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38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啊……啊?”士兵一脸痴呆地望着他。

  “告诉我。”中士右手握着枪管送到推销员面前,左手指着枪口上那个多出来的灰白色管套。

  “你为什么忘了把榴弹发射器给取下来?不知道套在枪上射子弹的时会对这玩意有损坏吗?”

  “啊我……我嫌麻烦,没取下来……”

  “哦?”乔纳森摇了摇头,把步枪给他丢了过去,“也是,对于你这种淘金客,这玩意的确不需要太爱惜,嘁……”

  可这时候,一丝不祥的躁动,忽然从卡车车厢的遮布外面传来……

  ……

  ……

  “中校,我们马上就到了,哈兰中尉和威尔森中尉他们来吗?”

  “抱歉了,恐怕接下来的事情,只能让两位完成了。”

  “好吧,但愿我们这两个还没修好的破烂能有点用。”

  ……

  乔纳森现在还坐在卡车里,紧接着就听见机械与电流的喧嚣响起,一阵落地的雷鸣从大街上传了过来!

  他猛地扯开车厢遮布往外一看,前方的街道上,一个蓝紫色的钢铁人偶,不知何时窜到了车队边。紧接着又是个同样的人形怪物从楼房上跳了下来,两个来势汹汹的不速之客如猛虎一般拦住前进的绿色长虫们。

  “所有人战斗准备!”

  ……

  “报告中校!我们已经进入攻击阵列了!”

  先脚落地的桑德兰里,阿鲁格尔中尉正一边在电波里叙述情况,一边瞄准了绿色车队的后方。

  他打算不去管那些已经溜走的猎物,正对起前方,队尾剩下的那三辆有些不知所措的卡车,不幸地踏进了他的视野里。

  “杰妮娅!搞定后面的!”中尉边向搭档大喊着边开了火。

  一串暴躁的子弹过后,队末最前面的卡车车头如同被一锤子砸碎的花瓶四散飘落,疾驰的愚钝车身在阻力和惯性的作用下瞬间歪倒,带着车厢里的惨叫,带着钢铁在路面上的刺耳摩擦,侧身朝天的朝着中尉的坐骑前滑行。

  第一匹被击倒的绿色驮马还没躺稳,中尉的身边的搭档一跃而起,跳过第一辆卡车的身子,冲到了第二个靶子前。

  “尝尝这招!——”

  这个叫杰妮娅的女孩子在驾驶舱里扭动起操作杆,桑德兰的身子在她的手下顺时针自转着,闪到卡车的右侧,紧接着猛地一记抬腿,壮实的钢铁巨足精准地踢到了车厢侧下方,如同一根撬棍,卡车右侧的轮子瞬间全部离地,带着整个车身悬到了半空中!

  “小心!”乔纳森和那一票还在分赃的士兵们,正好就在这辆车上。一车的美军士兵们就像坐在正在运作的抛石机弹带里,突然就被这一击全部弹到了车厢半空,呼喊、骂声,和同样被弹飞的勋章、首饰、珠宝一起,回荡在这不足9平米的暗绿色中。

  闪念间,卡车、士兵、散落的枪支和小玩意,如同拍打在礁石上的浪花,全被扇倒到了大街左侧,再无动静。

第40节 第二十六章 大卫,猛犬,歌利亚

  不知过了多久。

  乔纳森躺在车厢里,只觉得头晕目眩……

  “该死……”他在车厢罩布的阴影里爬起来,隐约地看见车屁股后面不远处,两个巨人正面对面的靠近,像是交谈着什么。

  他们的确在交谈,不过不是直接通过空气,而是人耳听不见的无线电波里。

  没时间看两个人偶演默片了,乔纳森借着一丁点亮光,来回检查起地上那些昏迷不醒的弟兄们。

  他开始摸索起可能用得上的武器,扫视了半天,终于发现背夫兄弟带来的那根铁拳,正躲在货舱外,一位毫无生气的士兵身下。

  “这么出去,肯定会被发现的。”中士心里这么想着对策……

  ……

  ……

  “杰妮娅,你还好吗?”

  “没什么,中尉。不过……”阿鲁格尔发现搭档座驾的右腿似乎有些不规则的扭动。

  “可恶,看样子是没完全修好,膝关节以下有些错位,不能做剧烈机动了。”

  “那好吧,检查好枪,准备去追那些……”

  正说着,两位骑士发现车队远去的方向,似乎有什么东西冲过来了。

  “杰妮娅小心!——”

  一阵汽车引擎的低吼声和轮胎的喧哗声,忽然就像一群飞鸟般铺满了货舱外的街道。一声清脆的火炮轰鸣,躲在车里的中士只看见一朵璀璨的电火花,咆哮着绽放在了远处一个钢铁人偶上,那颗炮弹居然不偏不倚的,打碎了人偶的机枪!

  ……

  一辆M8装甲车带着飘逸的躯体,老鼠般从身边一闪而过,车顶的M2重机枪在一个士兵手中咆哮着,在两个人偶身上打出架子鼓鼓点般的火花。

  “太好了……”中士没多加犹豫,趁着这时候便一个箭步冲到铁拳反坦克榴弹旁,把尸体扒开,捡起了那根土黄色的铁棍子。

  眼睛的余光里,似乎闪过了一道不和谐的画面:一枚金闪闪的勋章,像鲨鱼的尖牙般深深地扎在这不幸儿的喉咙上。喷涌出的鲜血如海上的朝阳,映在那苍白的皮肤上。

  不过乔纳森没顾上那些,索性把铁拳夹在自己的腋下,扳起发射管上的那个简易标尺,努力的瞄准着远处那该死的敌人。

  ……

  把视线放到刚刚被装甲车突袭了两个KMF里。

  “你还好吗!”中尉关切地问着。

  “我还好!该死的!”杰妮娅的桑德兰把毁掉的机枪丢到了地上,那辆装甲车却还呼啦啦地招摇起重机枪,往街道的北边朝向驶去。

  接下来应该是要对付它,嗯没错。

  “杰妮娅!”中尉正打算给搭档说点新的命令。

  “小心先生!”杰妮娅的座驾不知猛地扑到了他的桑德兰身上来!

  混在桑德兰关节的咯咯作响,空气中一股好似煎肉饼的油锅嘶嘶声,从那几辆倾倒的卡车的方向由远及近,两个蓝紫色的人偶,在喷涌的爆炸声中抱在一起,在路边摔成一团。

  ……

  中尉刚刚从这次机甲对碰中反应过来,只看见卡车们的方向有个仓皇逃窜的人影,正手忙脚乱地往一辆卡车身后跑去。在他身后一块碎石和砖瓦构成的小斜坡上,一根土黄色的铁管,正一颠一颠地从上面滑落下来。

  杰妮娅的座驾从他身上挣扎着爬起,一根钩爪从它的胸前喷出,飞到不远处,叼来了一块崩塌的墙体。

  就在这块墙体被钩爪衔到两人身前一刻,又是一道尖锐的呼啸声,从之前那辆M8装甲车的方向飞来,将这块临时应征的挡箭牌给击得粉碎。

  嗯,杰妮娅机敏的反应和娴熟的操作,就地取材的挡下了装甲车的炮弹,让两位骑士幸免于难了——虽然对常人有些不可思议,但她还是做到了。

  中尉立刻将摔倒了的机枪朝向那辆俏皮的绿色小狗,子弹飞过街道半空,在M8装甲车不断向后倒车的身影四周打出一朵朵灰色的水花。

  赶远了这个恶犬后,杰妮娅才慢吞吞从中尉的座驾上滚走了,但有一声凄惨而揪心的金属扭断声混在钢铁关节的活动里,她的桑德兰一条断裂的小腿留在了地上。

  真不幸,乔纳森的那发铁拳并没有打中桑德兰最核心的位置,但这样的破坏还是相当可观的。

  “你走不了了吗,回去吧!”阿鲁格尔的话语里有些紧张。

  “别管我,先生。我还有点价值,这些敌人的步兵……”

  “那好。”中尉的坐骑便站了起来,冲向了街道的北方。“我去搞定那只狗儿,这里交给你,等着援军!”

  M8装甲车见势不妙,赶忙全力发动起了油门。

  “坎贝尔中士!你还活着吗!能听见就喘口气!”装甲车的炮塔上,哈利先生正靠着舱壁站在上面。

  “你们还好吗?我这里有很多伤员,还有一个想吃了我的断腿铁娃娃!”谢天谢地,幸亏是传了点声音出来。

  那一边,乔纳森窝在个犄角旮旯里,两只手像捧了满手心的水一样把对讲机贴在嘴边,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你保护好那些孩子们就行了!我马上帮你叫人!我有点小麻烦!先告辞了!”

  对讲机从先生手里飞走的一瞬间,那个熟悉的蓝紫色巨人,猛地从刚刚装甲车驶过的路口那里,冲出来了!

  

  “别想跑!”坐巨人里的阿鲁格尔率先开了火,子弹碰撞在大地上,胡乱追赶着装甲车。

  不知道是中尉的枪法并不好还是注意力没能集中,他要一边摆弄着桑德兰的机枪射向,一边还控制着座驾每一个关节的动作。而且,后者的必要性甚至还要高过前者。

  那么已经缩到炮塔里去的哈利先生——毕竟他可不想直挺挺的就被打成碎片,他在干什么呢?

  炮手洛克在他的命令下,开始把炮管往车体后方朝去,先生一边把一只手把在主炮右边的轻机枪上的同时,无线电对讲机又一次占用了他的另一只手。

  “是长官,我会转告的。”先生才撂下一句话,又开始呼喊另一批人。

  “斗牛犬一号呼叫野兔二号,你们还有多久?”

  “帮我们拖个最多十分钟!我们马上就部署好伏击圈了!”

  “明白了,接下来暂时先不联系了!”刚刚把对讲机丢开,只听一声清脆的摩擦响,如利刃般刮在装甲车的外壳上,耳朵里有些刺痛的感觉。

  “我看见他了,长官!”

  “好!”

  哈利先生抓起M1919机枪的扳机,一阵油门轰响顿时盖过了一切枪炮声,疾驰M8装甲车如狂暴的野狼,带着机枪的怒吼,带着主炮的震鸣,从一段突起的街道上一跃而起!

  ……

  ……

  ……

  此时回到那个断腿的桑德兰上,杰妮娅现在在干什么呢?

  油门声已经快听不到了,她除了留神通讯界面的动静外,几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那几辆瘫倒的卡车上。

  地上,似乎有个美军士兵正挪动了一下。

  “看见你了。”桑德兰跪在地上,就像坐在饭桌前的大胃王,眼瞅着一盘期待已久的大菜端到了面前来。

  “还在奢望回家的人啊,第一个被打碎吧!”

  嗯,机械、金属的黑色拳头,粘上满手的鲜血和碎肉,是怎么个画面呢?

  上士有些期待,又有些高兴,毕竟这是她很久以来都想试试的。

  “铛!”一声奇怪的铃铛响从桑德兰的右肩上冒出来,吓得紧张地往右边一瞧。

  “嘿!婊子养的!”之前用个黄管子把她座驾小腿打坏的士兵,正用一把手枪瞄准着桑德兰的脑袋,一边从辆卡车边前露出身子,一边把满嘴的脏话像浇大粪一样往杰妮娅的耳朵上泼。

  “嘿!狗崽子!这里这里!”士兵撂下枪,把另一只手对着桑德兰高高举起,伸出了中指。

  “想打架吗小子!”腰往前一挺,他像打鼓一样在裤裆上拍了拍。“来这里!爸爸爱你!”

  噫,这么使劲儿拍不疼么?啊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哈哈。

  说完,手枪便在士兵的手里砰砰作响,像丢石子一样,在桑德兰的脑袋边上打出一些俏皮的火花。最后一颗子弹出膛,士兵便拍屁股往街边的楼房里跑去了。

  那杰妮娅这时的心情如何呢?

  “你你你……”怨念如同一桶天降的刷锅水,把她从头到脚给淋了个遍。

  ……

  带着紧咬的牙关,带着瞪大的双目,带着满腔的被侮辱的怒火,她咆哮着扳动起操作杆!

  “给我站住!”桑德兰如从灌木林里窜出的美洲狮,气势汹汹地往士兵逃跑的方向猛地飞扑了过去,落在地面上扬起了半条街的灰尘!

  现在,桑德兰变成了一只有些滑稽的四足猛兽,恶狠狠地盯着前面房子的窗口——刚刚那个小兔崽子这时候站在窗口看着她。

  “喂喂喂!有人咬了你大腚眼儿吗,孩子?”士兵一边靠着窗台打趣地聊天,一边悠然自得地又对着桑德兰的脑袋开了几枪。“不就是给你找个好老爹吗,至于这么大反应?哈哈哈!”

  “闭嘴吧!”怒火灼痛了桑德兰的一只胳膊,举起来握着一拳重锤,狠狠地朝窗口就是一击!

  “和废墟融为一体的感觉如何?啊!”她打开了桑德兰的扩音器,朝着楼房破口大骂。

  “爽的一逼啊!”闻声往边上一看,那个士兵居然安然无恙地,从另一个窗口冒出来!

  “来来来!今天老爹我好好教你躲猫猫怎么玩!”

  士兵刚刚一起身逃走,机械臂的运作声就像嗅到鲜血的鲨鱼,带着桑德兰的拳杠如同一把镰刀横扫了过来,将窗口的一切全部砸成了满屋的碎石。

  大兵看样子是被吓到了,急急忙忙地扭身一蹬地,跑上了二楼。

  “喂喂!哈利先生!”他一边跑一边把对讲机又拿出来了。“方便说话吗?”

  “坎贝尔中士!野兔一号呼叫!能听见吗!”电波里有了一丝答复,虽然并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我在!你们是干啥的?”

  “我们知道你那里有个大狗在乱咬人!沉住气!把它的注意力给拖住!我们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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