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21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后方的山地里更是早就有布置好了榴弹炮和重型迫击炮,不过还没到它们火力全开的时候,它们藏得比较深。

  苏军的如此布阵自然是有综合过捷斯军方以及原德军山地部队的帮忙指点,而布里塔尼亚许久没有硬啃过这样的地方,自然是有些手足无措了。

  所以只能用重火力互相硬怼。今天辛德拉他们出发前,武装运输机们就对山区大致的轰炸了一阵子,现在在山脚下,一队又一队的突击炮挤着坎特伯雷们,正靠着向他们一样的一线部队寻摸得的信息,一边挨着打,一边反击来自山间的火力阵地。

  “你下坡去吧,托雷斯,我带着大家往西坡走。”

  阚鹄让中尉和他的桑德兰下去了,接下来的路需要摸着草皮不太好走,KMF的目标又太大,暴露了被炮击可是他们不愿意遇到的。

  这西坡侧对着一条入山公路,而公路拐弯处是一个矮崖。顺着公路沿上的弹坑往下看,能发现一辆拖着火炮的苏军卡车栽在下面。

  但车尾的火炮明显不是苏军的,阚鹄大概觉得那外形、色调很像前不久见过的德国武器——掉下去的是一门Flak36型88mm防空炮,在短短半分钟内就曾让两队前行中的战车和KMF化为了一路硝烟的存在。

  ……

  在过去的历史里,苏联和德国互相泼洒了多少鲜血,多少涂炭的生灵被泥土埋葬。

  在今天的防线上,红军同志,和重新拿起武器的德军士兵在同一条战壕里;ZIS-3野战炮,和其他被一同摆上山的88mm防空炮在临近的阵地里,对着相同的敌人喷吐火焰与死亡。

  在将来的时光中,可能就在这矮崖下,生于莱茵河畔与西伯利亚的钢铁造物,将化为别无二致的两堆铁锈,悄然融为一体,归于颗粒,成为大山的一粒沙尘。

  可能对苏德战争所知甚少的军士长,一辈子都体会不到这样莫名而荒诞的一言难尽。

  抬头望去,自家的两架武装直升机绕过山坡正准备突袭山坡上的苏军战壕时,远处伪装网下,一簇电闪雷鸣般的弹链如嗅到鲜血的鲨鱼闻之赶来了。

  在望远镜里阚鹄不得不祈祷了一下。他看见的是一辆四四方方的坦克,头顶一个像含苞荷花的炮塔,露着四门联装的防空炮,直升机幸好还是躲开撤走了,匆匆的洒下了一簇火箭弹。

  想一想,这样的存在如果在远征军一开始在柏林的战斗中就出现于街道上,那有多少KMF将再无宁日。

  “所以,苏联当初是怎么打赢德国人的……”

  这样的疑问并没有人再想回答他了,正准备起身离去,却只见两架从未见过的战斗机从身旁呼啸着一闪而过。

  它们全身涂着灰白色,机尾上绘着的机徽红白蓝三分圆机徽,其中一架还写着“保卫苏台德”的字眼,跟着两架苏军拉7战斗机掠过山谷冲出,杀向了天空。

  “难道这也是德国人以前造的飞机?苏联的天空,连德国的翅膀都要来为其捍卫了吗?”

  ……

  “前线来报,公爵阁下!厄尔士山脉南方有大批机群朝德累斯顿方向袭来,很多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飞机。”

  此时的皮尔纳正有一大堆的战车和KMF在补充燃料和弹药,萨斯莱尔和卡里上校正在这里检视情况,这条消息居然是从一个还没关机熄火的突击炮的无线电中传来的。

  “报告!我们正遭到敌人飞机的轰炸!”听着无线电的卡里有些奇怪,为什么里面夹杂着如此低沉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敌人的炸弹落得很准!我们的防空火力已经被打瘫大半了!”

  “我会继续在这里收集信息的,阁下,请您先回指挥部。”

  公爵被上校送走了,正当他在回指挥部的路上,一个手持盾牌和机枪的文森特慢慢地降到了他的身边。

  “朱莉艾上士向您报道,阁下!”女孩从座舱里匆忙跳下来,“我在天空中听到了很多防空警报的声音,请问……”

  “我还没有下令让全军发起警报,难道说?”

  突然间一切都明白了。朱莉艾和公爵猛然抬头,一群舒展着海鸥翼,将固定式起落架露在外面的战机,飞临到了皮尔纳的上空。

  “这边阁下!”朱莉艾顺手从一旁捡来个步兵战车的舱门,像盾牌般挡在公爵头上,带着他往附近躲避攻击的酒窖里转移。

  清晰了,一切都清晰了,那如同雷鸣暴雨的防空警报根本不是戒备敌机的作战指令,而是地狱的大门开启时深邃幽闭的呼嚎。

  从1937年的格尔尼卡到1939年的波兹南,从1940年的亚眠到1941年的明斯克,那象征着战争与毁灭的耶利哥号角在沉寂了一年的时光后,再次如杀戮天使般带着烈火从苍穹侧身俯冲而下。

  炸弹落在公路边的卡车旁,落在整齐停放着的武器装备之间,燃向天空的烟火如同猎食的大白鲨冲破海面,一切被烈火焚烧的猎物终究化为了俯冲轰炸下弹坑里的点缀,只留得那离去的号角声书写下“斯图卡”,那深夜梦魔般可怕的名字。

  “朱莉艾!公爵阁下!”

  轰炸机飞远了,皮尔纳燃起了点点狼烟,伊佩尔焦急的扒开塌掉的酒窖门,将两人救了出来。

  “我们没事,我们没事。”

  就在两人和其他躲进酒窖里的诸位一起拍打着身上的沙子时,公爵的目光停在了刚刚那堆着成群补给着的KMF和战车的场地,现如今已是火海一片。

  “噢不,上校?!消防人员!救火!立刻!——”

  ……

  此时在厄尔士山上,科涅夫元帅带着捷克斯洛伐克gc档的领袖哥特瓦尔德,用望远镜看着山下那些正乱做一团的敌人,倾听着那书写着“保卫苏台德”的BF-109战斗机掠过耳边,从前线飞回了布拉格的方向。

  “我说什么来着,让捷克斯洛伐克空军的同志和原来的德国飞行员们,开着他们熟悉的德国飞机去支援前线,就短期而言肯定是个棒极了的决定。”

  科涅夫把望远镜给了哥特瓦尔德,拍了拍手上的灰,借着耀眼的春日阳光,西边的克利诺韦茨峰,厄尔士山脉的最高点,苏联与捷克斯洛伐克的国旗正迎风升起,飘扬在这战火渐燃的土地间,共同闪烁着必胜的呐喊。

  “什么时候要下山就告诉我,同志。”科涅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华沙,等着罗科索夫斯基同志给大家带来一出好戏吧。”

第377节 第二百九十四章 华沙集结号

  自波兰这个国家民族诞生以来,作为其百余年首都的华沙就像这个民族所经历的一切。

  战乱,掠夺,从日不落帝国的崛起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爆发,从1939年的德军闪击战到1944年令人绝望的起义,城市的一砖一瓦皆成为了过往历史的零星标点,典雅的华沙王宫也成了焦土。

  

  

  万幸的是,华沙大学的师生们在战争爆发前拼命测绘出来的城市地图,一直完好的保存在了个不知名的山洞中,当战争的阴霾褪去,这个古城的每一寸细节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存在于阳光之下。

  唯独历经考验得以幸存的地标建筑之一,便是华沙总统府了。于是在今天,1946年4月10日,总统府旁的波兰民众们正同心协力修复周围的民房时,留出来的空地摆上了一大堆,这些波兰人还从未见过的武器装备。

  

  没错,那是过去半年里缴获的“外星武器”——布里塔尼亚军的KMF、步兵战车和突击炮,以及七七八八的突击步枪火箭筒,像1943年投降于斯大林格勒后被带去莫斯科的德军军官一样,摆在总统府前飘扬的国旗下,以及围观的各国士兵眼前。

  镰刀锤子旗飘扬在华沙的天空下,和波兰、捷克斯洛伐克的国旗同立,在旗杆前,几个三国军官们正好奇的围着一只像摄像机的东西,对着远方走来的“熟悉的陌生人”。

  很眼熟对吗?对,就是早已投降了苏联的德军元帅保卢斯。他莫名其妙的看了看那个摄像机,然后让另一个身着苏军军装的东方面孔陪着进了总统府。

  元帅并不知道这个黄种人少校是谁,只听到说他本名姓刘?还参加过去年8月苏军出兵中国东北三省的行动,歼灭了入侵自己祖国的日本关东军?

  ……

  此时总统府主会议厅里,罗科索夫斯基作为主角已经开始了演讲,面朝台下的多国军方高层。同时天花板上还挂着两个科技感十足的投影仪,还没有打开,正对着元帅背后的两个荧幕。

  “为什么我们要再次武装起来?为什么尽管我们刚刚在伟大的卫国战争中流失了太多鲜血,却仍然不能向入侵者妥协?”

  “斯大林同志说过一句话:哪怕是矮草也不是轻易生长起来的,它们叫着,喊着,坚持着自己生存的权利。从几个月前,作为另一个世界的客人,布里塔尼亚帝国却踩在我们的客厅里,挥舞着他的榔头四处破坏。”

  “没错,每个人都是矮草,谁都没有去无理打压别人的资格,而当这打压甚至还要夺走别人来之不易的和平时,毋庸置疑他就是强盗,就是秩序的破坏者,千夫所指的存在。”

  “我们用武力夺回了家园,捍卫了正义,难道再有人耀武扬威而来时,我们就要不堪重负而俯首称臣吗?”罗科索夫斯基一拍桌子,“绝不!绝不能将胜利的果实与自由的未来拱手交予!我们一同见证了纳粹主义的灭亡,那就来再一次见证侵略者的抱头鼠窜!”

  “我们在同一片土地上,我们都是自由与和平的儿女,都是不屈的战士和伟大的斗争者,我们有能力也有这个义务,拿起枪,并肩在同一条战壕之中。”

  “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个时候匈牙利人民军的总司令沃洛斯将军举了个手,“你们对德国人,对于在世界大战中作为轴心国一方的士兵,是怎样的态度?”

  “很简单,将军。”罗科索夫斯基摊开双臂扶着演讲桌,“世界大战已经结束了,想必欧洲大陆上也不再有任何一个持械反抗的纳粹党徒了,那么对于力图构建和平的我们而言,当过去的敌人不会在我们后背开枪时,为什么不能信任他们?”

  “您怎么保证?”

  ……

  就在这个时候,其中的一个大屏幕亮了,彩色的画面上,展现给众人的是刚刚从总统府门口路过,冲着镜头一脸不明真相的保卢斯。

  “您看见了吗?将军?”罗科索夫斯基咧着嘴把手瘫向荧幕,“您在保卢斯元帅的眼里看到了什么?是痛彻罪行的觉悟?还是故土不再的悲愤?亦或者是从今往后共心协力的态度?”

  “当然,我明白大家还有更多的疑问,那么,我就请另一位同志来回答吧。”

  主席台下的众人看着罗科索夫斯基从演讲桌上拿起了一个PDA——和外面的武器装备一样,是从布里塔尼亚的手中夺来的。

  随后另一个投影仪也打开了,连接着PDA的信号把画面投到了他背后的一刹那,台下立马就惊呆了,荧幕上居然出现了朱可夫元帅一边举着PDA,一边谈笑风生的面庞。

  用现在的话说,罗科索夫斯基和朱可夫正在这1946年,用着巴掌大的智能手机,当着大家的面玩视频通话,而且全程是高清高帧数的彩色画面!

  “噢,快让我看看,同志。”罗科索夫斯基滑稽的瞪了瞪眼睛,“你这是在一架飞机里对吗?”

  “回答正确,所以需要奖励您一枚勋章吗?”

  “不不不,这枚勋章是属于您的。”元帅哈哈大笑起来,台下虽说还是有点莫名其妙,但渐渐开始轻松欢快了。“我猜您现在一定在天空中看着您的战果,给祖国人民的答卷,对吗?”

  “没错!”画面里的朱可夫贴到了座舱玻璃上,“我能看到布里塔尼亚的装甲车和突击炮,还有他们那些奇形怪状的人偶,很多很多。但他们现在一动不动,因为他们全是被我的红军同志们缴获的,就像国际象棋一样,摆在镰刀锤子旗的面前。哦对了,我现在该降落了。”

  与朱可夫的通话还在继续,另一个屏幕里,众人看见有一架长得像C-47的飞机,居然以垂直降落的方式停在了镜头中的华沙总统府前。舱门被苏军士兵打开,朱可夫便乐呵呵的从里面走出,跟着视频通话里晃动的镜头。

  “你觉得这个飞机怎么样?”朱可夫笑的更欢了,还不忘拍一拍机身,“布里塔尼亚的垂直起降运兵机,很有特色的存在,对吧?抱歉,这也是苏军战士们带回来的,从今天开始就得像你我手中的PDA一样,乖乖听苏维埃的话了。”

  ……

  而当朱可夫踏进了会场后,坐在下面的巴格拉米扬和科涅夫带头站起来,与几位苏联将军元帅一起为他鼓掌。渐渐地,会场里被热烈的掌声与亲切的眼神彻底填满,将朱可夫送上了主席台。

  罗科索夫斯基也为他的到来而欣慰,可只有他的掌声里,有带着一丝说不尽的苦楚——是啊,谁知道朱可夫心头的痛呢。

  “谢谢大家。”朱可夫站到演讲桌前,环视了一周,“很理解大家的疑虑,罗科索夫斯基元帅也为诸位做了解答,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那么以驻德苏军最高统帅的身份,让我们明白大家今聚一堂的意义。”

  “首先很明确的是,布里塔尼亚确实是一个强大的对手,但这样的强大却难以与纳粹所相提并论。两个数据就可以证明:1941年的巴巴罗萨行动,持续六个月,德国人以失败告终,那么苏联承受了多大的损失呢?一百多万平方公里国土的沦丧和三百万苏军士兵的折损,以及千百万在敌占区颠沛流离的人民。”

  “而今次持续半年的德国战事,我们承受了怎样的代价呢?”朱可夫顿了顿,伸出四个手指,“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不到五十万的伤亡,布里塔尼亚帝国以他们心目中最疯狂的姿态,对驻德苏军不足15个集团军发动的攻击,待我们完全撤出德国时,就是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我们要因敌人浩大的兴师动众而战栗呢?有人会说,他们拥有着比我们更为先进的科技。”朱可夫大手一挥,“对!但是科技能解决所有的问题吗?就像我和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手里的玩意儿一样,能解决不会被作为对手的我们所利用的问题吗?”

  “我们不需要害怕对手拥有的一切,因为真正的战士是懂得在挫折与未知面前努力学习的。如果对手有弱点可以利用,那就不惜余力的打击他;如果对手有闪光点令我们惊奇,那就把这些闪光砸成一片一片,将克里姆林宫上的每一颗红星,将华沙每一条英雄的街道,将布拉格每一面飘舞的战旗,变成燎尽敌人的星火!”

  “请相信我,在座的同志们,相信这半年的血雨腥风给我们的总结,相信那数十万或战死或伤患的伟大战士们,他们的牺牲不会白费,他们向我们证明敌人是可以被打败的,也是可以被我们超越的。”

  “一辆T-34坦克,德国人很轻易就能击毁,但当它成倍的增加,哪怕是高墙壁垒也无法阻挡。不要害怕斗争,亲爱的同志们,我同样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苏联有足够的力量,让每一个愿意站出来的勇士在钢铁的壁垒里为自由与祖国战斗。”

  “奥得河与厄尔士山脉将见证我们的信念,我们生于这片土地,我们有誓死捍卫它的义务!以东欧联合武装同盟的名义,胜利必将属于每一个热爱和平与自由的人!”

  

第378节 第二百九十五章 再见,老同志

  莱比锡与德累斯顿的镰刀锤子旗早已离去,吕根岛也迎来了黄昏——科杰莱夫斯基上校成功发起的反攻仅仅是这座近陆大岛失守前的昙花一现,拥有着绝对数量优势的布里塔尼亚登陆部队,在B-29的轰炸后很快就再整旗鼓了。

  等布里塔尼亚攻下岛中央的小城普特布斯,上校和高层军官早就带着大批部队登上了撤退的渡船。波罗的海舰队全部可以出战的两艘巡洋舰与四艘驱逐舰,伙同起成片的炮艇鱼雷艇,以及大批采自瑞典、波兰的民用船只,将这上万名守岛战士接走了。

  现在,科杰莱夫斯基在基洛夫号的舰桥指挥所外的露台,用望远镜看着三四公里外,吕根岛上的普洛拉度假村。

  这个地方最初是德国人在1936年兴建的,只可惜到二战爆发时就停工了,从一个本该拥有餐馆、电影院、游泳池、健身房、铁路车站和游轮渡口的风景区,被安排成了军事医院和难民营的存在。

  如今吕根岛的一切秀丽景色,已经在远处山坡后的硝烟烈火中荡然无存,这里成了牵制敌人抵达渡口的最后防线。不仅堆放着大量弃置的火炮与坦克战车,先前吕根岛海战中被重创的激猛号驱逐舰也搁浅在这里。

  130mm主炮要么被后续的轰炸与炮击破坏,要么就已经打空了弹药舱,只剩防空炮与机枪还堪用于驱逐试图靠近撤退海滩的飞机。这段时间里苏联空军不少的战斗机都在掩护着这片海滩,以至于支援德累斯顿方向都要依靠很多波兰与捷克的空中力量了。

  能在断后的战斗中活下来就是不易,叶卡捷琳娜与伊利亚便是其中的两个,当然,思维果断的季林可夫也和自己的同志们活下来了大半,往海滩奔去。

  度假村已经被三样东西包围——环绕的燃烧树林、马路上的反坦克地雷和即将杀到的敌人,海滩上也就剩下了三四只划艇,靠着木桩拴在岸边,大概还有二十多个同志和他们都准备赶上这末班车。

  然而就当这正要逃出生天之际,岛屿深处的山坡上传来了KMF无后坐力炮的声音。

  “卧倒!”话音未落,一艘还带着伤员的划艇就被落到一旁水里的炮弹掀翻了,叶卡捷琳娜和伊利亚在满天的沙尘和火药味里率先的跳进了水中,往小艇上拼命游去。

  跟着被炮弹击毁的还有与海上通话的无线电机,离海边这么远也根本没法用手势和嗓门呼叫起波罗的海舰队,他们这二三十个同志似乎就要在撤退期限到来时,一同被海上炮火埋葬了。

  而季林可夫中尉跌到一旁的土坑里时,却发现了两个熟悉的鲜活面孔:这不是之前KV-1坦克的车长和驾驶员吗?

  ……

  看起来是有一小队KMF和两辆步兵战车,在森林火海中开辟出了一条火路,作为先遣队妄图来歼灭或捕获他们这些漏网之鱼。

  他们打光了无后坐力炮的弹药,除了对准小艇,还有面前的房屋,以及堆在度假村外的玛蒂尔达坦克和瓦伦丁坦克,尽管早就人去车空了。

  一是这些还算光鲜的外表有装尸体的嫌疑,从他们的角度思考;二也是苦于岛上一个月的战斗时光里,这些小家伙仿佛铅球般狠狠地磕痛了那些踢上来的足球鞋。

  你试想一下,见惯了苏联坦克T-34和IS-2这种魁梧的身材,然后突然见到玛蒂尔达人畜无害的炮塔和瓦伦丁的小委屈模样,肯定会长舒一口气——这吃灰好久的UL弹终于有用了。

  然后,瓦伦丁五六十毫米的装甲差点就让UL弹无功而返,玛蒂尔达全方位70mm以上的匀质钢,气得一群手持机枪的KMF差点全憋屈的死在了那慢吞吞的负重轮手里。

  靠,对付这种小**都需要拿出对付T-34的待遇,45区还有啥不可能的啊?

  觉得村子已经安全了,众人决定分散开准备包围海滩了。

  “小心!”度假村里此时却响起了一声诡异的炮响,和之前岛上遇到的大堆T-34/76很像。

  当他们准备开进街道时,那辆在他们炮击中被埋在瓦砾下显得破破烂烂的KV-1坦克,披着一身的残破面对面的杀了过来。

  岛上几乎没什么布里塔尼亚的士兵见过这个怪客,短小精悍的76mm坦克炮和迅猛的射速,很快就让一辆步兵战车与KMF报废在了满地的碎片里。

  没人会在乎那小炮的不起眼,因为庞大如巨角犀的车身实在没人能低估它的实力,机枪和UL弹瞄准了就是一通心惊肉跳的乱打。乒乒乓乓的弹头与破片在KV-1缓慢笨拙的车身上,如刻刀一般加深着这个老人身上的每一寸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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