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我知道了,同志。”将军点了点头,“告诉步兵军,让部队立刻往就近的交通线继续撤退,无论是陆路还是海路。”
“可是将军,我们真的不需要再往前走几步了吗?”
“我们去打破包围圈?这不是很现实,同志。身后是什切青,是奥得河,这些都是制约着我们将解围部队伸展开来进攻的因素。况且现在天空中的云层仍然很厚以及时不时的大风,包围圈的前沿至少离奥得河西岸有25公里,一来我们的空军无法全力以赴,二来我们的炮兵没有足够的有效射程能够打击到这么远的距离。”
“也是,现在也没法让波兰方面的地面部队帮我们出力。”军官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将军,我们剩下的部队怎么撤出来?现在起码还有那一个军的兵力,我们可不能……”
“我早已经计划好了。”库兹涅佐夫把一张地图给摊开,指着那根划在格莱夫斯瓦尔德和亚尔门上的黑线,“分两个批次,靠近东边的,走什切青潟湖北岸。”
“我看,乌瑟多姆和钦诺维茨的桥梁还能用。”他把手指往右边划去,“嗯,只要过了这两个镇子,有阿彻瓦瑟潟湖挡着就很安全了,接着通过斯维诺乌依希切的渡口过皮亚斯运河。”
“西边这些,就麻烦很多了。”将军把手送到黑线左边,“这些部队只有一条路:全力撤往施特拉尔松德,通过那里和吕根岛连接的唯一大桥撤到上面去,再走通过岛上东边的港口码头撤往波兰。”
“这就是件很难的事情。”他无奈的重新起身,“东方路线,那里离海岸很近且没什么浅滩,撤退部队就算因为天气不能得到空军支援,波罗的海舰队也可以靠近这边提供火力打击。但是西边这点……虽然是吕根岛和施特拉尔松德之间这条水道宽度足够,但水深有些不让人放心。”
“不知道海军的同志们知不知道,不过我可敢说,那里最多只能开的进驱逐舰,更糟糕点,甚至根本没如何军舰可以停到大桥边上,为过桥部队提供抵近的炮火支援和防空火力。”
“没错,这就是最可怕的了。大桥一旦被毁,渡船不足的问题直接就会让上岛工作完全瘫痪……而且还有那些被我们关押着的德国士兵,我们只能带些比较重要的人,处决一些过于极端的,把他们留在原地了。”
“然后送给他们一句‘要么留在这里等死,要么往西边跑,去找英国人了’吗……但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吧,将军?”
“不然呢?将我们手头能利用的最大化,可比期望躺在皮亚斯运河里的德意志号自己浮上来要实际的多,甚至我都跟海军的同志们说了,宁愿刚刚运来的弹药都不要全丢海里,也要保证陆地上的同志们能够上船。”
库兹涅佐夫把手在军官的肩膀上拍了拍,善意的微笑了一下。
“或许你可以帮我多祝福几次天气好转,嗯哈?要知道,现在驻波兰的罗科索夫斯基元帅,已经让整个第四航空集团军随时等着呢,如果螺旋桨引擎的预热声可以烘热一次暖冬,我们的同志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
那么,将军们划好了路,如何赢得胜利?
就要看士兵们如何行进了。
“啊呀!差点没命了我去!”
又是那两位狙击手女兵,叶卡捷琳娜和伊利娅,一撮树丛刚好给了她们俩不错的掩护。
“天哪,敌人来的太快了吧……”
透过狙击步枪的瞄准镜,战场的恶劣局势一收眼底——远方的钢铁人偶和黑色战车连成小片行进过来,而一旁的战壕早已空无一人,爆炸的火浪和滚滚灰烟在这块平地上安然自得地踱步。
“啊,该死的……如果我们俩手里的东西是两门反坦克炮该多好!莫辛纳甘的子 弹没法奈何他们啊……”
“真要是带着反坦克炮我们就已经被发现了,笨蛋。”伊利娅冷冷地回答着,“天,这包围圈果然是突不出去了吗……”
“没关系没关系,你看,我们离亚尔门都已经那么近了,敌人还没发现我们,如果等到晚上,我们就可以摸到城里去跟那边的同志们汇合了不是吗?”
伊利娅没说话,突然间,他们发现空空的战壕里好像闪出来了点黑色的影子来。
“那是啥?”
“不会吧……海军步兵的同志们,居然还在那里……”
没错,那些头戴黑色软帽的同志们,在那些人偶和战车接近的时候,像隐蔽在草丛中的猎豹般窜出来,重新操起枪械,抡圆了手里的鸡尾酒和反坦克手雷,不要命的一般就往那些金属的皮肤上泼过去。
“这这这这这这……”叶卡捷琳娜傻眼了,本想把兜帽戴上打盹的她,睡意全无。
“过来。”这时候,伊利娅却悄悄起身了,拉着她的胳膊,似乎要往战壕那边过去。
“哎哎哎?干嘛你这是?……”
“3年前,在伏尔加河边,这些同志救过我的命……现在,我要带着他们,活着回到祖国去……”
第216节 第一百五十三章 p a n z e r的一步反超
黑色骑士团就像是一片乌云,当它来的时候,东京租界就是满城风雨,而当它隐去的时候,则是头顶晴空。
天空好了,心情好了,路口上的红绿灯都能清一色的将你放行。
“啊,所以说,那群恐怖分子,叫什么黑色骑士团的,我们就不管了?”
在稀疏的车辆队列中,几位美国大兵的军车也插在其间,跟着前面那辆小卡车的尾灯走走停停。
“鬼知道啊。”戴维斯开着车,日常回答着泰勒的吐槽,“恐怖分子跑进中华联邦的大使馆了,居然全程禁严就解除了,然后我看这路上,好像除了多了那么一点点巡逻的外……”
“嘿,连个屁都没多出来,再看他们那样。”菲利普趴上窗户,“妈的,要是当初咱们那些宪兵都一个个这么轻松德行,怕是少吃几顿禁闭都没问题。”
“也谢谢他们这样了,不然今天克拉克也不好跟我们接头。”挤在后排,加西亚把纸条摊开了,“话说今天他这是干什么?穿着普通的衣服不说,居然还带了个11区人一样的家伙来,就在边上看着?”
“嗯,山下,那个名字倒是有点嚼头,克拉克是想让他以后负责接头的事?好吧我感觉不妙啊。”
“别说,长官,如果他这都叫不妙了的话,我感觉这给咱们的字条也不妙。”
“念念。”
“克拉克的意思有这么几条:一,他凭借一套手法成功成为了一个军工部门的药物提供方,似乎是把我给他的兴奋剂销路给找出去了。据说前几天他还去那个部门外面小看了一下,好像这药有专门给一组KMF的实验组,听说了这个测试KMF的机师可是个从咱们那边回来的。”
“我靠,牛逼啊,现在黑色骑士团远没有苏联红军头疼,从那儿回来的怕是天之骄子?看来这个新的KMF是个扎实货,咳,虽然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如果这个机师是个英俊的年轻小美女算好消息吗?哈?”加西亚笑了,“喵的克拉克是没把照片给我们,操,不然还能过目一下。”
“接着说正事。”
“然后第二个,同样是从那些大人物的嘴里了解的,现在种种迹象表面黑色骑士团以及从大使馆内集体潜逃出去了,具体方位不清楚,但肯定还在东京市内,暂时还没有郊区的事情。”
“哦……喂等一下?!我记得那些恐怖分子在之前大使馆那儿的刑场对峙的时候,是把KMF拉出来了的吧?”
“你甭激动,老大,克拉克再三确认了黑色骑士团是带上全部物资逃跑了,他听到这消息的时候都是舌头可以当绳索挂地上去的。”
“我靠这尼玛……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啥呀?”
“当初那位叫卡隆维尔的小白脸,找我问虎王坦克的家常,他有个问题给我,大概就是:‘纳粹已经战败了,但肯定还会有他们暗藏的落脚地,说不定……还可能把虎式黑豹什么的再拉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车立刻乐开花了,另外三个大兵笑的直拍车门。
“啊,让我看看,德国人打算怎么藏一群完好的坦克,哈?”菲利普先开始了脑洞,“是把它塞在午餐肉罐头里,恶心跑我们的同时保护自己不被发现,还是埋在柏林地下哪个冰窖里,等希特勒那婊子养的饿醒了想找夜宵再从里面拿出来?”
“嘿!要不然塞到那群在战俘营里的家伙腚眼里如何,哈?”泰勒也笑的欢,用着阴里怪气的腔调,“等他们跪地上趴着,对着我们喊‘噢!爹地!实在抱歉!你又老又丑的趾甲盖太像金币了!所以我想捡起来!所以!请别这么看着我们!请过去吧!我让路!’等我们转身一走,嘿,把忍菊花里的坦克再拔出来,回头就对我们来一炮?!”
“妈的真有你的哎!怕是德国佬以后拉屎都得靠水泵来开关了?!哈哈哈哈!——”
“好了乐子归乐子!克拉克这边还有个事儿跟我们交代了。”加西亚看着纸条上的最后一排,“他说,过几天,他要去跟几个爵士和军官一起,去阿什弗雷德学院的‘校园开放日’去参观一番。”
“WTF?他丫的去那高中干什么?顺手扭几个学生妹回去搞点大新闻?”
“那个学院的学生大部分家里多多少少有点分量的,再怎么都能在政府什么任个一职半位的。克拉克想靠着这个机会跟着拉拢点什么,就像那些贵族们过去做的一样,他这,算是入乡随俗吧。”
“好吧,看来他嗅觉比咱们灵的多啊。”
说着,戴维斯突然把车开到路边猛刹了一脚。
“喂!头儿!你妈的干啥!老子差点栽了!”
“我们这次开车是干什么的来着?”妈的这个问题让一车人突然安静了。
“啊,好像是去医院接永山千鹤上士,她出院。”
“所以,我特么是不是开过了……”戴维斯回头看着路,进医院大门口的单行道在他屁股后面呢。
……
差点在街道上剐蹭了几位无辜司机,他们这才把车送进去,紧接着就看见了那个穿好了军服的大妹子。
“嘿!上士!”副驾驶上的泰勒把车窗摇下来,“我们还以为得上楼抬你下来啊!”
“BAKA!要是那么重的伤,我也不会从军属医院转移到次点儿的普通医院来住好吗?咳咳咳咳咳!……”永山慢慢地站定到车门前,却忍不住咳嗽。“巴别塔那里那么多重伤轻伤的士兵和平民,分严重与否和身份不同,咳咳……那是要有不同能力的医院来看啊。”
“行了上士这些我们都知道,请快点……”
这时候,车上的无线电突然响起来了。
“喂!呼叫戴维斯中士!能听到吗!快回答!”
“什么事长官!我们现在在医院接人!”
“先别接了!刚刚路卡检查的士兵称,有一个可疑车辆强行冲卡往你们那边的方向去了!快点开上车!把它给我截停!”
“啊,好好好!”
戴维斯刚刚把对讲机放回去,永山就把脑袋伸进车门里来了,双眼似乎很投入的样子。
“他刚说什么?要拦个逃犯?”
“啊……对!”
“下来,到车后面坐着去。”她把戴维斯叫开,“看你们路一点不熟,还是得老司机上手。”
“喂大妹子,你这伤要紧吗?别一激动开车开的又肩关节脱臼了……”
“你是多瞧不起KMF机师出身的啊咳咳咳!……给我养成系好安全带的习惯!就你们旁边那几根皮条!坐稳!今天让你们知道老兵怎么开车的!”
……
而在街区那边,两个刚刚在路边茶餐厅坐下的人,正在满屋的热闹之间轻声交谈着。
“哎,山下,这么久了,你在想什么呢一直不说话……”
“呃,克拉克先生,我……”
“前天我亲眼看见你有藏过ZERO的照片之类的……”
“啊那个不是……啊,我的确我……”
“你其实很希望日本能复国的不是吗,看那张纸都有点泛黄,怕是从去年就留着呢吧。”
“先生……我只是……”
“坦诚一点,孩子,如果这样的机会你要放弃,那以后很可能不会有人再帮助你了,ZERO再伟大也有他触及不到的地方,你必须学会自己站出来,为自己争取点什么……”
“就像今天这样……带我去见几个士兵?”
“以后你就明白了,放心,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的,只要你不跟其他人说起这件事。”
话音未落,就听着餐厅墙上的电视里发出了点惊喜的声音。
“哦?”画面上,一个警用KMF和几个警察打扮的人,围在一辆撞毁在街边橱窗上的轿车前后,不断地有警车和军车围过来,人群也因此开始四散跑开。
……
围上来的车里,有一个的车牌号和戴维斯他们的车是一模一样的。
“噢天……”五个人下了车,回头看了看被撞飞的路障,再看看那几个“警察”——不对,他们穿的却是和自己身上一样的蓝白套装,而他们的脸,更不是那几个眼熟的毛子。
他们当中几人冲到驾驶位,把那个遍体鳞伤的司机从里面揪了出来摁在地上。
“噢?看来,你们似乎就是那几个效命的美国人,是吗?”一个操着浓烈莱茵河水的英语,从一个慢慢走近戴维斯的人嘴中脱口而出。
“自我介绍一下,卡尔施塔特,这是我的名字,是我生于大德意志时的名字。”这个老男人冲着大兵们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看来这次我们……”
“喂!警官!”永山千鹤大声问着那个KMF的驾驶员,“这到底怎么了!”
“这几个人是武装治安团的卡隆维尔中校,下令允许前来巡逻交通的45区德国人,这次拦截就是他们完成的,里面说是有大问题!”
“啊哈哈!对对对!很有问题!”卡尔施塔特一边走到轿车后备箱去,一边朝个摁着司机的德国人喊道,“施莱伯!把这个人的衣服剥了!让我们看看他的背部!”
三下五除二,一道纹在司机背后的黑影就摆在面前了——形似展翅鸟儿的图标与一根笔直向上的长矛一同居中对其合并在一起。
“黑色骑士团?!”
永山震惊之于,卡尔施塔特把后备箱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但他似乎不为所动,在下面摸了摸。
“啊哈哈哈,对了呐。”没想到这后备箱下面有个夹板这么容易被他识破了,他把板子丢开,藏在下面的东西更让永山难以平复了。
“冲……冲锋枪!”她拿出来了其一——这些东西一直以来是反抗布里塔尼亚侵占的11区反抗势力们的常备武器,而现在在后备箱里还有起码十个。
“行了,哈哈,跑不了了。”卡尔施塔特满意的笑起来,拍了拍手,似乎在等着KMF里的长官发布点新的。
“你们押着这个狗东西回我们的驻地吧。”机师把德语吐完,又改成了英语,“戴维斯中士,你们在这里封锁现场,维持交通。”
“好!”
接下来,一辆清空的警车给这几位德国人留了出来,现在,就等着卡尔施塔特上去了。
“啊,那个,您好像是叫戴维斯?”可他似乎并不着急,“真不好意思了,这次,德意志好像多赢了几分回来?”
“你到底要讲啥?二货?替你们的狗屁元首求情吗?”
“呵,别忘了,我们和你们美国人,还有东方的斯拉夫人不一样。”又改口成了德语,看来他这学的还真不够熟练,“知道在哪里吗?就在我们过去的几年里,我们互相放出来的血,似乎都是红色的,但,各自的味道,又是不同的……”
“我猜得出来,您肯定不愿意在这里虚度时间,而我,哈哈。”他皎洁的笑了起来,转身走向警车,“打败敌人的一大便利方法,就是找一下敌人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