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28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不到两分钟,四周的石块沙子呼啦啦的散了一地,紧跟着契切林和另一个红海军官兵合力组成个人肉撞锤,坚硬的钢铁库房大门连带着门框都给撞塌了。

  “Вошли!Вошли!”毛子发了疯般骂骂咧咧的就冲进去了,迅雷般按倒两个躲库房里正在销毁文本证据的小耗子,留得被毛子推开的泰勒跟杰尼娅撞到了一起,两人扎着堆满脸凌乱。

  “这群人是不是嗑药了……”

  “我猜是战俘营待久了憋得慌,就想收拾人……”

  ……

  “这俩崽子就交给你们了,杰尼娅女士,清点武器的活儿还是我们包了。”

  拜于如此过分踊跃的表现所获的信任,斯塔谢维奇这样轻松支走了除美军大兵的其他人,接下来他盘算了这库房里枪支的数量,然后指挥着伊万诺夫等人把各自出发前藏在衣服里的大包摸了出来。

  同志们一反之前行动的火爆,安德洛夫和泰勒在门口望着风,其他人悄悄地从库房柜子上愈百把手枪冲锋枪中拣取了几个,然后从论缸而记的子弹装了几个弹匣,统统塞到了包里。

  凑了有六七包吧,刚好够两个同志背的,斯塔谢维奇和伊万诺夫就在其他同志们的照应后,悄悄地溜到了居民楼的另一头,一个冷清很多的空地方,旁边有个落满了灰的排水管道,空荡荡的像烂苹果一样长着个口子。

  “喂喂!少尉同志,这边!”躲在管口一旁是熟悉的汉克斯先生,和另外两个同为德意志共助会的大叔。

  两人用绳子把几个包放下去后,汉克斯三人立马背起来往排水管道里一钻,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

  如今德国人和11区人闹得愈发僵持,德意志共助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诞生,却对这一切无可奈何。

  本来斯塔谢维奇是承诺要帮他们弄点枪支的,可谁知道家乡传来了原德国兵开始集体和美苏等国家站到一起的消息——这就意味着接下来,11区的德国人如果做了严重违反帝国法规的大事,包括身为非布里塔尼亚正式公民私藏军火,就意味着如今平民们塑造的良好形象彻底败露。

  经过了一番商议,汉克斯竭力做好了平民们的工作,转而把毛子们冒死弄来的枪支,带给了所谓“潜逃出战俘营的其他同志们”手中。

  当汉克斯把武器都交给了一个满口俄语的黑衣人——暗号是一字不差,可谁知道那兜帽下面藏着个叫爱德华·怀特的西方名字。

  他背着枪弹,躲进了一个坐满了美国人和英国人的地方。

  “我们终于盼来了一个好消息,先生们,混迹布里塔尼亚军中的勇士已经帮我们弄到了一些武器。”爱德华拿出了一张地图,“这只是解决装备来源的第一步,感谢谢尔顿也及时的弄到了一个日本人……呸,11区人,他们悄悄制造枪支和枪支零件的地方。”

  爱德华拿起了斯塔谢维奇给他们的一把手枪,而且还是带着消音器的。

  “今天默默做着的一切,都是为今后一鸣惊人的行动打下基础,从现在开始,我们将离水磨机行动的成功越来越近。”

  套着消音器的手枪在爱德华的指尖叩响,子弹在屋外匆匆离去的警笛声中,朝着桌上地图标记着东京租界市政厅的地方,悄无声息的击碎。

第393节 第三百零五章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波罗的海(上)

  灰烬化为玉露,从天空的阴云中降下,落到乡间小道上和那匆匆行进着的美军大兵之间。

  乔纳森和卡尔坐在M19武器运载车上,两人的面目带着一丝寒意,仿佛尝到了复仇的鲜血般顺着车载的双联机炮向前望着。前面是一座叫埃格尔恩的小镇子,距离易北河21公里。

  班组里的伙计们都顾不上喊累了。看着路边的林间田头,尽是布里塔尼亚军队丢弃的KMF和战车,有的在航弹的弹坑旁翻了一地,有的则如休克般睡在了旷野,枯竭的樱石能量包再也无法呐喊出驱动引擎的声音。

  一切要从最开始说起了。

  先前,美军在巴顿将军的带领下组成了一张不太捉襟见肘的包围网,帝国的第39集团军只得拼尽全力向北,和正在对付英军的黑太子军团汇合——平心而论,美军独吞掉这个集团军是有些困难的,但当3月22日,英军见势也开始主动攻击黑太子军团后,难免有些微妙的不祥预感。

  拼死拼活,集团军的六万多人突围走大部分后,还剩下一万出头的官兵在包围圈内不断地和美军交火,他们只盼易北河东岸的援军能早日渡河而击。

  怎无奈英美是铁了心不想让他们回家了——援军辛辛苦苦搭在易北河上的浮桥,一次又一次毁在了流星战斗机几乎不可阻挡的突袭里,而空中堡垒和兰开斯特摘不到柏林烟火的战略任务后,果断的用三四十架的小阵势,一遍又一遍的破坏渡河阵脚。

  一辆运输卡车哪怕只剩个轮子了,也会被野马和雷电扬上天——美军战斗机的虫害一如既往抓的远征军心头痒,甚至帝国派出去给包围圈内送空投物资的运输机们也不少有去无回了。

  是,KMF上天入海无所不能,可它们的弹药和燃料不能一直挂身上,把自己弄得像卖糖葫芦的杆子吧?至于机师,不都和普通的士兵一样肉做的吗,都得吃喝不是吗?

  就这样,物资短缺的日子一复一日,无法启动的车辆和KMF,无法有效安置的伤员,随着被击坠在包围圈内的运输机一起,越来越多,困死在了埃格尔恩。

  放眼望去,美军车辆上的白星徽已如围猎的狮群般,切断了生的希望。

  ……

  “停火!停火!我是布里塔尼亚第39集团军第44师的师长,威廉上校!”

  此时巴顿正在镇子外,站在自己的吉普车旁,不断落入镇子的炮弹险些淹没了那个上校的声音——镇子口摆了两个扬声器,上校正躲在一个木栏后面,拼命地喊着。

  “我是来与您谈话的,巴顿将军!现在我们的战斗已经没有意义了!我不愿意我剩下的这些士兵死在一场完完全全徒劳的交火中!”

  可听到这句话,不只是巴顿,连带着乔纳森他们这帮大红一师的大兵们全毛了,二话不说帮着巴顿把扩音喇叭架起来,一起骂上了。

  “你个熊逼坚持到现在,就想让老子听你这句扯皮是吗?!”

  “我作为他们的统帅,我明白什么时候失败是不可避免的,先生!”上校一听美军的态度,有些害怕了,“我知道,我们踏上了你们的土地是理应被你们打进地狱十八层,但我可以保证,我们没有做任何泯灭人性的事!”

  上校明白,上校身边的军官士官们也明白,当初柏林的时候他们杀伤的美军士兵数不胜数,而目前为止,大红一师也还没报这一箭之仇,要是不多怂一下,谁的脑袋都保不住啊。

  “请看向我,先生,看这里!”威廉索性拿出了最后的谈判底牌——他把手举得老高,亲自揽着一队被俘的美军士兵,和他们一起朝着村子外的美军阵地前走去,“我这里有一批你们的人,他们其中有几个在之前的炮击里受了伤,我们也没有足够的药品进行医治了!”

  “请巴顿先生三思!也请各位美国军人们三思!我再次向你们保证第44师全员的品格!哪怕你们将我千刀万剐,只求你们保证我的士兵人身安全!”

  看着上校一个人带着美军战俘一起,朝着这边越走越近,巴顿这才放下了望远镜。

  “告诉你的崽儿们!2分钟以内,全员丢掉头盔和所有武器在你脚下这条公路两边站好,乖乖听话的,老子保证一个不杀!”

  ……

  当然,这样只是一个开始,大兵们搜完四肢健全的帝国兵后,确定了哪些屋子里还有无力行动的伤兵,便押着几个手无寸铁的战俘一起进去了。

  可即便如此,大红一师的怒火都没能平息下来——伤兵身边哪怕有一柄尖锐的手术钳,都会被大兵们叫骂着,一边拿枪顶着俘虏,一边把这些存疑的“可伤害物体”一股脑丢出屋子,甚至给躺床上缠满绷带的重伤员脑门一枪托。

  就这样,在猜忌的威压与无法爆发而出的复仇之念下,第44师老老实实的投降了,第一次,布里塔尼亚的国旗向美军集体投降。

  百里之外的凯利尔皇子得到了这个消息,气愤与懊悔随着手里的茶杯摔了满地。

  “碧琪!混蛋!天杀的!……”失态而粗俗的脏话从他嘴里喷的到处都是,骂完美国骂美军,骂完美军骂巴顿,然而全指挥中心除了陪着他的几个将军,心情沉重而忙碌的众人并没有时间来得及回头。

  “骂累了没?”凯利尔听见身后传来一身熟悉的低语,刚回头,就见姐姐满脸黑线的盯着他,伸出手来往他天灵盖上一扭,朝着一旁地上给推出去了。

  “11区的事情如何了,殿下?”萨斯莱尔看凯利尔摸了摸头若无其事的爬了起来,注意力就完全在伊丽莎白这边了,“另外,刚刚第44师的事情,我很抱歉……”

  “一个小时后,会议室集合,全员。”

  ……

  凯利尔完全不知道姐姐这么早就回来了,沉默又委屈的独自坐在会议室第二把交椅上,不断地有将军们进来,见状也不敢和他打招呼。

  他们以为皇子在生气,但他想的可是自己把姐姐的托付弄砸了,自己要挨什么样的打。

  然而直到伊丽莎白和卡隆维尔一起进来,会议正式开始的这一刻,姐姐甚至都没掐自己一下。

  “今天我们长话短说,诸位。”伊丽莎白一脸的淡然,“第44师总计损失的是多少人?”

  “目前还未统计清楚,殿下,唯一可确认的是总计一万八千人的部队,只有九千不到的士兵被拯救。”

  “OK,那请问损失九千士兵,代不代表易北河的战略态势被美英逆转了?”

  看起来伊丽莎白并不在乎这样的损失,也不在乎这事对士气的影响,至于巴顿多久前极富煽动和挑衅的豪言壮语,似乎也化为了淡淡一笑。

  “回到我离开前给你们的问题:当下我们的战略任务是什么?仅仅是尽可能多的消灭敌人吗?”

  把西线战事的地图展开,就可以轻松概括易北河的态势:在上游的方向,美军炸毁了所有的大桥,一方面用地面部队随时赶到帝国欲要渡河的地方,另一方面,只要有任何桥梁要修复或者搭建浮桥的痕迹,就会遭到空袭——凯利尔甚至想开着姐姐的KMF去打强子炮,谁敢让他去啊。

  而在下游,兵力相对充沛的英军,加上其寸步不让、固若金汤的防御,把布里塔尼亚从之前和苏军左右互搏硬是拉成了拔河赛,有限的空间很难在短时间打出得以逆转局势的大战。

  “按照温德索尔将军的描述,现在我们和英军的对垒完全成了互相空袭和互相炮击的日常,殿下。难道说我们要继续投入兵力,和他们进行消耗?”

  “为什么不?还是说你只看到了互相消耗?我们很快就会有一批新兵,难道相比苏联的急迅如风,英军这里不是个更好的练兵场吗?”

  但仅仅是为了练新兵?皇女殿下应该还有其他的想法吧?

  “现如今我们要面对的不是一个两个,美苏英一样的国家了,我们的对手从现在开始,要么叫北联,要么叫东盟,而前者所统辖的区域,除了面前的德国大地,如今又加上了整个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一根沿着波罗的海海岸的套绳,已经要栓到我们头上来了,诸位还没认识到?”

  伊丽莎白顿了顿,抬手给卡隆维尔示意接下来的话题。

  “就像最开始苏军锁住柏林一样,更幸运的是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说着上校把手指到了丹麦与德国交界的地方。

  “日德兰半岛,目前是北联地面部队抵抗最为强烈的方向,但同时也是我们唯一一个可以不通过海路到达的波罗的海咽喉,而这里更是连接中欧与斯堪的纳维亚的重要枢纽。”

  “殿下之所以要求我们尽快打开这个方向的局面,即是为了让北联的战略合围出现裂缝,阻止美英对瑞典等国的有效支援,避免北欧各国在将来对我们产生更大的威胁。”

  “同时一旦日德兰半岛落入我们的控制,波罗的海的大门便有一半会归于我们手中,日后帝国海军的行动会更为自由,我们将会有更好的空间条件给予北联海上力量重击,同时进攻北欧和袭击东欧、苏联沿海的行动也会少许多后顾之忧。”

  “就是这样,诸位。”伊丽莎白重新拿回话筒,“我知道现在你们和英军打得浑身不自在,也知道你们可能会想去捏美军的软柿子,但麻烦你们把头往北边看看,看见那两艘英军的战列舰了吗?是不是觉得大白天敢来沿岸炮击,嘲讽力度还不如美军围歼我们几千号人,嗯?”

  ……

  皇女的一席话算是点开了众人的心结,开始筹措起了进攻日德兰半岛的大致计划。

  “我不管你们采用什么样的战术策略,我需要的是一个目标的完成,越快越好。远征军现在要不惜一切代价攻下吕贝克与汉堡,同时着手在维斯马修造新的海军泊地,以及动用富余的空中力量攻击博恩霍尔姆岛上可能存在的北联驻军,为控制海洋咽喉做准备。”

  “之后继续向日德兰半岛北部进发,攻下基尔,彻底切断丹麦方向与欧陆的陆上联系,这样一来,英军的补给线就完全落在了埃斯比约,丹麦西部唯一的海港上,日德兰半岛的敌军力量将受到严重的制约。”

  “在完成这些的同时,吕贝克和基尔的海军设施必须尽快落实。待到沿海可以支持起足够的海军力量后,即刻攻下丹麦诸岛屿,并且让地面部队继续向埃斯比约进发,彻底清除这块土地上的一切抵抗。”

  

  正要结束时,特罗莎将军举了个手——被强子炮误伤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她现在勉强可以在有人陪同的情况下出席会议。

  “有件事,想请教殿下……不管是至今仍然存在于远征军中的,还是将会来到45区的,我们的部队总会有一些‘特立独行’者,想知道,我们可以用些什么样的办法?”

  “请去问问你的士兵?”

  “什么?”特罗莎显然没理解。

  “身为将帅识大体者,需要收敛锋芒,但下观官兵这些在一线以命相搏者,不是谁都能忍耐这样的存在的。那么他们心中的怒,要通过什么样来发泄呢?”

  “告诉你们的士兵。”伊丽莎白把自己的佩剑往地上一戳,“但凡在战场上不听从命令,视同伴安危于不顾者,无论出身与荣誉的高低贵贱,皆为布里塔尼亚帝国和远征军的耻辱。”

  “来到这个世界就要遵循新的命令!如果在军营中肆意妄为,就解除他的一切职务和装备,踢进柏林的平民地下避难所;如果在战场上特立独行,就将他们统统都塞进战机的弹舱里,空投到敌军阵地上堵住他们的茅厕!”

第394节 第三百零六章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波罗的海(中)

  在吕根岛海战失利后,布里塔尼亚的士兵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平静的大海,飘扬着圣乔治旗的阴影。

  英王乔治五世号和豪号战列舰是他们迄今为止亲眼目睹最大的45区军舰,而这些皇家海军的炮口说不清是强盗还是骑士。

  得益于乔治五世级的高航速,在白天他们时不时就会来到德国的沿海,对岸上的帝国军阵地或设施进行炮击,期间为其护航的军舰和英美战机不断地保护着两舰的头顶——像是个营前叫阵的爵士。

  而到了晚上,到了布里塔尼亚占优的时候,舰队早就往瑞典丹麦的方向溜之大吉了,再追可就等于自投罗网——像极了玩阴谋诡计的盗匪。

  ……

  “希希安少尉报告,我们已经抵达英军舰队上空展开攻击,遭到空中战力拦截!”

  今天他们说什么都要让英军出点血。将军们计划着待到两艘战列舰一出来,KMF就护航着满载火箭弹的喷气战斗机展开高速突袭——阿金库尔和卡姆兰两个骑士团各调了小半战力,如此将精英机师们集中的行动还真没几次。

  战列线见状立即就往北边转进,负责护卫的海火战斗机们数量和质量都略落下风,渐渐地也有些招架不住了。喷气机们见状,冒着英军舰艇的防空炮火将火箭弹统统撒出,绚烂的烟火绽在了一艘巡洋舰和豪号战列舰的后甲板上。

  这么热情的迎接自然招来了对手的警惕。不一会儿,一队野马战斗机就从北边赶来了。

  “哈哈!来得越多越好,过瘾!”喊着这句话的是个叫佩洛斯的上尉——希希安听说过,她算是卡姆兰骑士团为数不多最狂妄,最分不清场合,但又最有战斗力的一位。

  嗯是的,何止各个骑士团里,普通的部队都很难见到像她一样的人了,因为技术力不够以及地位较低,都死她前面了。

  刚和海火们杀了个七进七出,这下遇到了野马居然照样得心应手——只是佩洛斯在酣战时,希希安注意到了野马的机翼上,今天出现了一个不同于白五角星的徽标。

  “一个蓝色的圆里,排列着三个呈等边三角形布置的金色王冠?”这是谁家的?丹麦?瑞典?挪威?反正比起以往难缠老练的美军飞行员,今天的野马斗起来的样子像被阉了个蛋蛋。

  希希安跟小队里的诸位筹划着,打算检验这帮异国飞行员的成绩,然而逞凶斗狠的佩洛斯不断地爆着粗口,根本不听招呼——这一切,都被她传给后方与指挥官们在一起的安吉莉那里了。

  “伍德将军批准了,这是你们卖掉她的好机会。专心观察敌机,传唤由我。”

  安吉莉的话语轻松的很,就像当初她们初遇IS-3时,应付那个同样虚有勇武却没带上脑子的指挥官。

  然后,在伍德将军的眼神示意里,她向佩洛斯单独发出了“对英军战列舰甲板发动空降”的命令。

  ……

  “敌机高速俯冲接近!距离2600码!是……是一架文森特!”

  乔治五世号的舰长菲林少将在舰桥里听到这个消息,只是略有些疑惑的,歪着头用望远镜看了看佩洛斯的座机扑来的影子——确认后者的背上没有像伊丽莎白座机的强子炮。

  文森特在空中像只乱窜的马蜂,乔治五世号和一旁的防空巡洋舰迪亚登号居然连它的脚跟都没擦到——但奇怪的是,不但头上的天空,布里塔尼亚的攻击群似乎有在着手撤退,佩洛斯也没有开火,当着战列舰上各位防空炮手懵逼的面孔,一个空翻给舰桥砍了一刀后,落到了2号主炮塔的顶盖上。

  “传令A、B炮塔,即刻装弹射击。”舰长回头轻描淡写的喊了一声,除了因这个KMF要站在炮塔上,正用着机枪瞄着舰桥的窗户而感到莫名其妙。

  “什么意思,先生?主炮的孩子们要打谁啊?”

  “瞄着哪里都行,炮管尽可能抬高,我只是要听个响。”舰长回头下命令的神态是认真的,传令官也没多质疑。“哦对,让损管们也尽快准备上前甲板。”

  至于佩洛斯就有些沉不住气了,MVS剑只给舰桥的装甲留了一个浅浅的丝线斑,她开始拿起机枪,朝着舷窗乱打。

  这给舰桥的诸位带来了很大的困扰。是啊,比起闯暴雨区的水滴吧嗒声确实更烦更吵更晃眼睛。

  只有舰长很从容,单手遮着眼睛,看前甲板的6门14寸主炮抬到最高后,即刻就下令了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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