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86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这是一个在他们世界声名显赫的国家,也是一个名字对我们来说有些过于激凸的国家。我们一直以来都与这另一个世界相安无事,我们也乐于在合适的时段,与一个新世界,一个新的友好的国家,去和他们和平相处。但一切的事实都显然并不愿意朝我们所期望的方向去发展,这个新来到的客人用尽了卑鄙、浑水摸鱼的方法,欺骗了我们。”

  “1945年10月28日,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派出了他们的军队,朝着柏林城中的盟军发动了攻击,并且企图将战争的罪行加到苏联的头上,以图暗中破坏我们与其的和平关系,挑拨起我们之间的战争以坐收渔翁之利。”

  “这次被我们称为柏林事变的交火,我想告诉大家,很遗憾,我们有上千名士兵在战斗中阵亡或者负伤,他们的性命和鲜血被这些不速之客剥落下来,永无声息的消失在了柏林城中。不仅如此,还有值得注意的相当英国、法国人,一样在柏林流着鲜血。”

  “10月30日,在我们不得不撤出柏林时,他们妄图跟随铁路,攻击火车上的伤员。”

  “11月11日,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的军队突出了柏林,将柏林城外的苏联军队逼得节节败退。”

  “12月26日,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与西边一百多公里外,驻守德国的英军地面部队发生了交火,并攻击了位于波罗的海的皇家海军舰队。”

  “总体言之,这一系列不遗余力的军事行动,我们对这个来自新世界的客人已经有了相当的认识,并充分理解,这对于我们国家的安全以及每一位国民的生命的意义。”

  “作为陆海两军的总司令,我已经下达了一切措施来保证我们的敌人不敢肆意妄为:在12月6日,我们的陆军航空队集结了近千架飞机,从英国、法国、德国,我们的每一处机场起飞,对柏林城中和周边的布里塔尼亚军队进行了攻击。直到今天,空袭仍在继续,直到今天,还有被他们所击落跳伞的美军飞行员们在他们所侵吞的土地上躲藏,等待着我们的帮助。”

  “我们的国家将牢牢铭记肆意攻击我们所代表的性质,无论我们需要多少的时间、多少的代价,我们都将去努力,且必须赢得这场战争。我们将会以正义之名,赢得绝对的胜利。我相信,我们不仅将竭尽全力捍卫自己,捍卫我们的和平果实,而且将更加肯定的相信,这种卑鄙野蛮的存在,必将在这个世界上荡然无存。”

  “有这样敌对的存在,我们的人民、我们的领土和我们的利益,都会处于严重危险之中,这是不可否认的。而这一次,我们不能再等待,我们不能再静观其变,我们必须主动起来,我们绝不允许珍珠港和巴丹的悲剧再次降临到美国的头上,绝不允许再有无理的侵略者肆意屠杀我们的公民,绝不!”

  

  

  ……

  收音机里,国会大厦内众人的掌声和赞同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如同一只在午间休憩的受伤雄狮苏醒了过来,面朝着一群正要靠近自己的鬣狗,低吼起可怖而暴烈的嘶声。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托尼?如果烦的不想听结尾,可以上楼关门自己坐着。”

  孩子没动换,愣在收音机前,等着掌声慢慢平息下来。

  ……

  “相信我们的武装力量,相信我们人民的坚定决心,我们将获得最后的胜利,上帝终将保佑我们。”

  “现在,我要求国会宣布!”杜鲁门突然提高了声音,“从1945年12月28日星期五开始,美国与来自异世界的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正式进入战争状态!”

  ……

  总统的演讲就这样在掌声中结束了,托尼和妈妈陪着舵手愣了好久,收音机里的国歌慢慢播完,才等他慢慢地拿过一旁的双拐,准备站起来。

  “喂伙计!”房门没关,一个中年男人进来了。

  “噢,海尔森。”舵手认出了住隔壁的邻居,“你都听见了?”

  “耶,所以说你想怎么样?”

  “借你的卡车一用吧。”

  “喂喂,亲爱的,你这是干什么?”妻子有点急了,“你这走路都不太方便,难道……”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来伙计,这里有个地址,带我过去一下。”

  ……

  几天后,就在这栋住宅隔着两条街的地方,几辆大巴车集合在这里,等着一个个换上军装的人登上座位。

  而这其中,有几个士兵还等在一旁,似乎暂时没有要上车的意思。

  “呼,再把这鹰脑袋戴在胳膊上有点激动啊。”没错,正是前不久解散的那些101空降师的伙计们,“我都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总得还是谢谢这个怪名字的家伙让咱们还能回军营。”

  “话说杰里科,我们到底是要等谁啊,不就我们几个吗?”

  “再等一下,再等等……”

  说罢,一辆卡车从旁边的路上开过来,停在了几人的面前。

  “噢,天……”一个同样穿着101空降师军装的男人,妻子陪着他慢慢拄着拐走下来了。

  “舵手少尉?你这是要?”士兵们赶紧准备前去帮忙掺着他。

  “咳,各位,我来晚了。”

  “你……上级要求你去给我们呐喊助威?”

  “不不不……”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们,但你没必要撑着自己去欧洲吧?”

  “你说对了一半,下士。”舵手笑了笑,“杰里科,他们交给你了。”

  “yes sir。”

  “那你这是?”

  “我们永远都是101师的弟兄,不是吗?”他有点哽咽,“你们是去打仗,不是去观光旅游,那是玩命的事情。”

  “嘿伙计,别搞得跟老了送别病故基友似的啊。”

  “不夸张。你们去了,我真的不敢说你们还能再回来,如果我今天不来,很可能这出发前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少尉……”士兵们慢慢围上来,跟他抱在一起。“大家都保重,我们会再见的……”

  “那么,还是那句话吧……who is the army believe the most?(陆军最信任的是谁)”

  “Ai……airborne?(空降兵)”几人支支吾吾的回答着少尉。

  “OK,who is the ladies love the most?(美女们最爱的是谁)”

  “Airborne。”几人齐声高呼起来,引得车上车下的人们驻足回首。

  “好,最后……”舵手环视了一圈正在注视他们的人,亮开了嗓门,“who is the nazi fear the most?!(纳粹们最怕的是谁)”

  “Airborne!”

  “上车吧伙计们!给那群不长眼睛的兔崽子瞧瞧,什么是美国男人!”

  

 

  系统提示:玩家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已获得成就:大洋黑潮,白头海雕的怒涛

 

第384节 特别卷·法国篇 故乡

  作为法国瓦尔省的省会,同时也是法国海军的一大海军基地,土伦在世界大战的浩劫中,已然从俊美的临海都市变成了砂砾石林。

  这里是很多法国人的故乡,也是很多法军军舰的故乡,更是军舰的坟场。

  1793年,土伦曾响起过拿破仑的战争号语,踏入了20世纪40年代,只剩空留在堤坝下沉浮着的军旗。生于这里,奏响马赛曲,飘扬起法兰西三色旗;死于这里,无言着别离,化为港内自尽的尸骸死寂。

  吹向内陆的地中海海风,早已经没有了归来渔船上会有的丰收海腥味,取而代之的是夹杂着废墟余尘和船骸铁锈,飘落在一个失去左腿的中年人的军服肩章上。

  他搭着一个农夫的马车,披着法国海军的军服,从眼边飘过的是块简单的路牌——罗克巴龙,这里是他的家,一座简单而偏僻的小镇,近在咫尺的海岸甚至都需要专程爬上那个小丘才能一睹风采。

  太久没能回来,下了马车,路两边都以一种好奇的眼神对着他,大家似乎并不记得有这么个落魄的海军军官住在他们这里,所幸还有几个老人居然认出了他的面孔,惊讶地冲过来给他个拥抱——仅此而已了,除了有一位面点师傅把军官家的房门钥匙给了他。

  是个小院,房子的墙面虽显老旧却并不颓驳,窗户也很干净,原本茂盛的草木现如今已有大半枯萎的被刨出去了,留下一些零散枯叶,以及一座墓碑,写着妻子的名字——病重的她最终还是没能等到军官的归来,甚至都没能等到1944年8月25日,巴黎光复的消息。

  但应该不至于空无一人啊。他急切而不安的用钥匙捅开了房门,阳光与他的影子落在正对门口的柜子前,映着柜子上一家三口的合照。

  家里工工整整的,除了时间太久显得有些木讷,薰衣草精油的淡淡清香倒是足够掩盖所有短板。

  “博诺?你在哪里?”他慌慌张张的拄着拐杖在里屋寻找了半天,才发现了沙发上有一封儿子留给他的一封信。

  窗外寂静的小镇,忽然被广播吵醒,一边拆开信封阅读,一边靠在门框上,听着喇叭里传来夏尔·戴高乐将军的声音。

  ……

  “这是一封通告全体法国人民的信。”

  “三天前,1946年3月15日,法兰西第四共和国联合政府,正式同意艾森豪威尔将军提出的要求,加入北大西洋战略防御联盟。从这一天开始,法国人民将再一次拿起武器,与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正在侵杀戮掠的布里塔尼亚帝国进入战争状态。”

  “这是祖国光复后我们所要面对的第一场卫国战争,也是对我们的国家,对我们的人民又一次艰难的考验。世界从来不会因我们刚刚摆脱纳粹侵占的命运而过分仁慈,现实充满了残酷,也充满了挑战,埃菲尔铁塔仍然在战神广场上屹立,法兰西人民不屈的精神也从未倒下。”

  “敌人的战车离我们的国土仍然很远,但就像每一个伟大的英雄一样,法国人民甚至并不需要询问敌人在哪里,因为我们会毫不在乎的把身边每一寸土地化为抗争的堡垒。”

  “当法国人就地列阵,就是易守难攻的防御堡垒;当法国人勇往直前,就是势不可挡的堡垒洪流;当法国人驰骋蓝天,就是维护天空的苍穹堡垒;当法国人奔赴大海,就是捍卫深蓝的大洋堡垒。”

  “没有法国人反击的炮火攻打不到的敌人,如果有,那么我们将义无反顾的继续推进前线,将敌人揽在我们的炮火范围之下,他们将在法国人民的怒火下化为灰烬。”

  “不要对气焰嚣张的侵略者抱以任何恐惧,不得对咫尺天涯的侵略者抱以任何姑息。我已经向联合政府议会发出了请求,从今天开始,每一个有志的法国人都将奔赴德国,踏上抵御布里塔尼亚帝国入侵步伐的战争。”

  “欧洲陷入了危机,我们的祖国陷入了危机,让我们再次拿起武器,拯救我们的故乡,拯救这个世界,这个我们永远抱以和平祝愿的世界!”

  “Viva La France!(法兰西万岁)”

  ……

  过了快两个星期,军官重拾了戎装,回到了土伦港,回到了与自己一同漂泊了五年的军舰前。

  今天是4月2日,就在前天,法国海军编入了北大西洋联合舰队的序列,开始与英国皇家海军地中海舰队共同执行任务——协助将北非的盟军部队接来欧洲。

  这一次他没法出航了,残疾的左腿把他留在岸上的水兵之间,与众人一起挥舞着双手,目送着黎塞留号战列舰在几天短暂的调整打理后,升起了法国的三色旗和北联的蓝色战旗,慢慢地驶出了土伦港。

  尾流慢慢地拍打四周坐沉的军舰上——布列塔尼级的普罗旺斯号,残破的锈斑倒映着日暮残阳;敦刻尔克号与斯特拉斯堡号则更为显得有气无力,死气沉沉如同冰冷的礁石。

  望着法国海军这最后一艘还能出航作战的主力舰慢慢地消失在海天之间,眼泪终于还是缓缓地淌下,滴在手中儿子的留信上。

  ……

  “致,亲爱的父亲。”

  “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踏上前往军营报道的路了,可能过几个月,我就会收到被派往德国前线的命令,而我会义无反顾去执行。”

  “母亲已经病逝两年有余,镇子上的人也越来越少,我尽可能的将家里的一切打点好,和认识的伯伯叔叔,阿姨婶婶们一起维护着我们的家。”

  “当初先一步与解放了法国的盟军一起回来的海军先生们,告诉了我这个悲伤的消息,您在战斗中不幸失去了左腿,需要长时间在东方留院治疗,可能在日本人投降后都难以回来。”

  “我的十八岁成人礼没有您在身边,这是您与我共同的遗憾,我也非常抱歉在国家沦陷的四年里,没能让您亲眼看到我的成长。我只有一份失踪报告给您:那个曾经把薰衣草精油当做橄榄油倒进锅里的孩子,已经不复存在了。”

  “镇子上的变化很多,佩蒂特婶婶的餐厅已经搬走了,不过北边有一个新开的,那里的奶油蘑菇汤可以合您的口味;安托万大叔似乎搬去了戛纳,您和妈妈喜欢的草莓可丽饼很长一段时间都买不到了;埃迪安先生的店铺已经关张,但他还住在镇子东头,需要薰衣草精油就直接去他家里买就行。”

  “请您在接下来的时光里安心在这里,与大家再次等待着这场新的战争和新的结束。我会接过您的衣钵去往前线,待我回家,为大家带来胜利的消息。”

  “这一次,法国人民绝不会再让黎塞留号失去自己的故乡浪迹天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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