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看萨斯莱尔点了点头，凯利尔便半信半疑的，跟着索菲娅和她夹着的大堆文件，去往了大会议室。
“在我正式上任前，我有和阿奇维克号等天空舰上的将士进行信息交流，对45区的主流海军力量……emmmm其实也就是美英两国的海军有了些认知。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请问殿下，您对天空舰们自诞生来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吗？”
……
没错，在第一次见到天空舰们的普通人看来，这样一个光身形轮廓就庞大到足以令人窒息的家伙，再加以强大的火炮，想必在天上定是藐视万物的存在。
然而并非如此，天空舰除了在平时担任VIP们的跨州跨海专车外，它们最主要的战争用途几乎全部集中在天上。
要解答这个疑惑，我们需要把天空舰正面和侧面的轮廓图画出来，然后标出它们的舰炮所布置的方位，就可以发现所有舰炮几乎都是以核心舰体为中心点呈环形布置的。
而每次天空舰队们大举出动，几乎都不是单纯为了对付地面上的一切，更不是为了对付海上的敌军舰队，它们的目标，恰恰是在天空中与自己慢慢逼近对峙的敌军天空方阵。
当你坐在布里塔尼亚军的天空舰里，听到舰炮轰鸣的同时听到护盾控制室传来“正面护盾已最大功率”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天空舰单纯就是为这样的空中对战而生的——护盾将所有能量集中在最容易遭到攻击的舰体正前方同时，呈环形布置在舰体外的火炮也不会被护盾阻拦到大部分火力通道，最大化的将天空舰的攻守做到了互不影响。
正是这个原因的存在，甚至在一年前枢木朱雀单骑突向登陆九州岛的“日本复国军”的军阵时，罗伊德博士千百般不愿意将天空舰阿瓦隆跟在其后。
道理非常简单，哪怕地面上没有任何东西受得住阿瓦隆的舰炮，但如果敌人的火力足以破坏舰体自身装甲，那么护盾就必须在一侧保证天空舰的安危，这样一来舰炮对地的火线就被护盾阻挡，难有用武之地了。
虽然可以给护盾空出口子，但这样做的风险有多可怕？先不谈天空舰的每个炮塔都是和护盾控制总室是相互独立的，最要命的是护盾的开启和关闭都有相当的时间差。
打个非常简单的比方，护盾的开关就像人上下颚的两排牙齿，舰炮的开火就像把舌头伸出嘴唇外。这两个动作都是一个大脑控制的，所以我们可以很快的张嘴、吐舌头缩回来、闭嘴、再张嘴再吐舌。
而如今这些动作要交给若干操作“牙齿”和“舌头”的舰员，即便没有操作延迟，所需的磨合熟练和极低的容错率，怕不是天天上演舰炮轰自己护盾上的“牙咬舌头”惨剧。至于让护盾能开出一个不偏不倚刚好让自家炮弹能通过的口子，现有的技术根本做不到。
这时候我们再把视线放到天空舰攻击海军舰船一事上，首先舰体上方的火炮打不到海面上会造成浪费，其次，在护盾激活抵御来袭的海军防空炮火时有极大的概率阻碍天空舰自己的火线。更何况今次，天空舰要面对的是比自家帝国海军还要恐怖万分的火力网，怕不是想让舰炮炮手跟护盾人员先打起来。
而比以上还要糟糕的消息是，美英大舰队的核心是搭载着大量飞机的航空母舰，这些飞机所挂载的火箭虽在护盾面前的杯水车薪，但破坏天空舰的装甲却是手到擒来。
更何况如今美英大多已经知道天空舰的护盾不能在同一时间防护全部方向，如此这般还要把现有这80多艘天空舰以极大的数量劣势，砸到严阵以待的北联舰队和如蝗灾般弥漫于海空战场的敌机之间……
……
“我非常可以领会到皇女殿下对突破北海封锁的渴望，但当下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来，即便目前卡利安级天空舰的舰炮是目前唯一可确认的，能在正常作战环境下击穿美英战列舰装甲的存在。”
索菲娅元帅心平气和的安抚着皇子滔滔不绝了好一会儿，见凯利尔听懂了她的用意，元帅把一卷图纸给摊开了。
“很遗憾，本来说从工程师们那里搜集的天空舰改装方案，是想先给伊丽莎白殿下过目的。”
“这么多方案？什么时候天空舰的工程师都是怪物了？”凯利尔眼睛都看直了。
“其实大致就可以分为两类就可以了。”索菲娅指向左右两沓图纸，“一种办法就是将卡利安级舰体上方的火力拆除，全部装成护盾发生器保护上方可能遭到的敌机侵袭，同时改变大型舰炮的布局，降低其和舰体底部护盾区域的冲突。”
“而另外的方案就是让天空舰们放弃以敌舰队为目标的战术，让它们放弃顶部的原型号火炮和所有护盾，然后安装大量速射火力，变成有能力自卫、专注于对陆上目标的飞行要塞。这个是卡利安级和罗格里斯级都可以采取的。”
“哇哦！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夸奖了！”凯利尔激动之余，却见索菲娅元帅脸上并没有太多欣慰。
“恕我直言殿下，即便不考虑两型改装所需的巨大时间、人力成本，改装之后的天空舰所能带来的性价比，我也并不持太多乐观态度。两型天空舰的壳子本身就不是为45区这特殊万分的战场而生，毕竟，即便斑马把同伴的骨头削成短矛去抵挡数量对等的狮子们，实在算无奈之举。”
“不会吧？”凯利尔像被喂了口冰冷的苦胆似的，“你这么不自信？”
“就说改成防空飞行要塞的方案，殿下。”索菲娅摇了摇头，“如刺猬般将防空炮装在军舰上的每个角落，在我们之前45区人就已养成了这个习惯，经验也比我们丰厚的多，可你看见他们如今还敢把舰队逗留在波罗的海内，任由我们的机群攻击吗？”
……
“我之后会和作为舰队司令的拉比诺维茨公爵交流对海战略的，这些不必您和伊丽莎白殿下费心了，至于曼斯里特元帅他们提出的，建议您和前线比较熟知双方状况的将军们通通气吧。”
“行，行，那我就费心去安抚我姐姐去？”仿佛自己的思想都被算计到了般，凯利尔被这位初见的天空舰队统帅说的一愣一愣的。
聊完天都已经黑透了，这时忽然外面跑来一个手持PDA的军官。
“凯利尔殿下，博恩霍尔姆岛上的占领部队发来情报，有敌方舰队正在沿瑞典海岸向波罗的海东部行进。”
“嗯？”凯利尔诧异地接过PDA翻看上面接收的照片，“在此之前，博恩霍尔姆岛有遭到攻击吗？”
“NO，殿下，海面和天空一直很安静。”军官说着，一边给皇子指着照片上的舰队轮廓，“大概由10艘军舰组成，其中一艘缩水航母和两艘主炮塔大小不一的巡洋舰。”
“给我等一下？缩水这个词儿是怎么跟航母挂上钩的？”凯利尔皱着眉，“确定不是又把货轮认成军舰了吗？”
“殿下，我们不会把犯在齐柏林号航空母舰上的错误再犯一遍的，即使这艘缩水船比齐柏林号小太多。”军官的脸很诚恳，“况且这艘船还有和美英航母布局类似的舰岛，错不了的。拉比诺维茨公爵让我来就是想问问您的意见，打还是不打？”
“除了做诱饵，这么几条船进波罗的海的意义是什么呢？”皇子皱着眉，摇了摇头把PDA递回去了，“告诉公爵，下次见到再说吧……”
……
今夜的波罗的海伴着风雨呼号，扫在阴沉于海面波涛间的钢铁轮廓间，在未曾于欧洲作响的螺旋桨声中起起伏伏。
一架挂着弹药箱的西科斯基R-4直升机随着海风在空中飘忽不定，飞行员用尽浑身解数，努力的将自己的着陆架跟着两只在双手挥舞间摇摆的灯棒，对准着近在咫尺的钢铁甲板。
飞机紧跟着吊运的箱子重重的磕在了甲板上，险些反倒，坐在上面的两人终于舒了口气，看着甲板上用白漆涂绘的阿拉伯数字28不断的在被雨水冲刷。
“欢迎回到卡伯特号，勇敢的先生们。”航母甲板的空管官穿着美国海军的行头，先一步跑到跟前问候。
“啊哈，九死一生，迪金森少校。”直升机副驾驶上是个有挪威口音的小伙子。
“雨太大了，快下甲板躲躲，把衣服晾干。”
“不怕，少校，我和我的衣服都爱水，特别是很重的那种。”这个时候挪威裔小伙儿还不忘开个玩笑，“如果希特勒还活着，会迫不及待要把我衣服里剩下的水挤出来，去造他梦寐以求的原子弹。”
小伙子马不停蹄跑向了航母的甲板升降机，和已经收好螺旋桨的R-4直升机一起，和在升降机上来接他的，来自SAS、SBS等部的特战队员们一起下往了机库里。
留迪金森在甲板上望着四方。身下的独立级轻型航母正被数艘美军驱逐舰环绕着，在卡伯特号的正前方，还有艘名为海伦娜号的巴尔的摩级重巡一同作伴——她的名字继承于四年前瓜岛沿海的一个传奇。
雨渐渐越下越大，水流顺着卡伯特号起伏的甲板，在机库里数十架R-4直升机的头顶划出条条波纹，最后随浪花落入海中。
“麦克拉斯基！”迪金森跑进舰桥，招呼着当年一同在企业号上奋战于中途岛，今为航母舰长的战友，“直升机已经完成收纳了。”
“通知所有护航舰艇，全速前进，以最快速度远离博恩霍尔姆岛的可视范围。”
眨眼间灯光信号大作，各个军舰桅杆上的北联军旗和星条旗在闪烁的光点里迎风起舞，唯有在舰队的左翼有一丝不同的色彩。
8门15英寸主炮，在安置于甲板首位的四座双联炮塔内，在这艘有着大英帝国血脉的复仇级战列舰的桅杆上，飘扬着苏联红海军和一个在北极圈游荡许久的名字——阿尔汉格尔斯克号。
第461节 第三百六十三章 战线天平（上）
姐姐跟几位将军元帅争执后的第二天，凯利尔就出面把前一天的知情人加上其他几位高级军官叫到一起来。
“我很奇怪为什么如今远征军的指挥核心，居然会在昨天发生这样的事情……”皇子直接开门见山，“作为弟弟，我不希望自己的姐姐‘旧伤复发’，至于这间屋子外的百万将士，他们肯定不愿意给自己下命令的统帅是无法冷静思考的。”
“还是说正题吧。”凯利尔命令跟在他一旁的卡隆维尔把地图展开。“这一晚上我都在权衡每个了解前线的将军所述的信息，我们可以明确的是目前苏联、波兰和捷克斯洛伐克在德国边境这一块儿绝对没有任何进攻意图和适合的地理条件。”
“而与此同时西线，在那面所谓大洋白星旗下的国家一直在和我们积极对抗，汉堡方向已经掰赢我们手腕一次了。所以比起东边曾喧嚣一时的敌人，美英及其盟友小国的威胁性相比之下是高是低，只有经历了过去半年的人才有资格发声。”
“啊当然啦，我也很理解曼斯里特元帅你们的想法，确实不该把鸡蛋都放一个篮子里。”凯利尔微微一笑，耸了耸肩，“但以大局为重，打开从波罗的海的门锁解放海军的手脚，是一点经不起拖延的。换句话说，早一天攻克瑞典和丹麦，甚至比吞下德国内陆乃至整个欧洲都重要。”
“我已经和索菲娅元帅商议好了，先从天空舰队开始吧。”凯利尔咳了咳，正式下了命令，“几日后我们将派遣一小支天空舰队去往丹麦，主要目的是在侦查丹麦沿海岸防部署并试探美英的海空防御力量，这也将是对以后天空舰队们的战略部署走的第一步棋。”
“很快我也会和海军的拉比诺维茨公爵，以及日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登陆部队的特罗莎少将……说错，已经晋升中将了。”皇子挠了挠头，“登陆瑞典和丹麦的行动很快就会开始，像德国南部进攻的步伐和速度维持现状。”
“至于元帅您。”他弯下腰将双臂叉在胸前，撑在桌面上盯着曼斯里特的双眼，“我理解您因为过于久远的战报对苏联那边咬牙切齿跃跃欲试，而现在正有10个集团军从德国与波兰、捷克交界处撤出，所以您和您手下将军，以及数十万官兵将接替他们在那里的守备任务，保证东方敌人的地面部队不会在登陆北欧的关键时期造成影响。”
“遵命，殿下。”曼斯里特规矩的行了个礼，但话里语气就不对劲了，“我们理解您的想法，毕竟在您看来苏联仍然是个想动手但没精力和魄力去对付的……刺儿头吧。”
“何出此言？”凯利尔正准备离开。
“如果瑞典人能把特罗莎将军赶下海，我们是不是一直都得在奥得河边睡懒觉呢？”
“那，如果我能代表每一个远征军的老兵，如果您不是一位身居高位的元帅，我是不是为你刚愎自用的谬论赏个大耳刮子呢？”
凯利尔头也不回的踏步出去了，卡隆维尔见状赶忙收拾好文件出门追上。
“恕我直言，殿下，您这回想拿捏伊丽莎白殿下气质的‘考试’又砸了，特别是最后一句话……”
“够了，我差点真就冲他动手了……”
……
卡特加特海峡内风平浪静，独角兽号航空母舰静静的在护航舰船间穿行，远处是皇家海军拥有的全部四艘光辉级所构成的航母战斗群。
现在，坎宁安元帅离开了自己的旗舰光辉号，正在之前指挥过的可畏号上视察——之前在吕根岛海战时，他有听舰长说可畏号的防空炮组们似乎仍对自己的业务有些生疏。
“我明白之前海战中美军突击舰队所遇到的状况，我也保证如今每个人都能成为庞大机器上一颗稳固的齿轮。”舰长信誓旦旦。
“说实话，前几天卡伯特号进入波罗的海潜伏下来的事情，我到现在睡觉都难入眠。”坎宁安揉了揉太阳穴，“他们虽说是跑到了比斯德哥尔摩还远的地方……”
“操心的不是您一个人，元帅先生。”舰长心领神会，“日后如果敌人成功登陆瑞典，一切敌人情报甚至是传送门相关，他们就是整个北联，甚至全欧洲唯一的指望。”
“没错，没错，我一旦闭上眼睛就容易出现特勤队员们在水中挣扎，背后是缓缓下沉的卡伯特号的画面。”坎宁安长吁一口气，“我们都如此，何况那天晚上整夜心神不宁的瑞典人呢。幸亏事情没有向坏的那一面发展，看得出来，敌人的海军还没有恢复元气。”
“另外，我们不猜猜苏联人吗？”舰长想到点别的，“君权号从摩尔曼斯克赶来还顶着俄国的名字，搭卡伯特号的顺风车的同时还得让各舰迁就她那21节的最高航速……他们是不想好借好还了吗？”
“老毛子怎么个用法，我想他们不会轻举妄动。”坎宁安举起望远镜往外看，“但是，哪怕君权号有一天战沉也是带着满身的戎装，而不是像她的姊妹舰一样因皇家海军囊中羞涩，变成被废掉武功最后烂在军港的舢板的。”
就在这个时候，可畏号的舰上无线电军官发来刚刚收到的消息：丹麦的陆基雷达站发现布里塔尼亚军的空中部队正在逼近丹麦领空，其中还有若干天空舰。
没办法，坎宁安只得暂时让可畏号接过旗舰的活儿，一边命所有舰载战斗机即刻前去拦截，一边发报给近两百公里外的美海军航母战斗群去请求支援。
“什么？现如今他们还敢过来？！”正进舰桥来跟舰长汇报的轮机长听到了便随口一说——看样子之前中途岛号的舰载机战果已经人尽皆知，到了让众人极度自信的境界。
当然，这样的吐词显然是令舰长不快，坎宁安元帅听罢脸色也立马有些严肃了。
“你之前在哪儿服役的，上尉？”
“啊……”上尉有点被唬住了，“阿灵顿城堡号护卫舰，从44年10月到纳粹投降，先生，一直在执行船队护航的任务。”
“很好，听清了小伙子。”坎宁安用认真的双眼，带着些期许对他说道，“5年零6个月前，光辉号的轮机组们在头顶数不尽的德军轰炸机下，顶着高温冒死维持她的动力，得以让她没有带着我们长眠地中海……我希望你的这份自信，能在有一天保佑这里的每一个人。”
……
“……这里是荣光号，呃，我们正在耶尔姆湾的上空，可以看到附近的丹麦海滩上少有防御设施，但是西兰岛的南部沿海，敌人在至少6个位置布置了疑似火炮阵地，正在回传坐标……噢该死，有新一波敌机靠近！是美军的航母舰载机！回撤，回撤！”
凯利尔这会儿正在跟拉比诺维茨公爵权衡海军还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元气，却突然经索菲娅元帅之手收到了这条最新消息。
“至少又有一艘天空舰的舰员，或葬身大海或成为敌人的俘虏了。”元帅气馁的口气中不乏意料之中，“皇子殿下，您……”
“辛苦了，我会跟姐姐说的。”想到这里，凯利尔突然心血来潮，呼叫起了如今已在德累斯顿方向的曼斯里特，他面对着厄尔士山脉另一侧的苏军和捷克斯洛伐克人。
然而呼叫了半天，却没反应，凯利尔反倒有些急了——神特么几个小时没通信，人就没了。
“咳，曼斯里特回答……”等了好久才听里面传出来那苍老的声音，听着像是元帅刚刚从桌子下担惊受怕的爬出来，背景里还能听到螺旋桨在天空回荡。
“一切正常，一切正常，殿下。我们……我们只是在搜集和确认很多关于敌人的东西，说起来，捷克斯洛伐克的飞机，它们投下的是会爆炸的防空警报器吗？”
“那可真是个重大发现。所以作为奖励，明天我会派专人过来录这些警报器的音，然后把它全都替换成你们军团的电话机铃声的。”
凯利尔冷笑着双肩一耸，用口技朝着话筒对面元帅的耳朵模仿起那所谓的防空警报——斯图卡轰炸机的歌利亚号角，完事儿得意洋洋的把通讯挂断了。
“呵，妈的，就这？”双手往腰上一叉，皇子回味无穷的扬了扬下巴，“修奈泽尔皇兄身边要都这种跟班，他才是当初帝都阅兵该跑军乐队去打鼓赚吆喝的那个。”
“您最近太锋芒毕露了，殿下。”卡隆维尔在一旁，有些摇头，“另外您可能已经不记得，马伦多和温德索尔将军一开始也是这副样子。”
“那，那能放一块儿说吗？”皇子愣了愣，摆出一副傲娇的样子，“我们是第一个吃螃蟹，曼斯里特那种到如今都还拾人牙慧的，就一个光特么记吃不记打的饭桶。”
“这倒是实话，殿下。”上校微妙的点了点头，“不可能每个人刚到45区来都立马能看的云淡风轻，比如当初美军轰炸机群第一次光临柏林那天晚上，伊丽莎白殿下好说歹说都没法把您从国会大厦的地下室里哄出来回被窝睡觉……”
“无路赛！给我滚粗克啊！——”
第463节 第三百六十四章 战线天平（下）
斯科讷是瑞典最南端的行省，平整的土地和大西洋暖流的共同作用，孕育了这个“瑞典人的粮仓”——农作物耕地和牧场占了这个省至少60%的土地。
可是今天，在1946年的6月快要结束时，家家户户却纷纷惊恐万状的从家园中逃走了。
牧场主人可以赶着猪和牛，还未长熟的大麦、燕麦却只能刨了根翻了地，留下满田的狼藉——在背井离乡大队人头顶的天空上，是如蚊虫群般挥之不去的布里塔尼亚战机。
留给斯科讷省人的，除了自愿留在家中等待日后未知的命运外，仅有两条路。
逃往北方，瑞典陆军和其他省份的瑞典人会在那里接应和安置他们。
逃往西边沿海，在马尔默和赫尔辛堡，受委托驻守于此的英军会帮助保卫他们的国土，当然，也可以把他们送往更安全的丹麦和挪威。
……
“叫那些农民们别把公路给占完了，留出给卡车们过的空间，快点！”
从博恩霍尔姆岛撤回来的约德曼上校，带着下属的军官们出现在了斯科讷省的省界路标旁——他是东哥特兰防空团的团长，今次负责起脚下这条通往瑞典北边省份的交通枢纽。
至于当初一同守岛的几支步兵和装甲兵部队，有的仍和他守在一处，也有的被调往了其他方向。
公路上乱成一团，难民们能好好听指挥，但是牲畜大军们就需要士兵帮忙从路中间赶开了——马上有十几辆斯堪尼亚卡车就要临近，上面装满了从萨博、沃尔沃和博福斯等企业的军工厂车间拉出来，紧急向北方转移的生产设备。
“上校！”卡车匆匆开过，一名上士从车上跳下来，“车队顺利转移，我们也已经把沿路农田里的农作物烧掉了。”
“龙格尔？”约德曼盯着他仔细看了一眼，“你的病好了？”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