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04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无奈伊利亚只能找找当下能利用的——突然发现格洛斯特退到了一个反坦克炮的边上,而有个弹药箱里有枚屁股翘起来的炮弹,底火正对着她的瞄准镜。

  “好吧,只能陪你一起疯了。”

  算是赌上她成为狙击手以来的全部运气了,莫辛纳甘的枪口一声脆响,就见那枚炮弹的发射药筒一道响雷扬起黑烟把KMF吞进了肚子,叶卡捷琳娜趁势才得以完好无损的将手雷砸到人偶的脑袋上。

  ……

  “我现在要检查开玩偶的人还活着没。”叶卡捷琳娜继续往KMF的驾驶舱旁走过去,小心翼翼的看着四下,和人偶身后那个庞大的黑箱子。

  “怎么?开着的?”心里一惊,忽然一把短剑就从后脑勺上剁了下来,她抬枪一挡,剑刃在莫辛纳甘的扳机前割裂了一刀形似怒吼的破痕。

  “闪开!”伊利亚本想趁势狙杀,没想到这个偷袭的机师小姐姐一下就把步枪推出去老远,叶卡捷琳娜躺被她从身后绞着脖子,仰面朝天的倒在战壕里,根本打不到!

  两个人的肉搏就这样进行着,叶卡捷琳娜的武装带被对方砍断了,后者想抓起上面的手枪开火,却发现叶卡捷琳娜拿着弹匣,还抓走了她的无线电。

  一个想把对面的剑夺下来,一个则总是只能看到对方的衣服将其割的千疮百孔,打着打着,叶卡捷琳娜从战壕一角摸出来个工兵铲,挡下了短剑的致命一击,总算是维持了硬件平衡。

  两人气喘吁吁的弯着腰,倚着战壕沿,旁边燃烧的KMF上,阿金库尔骑士团的徽章已经被灰烟和高温熏成了黑色。

  ……

  “呵,我不得不承认,苏联的女孩也是用鲜血浇出来的花吗。”机师小姐姐意外用着一口俄语问候,“自我介绍一下,亚历山德拉,你应该庆幸在我出舱前自己的手枪坏了。”

  “嗯,有趣。”叶卡捷琳娜讥笑着点了点头,“这种名字的女孩应该要靠扯头发来打架才对,玩剑玩枪很危险的。”

  “这个世界的俄国人真是可惜。”亚历山德拉摇了摇头,“为什么这么有趣的灵魂,要包在这样一身蓬头垢面的衣服里呢。”

  “你作为士兵也挺可惜。”叶卡捷琳娜也调侃起了她的紧身机师服,“你的衣服里全是自己的肉身,还装得下祖国吗?”

  “你想说你自己忠诚的像狗?”

  “我特么说你身材差得想呕!”

  嗯,确实最近很难看见有手持刀剑冲到前来的敌人了,但确实人家的底子还是在的,两人力气相当,但明显主动权在拿剑的这一方,很快的亚历山德拉就把工兵铲踢远了,尽管被叶卡捷琳娜逼到了墙上,但剑锋仍然在朝她的鼻梁上走。

  “你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可惜只能认清远处。”亚历山德拉嘲笑着,短剑柄上的家族徽章有些亮眼,“狙击手明明最不能靠近接敌的嘛。”

  “叶卡捷琳娜!低头!”

  伊利亚终于赶到了,她抄起插地上的工兵铲,在叶卡捷琳娜双手一推再一个下腰,工兵铲蹭过她的头顶,剁在了亚历山德拉的鼻梁骨和双眼上。

  把铲子从血肉和骨头里拔出来,可怜的小姐姐全身一软倒在了地上,蜷缩在血泊里,双手颤抖着想往脸上抹去。

  见状,叶卡捷琳娜管伊利亚要来了刺刀,从背后抱起地上的亚历山德拉,紧贴在自己的胸前。

  “你还忘了,狙击手有搭档,而给敌人拖后腿的你,没有。”

  在耳边低语完,听着她万分恐惧的口中呼吸,叶卡捷琳娜抓起亚历山德拉的头发,慢慢地把匕首刺进了后者的咽喉,一拧,一抽,这个满头黄卷发的小姐姐成了战壕里一具普普通通的尸体。

  “呵,有时候我觉得,你比她们还要作。”伊利亚揩着自己刺刀的血,把叶卡捷琳娜的武装带捡来还给了她,“对我只是一枪的事。”

  “行了我错了,咱们赶紧撤吧。”

  刚打算迈开步子,却见不远处正在继续前进的布里塔尼亚士兵们统统仰望着天空,刹那间空气一阵肃杀,一朵又一朵十多层楼高的乌云接连在她们的阵地上炸响,整个小丘如同在喷发岩浆一般的世界末日,颤抖着似乎要化为地裂山崩。

  “完了,我们走不掉了……”慌不择路的两人无奈之下,只得选了一个山坡里的窖房作为了救命稻草。

  离去的战壕里,一个早已阵亡的同志身上,响着无线电的呼喊。

  “这里是红海军波罗的海舰队呼叫,请66号高地上的同志注意,马上进行无差别炮击!”

  ……

  笼罩在吕根岛海岸的雾气被十月革命号战列舰的炮口风暴撕裂开来,20公里的距离,四座三联装炮塔,将数十枚305mm的炮弹悉数送到即将崩溃的战线上。

  四周不断有KMF和武装直升机意图靠近,高尔基号巡洋舰与驱逐舰们一刻也不能松懈,即使在三五成群的苏联战斗机的保护下。

  而此时,在十月革命号的舰桥里,波罗的海舰队司令戈洛夫科海军上将收到了一封电报,不禁高兴的大笑起来。

  “敌人在舰首溅起的水墙像芭蕾舞剧吗,将军同志?您为何这么高兴?”

  “如果有芭蕾舞剧的话。”戈洛夫科把电报给了发问的舰长,“别忘了叫上前来北欧的皇家海军一起看啊!”

第344节 第二百六十三章 海军,向大洋前进!

  黄昏的阳光照耀在英国皇家海军的斯卡帕湾海军基地里,闪耀的波澜像颗颗璀璨的宝石映在泊于一侧的肯特号重巡洋舰上,如同家门口披着金丝毛毯坐于轮椅上的垂暮老人。

  这艘马上就要迎来自己第20个春秋岁月的军舰,在万字旗粉碎之前就已经成为了预备役的一员,一年过去了,还来这个泊位上看望她的,可能只有正在飞过桅杆顶、负责着飞行员训练的剑鱼攻击机了。

  不,并不,只是皇家海军暂时没有闲暇时光,但其他人有。

  两个身着他国海军制服的黄种人,今天是他们在斯卡帕湾的最后一个晚上了,他们还想来看看自己曾经一同浴血过的老朋友。

  还会想起1943年,他们初次到达英国,像在沙漠中找寻到绿洲的旅者般,如饥似渴的感受着圣乔治旗飘扬的不列颠岛。

  还会想起在同一年的圣诞节第二天,两人在同一艘船上,在挪威的北角之海,他们在舰炮组中亲眼见证沙恩霍斯特号战列巡洋舰,在皇家海军的优势火力下成为了没入海底的历史旧物。

  还会想起在诺曼底登陆时,肯特号与他们并肩屹立于海面上,对着负隅顽抗的德军部队倾泻来自大海之上的正义清算。

  还会想起在1945年时任首相的丘吉尔先生参加完雅尔塔会议,在甲板上看着他们佩戴着的青天白日徽,与他们一一握手,“很好,年轻人,祝贺你们,也感谢你们!”

  在中国的海军史上,有属于这两个人的名字,一位叫卢东阁,一位叫郭成森。

  ……

  “我希望这不是我见它的最后一面。”卢东阁看着肯特号桅杆上的圣乔治旗,却像是一只病恹恹的夜莺,他或许明白,自己如果还想见到这样一艘雄伟的,或者更雄伟的军舰,是非常难的事情了。

  自己的国家传回来了一条消息:“召回一批已经完成或快要完成在英的学习课程的海军军官”,而他们两人正在其中,明日他们就要启程。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这么着急,以至于他们甚至要先于英国的礼物回家——是的,前不久他们从英国方面得知,作为在世界大战时征用他们船只的补偿,有两艘军舰要作为答谢:护航驱逐舰门迪普号作为了出租,而另一艘作为赠送的,是轻巡洋舰欧若拉号。

  前者的成色非常普通,而后者,一旦到了上海,将是傲视当时中国大陆沿海一切海上力量的存在。

  

  “你听说了吗,东阁兄,我们可能又要打仗了。”郭成森的脸色不太好看。

  “和谁?”

  “骨肉同胞。没办法,军令在此,不得不从啊。”郭成森止不住的摇头,“我想过这么一天,但没有想到这么快,这是趟在废墟里割伤口,饮血止渴,渴易止,性命难留啊。”

  “希望不会太久。”卢东阁拍了拍成森兄的肩膀,“走吧,我们再往那边去看看。”

  ……

  前面那块地方是停泊航空母舰的,两人早就有听说,这个东西马上就要取代他们熟知的战列舰,成为新的制海领主了。

  现在正有这么两艘,分别泛着苍老的灰尘和耀眼的衣衫。

  左边这个是暴怒号,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前诞生的老人,船体之上的甲板通体平直,仅有一个看起来像雷达站的渺小舰桥,船舷两侧的防空炮如僧人的佛珠沧桑而紧密。

  新的战争已经开始,不过这个在二次大战中频频一线出力的长者这次只需要负责次要的事情——泊位旁的升降机正在将一架架战斗机像码砖头一样,均匀恰当的铺满她的甲板。明日她就会启程,加入前往波罗的海战斗的舰队,并在中途离开,泊进挪威的首都奥斯陆,将这些飞机送到驻扎于此的盟军空军基地,一同前往的还有成群的运输船。

  而右边那个光鲜亮丽的年轻面孔,则是光辉号航空母舰。她现在还需要在这里完成自己的改装工程,日暮之下,飞行甲板上的工程人员只能送着其他的作战舰船远去了。

  “光辉”的缺席并不代表胜利之光的缺席,这不是五六年前艰难度日的北海,需要找一个替她出征的姐妹,想必不是什么难事吧。

  循着发动机的作响望向天空,在从老旧战列舰的泊位方向回航的剑鱼一侧,一队全新的梭鱼攻击机沾着些许夕阳余晖掠过而去,从光辉号与暴怒号上空,从东阁成森两人的头顶,划着淡淡的热气流,飞向了还未升起旭日的东方。

  ……

  “我前几天做了一个梦,成森兄。”

  “什么?”

  “我梦见我在一艘同样像是航母,但比光辉号大得多的船上,这艘军舰不是在港湾,没有锁链的束缚,它驰骋在一望无际的大洋上,上面堆满了各色我从来没见过的飞机。我是它的一员,但我看不清飘扬在舰桥上的旗帜,也看不清飞机上的机徽。”

  “不是青天白日?”

  “是一个很模糊的色彩,但我记得很清楚,船上的其他人,都说着我们和我们的后辈一样能听懂的母语。”卢东阁意味深长的望向光辉号,回过头来,眼里有些闪闪的泪光,“成森兄,你有想过这么一天吗?”

  “我也不知道,日后我们造出来会长成什么样,但我可以跟你保证:一定的,一定会有这么一天,我们俩可以在写着汉字的舰桥里,看着飞机从甲板上起飞的。”

  ……

  海洋是一个梦幻而深邃的碧蓝之梦,而海军则就是将梦想引往现实港湾的承载之舟。

  有的船儿才刚刚启程,但心有目标和理想,总会靠岸;有的船儿得以圆梦,那么也将担负起圆梦后的责任与义务。

  此时在大西洋的另一边,有一艘铭着“Enterprise”的航空母舰,船上的一位水兵作为哥哥,正在朝着前面那艘船上的弟弟挥手。

  由于那上面有一些储备物资因为意外被毁,需要有一架R-4直升机紧急上到企业号来拿取一些吊运过去——弟弟的船马上就要远走,而专程回港的话时间不太来得及了。

  “你终于长大了,我的弟弟!等着我,我会去地球那边,一起痛打这帮混蛋!”

  看着弟弟挥手离去,哥哥回到了飞行甲板上——这是他能站到的最高的地方,在这里,他能看到这支小舰队的全貌。

  企业号在这个编队的最中间,左舷有一艘甲板两侧后部立着六个圆柱烟囱的航母,比企业稍短一截,在舰首上绘着一个在太平洋见不到的舷号“4”。她们正执行着不同的任务——企业号正在预热自己原来的舰载机编队,而对方在一如既往训练新来的海军航空兵,同时刚刚头上这架直升机也是从那上面来的。

  各有一艘驱逐舰在她们的两侧保护着她们的安全,是新落成没多久的基林级驱逐舰,基林号和基阿特号,而弟弟在企业号的正前方,另一艘即将先一步开拔的军舰上。

  ……

  自从1945年10月在纽约参加完海军节的庆典,企业号一直在纽约造船厂的泊位中静待世界走向和平,而自己能在余生拥抱大海的机会也屈指可数了。一艘没有语言的军舰此刻是什么样的感情,无人得知,或许为不再有战争而欣慰,或许为自己将尽的余生默默落泪。

  而当柏林成为了新的战争烽火后,即将迎来10岁生日的大E,难得挣脱了锁链的捆绑,在东海岸的大西洋波涛中满载战机乘风破浪,如灯塔般为前行的士兵们指引着战场的方向。

  昨日,超级空中堡垒路过她头顶的淡云;今日,另一个从太平洋浴血归来的功臣,也将马力全开,奔赴远乡。

  在弟弟向企业号发出“祝好运,等你”的灯光信号后,这艘舰首旁涂着“55”的轻巡洋舰在舰员们送别的目光中越来越小,驶向了海天相接处,一个与企业号同为航母,但庞大许多的陌生身影。

  ……

  “发送自:美国海军大西洋舰队司令部。”

  “收报方:美国海军CL-55,克利夫兰号轻巡洋舰。”

  “命令如下:在今日完成入港大修之后,即日前往费城东南部150公里海域,与企业号、突击者号航空母舰的编队汇合,进行为期七天的护航任务,同时检查修缮后的舰上装备并全速磨合舰员。”

  “按照预定航线完成任务后,离开企业号在长岛东南方向90公里海域,寻找并跟随CV-42富兰克林·罗斯福号航空母舰远渡大西洋前往北海海域,与中途岛号航空母舰及其战斗群汇合,为将来支援英国皇家海军的行动做好准备。”

第345节 第二百六十四章 海上迎宾礼(上)

  季林可夫中尉一行从高地上的战壕中撤下来,与后方的同志们接应,他们坐地休整的不远处,有一辆SU-122自行火炮正跟远方的舰队一起对着山头上开火。

  从1944年以来苏联地面部队的硬件就一直在经历新血液和旧血液的更置,问题诸多的SU-122和一堆性能不足装甲车辆亦包含在内,它们在被顶替之后多多少少会被搁置在原来的战场附近,这其中之一就是波兰。

  虽然吕根岛的情况不适合长时间守备,但一来满足基本需求的重火力要有,二来这些装备也可以物尽其用,三来即便需要丢弃了也并不心疼,自然就零零散散的捻了些铁皮老牛以填满海上运输中的空位了。

  “等会儿……”中尉望向山头,见大大小小的炮弹用滚滚烽烟将破碎的阵地冲刷洗净,相比之下,无线电里却静的出奇。

  “叶卡捷琳娜?伊利亚?她们俩怎么没下来?”

  ……

  “敌袭!敌人的战机正在接近!”

  回头可见的波罗的海舰队,此刻在苏军战机的保护下也只能在戈洛夫科将军的命令下,全力撤出岛屿沿海,往东方航行规避。

  刚刚布里塔尼亚的空袭中,十月革命号战列舰和高尔基号巡洋舰的部分防空炮位遭到火力扫射导致了减员,而在队列中的辉煌号驱逐舰更是被一架喷气机投射的火箭弹炸中了鱼雷发射管,若不是舰长处理得当及时将其抛入海中,只怕是全舰官兵都要跟着起爆的水花牺牲了。

  “把你们的情况向我报告一下,舰长同志。”

  “我们已经完全处理好了鱼雷的事情,请让我们继续在舰队中,谢谢,同志。”

  戈洛夫科将军刚听完这段话,那边又收到了岛上同志们发来“布里塔尼亚的驱逐舰队对岛上的我方火力据点发动了大规模导弹攻击”的消息,心里有些犹豫了。

  “英国人,不是半个小时前给英国人就发了电报吗?他们怎么还没答复?”

  过来一会儿,通信官才匆匆的跑上了舰桥来。

  “英国皇家海军来报,由于要护送前往挪威的运输船队,他们大概会在明日早晨7点左右到达瑞典西海岸的卡特加特海峡。舰队的组成是两艘航空母舰、三艘巡洋舰和五艘驱逐舰。”

  “等会儿?他们没有带战列舰来?”

  “是的,将军同志,请问有什么问题?您脸色看起来很差。”

  “你们过来。”戈洛夫科把军官们都到了地图前。

  

  “你们看,皇家海军从北海通过斯卡格拉克海峡进到了卡特加特海峡,而如果要进入波罗的海,他们势必要通过西兰岛在内的诸多岛屿,所分割出来的小水道。而一旦过了这些岛屿,到达足以可以展开防空队形并进行规避机动的海域,他们离德国海岸就只剩下二十海里左右的距离,换句话说,这个距离根本不能保证航空母舰的安全。”

  “将军,您是指,英国人很可能不会进到波罗的海来?”

  “通信官!”戈洛夫科将军把电报抓起来,“一,英国人只说了会来‘支援’我们,没确切指出要和我们一同组成战斗群该死,真该死!”

  将军一边骂着,一边量了量吕根岛到西兰岛北岸的距离。

  “我们居然只能仰仗英国人从100海里外放飞的舰载机吗?噢,只求英国绅士们不会在起飞的时候一脚踩到拦阻索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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