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72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山下带着行囊从街角里拐了出来,混在了来来往往的人流中,没有被任何一只眼睛察觉。

  东京租界的大街上,到处是手持突击步枪来来往往的官兵,至于在十字路口站岗的KMF,甚至都见不到火力“羸弱”的警察们的身影了。

  整个城市都在玛丽贝尔的斥责和布里塔尼亚军队的戒严中渐渐变得冰冷,街道上的车流中,越来越多的有突击炮的身影。

  他镇定了自己的心跳,看向路边墙上和电线杆上贴有的“黑天照神使”通缉令,向自己直觉中他们将出现的地方默默离去。

第487节 第三百八十四章 “狼群”当道

  登陆瑞典沿海,驱赶英军航母战斗群,横扫吞下斯科讷省,兵临马尔默和赫尔辛堡城下——布里塔尼亚的十万余名官兵们在特罗莎将军的指挥下,用这四步棋和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把原本在波罗的海隘口的大劣势,扳到了和英美互有主动权的地步。

  唯一不好的事情就是逼得对方的一线海上力量洗了一次牌。赶走了皇家海军的四艘光辉级和她们身上不足150架舰载机,结果转头没过几天,美国海军把五艘满载着近500架战斗机的埃塞克斯级给怼到卡特加特海峡里,接上皇家海军的班儿了。

  这就让特罗莎将军特别郁闷了。登陆最开始的日子,海火的机炮和梭鱼的炸弹在陆上的阻挠算是捉襟见肘。结果换美军一来变成了什么?把海火战斗机全都换成F4U海盗和F8F熊猫,这种挂弹随便可以500公斤起步的主儿,再把战斗机的基数乘以三,想象一下过了几天好日子的登陆部队的心情。

  “我跟阁下您一起费了般周折赶走英军航母,好像不是为让登陆瑞典的将士被更多的飞机炸的头疼的吧?”

  这事儿传到管辖远征军舰队的拉比诺维茨公爵耳里自然不好听。实际上公爵心里也有数儿,要不是之前伊丽莎白殿下有先见之明,多多少少帮了一把舰船数量和防空火力问题,否则今天美军舰载机怕是真敢直接飞到瑞典南部的波罗的海正中央,当面把运输船队的龙骨全给扬了。

  ……

  就这样,马尔默和赫尔辛堡城下的战事陷入了僵局。

  固守于此的英军们依托着日益完善的防御工事,美军舰载机群有白天围点打援,身后两座城市连带着海峡对岸的哥本哈根更是组成了死亡防空三角区,遍布市区的探照灯和高炮在这里,加上加班加点而成的雷达,晚上连蝙蝠都不敢从这儿飞。

  纽伦堡刚刚拿下,面对固守德国南部的斯图加特和慕尼黑的美军,即使伊丽莎白殿下也没敢松懈,所以短时间内特罗莎将军是很难再得到一次规模高于轰炸斯德哥尔摩的机群的支援了。

  无奈,只能指望拉比诺维茨公爵了——得亏北联也只是能把三座城市的夜空变成白昼,不然公爵可能也不会批准这条让军舰夜晚临岸炮击的方案。

  这几天,每当太阳落山,等着美军舰载机得回巢安睡的时候,三四艘导弹驱逐舰就从博恩霍尔姆岛的岸边开动出来,悄悄贴着瑞典的沿海线开到马尔默南边20公里的赫尔湾中,将舰炮对准城郊的英军阵地和市区,火力全开。

  这多多少少还是给了瑞典国土上的远征军将士们一些帮助的,至少再有夜晚行动,他们手头还是有一定的优势了。只要没有一架45区人的飞机到军舰们头上扔下照明弹,英军在他们面前就不得不后撤了。

  没过几天,又是三艘导弹驱逐舰照例执行夜晚炮击任务,这一晚的赫尔湾却有丝异样了。

  舰炮在对着远处不住开火,甲板上的众人疑惑而又不安的望着波澜不惊的海涛之间——如果第一次做夜晚炮击的行动,北联没有预料到还算说得过去,可到了今天,驱逐舰们跟丹麦水兵的鱼雷艇都在过去几天有过几次偷袭和反偷袭了。

  目及之处,毫无半点舰船的金属外壳,天空中更无螺旋桨的呼啸。在空中为他们护航的KMF们扛着机枪和无后坐力炮,捕捉不到任何战争机器的踪迹。

  最后警告的声音是从舰桥中传来的。当三艘军舰的各个舰长都在忐忑不安望着舷窗外时,声呐操作员前前后后的把“久违”的异常报告了出来。

  “友舰报告,水面以下有螺旋桨噪音,阁下!”

  “潜艇?!”全舰桥上上下下不住惊呼,“11区人总爱玩的东西是吗?”

  “报告长官,声呐再次确认,不明水下物体螺旋桨噪音位于方位260,距离我们约1000米,正在向舰队后侧全速前进。”

  “保持警戒!捕捉到鱼雷发射声立刻报告!全舰队武装瞄准260方位海域,准备反击!”

  三艘导弹驱逐舰一刹那把所有探照灯全打开了,原本黑如煤炭的海浪间被照的似面粉般泛白,天空中护航的KMF也不再管是否有敌机动向了,所有光源连带着枪炮口,全部对准了海面。

  “那里!潜望镜!”

  “就只有一艘潜艇吗?”几位舰长一边是忙着指挥舰员,把垂发装置里的反潜火箭预备好,一边不住的跟声呐人员确认。

  “目前声呐没有其他的动向,阁下。但是在波特曼潜入水中到目力所及的区域内前,我们没法判断这个东西的体积……等一下,糟了长官,我们捕捉到鱼雷发射的声音了!”

  “全体波特曼小队入水后立刻展开规避动作!反潜火箭继续等候我的命令!”

  一看到白线出现在了水中,各种枪炮呼啸就响彻了海湾,全身心在瞄着那整整四枚鱼雷的战斗部——“什么潜艇,敢当着三艘全副武装的驱逐舰过来挑衅?这是45区人会做的事?”

  “敌方潜艇正在转向离开,方位205!……再次捕捉到鱼雷发射,它的艇尾也有发射管!”

  “冷静,解决它!”

  潜入水中的十多架波特曼,在海里看着不远处一条条机炮的弹链和KMF无后坐力炮的弹头砸穿水面,全速追着鱼雷的弹体,直至将其撕破或者引爆。

  军舰的生死将交给队友了,他们的任务是要追上那个在海中偷袭不成落荒而逃的敌人。

  然而就在他们已经依稀瞧到潜艇远去的气泡时,驱逐舰上的众人却不知为何,突然炸锅了。

  “新的不明水下物体!方位030!……又有一个,在340方位!”

  “舰长阁下,在035方位捕捉到新的噪音来源!……他们已经发射鱼雷了!”

  “340方位,鱼雷接近!两条,不对,是三条!三条鱼雷!”

  即便波特曼的机师们知道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一个又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潜艇已经把三艘驱逐舰回去的路给封死了,刹那间,就有五条鱼雷从黑洞洞的大海深处而来,绕经这些水下人形兵器的四周,直奔着军舰而去了。

  “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波特曼的领队安抚着众人,凭着鱼雷们飞来的方向去追击每一个他们有可能抓住的潜艇,完全不在意有敌机模样的东西在前进的路上投下一朵朵水花。

  “这是什么?”终于已经追到了一艘正在全速后撤的潜艇,它五六十米的船体看起来就像瑞典人的驱逐舰一样小巧玲珑。此时波特曼的技师们却发现,潜艇的指挥塔上有一门机炮,精准的朝着他们的方向打来。

  他们这才发现,那些刚刚远去的螺旋桨飞机投下的并不是什么炸弹,而是浮标一样的东西漂在海上,而接下来的飞机朝他们扔下的,才是油桶形状的深水炸弹。

  ……

  没有轰炸机和鱼雷机,没有水面舰艇的炮火,甚至都没有岸防大炮的声息,三艘驱逐舰一眨眼的功夫,勉强在45区人的潜艇中拉到了2艘,一同没入了波罗的海。

  这一切发生的有些措手不及了,实际上拉比诺维茨公爵有准备好美英打出潜艇牌的应对方案,只是他们溜走的速度太快了——毕竟自己除了安装在导弹驱逐舰上的声呐,没有更好的东西可以捕捉到这帮水下的饿狼。

  看起来,需要对整个远征军舰队的反潜计划做个大修改了。

  “不是弄到一条45区人的没爆炸的鱼雷吗?把它的战斗部摘掉,试试我们在维斯马和罗斯托克布置的防鱼雷网的网眼和强度。这次偷袭军舰,下次可能就会偷袭港口船坞。”

  “您说的对,阁下,并且我们似乎也可以学学45区人把氢气球挂在钢索上,毕竟前几天空袭马尔默的护航KMF里有一头撞上去把自己脑袋割断的。不过,接下来我们是要躲着这帮潜艇走吗?”

  “可能就像45区人造坦克,他们不会弄出和兰斯洛特一样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但数量单薄的造物。航母他们造的大是为了多装飞机,战舰造的大是为了多塞火炮,潜艇造的小那是为了烦死我们以及乘人之危。”

  “那,我就去告诉伊丽莎白殿下,我们接下来准备对马尔默方向的英军收手,等什么时候殿下那边有余力帮我们和特罗莎将军搞定那三座城市的城防?”

  “当然,毕竟我相信咱们还是有几张牌似乎可以打?好了,明天早上我需要去趟奥拉宁堡,听说军舰上的导弹可以装到武装运输机上了。”

第488节 第三百八十五章 哥本哈根依旧和平

  但凡一个有民族感和爱国情怀的人,肯定都不会把自己国家用迅雷不及掩耳的投降以换取国土和国民安全当成什么光彩的事儿。这是每一个在1940年4月8日晚上入睡,一早起床看着满街德国兵的丹麦平民们所耿耿于怀的。

  但不争的事实就是,丹麦在整场世界大战中全境都没遭到破坏,5年以来这个国家的陆上和沿海,就只有43年丹麦水兵们反抗德国管辖自沉军舰而弄出的爆炸声。

  而到了今天,布里塔尼亚登上斯堪的纳维亚的地面部队已经兵临厄勒海峡对面了,哥本哈根仍然幸运在严密的防空火力和美英两国主导的海空力量的保护下,安然无恙。

  唯一受大影响的就是东南城区的哥本哈根机场周围的居民,他们不得不搬迁以供北联部队使用。

  市民们在政府官员和军警们的引导和督促下,渐渐适应了现在隔三差五的紧急疏散指令,甚至最近两天已经有市民开始从防空洞搬回家里居住,像往常一样吃饭睡觉,时不时再跟海上和空中的北联官兵们问好。

  不过今天清早的时候,首都市民们发现了点不愉快的东西:横穿市区的新港运河岸边,有一艘U艇不知何时停到这儿来了,正对着一个绿荫草坪。

  作为德国人造的武器,还这么个全副武装的架势开到市中心的运河来,怎一个煞风景了得!不满的哥本哈根市民们一上午除了跟驻扎的官兵们抱怨外,硬是没去河岸一趟。

  有个家庭主妇就是这样的,到了中午饭点都还一边骂人一边深仇大恨般切黑麦面包——不要问她为什么,过去几年德国兵把她和她亲戚们的自行车统统抢了一遍。

  鱼子酱都打开了,却发现女儿不见了。本以为是在跟邻居的孩子玩,结果到隔壁一问,人家的女儿也才跑回来,说是去看画画了。

  “画画?”主妇带着疑惑和不安让邻居女儿引去了河岸边,顺着手一指,就看到那艘U艇了,两个穿着德国水兵衣服的男人正在甲板上。

  一瞧到德国人的东西就气不打一处来,再一看,U艇正对岸上的草坪树荫下,包括自己女儿在内的一大群小孩早就在这里扎堆儿坐了。

  但当她越走越近时,一些奇怪的对话就浮现在耳边了。

  “我想在她的头上加一朵蝴蝶结!我喜欢粉色的蝴蝶结!”

  “Okay!”

  “您能在她的胳膊上加一条红色的丝带吗,先生?”

  “就像你胳膊上的那条吗?没问题,小姑娘!”

  孩子当中还挤着几个一脸木讷,衣衫褴褛的小朋友,这应该是闻讯而来的瑞典难民们的孩子吧。

  “莉瓦!”主妇找到了女儿,蹲下来抱住她正要带离时,这才发现U艇的指挥塔上有一大片花花绿绿的东西。咦,那不是小美人鱼吗?

  再一看,那门坐在U艇上88mm甲板炮炮管上挂着一条绚丽的蓬裙,指挥塔上Flak 30防空机炮也挂着一只编满了花的帽子,后甲板还摆着一只漂亮的鞣皮舞鞋——合着这一上午这么多小孩都跑这儿来,都是来看两个德国人用油漆在潜艇上给安徒生先生的童话搞二次创作的?

  “回家,回家吃饭。”

  “不,我不回去!”

  正当主妇跟女儿在孩子堆中争执时,蹲在潜艇上的一个德国兵,挂着一身沾油漆的衣服用亲切的丹麦语喊着莉瓦的名字。

  “先把三明治吃了好吗,亲爱的小姑娘,我们今天就在这儿,哪里也不去!”

  ……

  而与之形成对比的,是一周前仓皇逃难而来的瑞典平民如惊弓之鸟如丧家之犬,是如今海峡对面处于布里塔尼亚地面炮火打击下的马尔默和赫尔辛堡。

  居民几近搬空,市区满目狼藉,海峡上来来往往的只有运送补给、人员和伤患的渡船,快要化为了死城。尤其是马尔默,坐落在北欧战场最前线,来自五个不同国家的官兵们用战争机器的钩锁,努力把这座瑞典的第三大城市从毁灭的深渊里拽出来。

  对布里塔尼亚人而言,飞机不能轻易闯到这几座城市上空,因为哪里都有探照灯、阻拦气球和防空炮,更有美国海军5艘航母的舰载机们把持。

  在这样的前提下,地面部队向市中心进攻也堪称举步维艰。每当他们离海岸越近,来自海上的轰隆炸雷也愈发急促。

  在紧邻马尔默港口的海岸上,有三艘升起了丹麦皇家海军军旗的德国驱逐舰,Z25、Z29和Z33,过去的一个星期中三舰的共计13门舰炮对着城市的郊外。当英军指挥官把坐标告知舰内才上手不久的丹麦水兵后,这些150mm的炮弹就脱膛而出,和英军的25磅榴弹炮喧嚣成一片。

  军舰也是厄勒海峡防御铁三角的一环,也拜托了丹麦水兵们过去一个半月的勤学苦练。这头的三艘Z驱忙着支援守城,那头的两艘Z15和Z20也在哥本哈根的东海岸,时刻保护着作为空军基地的首都机场安全。

  还暂处国土安全的挪威也有和丹麦相同的待遇,他们也分到了5艘Z驱。除Z34在奥斯陆维修待命外,一艘Z4和英军的利物浦号巡洋舰也在负责哥本哈根的天空,剩下的Z30、Z31和Z38则负责火力支援赫尔辛堡的守军。

  看起来今天布里塔尼亚人是又攒了一笔,他们又开始炮轰两城市区了,一线的地面部队有麻烦,这样一来Z驱们的火力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因此没隔多久,接到了前线报告的亚历山大元帅,转头就给北边卡特加特海峡里的美海军舰队去了个电报。不过似乎航母战斗群有其他的安排,来帮忙的并不是黑压压的舰载机——赫尔辛堡的守军们很快在厄勒海峡的北边入口,看到了一排游弋于波涛上巨大的身影。

  “皇家海军前卫号呼叫赫尔辛堡,我们已进入炮击航线,请尽快远离危险打击区域。”

  沉重的15寸战列舰主炮缓缓转到了射击角度,而在此之前,她身后两艘飘着星条旗的重巡洋舰,俄勒冈号和威奇塔号的203mm主炮早已经锁定敌人的方向了。

  斯科讷省又是在海军炮火下颤抖的一天。

  ……

  战场平静了下来,瑞典、丹麦和挪威的官兵在赫尔辛堡清点物资,独守马尔默的英军则在城市内外继续着防御工事的挖掘,四下的田野和平原全成了坑道战壕的网络。

  趁着这阵安宁,有人来拜访了马尔默的英军指挥官,他是之前带领以哥德兰号巡洋舰为首的瑞典军舰转移出波罗的海的莫耶上校。

  和上校一起来的还有军舰,不过这次并不是瑞典人自己的船。上校这段时间在忙着管那些新上舰的本国水兵,这才有今天瑞典人开着新接手的美制护航驱逐舰来,和丹麦人、挪威人的Z驱站在一起。

  而这个时候,英军指挥官才把一条加密的情报公开给了他:也就是明天,北大西洋联合舰队又将有一支以3艘战列舰和3艘巡洋舰为中心的舰队,加入到整个丹麦和瑞典西海岸的防御中来。

  “看,我们一同在为庇护这片土地而添砖加瓦。”英军指挥官微笑着拍拍上校的肩膀,“这里有美国人的舰载机,有丹麦人提供的食物,有挪威人操作的战船,还有我们不列颠岛上的小伙子。我们会挡住他们接下来的进攻的,然后再把他们赶回去。”

  可莫耶却不为所动。他和指挥官一起走在马尔默的街道上,看着遍地的渣土和碎瓦,看着尽收眼底的废墟,身后的广场上却飘着英国人的米字旗。

  “不应该是这样的,这里是只属于瑞典人的土地。”他不经意间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听得英军指挥官有些诧异。

  上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给他道了个歉。

  “请原谅我刚刚的发言。作为一名瑞典人,你们的帮助我由衷的表示感谢……但作为一名瑞典军人,此情此景收下你们的帮助,是一种鞭策,甚至是一种耻辱。”

  ……

  这是作为一名自尊心很强的瑞典海军舰队指挥官的想法,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他肯定不是代表瑞典人不情愿跟其他国家的盟军同仇敌忾,因为现在欧洲大陆上的每个人都在对着来自柏林的天外来客做着下一步准备。

  而就在两人畅谈的时候,一众布里塔尼亚远征军的将领正聚集在柏林近郊的奥拉宁堡,远征军工程师们试验和展示新武器的地方。

  在众人的亲眼目睹下,一辆原本在军港中为舰艇转运弹药的卡车,驮着四枚舰载的导弹缓缓倒车,驶入了一架后舱门大开的武装运输机中。

  卡车遮挡住了机舱内的一切,不过接下来的流程工程人员已经预先给他们示范一遍了:原本武装运输机的投弹舱门上的炸弹和火箭弹的挂架被撤换了,取而代之的四个崭新的空口,卡车上的导弹,接下来就将装入于此。

第489节 第三百八十六章 瞄准那艘“战列舰”

  卡特加特海峡里的波涛冲击着海岸与钢铁的舰首,遮盖不住内陆深处的炮声轰鸣。

  五艘埃塞克斯级航母所构成的战队群原本镇守于此,但由于要部分后退进行补给,阴差阳错间给了不知情的布里塔尼亚人乘人之危的机会。

  今天早晨,登陆瑞典的布里塔尼亚地面部队突然把矛头从厄勒海峡调走,在武装运输机的轰炸掩护下大张旗鼓的往瑞典北方的国土深处进攻。哪怕现在能动换的只有三艘航母,美海军的战斗机也得帮场子去。

  需要害怕布里塔尼亚人左右开弓吗?当然不必,因为海上有几面红白蓝三色旗从北海的方向来到了这里,一切都在按计划正常进行。

  这正是北大西洋联合舰队司令部给北欧战线新派入的一支劲旅。法国海军的5艘驱逐舰,两艘空想级的恶毒和可怖领头,三艘暴风雪级紧跟其后,末尾是絮弗伦号重巡洋舰和德国人的莱比锡号。

  这只是以双纵列前进中的舰队的其中一列。远离海岸的那一列末尾是战列舰黎塞留号,在她前面的是意大利人的两艘维内托级,领航的则是德国人的重巡洋舰欧根亲王。

  所有的疑问都一目了然了。为何当初英国人和法国人要去一趟意大利,为何当初美国人要把德国水兵们再聚一起,为何要把几艘原属于轴心国的军舰送到英国的朴茨茅斯海军基地全面改装,都是为了今天能飘着北联的大洋白星旗,成为北欧战线的高速近海火力支援的一员。

  至于为什么同为巡洋舰的欧根亲王没有跟絮弗伦和莱比锡作伴,而且还开在两艘维内托级的前面。首先是舰体过长不便于近岸机动,其次在朴茨茅斯改装时,唯一一个全新的美制对空雷达被分在了她头上,而维内托和利托里奥换上的是翻新的几手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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