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275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但是阁下,最终没有找那些将军们暂借更多的排雷载具,是您的意见啊……您说的不想有太多把柄和人情落在伊丽莎白殿下的那一圈‘不忠之人’手里。”上校委屈极了——估计在前线回报的军官们也是这个样子的。

  “现在,不准再跟我主动打电话过来!”曼斯里特气得在电话里猛拍桌子一下,“索菲娅,索菲娅元帅,她的天空舰已经在波兰领空就位了,肯定会有更多的苏军战机来阻挠。给我盯着天上,要是苏军趁此两头堵把渡桥端了,撤了你!”

  ……

  隔三差五仍然有飞机逼近到渡桥附近,不过其中的机徽,有的从红星变成了红白两色的方格子,如国际象棋棋盘。保卫故土的事情,波兰飞行员们无比踊跃。

  从前线离开,飞回到苏军和波军的一线后方,给这几架波兰人民军的伊尔2护航的战斗机们开始慢慢远离他们了。

  “我们接到了别的任务,很抱歉现在就得离开,会有其他的同志来帮剩下的路的。”作为护航领队的苏军长机带着队从攻击机旁离去,同时把嗓门对着队末一个反应有点迟钝的主儿,“我说跟我来是听不到吗,格列维奇同志?”

  恐怕只有马克思先生才知道这四架米格3战斗机是怎么闯回来的,特别是这个叫格列维奇的——从尼斯河上飞过的时候,全队差点全都在布里塔尼亚人应激反应般的对空扫射里一头撞死。

  但是,飞出来时全队居然都安然无恙,只有格列维奇一个人躲在最后面不敢吭声。穿越火力网时就他拖了后腿,破了一个副翼没了一个襟翼,畏畏缩缩的都不敢跟长机禀报。

  而他们现在要去执行的任务,是去闯敌人天空舰的护航大队。

  那些天外来客的怪异造物正以一个五舰编队在波兰上空耀武扬威,它们的大口径火炮不仅仅是在放肆的朝地面上的友军开火,还在他们的雷区中开辟通道,给远征军的轮子双腿开辟通道。

  在这几架米格3之前,波军更大的一支飞行中队已经先行杀入,数不清被击伤的KMF和战机拖着或黑或灰的烟尾,如蜈蚣般爬在天空舰们的舰体和发光的能量护盾四周。

  敌人早就学精了。当他们还没法用双眼分辨空中的敌手是桑德兰还是格洛斯特时,几架在更高处警戒的胡桃夹子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俯冲而下发起了突然袭击。

  见已失了先手,四架米格3按照训练时的默契分成了两个双机编队,及时规避后便开始了和KMF们的缠斗。

  然而,就连格列维奇都发现有点不对劲,这第一天闯来波兰的敌人素质也太参差不齐了——领队那边几乎是没费什么吹灰之力,把两个桑德兰赶下了天空;而同样是桑德兰,自己和搭档的同志拗了半天,晃晃悠悠的却总有一架KMF打不中。

  桑德兰追着搭档的屁股后面,格列维奇得在搭档挂彩前把这个家伙收拾掉。可自己的别列津机枪此时却一个劲儿的撂挑子,KMF背上的座舱比斗大却总是在其四周擦肩而过。

  眼看着最后一发12.7mm子弹飞出空舱,面前搭档的垂尾在垂尾要烂掉的一瞬间,一架涂着波兰空军机徽的拉5从额头上擦过,这才帮他们解了围。

  “抱歉,上尉同志,我……”

  “攻击机群就快到了。”领队喊他和他的搭档时没有直接用词句责怪,但语气里满是牢骚,“你和伊万去帮他们进入攻击路径,按照美国人和英国人的经验,击毁天空舰就完全仰仗他们的。”

  “希望别再发生什么事。”现在格列维奇就剩两挺7毫米的施卡斯机枪还能叫唤,也幸亏谈话间挂着火箭弹的佩2轰炸机,它们的双垂尾已经可以用肉眼分辨出来了。

  越来越多的苏制战斗机也已经出现在了佩2更高的天空中,格列维奇两人领在轰炸机们的前面,用机枪帮忙探寻出护盾的缝隙和缺口——即便施卡斯机枪也可以做到。然后就可以放心的让轰炸机挂架下的RS-132火箭弹脱钩而出了。

  ……

  这个时候在河边守卫的琼斯突然接到了一条消息,前去波兰领空的天空舰队中的一艘遇上了麻烦正在全速回撤,更糟的是苏军和波军还在天空对着它追追打打。

  “呼叫加利福尼亚之帆号,收到请回答。”上校联系起遇险天空舰上的人员,“收到请回答!”

  可是无论如何,无线电里都没有任何回应,最后是头顶上疾驰而过的几架翡翠色的文森特吓了他一跳——那是前不久去了美军前线又折返回来的翡衣骑士团的座机,他们都出动,那恐怕真不是小事。

  再抬头往东边的天空瞧,都不用望远镜了,受伤的卡利安级天空舰正拖着一头的滚滚浓烟朝尼斯河这边来呢。

  “这里是加利福尼亚之帆号!啊咳!”琼斯一边往迫降场赶,总算是听到有舰上人员回答了,“我,我是随舰医生史密斯!舰长已经牺牲了,舰桥舷窗被苏军的战机炸开了!”

  “你现在能找到天空舰的舵盘吗,先生?在舰桥前端第二排的那堆设施最中间那个,跟汽车方向盘长得像的东西!”

  “我现在就握着它!”随着医生的答复从听筒里传来的,还有洪水泛滥般的气流呼啸声,“我该怎么做?我不是舵手出身的!”

  “冷静点先生,首先用舵盘让天空舰尽可能的保持左右平衡,然后把舵盘捆死。”琼斯一边指挥迫降场的士兵们布置绿色烟幕,一边教医生掌握天空舰的操作,“然后看你右手边那几个电脑屏幕旁是不是有个扳手一样的东西?”

  “我找到了,但它好像卡的很死!”

  “那个就是用来手动管理天空舰航行时的俯仰角的!”琼斯用望远镜看着加利福尼亚之帆号的状态,“现在你们的船俯角太大了,你得把手动控制的插销拔掉,然后用吃奶的劲儿往自己胸前扳!”

  “好!”

  在地面,包括上校的这一帮人都不由自主的蹲下来,两只手掌心向上不断地往上跳,祈祷着天空舰赶紧拉起舰首——只要舰上的人肯听命令努力,它是不至于坠毁成彻底的废铁的。

  “但开这么快真的没事吗,上校?”舰桥里的医生惊恐万状呼唤着琼斯,“我是不是该联系动力舱?”

  “快点告诉他们已经过了河了,没必要全速了!”

  可紧跟着回答的不是史密斯医生的声音,琼斯看着天空舰的舰桥突然喷涌出大股电火花与略带发亮的浓烟,还有就是耳畔人声的惨叫了。

  “你还听得见我吗,医生?舰首拉的太高了!快压低!”

  已经来不及了,迫降场的众人吓得赶紧跑离这片废弃的农田,200多米的长的卡利安级舰体后下方的浮空发动机先是狠狠地磕在了地上,紧跟着在惯性和重心的作用下充当舰首的飞行甲板一眨眼从离地几十米的高度砸向了地面。

  转瞬间,宽阔通长的飞行甲板随着一道沉闷中带着钢筋崩断般的动静从舰体上分裂了下来,断成两段撕开的巨大钢板飞出了田野外。随即是纺锤状的舰身失去平衡,半侧着身子开始在地面上滑行,耕出了一道甚至能容下45区人的驱逐舰的壕沟后,总算是停在了一片林地里。

  “救人救人!快去看里面还有没有活口!消防车赶紧过去喷水降温,弹药库恐怕还有存弹,殉爆了就了不得了!”

第495节 第三百九十章 红星旋叶前的大炮

  新兵们终于明白,出发前老油条们的千叮咛万嘱咐是为什么了。

  这短短十多公里的路,从来没有像在踏上波兰的土地前走的如此艰难。

  路上没有一个村镇还有人声犬吠,萧索的林地和光秃秃的田野里悄无声息,埋藏着数不尽的地雷。

  当他们全身心的在躺过雷区以图冲破远方苏军和波兰军阵地的时候,显然也忘了老兵们到底为什么一个个都如此庆幸自己当初在苏军的攻势里活下来——当两翼和身后的林间和大地都在响起T-34那喧嚣的柴油发动机的时候。

  “撤退!”

  如果是多支矛头并齐前推还能互相照应,若是冒进的孤军麻烦可就大了。留在原地就是等着“野牛”们把履带碾自己脸上,全速后撤或许还有一丝生机,但也把脆弱的后背留给了T-34的坦克炮。

  远征军的嫩芽们还没长熟就成了落汤鸡。借着记忆里凿出的雷区通道的方位没了命似的往回跑,后面是苏军和波兰的坦克在那里追。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突然对那些具有破坏性的阴险的地雷,有了一种莫名的期望和希冀——突然会希望这些之前挡住他们前进步伐的玩意儿,能像野草一样再长出来,长在他们后退的脚印里,挡在那些跟着追出了雷区的T-34面前。

  “我们需要空中支援!”面对苏联和波兰在空中的全力抵抗,出动武装直升机们都不见得能活着回来多少,那只能从美国人和英国人那里取经了。对,战场遮断,出动大队的重型轰炸机把大地犁出一条裂谷。

  求助的呼叫后,当地面上的布里塔尼亚官兵仍然忙着应对苏军颇为过分的追击时,武装运输机的支援却以一种怪异和惊悚的方式降临到了他们自己头上——遮断战场的并不是空投的炸弹或火箭,而是一个又一个被机炮撕出大洞,甚至断成几截砸向大地的飞机残骸。

  ……

  武装运输机们在45区人看来确实是个各方面都很吓人的狠角色。能载物,能投弹,身形魁梧动力澎湃,被机枪打的遍体鳞伤仍能飞回去——要是它还能空战,就比KMF还要完美了。

  英美倾尽家底拿B-17、B-29和兰开斯特用数量抵消甚至超过质量还好说,而换到苏联这边,面对如此飞扬跋扈的大机群,能做的就只剩动用所有的战斗机,在被动防御的那一端以图后发制人。

  现在,又一批赶来战场遮断的武装运输机机群正在慢慢下降到投弹高度,机组和护航的KMF们已然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在约万米高空平安无事,不代表在云层以下不会陷入苏军战机最擅长的缠斗区域。

  “散开散开!”几队雅克战斗机和他们几乎在同一海拔遭遇了,双方几乎都来不及整队就互相撞成了纠缠的一团。

  “留神他们机翼下方!”施令的武装运输机领队,他的座机头上有画着只叼着星条旗的金秃鹫,百分百是之前打过美军和英军的老鸟了。

  之前有收集到前线地面部队的消息,他们居然遭到过苏军战斗机投下的炸弹袭击——这可是个危险的信号,能投炸弹那保不齐就能投火箭弹。

  至于这意味着什么,金秃鹫当初在习惯性坦然面对着野马战斗机比较轻描淡写的.50机枪扫射时,机组的挡风玻璃外突然飞出了几支HVAR火箭弹的身影。若不是击穿座机货舱的那枚HVAR没有爆炸,他早就一同化为天空中的碎片,跟别的“秃鹫”们一起长眠汉堡上空了。

  到今天他带着新兵们飞抵波兰上空,苏制战斗机的20mm机炮取而代之,在喷气引擎和自卫炮塔的怒吼间徘徊,那就更需要对他们一举一动的新细节更加关切。

  “收到请回答,领队。”这个时候,编队中的几个机组不约而同传回了他们察觉到的异样,“我们高处大概一千米的样子有一些苏军战机仍然没有动作,它们外观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且数量不像是在高处警戒的。”

  “确定它们没有挂着些奇怪的东西?”

  “我不会拿自己和大家伙的生命来开玩笑和玩忽职守,先生……等一下,它们冲下来了!开火,开火!”

  金秃鹫机长一边手攥操作杆,一边神情自若的准备着进入投弹航线后的机腹开舱。武装运输机庞大的身躯,在护航KMF与苏军战机的缠斗中,免不了弹头打在机身上的震颤。

  然而就在这时,当整架飞机前前后后的组员都习以为常的沉着应对时,可怕的爆炸随着钢架断裂的哀鸣,突然间就从机队左侧传来了。

  没有人听见火箭弹的声音,地面上也没有防空炮打响,却只见得一架雅克飞过那个不幸的武装运输机头顶时,它那巨大的左翼随着一簇滚滚黑烟猛的就从根部整个的和机舱断开了——可发动机并没有被机炮打中起火,整个机队都在瞠目结舌的看着化为两半的它一头栽下了天空。

  紧接着是队尾又传来了噩耗,同样是那诸多俯冲而下的雅克战斗机当中一员所为。遇难的第二架运输机在其螺旋桨中轴处骤然闪烁的火花与烟丝间,突然机舱的顶棚和地板就被打了几对通透的大洞,飞溅的碎片和火花在机舱中引起了火灾,直逼着载于机中的炸弹们而去。

  何止金秃鹫,整个机队都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事实就是那些雅克战斗机长得确实没有什么很明显的特别之处,在攻击了运输机们后居然又无比自然的混入了空战的行列中,别列津机枪的声音依旧在它们机首的上侧徘徊,毫无异常的用其12.7mm的子弹把KMF们打的遍体鳞伤。

  但只有敏锐的金秃鹫先注意到了,这些刚刚袭击过运输机们的雅克战斗机却很是小心的在使用它们那神秘的武器,不曾轻易开火。

  可一旦那比施瓦克等货色要震耳许多的炮声响起——真的是炮声,因为所有被它不幸击中的KMF都毫无例外的随着一柱高压水枪的火流从上身溢出的同时当场化为烈焰包裹的碎片,直到它们坠落在地,它们的惨状与死在T-34炮口前人形兵器相比并没有光鲜多少。

  “我知道你也很害怕,先生!”护航KMF的领队也慌得很,“请你们保持冷静,我们会全力拦截然这些战斗机!……噢该死,你们有谁看出这些鸟儿的区别了吗?”

  此情此景,金秃鹫愈发的有些手足无措了,本能的带着全队压低俯冲角度以图加速脱离这片天空,有个机组慢了一拍,自然就被鼻子上顶着“大炮”的红星鸟儿盯上了。

  “我被击中了,领队!啊!——”雅克9T的37mm机炮刚刚把它的外衣直接从机头的挡风玻璃朝后方机身横扫过去,驾驶室到机舱中段,留下了一整排巨大的破口开始下坠。

  金秃鹫只是用双眼的余光瞟到这一幕都害怕的要哭了出来。武装运输机歪着身子头朝下高速坠落,骤然间迅猛的气流撕扯起来,上半个机身沿着被37mm机炮割出的“线”连带着巨大的机翼,如同剥落的墙皮般被切割成无数碎片,消失在了天际。

  “不……不不不!”已经来不及了,金秃鹫成了那架雅克9T最后的猎物,它飞到了领队的前面迅速掉头,将剩余的两枚37mm弹药对准了他的座舱全部抛壳而出。

  仅仅两枚,也是重拳而下的两枚,在弹头将机鼻上衔着星条旗的金秃鹫撕碎的同时,霎时间机长和副机长也表盘一起被穿开割破。后部的众人还来不及回头看向被打了个对穿的驾驶室,无数金属、血肉和电子元件所构成的碎片如泼洒的炉灰般扬满了整个货舱,划破了他们的眼睛,刺穿了他们的内脏。

  在空舱的雅克9T离队脱出战场前,在失去控制的武装运输机坠毁为地上一团炽热的野火前,天堂的大门已经可以在他们的指尖被触及了。

  ……

  而这个时候,先前负责疏导渡河一事的琼斯上校,已经被下令紧急带队前往一线填补空缺了。

  背对着尼斯河东岸约三四公里的土地,从前方回撤来的部队从雷区的缝隙间逃到他们这里,后方是苏军和波兰军追击的炮火以及时不时光临他们头顶的伊尔攻击机——之所以T-34和IS-2之流还没能攻到他们面前,竟然还要拜对方的雷区所赐。

  即便把尼斯河全部盖上盖子让曼斯里特元帅的大军轻松渡过,漫山遍野的地雷,无所不能的苏军战机压在头上,已经把他们原本整齐划一的前进步伐绊的稀碎。再这么被一直挤压下去,170万人打到弗罗茨瓦夫和波兹南的计划就要成空想了。

  上校也明白这个道理。思前想后完了,还是决定给元帅去了电话。

  然而那头回答他的却不是元帅苍老的嗓子,换作了一个有些年轻的军官。

  “阁下现在不在指挥中心,上校。有什么急事可以替您转达?”

  “元帅不在?”琼斯都来不及惊讶和质疑,一发苏军打来的炮弹砸到不远处吓得他趴在了地上,“你不会告诉我,他现在连德累斯顿都不在吧……”

  “确实是这样的,上校……”

  “你告诉我,元帅去哪儿了?还是说元帅负伤了?”

  “小声点,上校,现在指挥部就我一个人。”军官的声音有点支支吾吾。“那个,我跟你讲……”

  “千万别吓唬我呀?元帅到底发生了啥?!”

  “元帅阁下带着人,去柏林了。”

  “啊……啊?!”琼斯听着这句答复都特么愣了,“阁下那是唱的哪出啊?”

  “看着您和元帅关系很好的份儿上,我先只告诉您一个人。”电话那头的军官捂着话筒,四下窥探了一番,“阁下去柏林找路易塞斯侯爵,就是负责45区行政和人员管理的大官,好像是去找他要45区的平民。”

  “平民?”琼斯皱着眉头,仔细回味和猜测元帅的动机,“找德国平民给我们带波兰的路?”

  “对的,带路,带波兰的路,带走出波兰和德国边境这片雷区的路。”

  “雷区?……我的天!”琼斯吓得差点叫出声了——元帅居然想把45区平民统统拉去给他们趟地雷?这才在45区待多久,怎么阁下就学会这种没人性的活儿了?!

  “我在元帅和几位将军开会时偷听到的,千万别声张,千万千万……”电话那头的军官也压低声音告诉他,“过几天枢木朱雀阁下会来支援战事,这事儿要是捅到那个11区出身的三姓家奴耳朵里,他还不得开着兰斯洛特反过来帮45区人收拾咱们啊……”

  ……

  ……

  ……

 

  预告:元旦期间我会在B站再更个吐槽《复活的鲁路修》的视频,接上一个视频的部分内容

 

第497节 第三百九十一章 家园与异邦(上)

  事已至此,我们就来看看曼斯里特元帅是怎么要人的吧。

  路易塞斯侯爵正在忙着收礼,自己办公室的暗门后面上上下下的柜子满满的都是票子——地头蛇或投机者想要在某个地方干点见不得光的暴利事,给当地的父母官们打点些东西是必然的。

  “你要知道,45区编号人行政规划总管不是个小名头哈。”

  “我知道你早赚的盆满钵盈了,路易塞斯,所以我不会来跟你抢蛋糕,我只是来帮你洗钱的。”元帅一到场,也并不是张口就把自己的目的翻个底朝天,“哎,那些腿脚不便的老头子,还有些残疾的家伙在哪儿呢?”

  “目前的话,我是统一安排到莱比锡北边的那些村庄小镇里的。”然而路易塞斯却有些警觉,“我还以为你要抓苦力去帮你们挖战壕?”

  “看不起谁啊,我一百多万兵是去打瞌睡的吗……”曼斯里特嘀咕了几句,“把话说回来,你不是一直为这满地的45区平民忙的不可开交,特别还是为老弱病残犯愁呢吗?拿给我,我有的是用的地方。”

  “那帮老人和残疾人啊……”可路易塞斯还是摆出张难为情的脸,然后却把眼睛转向他处,一只手的拇指、中指和食指来回的搓了搓,“哎哟,这有点难办。”

  “什么玩意儿?”元帅立马怒了,“不是,斗兽场和工厂抓劳力你要油水我明白,这帮老东西的也要宰我一刀?说不好听,你我都是给修奈泽尔殿下打工的,我们的问题在哪里?打仗啊!”

  “笨蛋,问题在于经济,曼斯里特阁下。”侯爵赶忙嬉皮笑脸的拍了拍元帅的肩膀,然后回去从抽屉里拿了一叠纸出来,“你看看,发财了咱们。”

  曼斯里特把这一沓拿过来看,居然全是电影剧本?

  “嘿,想没想过把优越当做商品卖出去哎?”侯爵挑着眉毛拿手指头选了几张照片,全是在老弱病残聚集区里拍的,“好多导演跟我商量,这帮45区人可是现成的群众演员,回头他们拍好了片子,把45区有多惨给本土的民众们和要入伍的士兵们看看……你懂的呀!”

  “我……”元帅这下愣了——这片场跟自己挖平民们趟雷区的计划互相卡的死死的,“不是,他们是跟你把所有的老弱病残都包圆儿了吗?你分我哪怕一千人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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