乱分子越狱,集结部队推翻马德罗并恢复旧的政治秩序。

  正式负责保卫马德罗政府的维多利亚诺·韦尔塔将军叛逃到叛军,以换取总统职位,迫使马德罗及其副总统于2月19日辞职,之后他们在2月22日被拘留期间被谋杀。但是韦尔塔升任总统后立即面临强烈反对,在一个月内,叛乱蔓延到整个墨西哥。

  最突出的是科阿韦拉州州长贝努斯蒂亚诺·卡兰萨,他拒绝了韦尔塔政府的合法性,并呼吁所有革命者武装起来,包括潘乔·维拉,巴勃罗·冈萨雷斯和阿尔瓦罗·奥布雷贡等未来重要人物在内的一大批革命者响应了这一呼吁,并且创建了新的军队。

  最初支持韦尔塔政权的是国内外商业利益集团、土地精英、罗马天主教会以及德国和英国政府。

  所以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并不承认韦尔塔政府,他们无法容忍外国势力染指美洲,尽管是美国大使帮助他上台,美国反对韦尔塔,最终导致美国海军陆战队和水手夺取和占领韦拉克鲁斯港。

  在南部,萨帕塔于3月中旬占领了格雷罗州的奇尔潘辛戈市,随后连续占领了太平洋沿岸的几个港口。

  在莫雷洛斯州的联邦驻军带着武器叛逃到他身边后,萨帕塔将他的下属派往墨西哥州,对首都采取行动。

  在西北部,联邦军队进行了激烈的抵抗,并设法阻止了巴勃罗·冈萨雷斯前进,但在北部,反抗军取得了重大进展,因为潘乔·维拉在奇瓦瓦州边境城镇奥吉纳加附近对联邦军队进行了有效的进攻,攻联邦军队都逃往新墨西哥州的布利斯堡。

  随后比利亚的部队在进行了激烈的战斗后占领了托雷翁市。与此同时,奥布雷贡从索诺拉沿太平洋海岸向南移动,并于七月初在哈利斯科州奥伦丹击败联邦军队,威胁墨西哥城。韦尔塔受到了来自各个地区的围攻,于7月15日被迫辞职,随后流亡国外,一年后死亡。

  胜利的革命者在1914年10月的阿瓜斯卡连特斯会议上举行了会议,重新分配国家权力,调和在反抗战争中的各个派系的力量。

  卡兰萨原本希望在大会上被任命为墨西哥总统,但遭到革命将军维拉和萨帕塔的反对。

  国民公会选出了一位支持卡萨兰主义的新总统,并任命维拉为国民军队的首领,但是该军随后就拿起武器反对卡兰萨的立宪主义者。

  在卡兰萨和奥布雷贡撤离到韦拉克鲁斯之后,维拉和萨帕塔的部队于12月占领了墨西哥城,并在那里收到了来自美国的援助的弹药。

  在4月6日至15日,维拉和奥布雷贡进行了决定性的塞拉亚战役,比利亚率领的军队依然沿用了过时的正面骑兵冲锋,立刻就遭到了奥布雷贡精明的现代军事战术的回应并且惨败。

  维拉在接下来的作战中负伤,从伤势中清醒过来便向北撤退,在边境城镇阿瓜普列塔试图向东北移动时被击败。

  维拉只能率领剩下的200名忠诚手下撤退到奇瓦瓦州的山区,转向游击战术以求生存。

  3月9日,在美国承认卡兰萨政府后,维拉下令越界攻击新墨西哥州的哥伦布,作为回应,威尔逊总统授权约翰·J·潘兴将军率领远征军进入奇瓦瓦州寻找并抓捕维拉。

  这次远征没有成功,比利亚成功组织了美国军队,这提升了他的威望,但他在重振部队的同时,美墨关系严重恶化。

  1916年11月,卡兰萨被说服在克雷塔罗召开代表大会,修改 1857 年的自由宪法。

  卡兰萨最初的宪法草案被代表们拒绝,理由是过于保守,代表们将劳工权利、土地改革、反教权主义和经济国有化等激进改革纳入最终文件。

  1917年2月宪法获得批准后,卡兰萨随后当选总统,但他仍然在国会和当地政府中安排了许多支持自己的反对者,这些做法导致他受到更激进分子的严重反对。

  与此同时,在南部,萨帕塔继续进行着对卡萨兰的反抗,就像他自1910年革命开始以来所做的那样。

  在巴勃罗·冈萨雷斯领导的宪政派部队未能消灭萨帕塔的军队后,卡兰萨委托赫苏斯·瓜哈尔多上校杀死萨帕塔。

  但是因为卡萨兰在掌权后对于传统势力的妥协,让萨帕塔有足够的动机来劝说瓜哈尔多上校。

  在著名的奇纳梅卡欺骗中,瓜哈尔多叛逃到萨帕塔,并带走了武器、物资和人员,让萨帕塔和他的意识形态在卡兰萨政府中依然能够保持强大的实力,这极大地影响了卡萨兰政府的合法性。

  因为卡萨兰政府一系列违背原则的做法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所以在1919年初,阿尔瓦罗·奥布雷贡将军决定利用他巨大的声望参加1920年的总统选举。

  卡兰萨宣布他不会参加选举,而是支持一位默默无闻的外交官伊格纳西奥·博尼利亚斯,他计划将他用作傀儡。

  临近选举日,卡兰萨试图逮捕奥布雷贡,但是被他逃到了格雷罗州。他们与索诺罗·阿道夫·德拉韦尔塔州长和普卢塔科·埃利亚斯·卡列斯将军一起起草了新的阿瓜·普列塔计划。

  该计划试图组建一个由军事和劳工支持者组成的联盟,以废黜卡兰萨,计划很快取得了成功,超过四分之三的墨西哥军队拒绝了卡兰萨并加入了奥布雷贡的军队。卡兰萨试图逃往韦拉克鲁斯,但还是在1920年5月21日在普埃布拉州北部山区被出卖并暗杀。

  为了保证来之不易的和平,尽管奥夫雷贡和德拉韦尔塔的军队比萨帕塔占据优势,但他们同意组建国家政府,以避免新的血腥事件发生。

  奥布雷贡成为墨西哥新总统,萨帕塔被确认为农业和发展部长,以实施他计划的土地改革项目,而维拉则被留下来开发他在奇瓦瓦州的牧场。

  上任后,奥布雷贡总统向他的老对手维拉提供了驻新成立的法国公社大使的职位,在那里他与欧洲的几位社会主义领导人有了接触,也逐渐受到了影响。

  奥布雷贡发起了旨在重建受损基础设施的重大重建计划,制定了新的劳动法,并支持墨西哥地区工人联合会,虽然该工会与工人总联合会发生冲突,但是两个工会都支持奥布雷贡的工业化努力,经过沟通之后也站到了一起。

  在1925年股市崩盘和随后的大萧条之后,政府采用了马贡兄弟的无政府主义经济计划,以使墨西哥摆脱经济危险。

  因为突出的经济成就和国家恢复成就,奥布雷贡再次当选,在他的第二个任期内依旧主要关注经济复苏。

  但是墨西哥的社会仍然没有变得安定,虽然比之前好很多,可是长期的暴力让这边依然滋生着很多罪恶。

  有无数双眼睛依然盯着这里,尤其是美国,自家的社会主义份子就闹得他很不爽了,墨西哥的社会主义倾向让他更加无法容忍。

  酒馆和往常一样忙碌,进进出出很多人,卡尔顿和往常一样点了一份玉米饼和龙舌兰,坐在位子上吃了起来。

  不过他来这家酒馆的目的并没有这么简单,在这乱世里面,总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要干,不过那些人又怕脏了自己的手,所以就需要一把“刀”,而卡尔顿就是那把刀,拿钱办事,帮别人办一些要办的事情,解决一些“该死的人”。

  “哈哈哈,你好啊卡尔顿。”

  过来的人一上来就拍了拍卡尔顿的肩膀,也点上了一杯酒,他倒是也不客气,拿了卡尔顿盘子里的玉米饼就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

  “我跟你说啊。”他一边往嘴里塞饼一边口齿不清的说了起来。

  “这些日子生意真他娘难做,老子几个老客人全给国民卫队的人打死了,没生意做,连钱也没得赚,断粮几天了,你在多点点饭,饿死我了。”

  “得了吧。”卡尔顿一把抢过了盘子,“就你还差那点吃饭钱,你这些年赚的钱早够你去美国了,早点收手好,小心栽跟头。”

  “而且啊......”卡尔顿瞥了一眼他,“伊格雷,你前几次拖得钱还没还呢,我可等了有段时间了,你要是在拖下去,等别人买你命的时候,我可不会提前通知让你跑。”

  卡尔顿是个杀手,但是作为一个本地的杀手,业务不怎么广,为了拓宽市场,黑市上就出现了“中介”一职,这些人神通广大的,能和外国的一些人通上气。

  因为能和外国人通上气的单子都比较大,赚的钱也比一般的得多得多,所以这些能和外国人联系上的“中介”都很吃香,这也是卡尔顿和伊格雷一直保持联系的原因。

  不过他们这些人都是走在刀尖上的,国民卫队最近查的越来越严厉,总会有不少人被打死在某个角落里。

  “之前拖的钱这次肯定还。”伊格雷显得非常激动,激动的手都在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他擦了擦胡子上的口水,“我跟你说啊,这次我可接了个大单,那是信得过你才找你来的。”

  他凑上前就小声说了起来,“我跟你说,有个美国人联系到了我,给了一大笔钱,你干完之后直接找他们拿钱就行了,这一单可大啊,我干完这一单就准备到美国了,票我都买好了。”

  伊格雷亮出了自己的船票给卡尔顿看了看,随后就拿出来上面人给他的东西。

  “就是这个人,快五十岁的人了,我就不信你办不成这一单,还有这些钱你拿着,别说我欠你钱不还了啊,那个美国人还真是大方。”

  卡尔顿看着伊格雷递过来的照片和地址,“还是个俄国人?外国人杀外国人,怎么墨西哥全是这种破事。”

  他把资料揣进怀里就要离开,可是酒馆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一群荷枪实弹的巡逻民兵走了进来。

  墨西哥的治安情况很差,基层的警察已经忙不过来了,所以军队就会训练一大批的武装民兵四处巡逻,这些人可比警察凶悍多了,他们手里的武器可是真会开枪的。

  这些人在经过卡尔顿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一阵寒意,看来今天是有人要交代在这里了,果然,那些人走到了准备离开的伊格雷面前,一把拦住了他。

  他们拿着照片和伊格雷比了比,也不询问名字,就直接把他铐了起来,搞得伊格雷惊慌的大喊起来。

  “闭嘴!”领头的武装民兵扇了他一巴掌,“你就是伊格雷吧,今天过来就是抓你的。”

  “你们抓错人了!”伊格雷依然大吼着不认账,随后趁着间隙赶紧往门外跑去,武装民兵很快就追了上去,人跑的哪有子弹快,在外面众人的惊呼中,伊格雷被放倒在了地上。

  “妈的,把他吊起来,吊几天。”领头的喊了一声,这就是他们惩戒这些黑恶势力的方法,只有比他们更狠才能镇得住这些人。

  看着被吊起来的格雷尔,卡尔顿陷入了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接这一单,但是看到了纸条上开出的价格,他还是接了下来,这么大一笔数目,想必美国人一定很在意,就算他不做,肯定还有其他人做。

  他憎恨墨西哥现在动乱的环境,可是他又是墨西哥动乱环境的造成者之一,这种情况总是让人无话可说。

  美国人给的地址很详细,所以卡尔顿很快就找了上来,看起来政府对这个人的保护还比较严格,楼下都是站岗的士兵。

  不过这点困难难不倒卡尔顿,他干这一行多久了,如果这都没法解决那就太瞧不起他了。

  晚上是最容易动手的时候,趁着警卫换岗的间隙,他悄悄溜进了屋子,现在是凌晨时分,人最疲惫的时候,他料想屋子里的人肯定睡了,动起手来最方便,等下面的人察觉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虽然已经是凌晨,但是屋子里的托洛茨基毫无睡意,俄国革命失败之后,他不甘愿就这么待在法国,不甘心就这么一直等下去,他要行动起来,所以他选择来到了墨西哥,曾经的他一手指导了红军的创立,在墨西哥,他也帮助了墨西哥军队的建立,所以很受奥布雷贡总统的信任。

  墨西哥革命的道路还要走很久,托洛茨基在军队和地方考察了很长时间,现在的墨西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解决,国内还有很多要改革的地方,所以他根本睡不着,毕竟上面就是一个资本主义大国,他不希望墨西哥走上俄国的老路。

  在经历失败之后,托洛茨基的思想也有了很大的转变,他也在不断完善着自己,不断完善着自己的理论,想着想着他便起身下床,坐到了阳台上的椅子上,他就喜欢在黑夜里思考。

  虽然墨西哥需要改变的地方还有很多,但是无法否认,他现阶段做得很好,一系列恢复政策让这个混乱的国家变得和平,虽然有些手法比较过激,但是乱世用重典,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墨西哥的发展也引起了很多国家的注意,最近又吸引到了一大笔投资,不过让他比较意外的是一种叫KFC的炸鸡,这家过来投资的企业,为什么那个图标上的老人,长得和自己怎么像?

  正想着,突然他听到了什么动静,外边有脚步声,虽然很轻,但是在如此安静的晚上他依旧可以听见。

  凭借一个老革命家的高度警觉,他赶紧拿起阳台上的一个花盆躲到了角落里,暗中观察着门外,果不其然,一个身影悄悄闪进了屋子。

  卡尔顿根据信息摸进了屋子,以往他都要经过几天的观察才会行动,不过这次为了快点拿到这笔巨款,他没有进行侦查,这也成了他这次的最大失误。

  卡尔顿上楼之后撬开了房间的门锁,慢慢靠近了床边,托洛茨基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人,但是肯定可以确定这个人是来要自己命的,现在喊人肯定来不及,等人上来他已经凉透了,所以他只能自救。

  卡尔顿手里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冰镐,决定给床上的人来个脑洞大开,可是他掏出冰镐准备行动的时候,一掀开被子,居然是空的。

  他的心立马沉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被发现了!快速摸了摸被子,还是热的,说明他没有走远,那人还在这里,必须要快速行动起来,他一定在阳......

  还没等卡尔顿要去阳台,托洛茨基就已经到了他的身后,用花盆狠狠地砸了过去,被突然这么一砸,就算是老练的他也顶不住,身子往旁边倒了过去,拿着的冰镐也脱了手。

  在黑暗中的卡尔顿也顾不上这么多,一把拽住了想要跑走的托洛茨基,拿被子捂住了他的脸,想要把他闷死,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套住了托洛茨基的脸,狠狠掐住他的脖子,想要快点让他离开这美丽的世界。

  可是在挣扎中,托洛茨基的手突然摸到了掉在地上的冰镐,也管不了这么多,在本能反应之下,托洛茨基用力将冰镐砸向了卡尔顿,一下,两下,三下......

  脑袋受到重击的卡尔顿也使不出这么大的力气,捂着脑袋瘫倒在了地上,跌跌撞撞站起来想要离开屋子,可是拿到冰镐的托洛茨基岂能够就此罢休,他回过劲之后,手中拿着冰镐宛如战神附体。

  托洛茨基走上前狠狠地用镐子砸向卡尔顿的脑袋,受到重创的卡尔顿彻底站不起来,倒在了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栽在一个老头身上,怕他没死透,托洛茨基又猛的敲了几下,才跑到楼下求助。

  这次事件第一时间就上报给了奥布雷贡,总统表现的非常震怒,托洛茨基可是他最重要的顾问,他立马派人连夜将托洛茨基接走,接到了他所居住的总统府上。

  当然不久之后美国也得知了情况,美国总统柯立芝把美国调查局也就是联邦调查局的前身的局长约翰·埃德加·胡佛痛骂了一顿,这就是他所谓的“天衣无缝”的刺杀计划,这简直就是美国情报界的耻辱。

  这次失败让托洛茨基身边的安保加强了不止一点,想下手也更加困难。

  胡佛这个局长也被总统的调令给搞的坐了一段时间的冷板凳,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现在墨西哥的人们只知道,俄国来的那位顾问不简单,那可是一位冰镐战神。

第一百一十章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