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196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您为何不说话?大西洋先生?我希望我们的计划能得到你的帮助。”

  而这边克拉克掏出了一支笔和一张纸,把扇要刚刚说的话画了个概要图之后,他就彻底疯了。

  “我的个上帝亲爷爷啊……你们这不是搞地下活动啊,你们是把我当东京租界的防御总长准备策反我呢是吧?”

  扇要和坐ZERO另一边的藤堂面面相觑,不知道对面这是什么意思。

  “来来来,借我一根棍子,扫把也行。”克拉克气的都冲屏幕上去了,“你看,你们从前桥出发,你势必要路过东京上空,一来,KMF挂在直升机下肯定会影响飞行速度,第二,据我所知东京的天上除了打仗就没出现过KMF挂飞机下面的。这还不显眼?人家分分钟就一队人马查你来了,跑不了不说还完全没还手之力,你们是当东京租界的布里塔尼亚士兵瞎还是聋?还是说东京租界的居民人均都是不抬头的主?”

  气得克拉克都把扫把扔地上摔两截了——是啊,打个比方,你让个美国人试想一下,十来架零式战斗机,各拿长长的钢缆绳挂着一辆四号坦克,从珍珠港某个犄角旮旯里飞出来,然后港内和军舰上的诸位大佬们一个个全然不知,这群众演员是不是不要钱的啊?

  “嘛,或许您有些高估我们的对手。”扇要尽可能想安抚他,“实际上我们平常在进行一些行动时,确实发现布里塔尼亚人时不时有疏于防备的情况。”

  “让我冷静一下,让我冷静一下。”克拉克喘着大气回到了座位上,“OK,或许我来11区太短了,不太明白你们的操作……但是我得提醒您扇要先生,现在的东京租界不是以前黑色骑士团的公共厕所了,雅利安别动队这个名字,还是45区的存在,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是什么。现如今你们在本州岛的任务时不时就容易失利,却仍照着以前办法来,说好的响鼓不用重锤哎?”

  屋里霎时间鸦雀无声,ZERO和藤堂是全程面无表情没说话,只有扇要在叽叽咕咕。

  “这样这样,我也不难为你们,也不推卸责任,都在一条船上我就想方设法搭把手吧。”克拉克抠了抠脑袋,“一,你们要去的是天上,二,要么得快,要么得藏的好,那么有两条路给你们选。”

  “一,从天上,我可以帮你们弄到一架布里塔尼亚的武装运输机,你们通过运输机进行空运过去。二,帮你们弄条货轮,你们把KMF和直升机用船预先停到目标海域里,然后再来吊威亚上天……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不是有海上的力量吗?为什么不用他们?”

  “他们暂时没法靠港,这些您不必多问了。”ZERO总算又说话了,“那么大西洋先生,请问您有该计划的具体方案吗?”

  “我觉得你们先解决一下自己内部的疑问吧,战斗中的技术性问题,比如KMF能不能跳到航行中的天空舰上,你们好好讨论,我这就去忙活我分内的事情,失陪了。”

  ……

  下午的时候,他指使了几个手下去港口问了问最近要出港的货轮,他自己跑去了市政厅。

  “嗯,您很幸运,先生,近期还真有几架运输机可能和您的要求比较吻合。”作为军方的药物提供商之一,克拉克没费多大功夫就以托运药品的安全为由,从这个上尉的嘴里套出了几句话——没错,他专门要的大个头的武装运输机,目的自然是为了塞下黑色骑士团的若干KMF啦。

  “请问您要帮忙带多少过去呢?”

  “呃暂时不着急吧,不着急,最近黑色骑士团为首的事情闹得厉害,我也不敢保证启程那天会不会被钢铁骑士们踩烂几箱呢,呵。”克拉克顿了顿,“我好奇的是咱们不是在11区有很多部队吗,怎么迟迟抓不到他们呢?”

  “这个不能……哦对,阁下知道45区的存在,那我也不瞒着了。”上尉一摊手,“这很多部队都是前往另一个世界去打仗的,伊丽莎白殿下催的急,所以走的也快,这一走就让我们现在的人力捉襟见肘。还好有雅利安别动队这样的组织给我们分担压力,当然,那几个投诚的美苏官兵作用也不小。”

  “嘿,有趣。”克拉克差点笑出声来,“不过不至于吧,前不久我看东京租界四周不是有停放了三艘天空舰吗,现如今过去了45区一艘,还有两艘啊。”

  “亲爱的山姆大叔,那两艘卡利安级昨天让厄普森将军临时要走了,说是给娜娜莉殿下护送完了再给伊丽莎白殿下的,您忘了。”

  【作者注:原作中当时负责娜娜莉的天空舰队指挥官就是这个厄普森·汤姆逊将军,我在官方wiki里好不容易找到了他的名字】

  

  “这样啊,没人跟我说啊……”克拉克不由得暗喜,“运气挺好啊鲁路修,你赶得真是巧,接下来千万别让汉斯给逮着就OJBK了。”

  “您还有其他的事吗?”上尉站起来,从自己的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只炫目的银匣子,“我现在就要去找厄普森将军了。”

  “噢,没问题,就是这个匣子是谁的?”

  “就是将军阁下的,哈,您也不是外人,就跟您讲讲吧。”

  ……

  上尉此时把目光放到了前面的电视上,上面在播出一条新闻:“今日的佐世保市下着阵雨,却浇不灭布里塔尼亚的军警们高昂的意志,逃脱已久的罪犯,终将落入正义的审判之网。”

  “您听说了吗先生,那个流窜作案多年的大盗飞田健次郎,前不久向佐世保那边的警察自首了。”

  “我来11区挺晚的,我有烟,你有故事么?”

  “飞田这个11区人杂碎是帮黑市盗贼的领袖,在本州岛多地流窜好几年了,经常就在各地的军工厂盗窃我们的军需物品和武器装备,把它们变卖给日本解放阵线,给那些不知好歹的11区人提供技术装备,黑色骑士团出现后,他们也成了飞田的客户之一。”

  “我的个妈耶。”克拉克愣神了,“这绝逼是个神偷吧。”

  “打日本亡国开始他就加入一个帮派去干下手活了,到后来越偷越大越偷越嚣张,经常关顾的是广岛县,最后两次听说的是他在吴市港口的军用仓库里,抢到了一台新锐的文森特沃德。”

  “Jesus……”山姆大叔都愣住了,这是啥魔幻的故事?“所以能告诉我这个叫飞田的家伙,和你手上的匣子有啥联系吗?”

  “您看看吧。”上尉把盖子打开,里面是一只有些脏兮兮的彩色布袋,绣着一些花纹。

  “11区人和中国人管这个东西叫香包,飞田自称是因为长期风餐露宿身患恶疾,不得已自首就范的,从他身上就搜出了这个,厄普森将军打算把它送给娜娜莉殿下,表明现在11区的治安状况会有好转的。”

  “呵呵,好转,那以前飞田没束手就擒的时候有多乱啊?”

  “多乱我不太清楚,玄乎倒是一大堆。”上尉推了推眼镜,拉了旁边一个军官小姐姐,“来来来,这位先生也想听你讲讲飞田巨盗的故事。”

  “啊?行……飞田最开始在的那个帮派,本来那群贼人们挺有实力的,但我们有一回挺凑巧抓到他们的行踪把他们一锅端了,全帮派都落网就飞田他一个人溜了。之后飞田到哪里哪个帮派就大难临头无多日,最后他无奈,自己拉帮结派当头领了。”

  “然后?”

  “然后大家都知道的,我们每次围堵飞田他们,总是做不到一网打尽,要么就是溜了几个人,要么就唯独飞田一个人跑了,反正回回抓不着那个最皮最大头的。飞田每次都能跑了不说,他还总是在自家人落网后,给他们的亲属偷偷送些生活补助去,或者送个遗物回去。”

  “那,小姐姐,关于这个香包,有什么来历?”

  “飞田的家乡是北海道的陆别町,传说中日本最冷的地方,按照飞田自己的解释,这香包是是在日本亡国与母亲失散前唯一的信物,他那作为艺伎的母亲给他手缝了一个护身符,祈愿能保佑自己儿子的平安。因为每年冬天飞田都非常健康,所以她认为家乡的风是神灵的化身。”

  “嘛,日本人日常‘八百万神明’是吗?……那这个日语,是什么意思呢?”克拉克指着上面绣着的平假名“ゆきかぜ”。

  “至于这个日语的意思嘛,很简单。”小姐姐拿出香袋,“Yukikaze,翻译成英语就是Snowy Wind雪风。‘雪风锐兮,终日不歇’,嗯,不知道娜娜莉殿下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后还会喜欢带着这个香包吗。”

  “嗯……”克拉克挠了挠头,“我怎么突然有点担心鲁路修临场发挥能不能成功的问题了……”

第329节 第二百四十九章 四海连心:篝火

  查理动物园在东京租界西边临近新宿的地方,有些偏僻,平常的游客难以用摩肩接踵来形容,只能算是小有名气。

  人少了,似乎也有相对的好处,就是举办活动的时候就颇为方便了。

  今天是动物园成立3周年,园长把附近的居民和常常光临的游客们叫到了一起来,就在动物园大门前的广场上,摆上酒桌彩灯椅子板凳,热热闹闹的来了一次晚会。

  有专门请来的演员,有临场发挥的游人,而当场地中央舞台放下了一只大铁笼后,最精彩的马戏团表演这才开始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个动物园莫名其妙就和熊有了不解之缘,恰巧这又是最会玩熊的一支马戏团——嗯,两头熊,站高低,捻着颜料画小鸡,骑单车,开摩的,带上手套打拳击。什么?你连独轮车都不会骑?菜逼!

  “啊哈,谢谢这两头可爱的黑熊给大家带来的精彩节目。”主持晚会的园长上了舞台的笼子里来,“大家知道,熊和我们查理动物园一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或许是与熊,或许,是与熊有关的人!那么,接下来要上场的是谁,大家一定猜到了吧?”

  在大家的欢呼声里,斯塔谢维奇带着契切林和伊万诺夫,背着手风琴拍着巴掌就窜上舞台,嗯屁股后头还揣着瓶伏特加,两头黑熊定睛一看却突然一屁股做到了地上,一脸乖巧。

  “啊,很荣幸,这三位来自东京武装治安团的巡逻警卫是我与他们上司联系后,同意受邀前来参加的。想请问斯塔谢维奇先生,大家一直想知道之前您在东京租界的公路上,当街和熊扭打在一起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呢?”

  “你离家多日,刚拿出钥匙。”他笑起来了,“然后就听见自己宠物狗跑来跟你要抱抱,你会怎么做?”

  “哈哈哈哈哈!”在大家的笑声里三个士兵二话不说就上前去跟黑熊背靠背了,憨厚壮实的巨兽此刻竟像一只装满了水的皮袋子任其推搡,满脸害怕似的开心。

  “OK,接下来由他们三人为我们带来一首……嗯这个歌估计大家都没听过,据说是来自西伯利亚的民歌《卡林卡》,什么意思?”

  “雪球花,园长先生。”斯塔谢维奇礼貌地一挥手,“接下来请尽快把关熊的笼子拿开吧,我们是可靠的同志,不需要这些的。”

  ……

  “美丽的雪球花儿,”

  “雪球花啊雪球花,”

  “花园里面长满了雪球花……”

  斯塔谢维奇专门把节奏提快了几拍,带的身边两人和台下观众们不禁跟着节奏拍起手来。

  手风琴真是一只乐器界的百宝箱,没有钢琴那么笨重,也无需像提琴装在专门的包里,徒步行进时背在背后,一到演奏转手穿到胸前,四下散开的悠扬音符好比春风中的柳絮,冬夜里的飞雪,飘向每一个听众的心窝。

  好了,按照预先计划的,接下来就由伊万诺夫来唱了。

  “啊,咳……”年轻的同志还是比较紧张啊,话筒都拿反了。

  “松树底下,微风清凉,让我安睡在草地上。”

  “绿色的松树,你不要喧嚷,你别妨碍我入梦乡”

  “多么迷人,多么漂亮,你快爱我吧,好姑娘。啊留里留里,啊留里留里,你快爱我吧,好姑娘!”

  手风琴的节奏越来越快,观众们也忍不住站起来跟着拍巴掌,这一方广场仿佛脱去了城市间的束缚禁锢,回归到了那充满野性的针叶林。

  “现在是时候了吗,同志?”

  “上吧契切林!现在是你的时间!”

  就看契切林豪气的把刚刚对天吹着的伏特加酒瓶往后一撇,一个侧身空翻就跃到了舞台下面去,在观众的坐席之间跳起了哥萨克舞。

  斯塔谢维奇见状还等什么呢?也二话不说空翻跳下去,踩着芭蕾舞步转着圈,拉上了身边一切沉浸其中的观众们,汇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正如那句话,舞蹈是人类最为简单有效的交际方式吧。

  ……

  “跳的也太起劲了,我好想加入他们哎……”

  而远处山坡的一条马路上,跟着戴维斯站岗的菲利普从望远镜里瞧到了这一幕。

  “真是有趣。”戴维斯站在自己的警用KMF的舱门口,乐呵呵的吐了一口烟,掐灭在座舱的头顶上。

  “我也想学啊,长官。”菲利普举着望远镜的手仍然没法下,“这蹲在地上踢腿的动作真好玩,他们这些信射慧主义的都没有地心引力吗?”

  “如果没有那我也去信了。”加西亚跟着开起了玩笑,“以后就不跳伞了,直接跳机了,根本不会让敌人发现,让我也做回美国队长试试。”

  “嘿,上士?”戴维斯发现和他们一起的永山一直没动静,“能麻烦你出来一下吗?”

  “我不喜欢跳舞,谢邀。”

  “NONO,我意思是,你们11区的年轻人,没有舞会什么的吗?”

  突然间KMF的舱门弹开了,然后就露出了永山那张嫌弃非常的脸。

  “我,说错了什么?”

  “你喊我11区人我没意见,但是……请你一定不要对日本的男生有太多奢求,特别是由于性格内向带来的交际方面的问题,虽然里面有开朗者……人品还是不提也罢。”

  “噢,那可真遗憾。”

  丢掉烟头,戴维斯掏出了口香糖嚼起来——在发凉的晚上无非就是两个事物可以让人愉悦了,钻到舌尖的香甜,温暖怡人的灯光,或许接下来的时间就要在远远的斯拉夫歌谣里过去了。

  可刹那间有另一缕光隐隐约约的闪在远方的贫民窟里,却令戴维斯心头一紧——忽闪忽闪的,这分明是火光的样子,11区人什么时候也办了篝火舞会,烧的比厂房还高?

  “喂?戴维斯长官?永山上士?能听见我吗?”这是泰勒的声音,他现在负责新“投诚”的盟军官兵们在大街上开展巡逻工作。“杉并区需要支援!快来帮我们!”

  “发生什么了,伙计?”

  “带上一切武装来帮忙镇压!11区人和德国平民们打起来了!”

  ……

  赶到街头时,已经有好几个巡逻队在他们之前了。

  街景不禁让人倒吸一口凉气。警报声四起,本就斑驳不堪的马路和人行道上,蜂拥着大群或肉搏着或受了伤的平民,捂着头上的伤口,罩着疼痛的肚子,一瘸一拐的往远离路中央和冲突区域,甚至还有几个带着枪伤的黄种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这条路很明亮,因为到处都是双方投掷在街道上四处燃烧的火瓶,还有几辆被引燃的汽车,映着满街的鲜血,一幅黄泉比良坂之景。

  “嘿!泰勒哪去了?”戴维斯拉住一个士兵,后者不慌不忙的指向一个拎着大铁棍,对着躺地上的11区人们爆锤的小伙子。

  “叫你们这帮小日本整天作贱?叫你们狗命一跳乱特么跳?死不死,死不死啊你们?”骂咧咧的殴打随着镇压人员的士兵们四处蔓延,却只有泰勒这里到处都是血迹和无力吭气的躯体,还有前者吐在这些11区人身上的唾沫。

  “谁特么拦着我就连着他一块儿锤!……哎头儿?”

  戴维斯看着这个把脸上的汗珠和血点子抹一块儿的大兵,无奈的把他推了出来。

  “那几个被击毙的11区人是你干的吧?”

  “废话,这么多闹事的小鬼子还不得真刀真枪来几个?他们活该!”

  “到时候你会不会挨罚看你运气吧……先告诉我前因后果怎么回事?”

  “他是最开始到场的几个。”泰勒带着他们几个去到一辆救护车旁,找到了一个有些胖乎乎的德国大叔。

  ……

  “对咯,你看它亮起来了,多好看啊。”

  这是东京城废墟中一条本再平常不过的街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却被赋予了一个特殊的意义——没错,以街道左侧这排楼房为界限,南侧是生于本州岛的11区人的居住地,而北侧划给了连这个世界都不属于的45区人。

  这位抱着孩童的母亲便是其中的一员,她有幸在被押送到这个世界来时没有和自己两岁的亲生女儿走散,现如今她可以像普通国民一样在这里上班工作,也可以给自己的女儿买一个闪闪发亮的荧光灯玩具。灯光映衬着她胸前荷包上的一块工作出入证——哈克里服装商城,玛缇娜·穆勒。

  “妈妈,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住呀?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听话,桑德拉,有别的叔叔在给我们修房子,把我们之前的家重新修的漂漂亮亮的,所以我们先要到这里来,慢慢等,等到桑德拉长大了,妈妈抱不动了的时候,就可以回去啦。”

  “嗯,我会长大的。”

  “所以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明白吗?”

  走着走着母亲就突然愣住了,呆在路中央,下意识的感觉是不是走错了路。

  “喂你!”毫无防备的就被几个年轻人叫住了,还朝她扔了块石头,幸亏没有砸到桑德拉的脑袋,“别到这里来!不知道规矩吗!”

  “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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