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188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记得老兵们说过,这里的战机日常有大礼物要送的?”

  现在阿奇维克号的处境,危险谈不上,但有点捉襟见肘了,护航力量们被略有些笨重的战斗机们玩得团团转,做不到全方位防护的护盾也绝不能把舰底暴露给敌人——打穿舰舱还有结构可以扛住,但同样在舰身下方的浮空引擎可开不起玩笑。

  负责护盾的舰员们头皮发麻,战斗机在夜空里的机枪机炮弹链叫嚣着,一闪而过的身影很让人难以捉定它们肚子下是否有那些够自己喝一壶的东西,来45区前的训练此时终于奏效了些,很幸运这些战斗机只在舰身上留了几个弹窝而已。

  “已经足够了舰长,行动目的已经达成,既然是第一次参战,也不要太急功近利了,就像伊丽莎白殿下所说,稳重起见,不要太急于扩大战果,况且我们就不是奔着夺下什切青来的。”

  “好吧,听我的命令,目标柏林,全速返航!”

  ……

  等舰上航行灯在奥得河的夜空里褪去,天空舰的行动也完美谢幕了。

  “全舰报告,检查是否有损伤,护盾控制中心进行行动评估,炮组验收攻击结果。”

  “火控中心报告,此次行动击毁了城内几处桥梁与河流上游的一座浮桥,城区街道破坏效果也非常好,同时至少18个地面集群和阵地被完全摧毁,我可以肯定他们过不了奥得河了。”

  “护盾中心报告,数据正常,没有严重的能量消耗。”

  “噢,看来我们是全身而退吗?嘛不过护航力量的伤亡还要统计一下吧。”舰长无奈的笑了笑,“好了,全舰注意,我们要回11区了。”

  “稍等长官,刚刚发现的,安装在舰身外的收束信标有两个被敌方打坏了……换句话说,我们没办法通过传送门了!”

  “糟了……快联系柏林,我们需要个安全的泊地!”

  “不用担心了。”

  “等等这是……伊丽莎白殿下?”舰桥里的诸位收听到了这不期而至的无线电波。

  “你们刚才的成绩我已经全部知晓了,做的很好,阿奇维克号的全体舰员们。什切青的大门已经经过你们的努力被锁死,很快我们的部队就会在庞大的援军下荡除我们面前的敌人,而你们荣幸作为先锋点亮了反攻的烽火台。不用担心你们的去与留,我早已在柏林以北的奥拉宁堡安排了预备的泊地,现在,请遵循吾之禁卫团的引导进行降落。”

  ……

  燃烧的阵地升腾起的浓烟,遮蔽了奥得河东岸最后的星光。

  那个壕沟里,叶卡捷琳娜抖落了满身的泥土,茫然的爬了出来,看着匆忙来往的同志们。

  一旁的宿营地已经变成了几个巨大的弹坑,两辆被炮火掀翻砸碎的T-34坦克冷漠的燃烧在路边,点燃了一旁的树丛,剩的那些枝丫和树叶燃烧如波光粼粼的河岸一般,映着她如梦初醒的脸。

  回头再看伊利亚,颓废的终于丢下手里的炮弹弹 夹,不声不响的前去帮忙搭救在天灾下死伤的战友。

  一回头,地上有什么亮眼的东西?

  捡起来仔细端详,原来是个手风琴的琴键,正躺在叶卡捷琳娜的手里。

  她找不到那个按下琴键的人了,也找不到那只能演奏美妙乐声的手了——历史重演一般,什切青又在夜空之下开始燃烧了。

第309节 第二百三十四章 另一轮曙光

  入春已经挺久了,放眼望着德国的土地已经没有一粒积雪还可以欣赏和指捻了。

  阿奇维克号停泊在奥拉宁堡郊外一处农田上,映着早晨日出的阳光,如一幢巨大的山石般屹立着,技术人员们有的忙着拆掉那些本用来通过传送门的外设,有的忙于修补巨兽的外壳——仅有的几个机炮弹孔对它筋骨的伤害无足挂齿,但留在外壳上还是不免扎眼睛。

  忙于打理新的客人,却并未手忙脚乱失去头绪,抬头看看吧,已经没有45区的飞行员有机会来瞧瞧天空舰反射的阳光了,甚至连一旁的“假楼房”也成了冷门景点——没错,阿奇维克号来接班,就给了波塞冬之戟久违的一个假期,皇女下令让这个擎天柱搬到了北边的这个新炮台上来,为了安全起见。

  英雄的待遇,不过如此。

  “代表45区远征军的勇士们,欢迎你,帕克林舰长。”

  谁可曾想伊丽莎白殿下居然就在他们降落的地方等着迎接他们呢?简洁的几句赞美之后,解散了舰员们前去修整,皇女带着舰长登上了一架飞回柏林市中心的垂降运输机。

  “第一次在另一个世界的天空巡游,是怎样的体验?舰长?”

  “预料之中,带点未曾真实谋面过的惊喜吧,殿下。”舰长一边思索着一边回答,“45区自存在以来就是人人口中神秘莫测与危机四伏的代名词,尽管做了心理准备还是有些意外,确实,没有什么黑夜的战场是圆月光都会为之逊色的,除了这里。”

  “所以你明白为什么我要叮嘱你留部分舰员在舰内值班,并且还不得完全关闭动力呢?”

  “嗯,一让护盾保持在线于顶部,可以防护白天到来的空袭,二可以减少紧急出击启动所需的时间……恕在下冒昧,想必殿下在过去的这些日子不会也是……”

  “不提也罢。”伊丽莎白似乎并不在意这个话题,“当将军真正和士兵们站在一起,才是真正明了战事的时候,至于你呢舰长?”

  “明白,当然明白,有惊无险的飞到什切青上空时就顿悟了。”舰长轻轻一笑,“防空炮火没有对我们造成威胁,唯独只有敌机飞来的时候我们手忙脚乱了一些,本是担心着它们投放出火箭弹,结果护盾控制人员跟着转来转去,到头来却发现只有点机炮,哈哈哈哈。”

  “阿奇维克号下次还能即刻出击就可以了,你现在需要的只是照顾好她。”

  降落在了勃兰登堡门旁,还没出机舱,帕克林就瞧见窗外面正在从传送门中不断涌出的地面大军们,浩浩荡荡的从街道上碾过。对他来说有些奇怪的是,下机后皇女殿下却直奔国会大厦里了,除了侍卫什么随从都没有,更不用提什么检阅仪式了。

  “我没心情给迟到的人关注。”她自言自语道,像是说给这些姗姗来迟的援军们,“你和还在11区葡萄美酒夜光杯的官员们不一样,舰长,我觉得有必要先给你看看,45区的一朝一夕是如何度过的。”

  说罢,她把站在不远处的伊斯卡叫了过来。

  “马上让禁卫团的女孩们出发,很快我们的敌人就会再也前进不了了。”

  ……

  希望如同野花的芬芳般开始从柏林的市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发散而去——到达南方40多公里外的哈尔贝还需要一段时间。

  有一群可怜但勇猛的士兵还在这里坚持,格里芬和安吉莉仍然是这群人当中的一员,大约整整一年前的这里,成百上千的德军士兵想撤出哈尔贝的包围圈退往柏林,却在这条路上堆积成了一望无际的残骸与尸体。

  时过境迁,苏联红军的两只熊掌再次将这里包裹了起来,他们就像挣扎在布满油污的海面上的鸟儿,拼命的扳动自己,却无力脱逃,也不允许脱逃。

  “援军即将抵达,所有部队坚守以下交通枢纽,在战死至最后一人前,绝不可丢弃之。”哈尔贝就是伊丽莎白殿下这道命令中的目标之一,按照她的部署,包括这座小镇在内的若干地块将作为挡下苏军的最后一根拦阻索,坚持到最后,援军就会前来稳固这最后的阵地,然后执行下一步行动。

  若是问,为何皇女殿下不把剩下的预备队都拉上这道最后防线呢?很抱歉,格里芬就是“剩下”中的一员。

  远征军已经开不起玩笑了,如果这道横贯东西五六十公里的防线上被撕开了一条条的口子,等待着他们的就是熟悉的绞杀声,由坦克发动机、炮火覆盖和士兵战吼组成的洪流之声。一切反攻的计划都会成为一张废纸,新到来的援军极可能又会重回固守柏林伺机突出的绝境,往复着一直以来的45区困局。

  “撑住,把头抬起来看着我,千万。”

  树林间的墓地里,格里芬跳出了自己的座机,正忙着照顾着一个身负重伤的小伙子,他背靠着墓碑,不住地在流血,浸入身下的大地,试图前去触摸葬在墓碑下的人——一年前包围圈下的死者。

  安吉莉和他走散了,和其他还在战斗的部队们一起,龟缩在这座小镇的角落,或是一堵断墙,或是一棵大树,歇斯底里意图想把越逼越近的敌人赶走。哈尔贝像是一个火炉里的烤饼,苏军已经架好了红旗的炉壁,用火炮点燃了森林将其付之一炬,再将炮弹用于毁掉那些烧焦的杂碎,小镇里每一个人的性命都触手可及了。

  实际上他们俩和另外几个骑士团成员的到来并没有改变什么——他们坚持了两天,而哈尔贝的驻军硬生生顶下来8天的生死边缘,在空袭和炮火覆盖日渐强烈的压制下,如碾子下的谷粒被剥落装甲,染红整个镇子每一条的马路。

  当然,驻军并非一成不变的,哈尔贝之外还有其他的地方,恐怕连部队的名号都换过几回了——同为细丝上的蚂蚁,稍一不慎就是全军覆没,进而导致整个战局的崩盘,天知道何时会飘下压死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或许就是现在?

  “啊!——”

  一枚坦克炮弹不知从哪儿来的,炸开在了格里芬的不远处,粗暴的冲击波直接把两人扔出了墓地的矮墙,昏了过去。

  ……

  好在,一阵发动机引擎的怒吼和悲痛欲绝的哭嚎,把他唤醒了。

  “天……”格里芬扔开落身上的一具尸体试图爬起来,几近眩晕的双眼和大脑带给了他一片黑白颠倒忽隐忽现的森林,却硬是没有过滤掉一个坚固的身躯。

  “苏军的坦克!……后方!……”他依稀听到这几个字眼,紧接着就在一串子 弹的催命絮叨下瞅着那个身躯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不!”耳朵上的无线电里传来了安吉莉的哀嚎声,格里芬难以置信看着女孩的座机突然窜出来把自己的机枪塞在了坦克的负重轮之间,强迫着它停了下来。

  “没有破甲弹能用了!”四周部队的通话里传递着这死讯一般的消息,安吉莉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拼命地让格洛斯特的胳膊拗住T-34的炮管,阻止它瞄准格里芬爬不出来的那个弹坑。

  上尉心如死灰了——女孩这样做救不了他,可现在谁也救不了了,因为,又有一辆坦克不知不觉又在泥泞与死亡的炮火中,从侧翼接近过来……

  ……

  “啊!”

  再次闭眼前的一瞬间,他听见了安吉莉充满痛楚的一声呼喊。

  但很快当他睁开眼时,倒下的格洛斯特旁,两个野牛却在连续两声从天而降的炮火下炸成了火炬与废铁。

  “上尉?格里芬上尉?你还在吗?我!”

  揉揉眼睛,却发现天空中突然接近了好多KMF,其中一个特别显眼——带着阿金库尔骑士团的徽章,全身绿色,双手持握着一个庞大的长管火炮,更不要提那过于容易辨认的嗓子了。

  “什么?是你吗伊佩尔?”

  “太,太好了上尉,还有安吉莉,你们都还活着呀……”女孩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了,“坚持住,我们马上就把这里的敌人统统击败!”

  当与其比肩的航空KMF们带着伊丽莎白殿下的禁卫团标志俯冲而下,卷起一阵惬意的凉风,让饱受火热煎熬的上尉难得的感到了点生命的气息。而在几公里或者十几公里外,还有刚从11区而来,来不及脱下东京湾海风的部队们,马不停蹄的赶来拆掉了镰刀锤子的合围枷锁。

  是的,哈尔贝的防御任务,和其他防线上的要冲一并安全了,他们终于完成了。没想到,哈尔贝这里的重要程度已经值得皇女殿下动用自己的亲卫队前来支援了。

  而比这更令人惊讶的,是伊佩尔的座机——上尉可不知道她是哪来的这台文森特,也没想到还刷着代表她本人的颜色?

  而更可怕的是她手里的武器,像是将KMF的无后坐力炮拉长了,然后配以一个转轮弹匣放入无后坐力炮的炮弹,她刚刚就是靠这个击毁了两辆坦克。现在似乎又有步兵朝上尉这里逼过来,她依旧举起炮口来,不过开火的却是并联在火炮口两侧的各一挺机枪,撕碎和驱走了这些血肉之躯。

  “我,不再是小孩子了,认真的,上尉!”说着,伊佩尔的座机又腾空而起,炮管两侧的装置突然如展翅的雄鹰一般铺开架势,凝成那文森特手里的一抹朱红色太阳。

  “这次,大家由我来拯救!”

  话音落下,一串血色的流瀑从炮口瓢泼而下,带着强子炮独有的闪电幻影,席卷了哈尔贝正在渐渐退去的红星们。

第310节 第二百三十五章 诸神黄昏

  “报告,贝斯科附近的苏军攻势已经被遏制,南线的敌方攻势已经全线停止了!”

  这条收尾的好消息来自柏林东南七十公里的城市,现在,呼风唤雨的镰刀与锤子在德国的大地上仿佛失踪了一般,如同一连串震耳欲聋的架子鼓声密密麻麻令人汗毛竖起之后,随着吊镲的开怀大笑,世界悄然归于宁静。

  是的,声嘶力竭的远征军老兵们和初来乍到的援军们,总算得以比肩并排的站在一起,用压倒性数量的KMF、突击炮和步兵战车,如冲击堤坝的海浪般让那些身披红星的敌人最终铩羽而归,最后还了柏林一个和平。

  伊丽莎白总算是踏踏实实的睡了几天的好觉,等待着战线被完全稳定下来,也等着数以万计的援兵们分散到柏林四面八方去准备着反攻。期间唯一一个不好的消息,是在北方海岸占区内的瑞齐亚号和安娜塞勒号,两艘搁浅的驱逐舰被一队皇家空军的战机炸了几个窟窿,万幸,似乎还能修?

  是时候了,萨斯莱尔公爵在国会大厦里,带着些欣慰和兴奋,向面朝窗外的伊丽莎白行了一礼。

  “等候您的召唤,皇女殿下。”

  “替我下令前进吧。”

  “啊?什么?”公爵有些意外,本以为她又要像以前那样,对着浩大的军队来一次激情澎湃的演说。

  “现在!替我!命令全军进!攻刻不容缓!”

  “咳……遵命!”

  ……

  时逢傍晚,夕阳照在国会大厦的外墙上,闪烁着财宝金币般的光芒。

  是的,这里就是一个满载掠来宝藏的箱子,当那声“以伊丽莎白殿下的名义,全军出击”响彻在这片土地上时,撼天动地的战吼也随之而起了。

  这个时候,身披白色长发的皇女也早已踏上了国会大厦的天台,将双手放在这栋宫殿就快要修复的半球穹顶之上,感受着身下,万千战争机器脉动的旋律。

  她和国会大厦融为了一个脑干,不计其数的神经散布于苍穹之下,心神告诉着她,她已经听不见那些梦魇的存在了——野牛的燃油发动机,苏军士兵的撼地怒吼,喀秋莎火箭炮如秃鹫似的尖啸,还有从日出日落的方向飞来的万千螺旋桨掠食者,现在,统统被布里塔尼亚的雄狮之嚎一驱而散。

  留在耳畔和心房之中的,只剩下了生于故土的集成电路的律动,奔向远方。

  战线稳固下来了,这只是整个反攻计划的第一步。现在还有数以万计的远征军士兵们被围困在远方的战场,被围困在苏军看似固若金汤的若干个大大小小包围圈里,解救他们,就是这场计划的第二步,就是勇士们必须背负起来的使命。

  夜空还未降临,抬头望去,空中的传送门已如新的旭日般当立长空,从阳光中冲出的,从远方的城镇拔地而起的,KMF、战斗机和武装运输机们如夜晚滔天的萤火虫,闪烁如绚丽的流星飞向南方,带去希望,带去死亡。

  “姐姐?”这个时候凯利尔却意外的上到天台来了,离奇的看着伊丽莎白满眼带着天真与期待望着天空飞过的幻影,脚步匆乱的环顾了一遍四周,忽然半张开双臂朝着前方跑去,像极了一个追赶肥皂泡的孩童。

  她还是停了下来,在天台边缘的布里塔尼亚国旗旗杆旁,望着南方的天空,意犹未尽。

  凯利尔还在犹豫着,只觉得身后一块遮天的阴影投射在他的眼前——阿奇维克号赶上了遏制什切青的行动,自然也不会落下这场扭转整个战局的荣耀时刻,笨重而魁梧的身躯飘荡在柏林市区之上,遮蔽了这个世界的夕阳,最后的霞光。

  黑夜即将降临,新的曙光会于山川河流间绽放,波塞冬之戟,从南郊转移到了城市北郊来的巨大列车炮,也一同在此时此刻,卸下了身披着的高楼伪装。

  皇女的双眼映着属于她的星空,映着国旗飘扬在额头之上。

  “去吧,忠诚的士兵们,别让我失望。”

  ……

  “朱可夫元帅给您带来了个极坏的消息,将军。”

  午夜时分了,四百多公里外的法兰克福也如同被万丈光芒点了般,艾森豪威尔和克雷将军两人双双无法入眠。

  “布里塔尼亚帝国已出动了数量庞大的空中与地面部队,朝着柏林以南,奥得河以西的大片苏占区展开全面反攻。现在处于一线西侧的近卫第八集团军和近卫第二坦克集团军面临着极大的战线压力,不断在被逼得步步后退,而第五突击集团军以及其他来自波兰方面的部队虽然局势还算稳定,但侧面已经暴露了很多,随时都有被一刀切近骨髓的危险。”

  “就像他所说的。”艾克不禁皱了皱眉,“现在第一、第九步兵师,还有第三装甲师,正在跟近卫第八集团军一起攻向波茨坦,那么这个消息另一个的意思就是……”

  “大红一师再也没机会看见勃兰登堡门了。”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艾森豪威尔摇了摇头,站起来,“礁石行动从开始以来,没有能顺利过,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呢,克雷?”

  “过于信任了东方的盟友,过于高估了我们的伙计;过于低估了来客的数据,过于轻视了敌人的能力。”

  怎么解读克雷将军的回答呢?

  判断失误了,苏军在前有柏林围城中的折损,后有奥得河天堑的阻拦,现如今根本没有办法放开兵力,减员与消耗的硬性因素在此,令这些百战而归的苏联英雄们多多少少难复一鼓作气之勇。

  预计不足了,美军时逢魔毯行动刚踩下刹车没多久,虽说留在欧洲大陆上的兵力不算空虚,但想将其投入一场大规模的战略进攻,还是有些捉襟见肘的。至于英国人?拦下那位元帅再来一次神经抽风的行动计划,远比让这些绅士优雅踏上东去旅程,一步一个脚印要靠谱的多。

  鞭长莫及了,柏林城中冒出来的敌人数字远超乎了想象,确实抓到过俘虏,也审出来了敌人援军已经上路的事实,可对策搭建起来的高度,远不及对手的潮水漫来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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