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148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两人思索间,一队绿色的苏军战斗机,中间夹着一个侦察机,朝着这群不速之客的方向飞去了。

  将军和上校根本不想挪动半步,不安的双手举起望远镜至眼前却不住地敲打着镜筒,偶尔转头回去,看着那辆上面有个无线电台的吉普车,等着各种他所牵挂的消息。

  “好了!将军同志!我们已经飞到这舰队附近来了……噢,还好这些军舰没有把他们的防空炮齐刷刷对到我们这里来,我们已经看见军舰上的圣乔治旗了,这百分之百是英国的舰队。”

  “其他的动向呢?这些军舰有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动作?”

  “完全没有。所有军舰的主炮都一溜的正前后指向,也没有要齐射的意思,也没有任何一艘军舰脱离舰队队形,附近也没有任何这支英军舰队的护航机群。”

  “那好吧,同志。继续在英军舰队的附近盘旋一会儿,等到红海军的同志们过来。”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将军和上校早已经退到了一方战壕里,可两人的望远镜却并未放下过,跟在身后一起跑的,还是那辆带着电台的吉普车。

  吕根岛的南边再次被敌人与友邻同志们的炮火交响所哄闹起,声音穿破在这片海洋上掀起了更为变幻莫测的海波,传到远方,传到那两艘离皇家海军越来越近的红海军驱逐舰上。

  灯光信号在两群军舰之间,如狂风大雾中的烛火般飘忽不定。

  岸上的同志们焦虑不安,真心希望两支舰队不会在某一分,某一秒,悄悄扭动的炮口突然豪光万丈,鱼雷从军舰的两舷飞下入水,最后化为满目火海,填满天空。

  ……

  吕根岛的电波在太阳的爬山和下山之时,从海上飞来,跨过什切青传到了波兰去,也飞越了柏林,传到了德国苏占区的南边去。

  这里是距离柏林150公里的莱比锡市,这里是和柏林相比同样破败不堪的德国城市,废墟的迷宫罢了,找到一座完好的房屋还是需要些许工夫的——特别是有一栋悬挂着苏联国旗的旅店。

  

  “朱可夫元帅,吕根岛方面又发来电报了。”

  “噢,我都不是很想看了……‘英军舰队在岛屿从约西北到北偏东30度方位的海域内巡游’,我说的对吗?”

  “是的。”

  “好吧,普罗霍洛夫将军是不是太严谨了,跟皇家海军凑近了打灯光的波罗的海舰队也不过如此,要不要这么过分紧张?”

  “可能现在岛上的同志们确实处境不太好吧。”

  “我觉得弹药还算可以撑住的他们,没有资格这么认为。”元帅把电报递回去,走到了地图前,“这群从柏林冒出来的家伙,似乎有点自信过头了?看样子我们可以沿着莱比锡到奥得河这一条线摆开个阵势,这次,他们想带着多少破破烂烂的集团军和军团撤出包围圈呢?呵。”

  “元帅!”这时候走进来另一个军官,“莫斯科方面来电,已经再次开始向英国方面提出交涉了,我们这次委派哪位将军前往英占区与英方的蒙哥马利元帅他们进行会谈呢?”

  “等等我来找一个,这次是要换个人的。”元帅把手中的铅笔搓了搓,“不过我想先知道一下,美军方面有没有说下一次他们轰炸柏林的日期是?”

  “暂时还没有。不过朱可夫同志,不需要向美国人提议一下,派遣一些力量对吕根岛附近的敌军集群和阵地进行一些攻击吗?”

  “路途上不是很方便,他们说过的。不过比起这些,我相信在西方的空中援护下,南北两线还是应付的过来的。”

  “只靠有限的波兰的航空兵们和波罗的海舰队,保护乘船回家的同志们吗?”

  “同志,记住。”朱可夫转过身来,微微一笑,“苏联空军和红海军的大敌,只有1941年的德军轰炸机,而现在已经4年过去了,那些黑色的东西唯独还能做的,只剩用满地残骸给柏林出来的新匪徒们提供前车之鉴而已,哈!”

第231节 第一百六十八章 高度,六千米,王牌洗脸服务

  两个人好久没有再在战场上好好的看一眼远方了——安东和列米利亚,还是在同一道战壕里,就着后方的嘶鸣歌声,在这冬日之中搓着冰冷的双手。

  前方的大地是火药暴鸣的大鼓,后方的某处是身披炮弹寄语的管风琴,喀秋莎火箭炮的歌喉响彻在这天地间,就像两人脚边这桶水一样——清水洗净了同志们脸上的尘埃,喀秋莎的歌声洗净了同志们的耳膜和心灵,把脸上的泥泞连带着敌人哭嚎的烂碎尸体一起泼进坑里去,没有更令人精神百倍的好事情了。

  “啊,火箭炮同志唱歌唱的好像有点晚了。”列米利亚揩了揩鼻子,“恐怕我们得多洗几次脸才行,哈!”

  “小心让水冻着,同志。”安东笑了,“到时候手是会烂成泥巴的,啊当然,也比被敌人炸成泥巴好。”

  “所以我们还有多久反攻?我感觉上面的情况有点不太明朗,非要我们再到战壕里面藏几次吗?”

  “你说他们?”安东拿起望远镜朝天上看去——那些从柏林出来的匪徒,他们的轰炸机三五成群地在天上作威作福,把炸弹和大口径高爆火箭送到苏联的地盘来,就在前几个小时的日子。

  然后现在,除了绿色的身影,那些衔着白星的西方鸟儿们,也刚刚到场,和施瓦克机炮们的合唱团交相辉映,送给这些不识相的敌人了。带翅膀的庞然大物和持着机枪乱窜的人偶,除了捂着耳朵跑,还能干什么?

  “可这些法西斯人数不少啊,你看看那围在轰炸机边上的。”

  “我看见了,同志。”安东随着列米利亚的手指瞧过去,“但,这不是我们对西方的朋友不加理解、不抱信心的理由。”

  ……

  “喂喂喂!怎么回事!又有一机组的掉下去啦?”

  这群空中巨无霸在战斗机和人形兵器的缠斗,甚至还有防空炮炸开的黑炭棉花糖之间,朝着北方飞去。

  “我去,这就不太好了。”武装运输机的领队是个少校,“这尼玛,说好的投完弹就往飞回柏林附近的机场的呢?投弹我们一个个的差点就被一巴掌糊的没投准,这回去的路也不放过我们?”

  “这里是45区,少校。”副驾驶吐槽着,“他们上到圆桌骑士,下到床铺茅坑全都不放过……”

  “喂,长官!”

  “什么事?下士?”无线电里传来的是一侧自卫机炮的射手的声音。

  “有几队敌机又冲过来了!”

  “拉弹幕!拉弹幕!妈的这种事情你们先按颗子 弹出去再跟我报告行吗?”

  身下的座驾和附近的运输机们一同将机身两侧的管口点亮,用闪亮的弹链组成一卷火焰的纱网挡在诸位的身前,那些新到的闪白战斗机和KMF们,就在此之间拼斗来去。

  “耶,打下去一个!”下士的一声愉悦,少校先生却并不为之动容——那个断了翅膀往下掉的鸟儿在视野死角里只是略有动静,真正让他害怕的是一阵碎石机的动静从身后紧逼着袭来抓的他头皮发麻。然后几个互相追逐的KMF和战斗机,就这么排成一条不规整的直线,从机头上,从他的天灵盖上边开火边朝前飞去了。

  “你们还好吗?长官?”

  这时候货舱的货管冲进来了,少校这才回了头,但这一回看并不是看的货管他人,而是在他身后的机舱壁上端,几个亮眼的弹孔像狼的眼睛一样盯着他们。

  “呃……”货管也看出了机长的心思般,下意识又带点巧合的,从地上捡来了一颗像是弹头的东西——已经在刚刚的机身钻孔作业中完全变形了。

  少校接过子 弹头,心里直发憷。

  ……

  “似乎这些被称为美国人的家伙,他们的飞机用的是更小口径的机枪?如果刚刚是苏联飞机的机炮,那就不是那个洞大不大的问题,而是我们几个死不死得干净的问题了……”

  “既然这样也不必太过于担心了,长官。机炮机枪是KMF的装甲该担心的,我们不可能就因为几颗弹头就掉下去吧,现在货舱里透的光都够找针头了。”

  “这么多敌机,怕是一开始我们就该多要点护航的。可恶啊,老子千不该万不该,只跟上面点名说要阿金库尔骑士团的几队人的,叫一个普通的团过来多好。”

  “喂!格里芬上尉!”他抓起无线电,“你们在哪里?我看不见你的位置,说好的给我护航的呢?”

  “右滚转!少校!快点,右边!”

  这一顿急迫的斥声没让他多犹豫,运输机在往右偏了偏笨重的身子修正回来后,就看见一架战斗机七零八落地拖着黑烟尾巴往下掉,然后……然后就看着一个深蓝色的巨人被另外两架一模一样的战机追着打了。

  “你……你这是什么情况?上尉?”少校捏着操作杆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管我!我引开他们!”文森特一个翻身跑到其中一架飞机后面,正准备开火却被后者一闪身子避开了,然后就在格里芬继续咬住六点的同时,两架飞机一左一右的从两边划着圆弧飞开,紧接着,战斗机-文森特-第二架战斗机,三者就夹击在一块儿,少校却也只能看着第三位狠狠地踢着上尉的屁股。

  “算了算了,我先撤了,这么斗下去不太好。”说着,文森特就一个俯冲而下,“我必须加速甩开他们,告辞!”

  “什么?你这玩毛啊?你们队其他的小姐姐们呢?”

  少校四下看去,在看着那几个眼熟的格洛斯特在空中依旧和连片的战斗机们搏来搏去的样子,也只能摇摇头了。

  “正前方有敌机靠近!长官!”

  又是那机头涂成红色,机翼翼根有黑白条纹的战斗机,那孤零零的纤细身影不知怎么又从更高的地方冲下来,跟运输机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卧槽!”赶忙把头往控制台下面一埋,锤子砸铁门般的动静外加轻微的玻璃碎裂,螺旋桨发动机的引擎声像把理发的剃刀,蹭着少校的头皮就飞后面去了。

  “我的天……”得,头顶上的风声呼呼是更大了,“下士!那个飞机跑哪里去了?!”

  “我们在打!他绕着我们飞呢!”

  银白色的幽灵,P-51野马战斗机摇摆着坚实的翅膀,随着气流的咆哮跳动在运输机自卫弹链的刀锋之上,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显然比起自卫射手那位飞行员更有胆气和耐性,在一通折腾之后,机翼上的6挺机枪这才出了声,对准着运输机的机翼。

  “不好了少校!发动机!”

  耀眼的火花从发动机的屁股后随着机枪的弹壳抛下天空,自卫弹链还是慢了野马一拍,看着弹链边的它又抬起头滚转了一圈,横过来冲着飞机机身就是一通扫。

  “啊噢!”机舱里一片狼藉,少校也只能在机组的无线电惨叫里,心惊胆战地关掉了起火的发动机。

  “赶紧把它打下去,你们怎么搞得?!”

  “我们快没弹了。”说话间听声音像战斗机从下面飞过去,从下往上地在机腹上又拆了几个弹孔出来,混迹于胡乱铺开的自卫火力中。

  “有新的敌人过来了!”又是一声绝望的无线电呼喊,少校不由得闭上眼睛,听着一声气流划过耳边,唯有自家人的弹链声还能安抚一下他了。

  ……

  “uhmmm……敌人去远了长官,现在还剩那个捅我们发动机的在我这里。”

  “愣着干嘛?我听不见你开火的声音。”

  “不,长官,我们弹药彻底打空了……”

  “什么?!”

  “我现在只能看着他把自己的座机拼我们边上了!”

  没错,下士没撒谎,弹药的确空了,野马也的确不再机动和开火了,隔着一个飞机身子远,静静地望着他。仿佛两者身外的满天空喧嚣都置之度外,蓝天之上,宁静至极。

  “不过有个好消息长官,他机身上有些伤口,还拖着条白尾巴。”

  “哦?那还好,我们可能还可以撑到柏林,他估计是活不长了。”

  “活不长是活不长,不过这老兄他……妈的!”

  “怎么了下士?”少校听着无线电,感觉语气不对。

  “他现在在跟我做鬼脸竖中指!我忍不了了!”

  “冷静大兄弟。”

  “他还骂我!这口型我看的出来!曹尼玛再笑老子冲出来把你脸打烂,我特么……哎?长官,注意一下,他往前面来了!”

  “嗯?”话音刚落,少校就看着这架战斗机闪到了眼角边,“他这是想干啥?”

  野马没做什么花哨的,也没开火,难道是他也空了?不管怎么样,少校看着这架飞到机鼻前的不速之客,疑惑斐然,还有,这条他屁股后头的白尾巴是什么?

  就在这时候,战斗机摇摆了几下,把那条白尾巴甩到驾驶舱的挡风玻璃上来了。

  “啊!该死!”一股恶臭的气息,随着白尾巴化成连片的液体甩到了玻璃上,透过玻璃的裂痕和丝丝缺口飞了进来,当场糊了机舱诸位一脸黏糊糊的东西。

  “这是什么!这味道好难闻啊!”

  “我……呃咳……”少校拿来抹布揩了揩脸,再狠狠地一嗅,“啊,这应该是燃油的味道,这是45区的敌人,他们用飞机坦克上的燃油。啊润滑油和冷却液什么的也有可能吧。”

  “先生,这油有些都糊到操作台上了。”话语间,这架漏油的战斗机才算去远,“我们或许应该……”

  剩下的话还没说出来,整个飞机突然在一阵不安的爆炸中剧烈颤抖了一番。

  “糟了长官!刚刚被打坏的发动机,火势失控爆炸了!”

  ……

  说话间,运输机身子一歪,机头朝下一沉,离云层的伞帽越来越远了。

  “我拉不起来啊!”少校慌得不行,“上尉!格里芬上尉!你在吗!”

  “不用说!我知道你们需要什么!”那个深蓝色的文森特贴近过来,“你们这发动机火势太大了!我这样是没办法帮忙的?”

  这才发现,文森特有一条胳膊像是废了,只剩着一只手抓在翼尖上,勉强托举起来,而这对于帮助偏移着下坠的飞机无疑是杯水车薪。

  “怎么办?我的属下们还在驱散敌机,得保证咱们的安全呢,能试试打开舱门,我抱着你们离机吗?”

  “你在开玩笑,上尉!这驾驶室我们根本不能离开,不然死的更快!”

  然后,就在众人犯难时,随着上面的天空一阵气流接近,格里芬看见一个黑色的,与自己座驾无多大差别的东西飞过来了。

  “嗯?这个文森特是谁的?”

  还没反应过来,这个黑影就掏出一柄长枪飞到机翼下,精准迅捷地割中发动机的支架去,剩下凌乱的机翼,看着那两块裹着金属的大火球像炸弹般坠向大地了。

  “不好意思,我差点来晚了,上尉。”

  “莉莉?”格里芬有点意料之中,但还是很惊喜听到了这个声音,“你从11区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闲话少叙吧,长官,现在让我们一起把飞机救起来,好吗?”

  “啊,好的好的!不过话说回来,让你看到这份狼狈还真有点不好。”

  “呵,何必呢,战斗的胜利有两条要素:我们活着,敌人死了,既然我们还能说上话,那应该庆祝,不是吗?”

  “哎,对对对对……”两个文森特正开足马力把运输机的身子平衡顶回去时,格里芬这会儿发现,有个青色的格洛斯特一直跟在他们俩后面,什么话也没说。

  “安吉莉?是你吗?你怎么了?……”

  ……

  不久后,一道电波便传回了柏林。

上一篇:德意志红色亲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