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127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咦?这啥?”她拿起来,左右上下看过来看过去。

  “莉莉齐亚!你过来!”格里芬回头喊道。

  这时候三人的注意力才放回到了那个黑衣白发的女孩身上——她一直冷冷地看着发生的眼前事,低着头,满目缺少一个少女应该有的积极向上的精神气。

  “立正!”

  “是!——”

  说着,格里芬让安吉莉拿着盒子,他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条精美的黑色头带。

  “祝你生日快乐!——”

  “嗯?”女孩突然间瞪大了眼睛,又是欣喜,又是意外。“长官……你……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我明明从来没说过……”

  “先说,这个礼物接受不?”

  “啊,当,当然……”

  “来,伊佩尔,帮我一下。”格里芬把头带交给了那个蹦蹦跳跳的女孩,让她溜到莉莉齐亚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拨开她的头发,将其扣好在她的脑后。

  而那边,格里芬又从盒子里拿出来两封信纸,还有两个金闪闪,像是勋章的东西。

  “这里分别是专程来自,远征军司令萨斯莱尔公爵,以及第三圆桌骑士的亲笔信!收信人是你!”

  格里芬先拿起了公爵的那一封。

  “莉莉齐亚·吕特晏斯上士,在奥得河空降行动中抛弃个人安危,孤身前往敌军炮火密集覆盖区,将重伤濒死的格里芬·扎尔克中尉从中救出。经当事中尉本人推荐,决定对其进行嘉奖,军衔跳过士官长升至二级准尉,并颁发勇气十字盾章!”

  然后第二封,末尾有圆桌骑士维恩伯格的签名。

  “莉莉齐亚·吕特晏斯上士,在与第三圆桌骑士一同于45区进行游走作战期间全力战斗,并在特里斯坦严重受损的情况下独自一人驱散了前来追击的数架敌方战机。对此英勇行为需要进行特别表扬,经圆桌骑士本人提议,为其颁发布里塔尼亚骑士十字勋章。”

  “哈哈哈!你听见了吗?是你的哎!”

  伊佩尔趴在她肩头轻声祝贺,可女孩却完全听懵了,呆滞瞪大的双眼完全没做好迎接上尉手持勋章走近的准备。

  “哎哟,看起来这一天对你的意义有点过于饱满了嘛!”上尉弯下腰来,盯着这双可爱的眸子,“嘛,这两个勋章,可能对你来说显眼的比我这个高到不知道哪里去,对吧?那么就让它们更显眼一点吧!”

  说着,上尉没有把勋章贴到女孩的胸口前,而是抬高胳膊,嵌到了莉莉齐亚刚刚戴上的头带上,亮眼如同镶在皇冠中央,璀璨夺目的传奇宝石。

  “哇!好帅的哎!”伊佩尔从旁边拿了个镜子过来,摆到面前来。

  “在我之前去推荐给你授勋的时候,我突然想到的。”格里芬一边说着,一边摸着她的头,“我让他们去专门查了一下你档案里记录的生日,哈哈!怎么样!惊喜不!”

  “上尉……”莉莉齐亚抬起头来,居然久违的露出了一丝微笑。

  “哈哈!笑起来很好看呐!”安吉莉也夸奖起来,慢慢走近,“我们今天这些安排都是故意的,千万记住,不可能全世界都不在意你的。无论如何,你有亮眼的地方,大家都会将你铭记于心,我们都很爱你的,不是吗?”

  “嗯!”莉莉齐亚猛点了几下头,“所以……”

  “回骑士团驻地吧!你的庆功大会兼生日派对才刚刚开始呢!”

  另两个女孩挽着她的胳膊,亲亲热热的往回营的路上推去。

  这下,感激的泪水在那双白头发下的双眼里,再也按捺不住,夺眶而出。

  “谢谢你们……”

第198节 第一百三十五章 性命才是革命本钱,同志

  “快点!把团长同志抬到这里来!”

  “医生呢!绷带准备好了吗!”

  一座阴暗的屋子,外面被爆炸声包裹着,安东中尉带着自己的警卫连同志挤在这里,看着几个战士带着一个人走向了里面的房间——那人的脚下,把地板画足了浓浓一笔的红色。

  “啊……啧。”中尉掀掉头盔,紧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心情平复一下。

  “瓦西里耶夫同志?你能听见我吗?”

  “我在!”他把上衣口袋里的对讲机拿出来,“彼得洛夫斯基中尉,你们怎么样了?镇子周围的防御?”

  “敌人追的似乎有点紧!虽然不多,但各个方向的很分散!我们只希望我们撤退的时候不会突然被埋伏……”电波里传来波波沙冲锋枪打完弹药的卡壳声,“团长同志的情况?”

  “他的小腿被弹片破开了!失血不小!现在必须包扎!不然紧赶慢赶把他往后方带也撑不住的!”安东撩了一把头上的汗,“冷静一点!中尉!我刚刚已经看有前沿的同志已经撤到我们身后去了!事情还没到糟透顶的地步!”

  “这是你说的!同志!”无线电里大咳了一声,“但愿你们从屋子里送出来的子 弹还是可以和我一起牺牲在战壕里的!”

  “以斯大林同志的名义!你们都必须活下去!同志!这是我要你最后听明白的话!”安东把无线电一关,蹭的站起来。

  “听好了!我们现在……”

  “炮弹!——”

  ……

  “怎么啦!有人受伤吗?!”

  “快起来!同志!”

  惊雷过后,混杂周围不安的呼声,安东躺在地上重新睁开了眼睛,把那枚炮弹炸在屋子前掀起的沙土和门窗木屑从身上拍走,重新站定。屋里屋外,一片混乱。

  “连长同志!”这时谢瓦从外面跑过来,累的气喘吁吁。

  “慢点!慢点!说清楚!”

  “西边!有敌人从小树林里摸过来了!是朝着镇子中心的方向!”

  安东没说什么,直接把拽在枪口下的右手往上一带,两手一摊,稳稳的把SVT-40步枪握好了。

  “跟我来!同志们!两边分开!带上所有有用的!”

  同志们跟到他跑到了西边的两栋小楼前,倚在墙边,观察着那几个慢慢从城郊逼近的钢铁人偶。

  “前面的同志都撤了吗?”

  “我们在这儿!瓦西里耶夫同志!”

  “你们去这里的右边的楼里!掩护北郊阵地的迂回!我再给你分几个班!”安东说着自己的作战计划,“这队敌人肯定是想通过战术迂回渗透的!不能让他们威胁到彼得洛夫斯基他们!把扳机都给我往死了按下去!逼他们再迂回路线进到镇子里面来!其他的同志在屋子这边待命!我没指示不准开火!”

  “是!”

  ……

  安东缩在一个拐角后,负责掩护北阵地的同志已经开火了,但他仍然听的很清楚——敌人那儿又有连串的碎石声,又有间歇而沉闷的炮口呼啸声,那么那些前来的人偶,看起来是机炮和大筒子都带着来的。

  至于同志们该怎么站,那就很明显不能躲到屋子里面去开火——哪怕是当年德国人的三号坦克把50毫米口径的炮弹,隔着一两堵砖墙打进来的损伤都够可怕了。这是三年前在伏尔加河边,用同志们的鲜血领悟出的道理……

  看来这些四五米高的人形兵器的确在巷战里让苏军给打怕了,哪里有人就不愿意靠近的样子——安东已经听见那些人偶脚上轮子和地面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他们正在朝这个静悄悄的圈套里靠近。

  “我们好了,中尉。”身后一组拿火箭筒的战士,以及周围一片的战士们都已经就绪,他便趴到地上,把额头从墙根冒出去,看着外面的一切,向着身后的同志们举起手。

  有个人偶马上就要冲进他所在的路口了,他把手往边上墙上一拍,紧接着双手抱住后脑勺。

  而操作火箭筒的同志呢?立马就意会了,内心感觉就像是安排片场般,看着人偶侧身冲到眼前,突然一刹车,持枪的机械臂再一抖,同志手中的火箭弹就往它脸上怼过去了。

  KMF化成了一尊长着两只脚的烟火花盆,火焰射流和金属的碎片如砂砾般撒到了中尉他们这边,索性跳进屋里躲避热浪。

  而在这会儿,第二个,第三个人偶也冲进了房屋之间的埋伏圈。一个还算机智,飘逸的闪了弯后到一栋屋子后面猫了起来;另一个就相当的手忙脚乱,看着这边战士开了火,就往那边跑,而那边的战士再一冒泡,又往边上逃了,结果不知他处于什么目的,缩到了两栋屋子中间去不出来了——难道是因为这屋子之间恰好没窗户?

  这下给谢瓦他们可乘之机,摸来了一个反坦克手雷,靠人偶的视野盲区匍匐着钻到它跟前,拉了环,往上一丢。

  嘣!又是一堆散发恶臭的电子元件,拥挤着燃烧在了这个由俩屋子做炉围的壁炉里面。

  “这个搞定了!”谢瓦朝着身后的同志挥着手,“去把另一个揪出来!走!”

  ……

  然后,到安东和火箭筒组那边。

  “好了,我们现在……”

  “哎?什么声音?”

  屋里几人就觉得外面,熟悉的电动机械臂的节奏跟上来,窜到了屋顶上,顺带还有钢缆绳绷紧的声音。

  “Wow!”大叫的同时,几人看见又是一个新的人偶跳到了面前——刚刚的一切绝对是它!它藏在屋子后面,然后攀着房顶从上面跳出来的!

  给火箭筒再装弹来不及了,人偶扛着肩上的大管子朝前开了一发,然后突然离开了仅靠背后的这栋楼,安东他们所在的这栋楼。然后猛地一个180度大回身,将炮口对准了他们。

  “Blyat!——”

  中尉根本没机会带着两人逃走,缩进壁橱的一瞬间,屋子的外墙砂石化为一团被点燃的黑火药粉,直接朝着满屋的家具地板倾倒下来。

  完了,两个同志连带着他们的火箭筒全埋里面了,是死是活,现在也救不了,更遭的是中尉手头就没东西了。

  再看看人偶呢?它肯定寻思屋里一干二净了,无视着四周苏军战士们的子 弹压力,用火炮里的余弹把附近的屋子都轰了一遍,捡起身边已经被击毁的KMF的机枪,开始原地射击。

  除了他自己,没哪个同志可以顶着这个火力,接近到可以扔手雷的距离。那等它打完弹?有点太保守,况且万一它又跑了呢?

  好像就剩远处,似乎是谢瓦它们抱着根反坦克枪在那里,但看起来人偶是针对上他们了。玩命架上枪?不存在的。

  妈的忍不了了!安东三下五除二的爬到房顶上,看着就在下面开火的人偶,索性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武装带,甚至挂上面的手枪和刺刀连着套子都不要了。

  打开了衣扣,武装带缠手上一大团,最后伏下身看了人偶一眼,立马朝着他印象中的一个弱点就是纵身一跃!

  ……

  “我……我的天!”

  谢瓦在马路对面看的清清楚楚,甚至满镇子的警卫连同志们都惊住了——中尉居然直接跳到了人偶摇摇晃晃的胳膊上,差点又摔了下去,赶着人偶还没反应过来,正停火要甩胳膊把他丢出去的时候踩上了它的肩窝,直接缩到了它脑袋旁。

  “对啊!中尉好像记得!”

  紧接着,人偶的脖子还在乱摆,安东钻到它后脑勺和驾驶舱之间的“容身处”上,像是个骑牛大赛的选手,又像是个驯熊的勇士,居然吃住了它的胡乱瞎摆和胳膊扒拉,缩在那儿,把自己的军装往它脑袋上一套,紧接着武装带从前往后一捆,将这个丑陋的金属五官盖了个严严实实。

  得,彻底瞎了!人偶里的操作员立马一慌,带着中尉就左冲右撞了起来。

  “躲开!躲开点!同志们!”

  吃下这招步兵们恶心坦克车组的百用爽招,还谈什么杀敌?人偶用轮子奔驰不是,用脚纯走也不是,跳起来更不是,摇头晃脑还不是,就是没办法把中尉给甩下去——简直是钉在那里的!

  最后,人偶一头撞到了栋屋子墙上,彻底懵了,谢瓦赶紧抢着把反坦克枪摆出去。

  “中尉!——”

  “谢瓦!——”

  刹那间,安东从人偶身上跳走,反坦克枪的咆哮震荡在砖瓦间,终将还是把这个狂暴的人形野兽一针钉死,流淌出刺眼的电火花开始吞噬全身。

  至于另外一个缩在远处的KMF?他的机师在舱室里光顾着躲起来和受难的那位交流感情了,等他看完那个骨骼惊奇的苏军士兵“手撕”了桑德兰后,已经又有个敌人来到面前了——带着手中掷出的,吞吐大火苗的玻璃瓶。

  ……

  “喂喂喂!别让他跑了!”

  惊了!安东“手撕”的人偶,它的机师居然活着跳出来了。

  同志们想的肯定是打伤或打死他啊,结果刚刚抬枪,中尉的身影就跟拔地而起的复生丧尸般,站了起来……

  “啊!——”

  枪响,人倒,中尉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个玩意儿,一声脆响把这家伙送了黄泉路。

  “你太嫩了,法西斯……”安东嘴里念叨着,“跳出来的时候连自己手枪掉了都没发现……”

  “中尉同志!”谢瓦跑上前的时候,安东又摇摇晃晃地栽了下去。

  “你没事吧?你哪里伤着了?”

  “没什么……咳咳,劲儿用过头了……”他静静地摆摆手,看着围到身边来的战士们。

  “把我扶起来,哦还有,我的衣服。”

  那个人偶已经烧的很旺了,给中尉的衣服弄了半个脑袋大的洞。

  “同志,这个……”

  “给我吧。”他淡定地穿上身,“感谢这位‘巨人同志’帮我暖了衣服,顺便,这么大个‘勋章’,你们觉得是哪位元帅同志来表扬一下比较好哎?”

  “哈哈哈哈哈哈!——”

  “团长的出血止住了吗,走吧同志们,撤退的进度可不能因为我的疲劳耽误了。”

  ……

  “这里有崔可夫中将的消息,元帅同志。”

  在离这里很远的驻德苏军总指挥部里,索科洛夫斯基将军带着刚刚收来的一封电报,走到了朱可夫的桌前。

  “这群敌人的进攻势头完全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现在我们完全招架不住了,近卫第八集团军的耐力已经达到临界值,其中近卫第39步兵师都没法让炮兵和空军及时支援,虽然实际损失并不是很大,但整个集团军的防线都被打成一条东南到西北走向的斜纵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上将。”朱可夫摇了摇头,“南边这里还好,北面……之前第三突击集团军也声称,和他们一起被敌人分割到北边的部队加起来,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两个集团军了。虽然波兰方面的空军和炮兵能对奥德河岸与一定纵深的敌人进行打击,但这改变不了他们一直被压缩占区的局面,甚至有的一线战地,都距离海岸线不足100公里了……而他们要守住的可是一万八千平方公里的地域,如果还有满足盯着西边英军的动向,这就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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