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48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8时23分,美海军航母战斗群舰载机进入战场,在成功歼灭布里塔尼亚军在场的所有导弹中继机后随即对布方支援舰队展开了空袭。同时,美军和英军来自西欧的陆航力量率先对维斯马和罗斯托克港发起了攻击。

  8时25分,布方支援舰队的机动阵型彻底被舰载机的攻击阵势打乱,而后被美军驱逐舰大纵队追上并遭受了后者的第一轮炮击,无奈选择了放弃逃离仓促应战,美军驱逐舰随即也组成松散阵型对其进行近距离压制。

  由于几乎所有空中支援都受到牵制,在3艘战列舰、5艘巡洋舰和13艘驱逐舰,以及300多架美军舰载机的绝对劣势前,布方支援舰队完全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在勉强对美军驱逐舰取得了些许炮击命中后,当中8艘导弹驱逐舰旋即被铺天盖地的炮弹、鱼雷和火箭弹击中起火,随后浸水沉没,仅余伤痕累累的两艘成功向吕根岛西部撤离。

  

  在接下来的10分钟内,布里塔尼亚军仍没有在维斯马和罗斯托克的海域组织起任何规模足够的海空力量进行拦截,导致两个军港内共计16艘运输船被击沉和不同程度损毁,同时辛苦重建修立的军港设施,也在美军的舰炮轰击和空袭下被摧毁大半。

  8时41分,布里塔尼亚军主力舰队抵达吕根岛西北部17海里区域,22艘导弹驱逐舰以双纵队型前进。与此同时,赶上美军舰载机回航,美军空中力量出现空缺,布方随即重整攻击态势,再次集结力量向美军舰队发起了攻击,即后世所称的“20分钟流血时间”。

  8时42分,在追击布方支援舰队的两艘美军驱逐舰因脱离队伍过远,遭到导弹攻击而没能得到足够的防空掩护而被击沉,布方主力舰队随即开始进行环形机动,对美军突击舰队主力发起了导弹攻击。

  美军剩余的11艘驱逐舰见状立刻开始布置烟幕,以掩护战列舰与巡洋舰重新整队,匆忙面对布里塔尼亚主力舰队的导弹攻击,在此波攻击中早已受伤的轻巡洋舰布鲁克林号被集中攻击的4枚导弹击中,造成整个前甲板舰体断裂的毁灭性损害,成为了继埃及艳后号第二艘战沉的北联巡洋舰。

  随后美军以战列舰纵队、巡洋舰纵队和驱逐舰三纵队的零散阵型继续向布里塔尼亚主力舰队进行追击,虽美方仍占据着舰炮火力的优势,但由于缺少海军航空兵的协同进攻,损失开始越来越大。

  接下来15分钟内,又有四艘驱逐舰在布方舰队的攻击下沉没,南达科他号战列舰二号主炮塔亦遭到集中攻击,失去战斗力。9时02分,在双方40艘军舰沉浸于一刻钟的厮杀后,美军航母战斗群的第二波舰载机支援随即赶来,将双方的距离拉开。

  出于并非背水一战的克制,双方舰队很快便不约而同远离了战场,海战在离鱼死网破仅一步之遥时宣告了结束。

  

  南斯堪的纳维亚大海战是继吕根岛海战后,布里塔尼亚远征军与欧洲各国第二次水面舰艇之间的交战,也是布里塔尼亚帝国海军与北大西洋联合舰队的首次正面交锋,规模远超20世纪两次世界大战中任何一场在波罗的海内的战斗。

  北联方面,英美共计损失2艘巡洋舰与9艘驱逐舰,瑞典海军损失了4艘驱逐舰,总和排水量约为41000吨,另有战列舰南达科他号与华盛顿号,巡洋舰火奴鲁鲁号、旧金山号与利物浦号,以及8艘驱逐舰不同程度受损,损失战机约106架,3200多名海空官兵在海战中伤亡。

  帝国方面,远征军共计14艘导弹驱逐舰战沉,其中支援舰队的8艘,主力舰队的6艘,皆损失在与北联突击舰队交火期间,合计排水量约为70000吨,剩余21艘中10艘需要维修。除军港设施损毁严重以及运输船坐沉外,还有约97架航空KMF与战机在战斗中损毁,约2500名各军官兵伤亡。

  南斯堪的纳维亚大海战不仅在于规模在波罗的海内史无前例后无来者,后世对于其评价也存在相当大的争议。

  一方认为是北联方面取得了战略性胜利。除了损失舰艇排水量更高,布里塔尼亚远征军海上力量以及海军设施在此役中被严重破坏外,不仅没有得以全歼瑞典海军,短期内还影响了登陆博恩霍尔姆岛的计划,甚至长远看来,远征军登陆斯堪的纳维亚以及染指丹麦的进度皆因此大幅延后。

  而另一方则认为布里塔尼亚帝国才是海战的受益方。虽战术层面上遭到了严重失利,但换个角度,瑞典海军在此役之后,彻底成为了波罗的海内无足轻重的存在,只能在为北联打短工或者与境况不佳的苏联红海军相依为命两者中做出选择。

  而同时,由于海战中舰载导弹所造成的破坏效果,使得英美双方也彻底放弃了“大舰巨炮足以正面锁死德国海岸”的想法,转而采用舰队在丹麦沿海对波罗的海出入口进行封锁,利用航母战斗群慢慢蚕食帝国海军的策略,使得在某种层面上,布里塔尼亚远征军掌握了波罗的海以内的绝对制海权。

  除此之外,如果没有远征军倾力改进新型舰载导弹,如果海战期间美军舰载机与突击舰队没有出现配合失误致使海战后段的“20分钟流血时间”,北联本有望在此役以极小的代价彻底将布里塔尼亚当下的远征军舰队摧毁殆尽。

  ……

  总集篇九:南斯堪的纳维亚大海战,到此结束

第436节 第三百四十二章 兵与家

  今天凌晨就要动身出发前往汉诺威的前线,本想下午打盹养神的安吉莉却怎么也躺不住,索性找到了上级讨得个小事情做。

  在帝都潘德雷肯,帝国的各个骑士团都会有一个专属地块——可能是一座名人堂,也可能是一尊纪念碑,或许是一片有雕像的后街小公园,用来撰写各个骑士团的光辉事迹。

  在帝都城郊有一座像地下墓穴的地方,那里就是属于阿金库尔骑士团的。像石亭一样的“墓穴”入口边有日后准备立雕像的基座,而位于地下的室内亦是灯火通明,里面有不少属于这个骑士团的记录,或者对某位骑士团成员的纪念。

  而安吉莉现在就要把一套纪念品托给在柏林接应的人员转运:一件黑色的女性骑士团员服,上面是莉莉齐亚的照片,还有篆刻着她名字的佩剑。

  不过这把佩剑其实是仿造的模型,如果团员生前的亲人或者好友主动提出,是允许先将其交付他们留着的。

  托运员还没到,安吉莉只好先在路边坐下,把莉莉齐亚的照片端起来轻轻擦着。

  由于生性孤僻,莉莉除了很早以前的证件照之外,很少有正身正脸的特写,所以原本这相框里她头上这条嵌着勋章的头带原本是不存在的。

  何止头带,当大家找到她的尸体时,莉莉身上有价值的东西就剩肩章还没被苏军官兵捡走了,如今团员们自愿出大力给照片做后期处理,可想而知是有多么敬重作为已故英雄的她了。

  ……

  安想到莉莉齐亚如今举目无亲,安吉莉由不得思绪惆怅,都没注意到有个10多岁小女孩一直在拍她肩膀。

  回过头,女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莉莉齐亚的照片,她的父亲也在一旁,看起来是在柏林安顿下来的帝国开拓民,和另一个小伙子在一起。

  那么陪在父亲边上的那个小伙子是谁呢?正是当初从11区到柏林来,坐一辆卡车上半路卡车起火的美军大兵布兰科,他也没想到今儿碰巧又遇到这位叫德尔班的大叔,顺带还亲眼了解了一下布里塔尼亚的风土人情。

  “没错,爸爸,就是这个姐姐!”

  “请您冷静一下,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见小女孩把相框攥的紧紧地,安吉莉有些慌了。

  “向您道歉,我女儿可能太激动了。”父亲苦笑着顿了顿,“是这样的,我的女儿以前所在的孤儿院,曾有一位女兵捐赠过一条黑龙的雕像,今天都还在那后院里立着呢。”

  “等等?孤儿院?龙的雕像?”看着这位亲生父亲,安吉莉越听越糊涂。

  “萨莉的妈妈在她出生没多久就带上她远走了,我们失去了联系,后来她的妈妈因意外离世,却联系不上我,就把萨莉送进了孤儿院,我也是一年前才知道这一切的。”

  “至于我说的孤儿院里的黑龙,与其说是雕像不如说是标本,因为太像活物了。”父亲搓了搓手,表情有些兜不住了,“萨莉关于其他的没多少印象,只知道捐这个雕像的大姐姐是个当兵的,20岁左右,一头白色短发像个从中世纪庄园来的骑士,姓氏是Lu……Lu……”

  “吕特晏斯是吗?”安吉莉叹了口气,把篆着莉莉齐亚名字的仿品佩剑端了过来,“很遗憾你们今天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再见。”

  “噢天呐……”父亲的眼里失望又带着悲哀,“那,吕特晏斯,她的亲人在柏林吗?我想去见见。”

  “对不起,先生。”安吉莉摸了摸相框,想起莉莉齐亚那被挫骨扬灰的叛徒老爹了,“她的孤儿院是这个战场,她永远都走不出来了……”

  【系统提示:莉莉齐亚·吕特晏斯人物档案已全部解锁。】

  ……

  两群人说着聊着等到了来取件的托运员,正要道别时,安吉莉看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

  “那不是伊佩尔吗?”只见她背着一个包里面恍啷作响,头也不回自顾自的往前跑——按照这个方向和逻辑上的距离,她多半是往国会大厦的方向跑去的。

  不出所料,安吉莉悄悄地追在后面,看着她跑到了国会大厦北边,那座用于安葬牺牲的中高级军官的墓地。

  布里塔尼亚的国旗仍然立在不远处的旗杆上,伊丽莎白殿下那句“请永远铭记为这片新世界作出卓越贡献的人们”也已经从普通的标语牌,刻进了一座石碑里。

  从一开始略显轻狂到如今戒骄戒躁,皇女殿下也已经从原先众人勉强附和的存在成为了今日众望所归的领袖,书写着自己的成长。

  伊佩尔在哥哥的墓碑前蹲下了,把背包里两瓶朗姆酒和两瓶可乐掏了出来,安吉莉远远瞧着,本想等她像以往哭成泪人时再出面安慰,谁曾想这回,她直接二话不说徒手给自己和地下的哥哥把酒瓶子起开,坐地就对天吹上了。

  “哎?!”等安吉莉一脸好奇的过去,没想到伊佩尔居然根本就没发现她被一路跟过来。

  伊佩尔确实比以往坚强了些,不过比起不远处,给英雄墓碑恭敬行礼的官员们来说,她这阵势确实过于接地气,而放眼望去,哥哥艾迪希尔作为一名中校,军衔在其中确实也不算很高。

  就是这样的——并非达官显贵,也非名门世家,伊佩尔和哥哥都是纯粹的平民出身,自然有着不同于莉莉齐亚或安吉莉这样出身。

  ……

  布里塔尼亚是个尚武的大国,这也是其立足的根基,自然国民当中踊跃参军者是司空见惯。

  而伊佩尔所生的格罗恩一家更是坚定贯彻了这一点:她的爷爷是海军舰艇的军官,外祖母退役前是军需官,而爸爸妈妈双双进军营服役,哥哥在成年后也果断投身了军中智囊的职位——如此贯彻满门忠烈一词,放眼整个帝国无论贵族还是庶民都称得上凤毛麟角了。

  只可惜,老一辈人走的都挺早,伊佩尔从童年之始除了哥哥的陪伴,大部分都是外祖母一手抚养长大的。

  而初中将要结业时,外祖母因病离世又赶上了布里塔尼亚帝国与EU决裂宣战,她与在前线无法脱身父母以及哥哥仅有的联系,就只剩来往书信和寄回家来的饷钱了。

  艾迪希尔和父母都去的是大西洋战线,分别在西欧和北非作战,即便如此也少有见面的机会。除开战事问题,平民出身的一家子不同于贵族们,是几乎没有走便利的余地的。

  就这样一拖再拖,当艾迪希尔最终得以如愿时,却只剩两具沉甸甸的棺材了——他在已经被布里塔尼亚占领的里斯本,收到了父母在阿尔及尔方向双双阵亡的信息。

  “这怎么可能?”理智的他并非不相信双亲的牺牲,他找到了那个战线和自己父母同个部队的幸存者,结果拿到了相关信息不由得让他大吃了一惊。

  按照上面所书,当时父母所部是在一座山谷,以两倍兵力防御从平原方向来犯的EU军,而日后的统计,战死的帝国将士数量反而还比战场上EU官兵的尸体还要多。

  “所以,这怎么可能?”这个时候的艾迪希尔还是一名上尉,无论官职还是出身,完全都没资格去追责这个愚蠢的战地指挥官。

  在回家的探亲班机上,全身颤抖发冷,攥着爸爸的手表和妈妈衣兜里染血的全家福,在飞机上几经要悲痛的昏死过去,再次踏上美洲的大地,却不知怎么面对眼前朝他兴奋奔来的妹妹。

  “你终于回来了哥哥!哎?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伊佩尔唱着歌儿攥着一家人最爱的朗姆酒和可乐,可当她走近,艾迪希尔脸上想要起来藏匿的惊慌还是没能躲过妹妹的眼睛。

  “爸爸呢?还有妈妈?为什么没回来?”她知道哥哥的性格,见到这份情景已然急着留下了眼泪。

  “你告诉我!哥哥!到底怎么了!……你,还有爸爸妈妈,不是说好陪我一起过完余下高中的日子吗!你告诉我啊!……”

  ……

  就像摔碎的玻璃酒瓶会划痛皮肤一样,艾迪希尔永远都不敢再想起那天晚上他是怎么入睡的。

  失去双亲的兄妹二人躺在一张冰冷的,甚至都称不上床的地方,随身携带的双亲遗物摆在眼前的桌子上,伊佩尔死死挽着艾迪希尔的胳膊哭到昏厥过去,等醒过来又止不住眼泪淌过脸颊,如屋檐落下的水珠串。

  身为哥哥都进不去那天他是怎么入睡的,只记得在第二天醒过来前,只要妹妹哭到声嘶咳喘就会给她喂水拍背,静静在心中记下伊佩尔口中嚷着哭诉的,爸爸妈妈还在人世时他们所立下的那些约定。

  妹妹还没有成年,一家人举目无亲,父母那象征性的抚恤金也不够支持她余下学生时光的生活成本,他只能早一步先回军队继续争取些军饷。

  之后,艾迪希尔参与了向巴塞罗那进攻的行动,然而这是一次拙劣的突击,自己所在的陆战中队群边打边退,最终逃到了一片树林环绕的丘陵小村里。

  EU丢出了鱼饵,而他们就是咬饵的鱼,如今他们这几百号人被困在这儿,外面是数倍于自己的EU部队,即便他们接下来要做的是“奉命固守于此,等待大部队结尾”。

  “中校都已经殉国了,我们还能怎么办!”众人都已然军心涣散,即便是投降,也很难相信自己有能活着回到故土的那一天。

  “不能这样,不能让一个又一个妹妹失去自己的父母和哥哥……”艾迪希尔也被困在其中,相信着还有一丝希望,他开始在村子里四处寻找。

  ……

  第二天,EU的军队攻了上来,却发现村子已然空空荡荡的,这些帝国官兵早已往更偏僻的西边逃了。

  那是一片未曾开发的树林湿地,除了原来村子里的住民很少有人光顾。

  而更令人惊喜的是,EU的官兵们在村子里找到了和座机KMF死成了一堆的帝国中校,压在他身下的是一张设计图纸——原来开战前不久,这里本要准备开工一个小度假区,规划都经过就地勘查设计好了。

  “噢,可爱的布里塔尼亚人,你们今天就要死在这儿了。”EU的指挥官喜出望外,立刻沿着图纸上标注的沼泽湿地、密林木丛和平坦草地调兵遣将,从各个方向往林子深处攻去。

  这个地方确实不错,山清水秀的,除了路边早遗弃的工程机械和建材比较碍眼,也遗憾于EU官兵们没一个是在这里长大的——想一想,把国家的敌人歼灭在自己家门口,的确是个很过瘾的事情。

  但走着走着,EU的指挥官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本来兵分夺路的部队,有的居然莫名其妙的聚到了一起;而原本齐头并进互相照应的两队,却遇到了莫名其妙的岔路口被树林裁分开来。

  随之而来的甚至有原本行经岩石区的战斗车辆们居然陷入了泥地里,预感不妙的EU指挥官此时刚刚想再看一眼设计图上的地形时,布里塔尼亚官兵们的冷枪已经打来了。

  ……

  “F点报告,我们已经成功切断EU军的退路!请D、E点的中队协同我们进行合围歼灭!”

  “A点报告,EU军已经困在了泥沼里,我们已发起进攻!请为我们提供火力支持!”

  错综复杂的林地迷宫,从一开始EU军了如指掌的网罗变成了丢盔弃甲的猎场,布里塔尼亚的官兵要么裹着枪弹冲锋而下,要么蹲在伪装好的KMF和战车中扫射战场,自由的像在极地海洋中猎食企鹅海豹的逆戟鲸。

  这是每一个真正的布里塔尼亚军人的心声,渴望胜利,以束手就擒为耻,同时也是告慰了艾迪希尔劳累的身心。

  此时他正在山洞里安睡,其他的尉官们裹好了他的被子,承担着指挥各处官兵的任务——在众人之间,是两张截然不同的设计图纸、几个燃尽了的蜡烛,以及圆规直尺等绘图的工具。

  他们当初并不相信这样的计谋真的能成功,艾迪希尔也未曾想到自己篡改的地图,居然真的改写了数百人的命运——这里确实本是要落成一座度假区,但真正的设计师不是这么规划的。

  直到EU的指挥官身死于他们枪下也未曾想到,艾迪希尔在他们进入村子前整整一个晚上,连夜绘制了一份假地图,塞在了阵亡中校的尸体前——甚至中校尸体跟前损毁的KMF落在一座房子里,都是精心搭建的骗局。

  丢下了数百具尸体,EU官兵们仓皇逃出到林地之外,再不敢随意进攻,僵持了一个多星期,这帮疲惫但依然战意勃勃的帝国将士们才得以在主力的驰援下退往后方修整。

  ……

  “我不希望别人称我为英雄,我只是在带着战友活着回家这件事上,做了自己该做的。”艾迪希尔自然成了被大家推举出来的功臣接受嘉奖,本可以晋升校官军衔的他却选择了拒绝。

  他换了一个请求:推举自己的妹妹伊佩尔在完成学业后入役,并且要在“安全”的部队中。本意其实是想让伊佩尔混个文职位置的,相当于就在军营中进行准高校的教育了。

  而这次,命运总算眷顾了两位失去双亲的孩子。妹妹除了书本上的好学外,还展现了不错的KMF驾驶技术,很快当伊佩尔在KMF靶场花式演绎无后坐力炮百发百中时,两封写满好消息的信件就到了她的手上。

  一封来自阿金库尔骑士团,他们想从平民军兵中破格招收一名操作重火力在行的机师;而另一封来自艾迪希尔的部队,哥哥承载着众多战友们的称赞和举荐,顺利的升往了校官军衔。

  骑士团尽管是经常要充当一线救火的存在,但无论如何,作为其团员自然也不可能是等闲之辈,如果妹妹能在这样的环境下成大器,有何不可呢?

  ……

  “确实挺让哥哥意外的:他期愿你能靠真才实干说话,没想到今次你可以靠强子炮说话。”

  安吉莉和伊佩尔说着笑着。是的,艾迪希尔的墓碑四周所环绕的一束束鲜花,已经说明了一切——这里不再是可以靠身份和血统投机倒把的黑潭,也不再是凡夫俗子浑水摸鱼的角落了。

  这里属于像他一样的有识之士,这里是真正为布里塔尼亚的未来所搭设的舞台。

  希希安这个时候也跑来找她们俩了,还带来了任务调派书——她和安吉莉做为一线的突击力量,而伊佩尔则负责和若干突击炮和KMF一起,担任远程火力支援。

  “请告诉爸爸妈妈,我不会让他们失望的。”临走,伊佩尔抱在哥哥的墓碑上,轻轻地亲吻了一口艾迪希尔的名字。

第437节 第三百四十三章 死怨之始(上)

  林子后面黑烟滚滚,令的上头路过的武装直升机都得绕道而行——下方一片火光是一大队燃烧的美军卡车。

  这是一方普普通通的平土,围绕着这片火海停留的同样是布里塔尼亚军一打多的KMF和车辆,特罗莎和温德索尔上将正忙着查看。

  除开被挪走的美军尸体,才是这些卡车原本的任务——这片简易驻车场四周,到处都散落着铁油桶和弹药箱的碎片,绘着“U.S.Army”和白色的五角星。

  只要是见识过几个月前苏军兵法的将士都明白,大队满载物资的补给车队在前线如此部署只有一种可能:美军本计划着从汉堡方向夺回吕讷堡的进攻行动,被他们早一步的先发制人打乱了。

  两位将军看着从地上缴得的一张地图,绘着美军的进攻计划,万幸卡车上殉爆的燃油和弹药炸毁了另一本册子,否则部队的序列都要被探个底儿了。

  虽不知对面对阵的扬基小子到底有多少底细,但光看地图上这大箭头画的眼花缭乱,想必美国人是认真的——但这反而更中了狮蛇旗的下怀了。

  “不得不说我们留在汉堡城内外那么些个勇士,似乎起到了些微妙的大作用。”特罗莎瞧着温德索尔,有些一言难尽,“再加上今天的一切,美国人绝对相信我们不会放过丹麦方向的。”

  “是吗?那希望我那上万个被俘投降的孩子,能在战俘营乐呵呵看到日后美军守卫垂头丧气收东西开溜。”温德索尔一脸坦然,是从之前汉堡的大失利走出来了,“相信守在传送门前朝着11区翘首期盼的皇女殿下,听到了会安心睡过这几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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