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他们来了!散开!”
还没等着战斗机开火,KMF们一溜烟全部散开了,尽管飞下来的鸟儿们并没有他们多的样子。
战斗机们靠着俯冲慢慢逼近,不过莉莉齐亚是发现点什么了——这些战斗机上的标记,还有之前那些陌生的轰炸机上,不是美国人的白星,看来这英国人的飞机没有预想的那么快嘛。
“咦?说不定英国人的飞机不如美国人?”伊佩尔又乱开腔了,“正好解释为什么他们的轰炸机晚点来见我们?”
“那就开始我们的战术吧。”
一声令下,小队里的格洛斯特纷纷向一旁翻滚着转向,很明显,这是要趁着战斗机们从俯冲里改出前绕到他们的身后去咬住他们。
“好,那么……哎?”
朱莉艾也是格洛斯特中的一员,可本该绕圈玩拖刀的时候一回头,竟然吃惊的发现,那些飞的并不快的战斗机突然绕到了他们这些格洛斯特的后面来了。
“规避!规避!”格洛斯特们立马再次慌慌忙忙的散开,先发制人的机会没了,那么……
“啊!”还没多来得及说几句,从身后飞来的战机机炮弹链在一声一声的长点射里,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两三个紫色的身影拆成一堆大小不一的破烂零件,等着和雨水一起降下大地。
“可恶……”朱莉艾的座机有个盾牌,勉强帮她挡住了几发险些命中发动机的弹头。“准尉,我们这样做行不通的,这些英国人的战机似乎灵活的有点过分。”
“那就按照对付苏军战机的方法来吧……所有人改变战术,快。”
得,话音还没落呢,又有两个反应慢半拍的桑德兰被战斗机一路火花地揍了下去,看着坠向大地的碎片和降落伞,这场战斗的胜负似乎要见分晓了。
“喂喂喂!这是怎么了?”伊佩尔勉强弄得一架战机大头朝下,另一架飞机又马不停蹄的转过头来,当机立断地往她座机的双腿上狠狠地裁了一刀。
“小心!”关键时刻还是朱莉艾赶来用盾牌帮她挡住了几发,“下士,别冒失了,接下来你跟在我后面,不要离开我。”
“哦……哦,好的。那个,莉莉,你怎么样了?”
“专心战斗,伊佩尔,我今天才是要好好见识一下这些新的作乱野兽。”
准尉的文森特还在不断加速摆脱战斗机们的追击,手头却在忙着把两支双头长枪拼成十字形,再把挂腰上的机枪拿了下来。
“这是给你们准备的新礼物,白痴!”
刹那间把文森特的身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自转,莉莉齐亚抡圆了KMF的胳膊,把手中这MVS十字大飞镖朝着战机的方向就扔出去了。滚滚的车轮如圆锯般切开了战机机身,留下这满眼的钢铁蒲公英绽落在了文森特黑白相见的外衣上。
“嗯,完美。”文森特的手臂发着光,然后飞镖又飞回它手中了。“戴姆勒少尉,你们情况怎么样了?”
“操!准尉!麻烦你快救救我!我们赶上个家伙把我们两个胖揍的奇葩了!”
“我来了我来了!”莉莉赶忙俯冲而下,看着那架飞行轨迹灵巧的有点不像话,外表却平平无奇的战机,“天……二打一还能这样,少尉你有点丢骑士团的脸啊……”
仓皇逃窜的两个格洛斯特还在努力板命,她渐渐飞近了,准备是出其不意的给这个战机下个套——它显然还在忙着收拾残局,并没有多么顾及身后的样子。
戴姆勒倒是发现莉莉齐亚的文森特飞近了,便示意搭档冒险改平,这样可以把敌机给稳下来,能让准尉更好瞄准。
……
可就在莉莉要开枪的时候,却只见飞机机鼻两侧,突然闪起了不祥的亮光来。
“什么?!”
机枪的子 弹出膛了,可也就在这一瞬间战机居然意外亢奋的垂直向上拉了起来,莉莉齐亚的机枪根本没来得及继续跟上这个跃动的怪物——将发动机两侧隐约填充起喷发的火焰,战机将自己的名字用如此华丽却又如此可怕的方式,过于形象的刻在了准尉的脑海里。
“呼,总算是得救了……哎?”戴姆勒和搭档这才喘口气呢,回头一看,这下那架战斗机成了爬莉莉齐亚头上的猴子了。
“喂,朱莉艾中士!你们的准尉有麻烦了!”
天空中的战斗还在继续,不断地有KMF和战机在这片丝丝小云之间来来往往,或拖着黑烟撤离了空域,或在来来往往的弹链中被锯开化为碎裂的枯叶,先一步去滋养毫无生气的大地了。
在这样的混乱之中,似乎文森特和喷火战斗机的厮杀就显得并没有太亮眼,黑色的人影和灰色的鹰影如爬山虎的藤蔓般在天空中纠缠着,谁都没有先一步开火,也没有慢一步节拍。
这是一次耐心与胆略的决斗。
朱莉艾和伊佩尔想去解围,但想解围的可不止他们俩,更不止这些开着人型骑士上天空来的人。她们只能看着这又一片天空混乱之中,莉莉齐亚和那架战机的身影越跑越远。
而比这更担心的是,莉莉的文森特,愈发翱翔出了种疲惫的感觉。
“不……不行……我……”白发的准尉在自己的驾驶舱里渐渐觉得在这样的纠缠中,有些吃不消了,“我……不应该是这样啊……”
一阵天空的乱流飞来,手腕扭动的时候露出了那藏在织物下的皮肤,那些针孔隐约溜进了她的眼睛里。
“糟,糟了,我居然忘了……”
女孩的心跳都有些紊乱了,就在这个时候,那架喷火战斗机冲着她座机的天灵盖,终于率先一步抵达了开火的终点线。
“啊!”
……
“天……莉莉!”
完了,彻底完了,朱莉艾这边的颤抖还脱不了身,莉莉齐亚的文森特先一步被战斗机摆到织布机上了——这怎讲?看看那灵活的灰鹰吧。
黑色的KMF还张牙舞爪勉强维持着航速,战机却愈发灵动,从头上俯冲而下,再机巧的转头爬升回来,再紧跟着滚转,穿针引线如绞索般缠在莉莉齐亚的身上。每一次文森特对上西斯帕诺的枪口,都会是在那清脆动听的火药奏鸣之后,被加以凌乱的火花碎片和碎筋断骨的创伤。
座机上的骑士团徽章显然让她们俩作为了集火对象,只能眼睁睁看着莉莉齐亚的文森特被慢慢地剥碎,等着机舱里少女的心脏也被剥碎而已——就像一开始死在喷火战斗机下的桑德兰们一样,而已。
“滚开啊!滚开!”
这时候戴姆勒的座机意外的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打乱了那架喷火王牌的步伐,一把抱住莉莉的座机赶忙俯冲脱开了。
“少尉?”
“所有人!撤退撤退!我们完成的已经足够了!”
“怎么,撤,撤退?不,我还不能……”
“冷静一下好吗,准尉,我们没有可以看着你这么死的理由啊喂!”
这边朱莉艾带着其他人脱离了出来,喷火们也似乎要收拾行头走了——在下来与她们搏杀前,它们就已经抛掉了副油箱了。
“我们走吧。”在空中接住莉莉座机的两只长枪,便前去追上那只由格洛斯特抱住的残缺巨人。
……
天空黯淡了,和柏林城中新升腾起的浓烟一起——轰鸣而过的机群们闯开了航空KMF们的拦网,大肆路过了这片被脚手架和帆布伪装的假楼房上空,紧随其后便将这里的一切用炸弹的瓢泼大雨挖掘开来。
“喂喂喂,这里还有活人。”
格里芬和安吉莉,还有希希安等人的一票KMF们还在这街道里帮忙收拾这乱糟糟的局面,搬开墙体,挪走石头,座机背上的飞行翼都还没来得及取下。
“看起来列车炮的存在的确让他们重视了。”安吉莉都不由得停下手发愣,“离地下隐蔽舱建成还早得很呐……”
“喂,亲爱的牢骚可以在跟我睡觉时发吗,先把眼下这些……”
“等一下,上尉。”这时候希希安把对话打断了。“我这边接到了戴姆勒少尉的通信信号。”
“啊?”没等他答应,视频通讯的页面就贴到他屏幕上来了。
“哎,戴姆勒?你们不是在西边吗?”
“那个,格里芬,跟你说一下。”少尉身后有点乱糟糟的,“吕特晏斯准尉之前在空战中受伤了,虽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但到现在她的情绪都不好稳定下来,不知道为什么。”
“呃,估计是输了战斗又不服气吧,老毛病了……”格里芬隐约看的明白,身后是伊佩尔和朱莉艾拦着缠有绷带的莉莉,似乎在阻止她去抓旁边柜子上的药品。
“听她嘴里的意思,要不是今天上阵前忘了打兴奋剂,她不会输给那架飞机的……所以我们该咋办,老兄?你们这位小姐姐可是轻轻松松打翻五个小青年的存在。”
“你叫军医吧,这时候你不上麻醉剂强镇住还想啥呢……”
抱歉啊,各位读者们,作者我前几天睿智了一波……我硬着头皮去了一个公司干销售,本想着说锻炼自己,结果到头来工作紧张的一逼不说,我一直都克服不了心理障碍,根本打不出几个电话去……我想来想去也感觉自己也吃不了这碗饭了,所以离职了,哎,不知道是自己天生这方面劣势还是现如今心态有些病态了,要么这种满大街能养活自己的工作干不好,要么可以靠本职能力去做的工作又没公司要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和家里人交代了……
第260节 第一百九十章 胡萝卜铸成铁棒
“把这些11区人都赶回去。”
东京租界的一角,在一片刚刚经过争执和打斗的难民营那里,一群布里塔尼亚的士兵们正忙着把一大堆摩肩接踵的平民往远离这块开阔地的远方轰跑,只有零星的叫骂和训斥,并无什么枪炮和流血。
卡隆维尔站在这里颇是觉得头疼,这大太阳的天气根本不足以让脑门上的愁云散开——当然,他下令轰走的这些11区人,并不是来跟他闹事的,更不是来武装暴动的。
……
“太有创造性了……”
这开阔地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立起来了几根钢筋,一头插在地上的水泥乱块之间,至于朝天的那头有什么玩意,千万先做好心理准备。
几个黄种人面貌的身体,可能还有几个弹孔,脖子紧紧地插在钢筋上头,就这样,像晾衣架般呆滞而又恐怖的立在这里,立在这一根根浸有鲜血的“处刑器械”上。
至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中校只要回头看看就明白了——还是那几个德国兵,还是他们一副死不悔改的德行,不过他们的身边,多了一个被士兵们看押,双手沾满了鲜血的11区平民跪在地上,恐惧的看着四周,瑟瑟发抖。
不过他并不是杀了人,他的作品是写在那些插在钢筋上的人身上的:这些被处决的可怜虫,除了有一个人被脱光了上衣,一件黑色骑士团的制服系在他的脑袋上,其余人的脖子都被随手挂上了一张路边捡的破烂牌子,而牌子上用血写的语句,正是他被德国兵们胁迫所做。
“I supported the Black Knights(我支持黑色骑士团)”
“I’m gonna join the rebellion(我要加入叛乱)”
下方还各有一串对应英文的日语翻译。
……
“他们就不打算停手了是吗……”
难民营里的事情收拾完了,中校又跟吉尔福特先生回到了东京租界的市政厅里,往某个办公室去。
“火急火燎的冲到难民营当中,道完那些理由和罪状就把人抓了处决,然后把整个难民营里的11区人都强行召集过来看……这处理速度快的过于熟练了吧,最关键的还真搜出黑色骑士团的制服来了……”
“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讲,孩子。我倒是想听听,日后你们怎么对待他们。”
“作为忠于布里塔尼亚而行动的仆从军,他们很合格,但又过于达标……去年东京租界发生的事情七七八八的,像这些德国兵的做法,怕是黑色骑士团的民众根基又要好上加好了。”
“恕我无能,阁下,但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或许我以往处理不同国籍民族的投诚兵们习惯了?”
说着,两人就这么进了眼前那个办公室,结果一进去发现,里面怎么有个人?
“哎?您是?”吉尔福特一时想不起这个伯爵模样的人叫什么名字。
“噢,阁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吗?”伯爵轻蔑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来这里没跟你们两人多打招呼,我这次见你们两人,是跟你们带来帝都的指派。”
他拿起纸文,一脸冷冰冰却又势在必得似的。
“吉尔福特先生,从现在开始,您不再担任11区的代理总督一职了,接下来在新的正式总督任职前,我会替您安排后事的。哦,还有这位年轻的中校,很抱歉,你可能要和自己的老部队分道扬镳了。”
“分……分道。”卡隆维尔有点着急,“你的意思是我连自己的副官和团内骨干都不能带走?”
“嗯,只能说有这个可能了,那我就跟你讲解一下你的七七八八。接下来很短的时间中,你就会从东京租界武装治安团的总指挥官的位置上下来,然后你的新岗位就是去负责从全世界各地来的帝国集团军和军团,他们的中下级军官在前往45区作战前,由你来给他们做做辅导。”
“啊?”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管你用什么角度,只要别被那些军官们当着课堂上揍死,你也别揍死了他们。如果你表现的好的话,你可以在日后正式离职时,带着你的副官什么的一起走,哪怕是些骨干老兵都可以。”
“哦,当然,我可得提醒你,你带走谁都可以,带走美苏的投诚兵你唯独只需要担心别人别把你当想策反的人,至于那些德国人?抱歉,你无条件的必须留下他们。”
“这?怎讲,阁下?”
“哎,怎么说呢。”伯爵静静地叹了口气,“中校,你知道为什么治安团不需要你了吗?你要是不知道该怎么对待那些犯事的11区老顽固我都忍了,黑色骑士团?你连大规模处决平民,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热情还没从45区来的普通人高,你这领导当得也未免挺失败的吧?”
“至于吉尔福特先生,哎,想知道在巴别塔事件之后大家都是怎么评价你的吗?开着格洛斯特,那么听话的丢掉机枪和MVS,就拿一根长枪眼睁睁把ZERO放跑了?哎呀,真的,要不是圆桌骑士们觉得您的个人实力是对抗黑色骑士团的一把利刃,真不知道还留着做什么用呢。”
卡隆维尔和吉尔福特两人仿佛被喂了一嘴沙子,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回去了,后者虽然可能眼熟这位伯爵,但实在不记得他竟变得如此嗜杀了。
“好吧好吧,你们可能是觉得我和你们立场不太一样,哈?那我告诉你们两人我的想法:投诚的敌人,短时间内成为朋友,那也只能是表面的;但敌人的敌人,那就是铁了心一样的朋友,美国和苏联是我们的敌人,黑色骑士团,那更是我们的敌人,而德国人就不一样,对,他们是很残忍怎么样?但他们和我们利益相同,不是吗?那利益相同,为何不给你们更多的支持呢?”
“阁下,您意思是?”
“啊,可能你给不起他们像什么文森特、天空舰一样的东西,但起码,把人家那身衣服给别人给他换了好吗。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让咱们的朋友和认怂投诚的敌人穿一样的衣服睡一样的床,况且我都问了那位叫卡尔施塔特的德国少校,你拿给别人做金属胸牌形状的六芒星,在他们的德意志帝国可是准许屠宰的检疫标签般的东西,你呀,这待客待得真失败。”
“好了多的不用说了,这些正事我想咱们应该也没有必要过多的费口舌了,那接下来让我们处理点突发事件好吗?”
……
呆呆的站了一小会儿,伯爵的身上突然响起来无线电波的声音,他有条不紊的从自己的兜里拿出来了一个对讲机。
“喂!伯爵阁下!能听见吗!”
“嗯?莱菲尔?”卡隆维尔明白这个女声出自自己的副官口中。
“我们的士兵和警察,现在已经把歹徒们控制在君津市码头边的一座仓库里了,我想请问接下来有您的安排吗?”
“让所有士兵们原地待命,少校,另外无论歹徒意向如何,一旦他们想要离开所在建筑,即刻处决。”
伯爵把无线电一撂,继续开始跟两人对话起来。
“啊哈,不好意思中校,之前有听你的部下传信来,有一群11区血脉还有一帮竟腆着脸跟他们混的布里塔尼亚人,出乎意料的劫走了一辆军用卡车。事态奇特我就让少校直接和我联系了,卡车里面有什么东西我先不管,如果是换你,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