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degease空地一体战1946 第66章

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呼叫指挥中心,第24北海道团的诺克中队遭遇敌方装甲单位突袭,正在撤回防线。”

  ……

  ……

  哎,将军真不应该搞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艾迪希尔偷摸看着走出屋子的将军——在听到了发回“目标丢失”的消息后大骂着离开了。

  ……

  ……

  ……

  ……

  ……

  ……

  要知道,刚刚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一直困扰在指挥部头上的几个问题里,除了机甲们的火力难以对抗苏军的坦克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地形。

  铺天盖地的炮火砸在了任何一处可怜的房屋上,柏林城在几个月前就已经被战争摧残的千疮百孔。那么到了现在,原本平整的屋顶世界就完全化为了千疮百孔的玉米,而这对于没有携带飞行背包的KMF们来说,可是非常大的一块绊脚石。

  KMF拥有可供攀爬时用的钩爪,这使它们相比于步兵战车和突击炮,在巷战中有着绝对的机动优势,这也是为什么以往在11区镇压难民营时,匪徒们倒不怎么怕装甲更瓷实、火力更凶猛的战车,却唯独怕KMF们从哪个屋顶上突袭下来的原因。

  可现在,就连人都不敢去柏林的屋顶世界漫步了,因为一脚踩空摔的粉身碎骨,更不用提7吨多重的机甲们,一脚上去,你是来攀岩的,还是来拆楼顺便给自己搭个坟墓的?

  具体有多少机师在屋顶上,没有遭到攻击却跟上级失联了,特别是夜幕降临后在马赫斯多夫乱窜的骑士们。他们是摔晕了,还是彻底摔死了?

  而现在,只能等着航空机甲和直升机们亲临战场,在城区街道里迂回行进,可就好受多了。

  ……

  “中校,东线又有士兵称遭到冷枪偷袭了,是否让他们前去追击?”

  “命令所有一线警戒部队,各个中队的战车全部往后退,KMF留在原地,步兵全部躲进屋里去,在屋内警戒KMF四周的敌情。”

  “同时提醒所有机师,在未离开一线时,绝不准打开驾驶舱门。”

  “是!”

  今天晚上,就要跟那些冷枪较上劲了……

  ……

  ……

  ……

  ……

  柏林的夜晚变得无比枯燥与煎熬,甚至让人感觉隆隆炮声成了夜晚必不可少的东西。

  上万的尸体和伤员,就如同千万只幽魂的手,把每个人想闭上的眼睛扒开,让那炮火下的血河深深地映在他们的视网膜与脑海里。

  ……

  而远在百里之外,也有一群人现在正在疯狂的忙碌起来。

  在美茵河畔法兰克福的北边,一座看上去像工厂车间一样的建筑里面正灯火通明。两个抽烟的大兵正徘徊在门口,背着枪,来回瞧一瞧周围的动静,再往大门里面看一看。

  里面有什么呢?

  “啊,干他大爷的耶稣。”其中一个往里面看的嘀咕着,“拼个玩偶拼这么老久……”

  “可不,不就个XXXL号的洋娃娃嘛,这都要拼不好,小时候尿床绝对尿脑子里去了。”

  “多吸几大口出来!把那个味道盖上!”

  “好!好!”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这得说到他们这屋里的东西了。

  今天夜幕降临的时候,从柏林来的最后一列火车进了站,上面运着的一堆破铜烂铁,被士兵们小心翼翼地送了过来。

  那是个人一样的东西,个头很大,光上半身就两米的样子。但是很多人都不敢相信,大红一师的兄弟们,说这是个拿来打仗的玩意!这已经颠覆大兵们对作战武器的想象了!

  人体一样的武器?带着大机枪?跑的比那什么还快?不存在的!

  而且闻着这堆狗东西发出来的味道……要说坦克的汽油味大家倒是还习惯,但是这玩意,散发出来的味儿却勾起了这两位大兵的记忆——大概是一年前吧,在清理一座先前德国人占领的屋子的火场残骸时,摸索到了一大坨黢黑的东西。

  凑近了一闻,嚯,两人骂着祖宗十八代就把它丢开了——那是个被大火焚毁的无线电台,电子元件在高温后扭曲所散发出的比汽油怪异十几倍的恶臭,任何人都不习惯。

  于是现在两人赶紧的用烟味来赶跑它,毕竟对大兵们来说,烟草是和美酒并列地位的,而不是和垃圾堆站一块儿的。

  两位一边抽着烟,一边疑惑地思考着,恶臭与奇奇怪怪的消息让他们的脑子也快坏了。

  这玩意难不成满身上下都是无线电台?你特么开个无线电台出去飙车打仗,比吉普车还牛逼?

  也正是这些让他俩明白为什么这些战地工程师们,还有一票军官大官们,居然被这个东西搞得睡不着,大晚上的正一块儿在里面打点这些东西。

  而这里面的人当中呢,最有份量的是哪位呢?

  站在最中央,顶着头上带有四颗将星的巴顿。

  他今天下午才被艾森豪威尔训斥了,想看看热闹解解闷的说,好家伙,工程师们到现在都没把这体积还没坦克大的玩意摆弄好——吊车钩、千斤顶、起重机,一切修坦克用的玩意都被用上来了,可就是拿这一大堆被摔坏打烂的零部件没办法。

  是啊,设计图纸,完整结构的照片,甚至就连那战地影像都拿不出来一个,你让这群修坦克修飞机的人来拼接这东西?

  不过有一点,工程师倒是可以肯定这玩意的工时成本绝对小不了,至少站在世界的工业顶点,对于他们认知的工业技术是这样。像当初德国人的MG34,被自家兵佬们说“用劳斯莱斯犁地”,以及虎式坦克那要了工兵们老命的交错负重轮一样的,这么复杂的玩意至少美军是没产过修过的。

  巴顿倒是看的津津有味,还忍不住有些想笑,本来说听闻了这些缴获的东西,今天会有英国和法国的军官来陪他一起看看这个,结果因为天色太晚,优雅的英法绅士们觉得明天再看也无妨,那么就撇下巴顿,现在正在某个地方睡香觉了。

  巴顿他一直都受不了这种跟蜗牛一样的磨蹭,但作为个光杆司令,现在也只能敢怒不敢言了。

  “Well,几位老兄,你们帮这狗娘养的生完孩子了吗?”

  “还没,将军。”一个工程师回答着,“我们实在很费解这玩意换我们的工厂该怎么造出来。”

  “你的意思是我们连他妈的一个四米高的铁娃娃都造不出来?”

  “恕我直言,长官。就我们刚刚看了驾驶舱,有种长得像塑料板子的玩意。”

  “接着说?”

  “有点像玻璃又有点像塑料,上面满是金属一样的东西,虽然闻着有点电子元件的味道,但是这实在是跟电子管长得,压根不是一个娘胎里滚出来的。”

  “你们能弄清这是哪个爹妈的造物?”

  “不知道!将军!我觉得拿回国内去寻摸寻摸比较好!我们不是他妈造原子 弹的天才!”

  ……

  夜晚还在继续,巴顿依旧静静地看着这还在拼接的巨人。

  他的脑子和心情,已经被这些奇怪的不速之客与艾森豪威尔的训斥,弄的糟糕透了。

  内心与期望是矛盾的,他其实很希望这欧洲不要打起来,不希望又折腾那么多小伙子的性命。

  但他也有一毫自私的想法:他希望战争还有一定的延续,他害怕在没有了战争之后,自己又会回到先前那种丢了魂一样的状态。

  上帝,你能听见巴顿将军的声音吗。

第85节 第五十二章 铁锤叫你起床

  这个夜晚,终于要熬到头了。

  还是柏林市中心的国会大厦,还是那个紧张不安的指挥中心,通信电波与仪器指示灯仍然在这里交相辉映。

  ……

  以前大家参与进攻EU或者清剿编号人歹徒们的日子里,也是这样:一个小时,两三个中队的人就干掉了一栋大楼里的负隅顽抗者;半晌工夫,大军猛进,就夺下了半座都城。

  没想到,这一切都反过来了:轮到他们在一天的工夫,失去两万人的战斗力,外加整个十万大军都缺少睡眠。

  咖啡可没办法让众人放下对城外敌人的顾忌,而如果把咖啡换作麻醉剂,那么这么大的剂量已经可以让众人彻底忘记紧张的战事——全都安乐死了。

  ……

  不过这当中有个人的身边倒是没有印着“Coffee”的罐子。

  艾迪希尔中校的椅子腿左侧,懒散地摆放着个可乐瓶,椅子腿的右侧也有个空的威士忌瓶。

  然后在中校抓着一个金属酒壶,像甩体温计一样不断地举高和下挥,看样子是在摇均匀酒壶里的液体——两者都是不需要在喝之前有这道工序的,看来中校是要它们于壶中亲密接触。

  摇的差不多了,拇指和食指这才直截了当的挑开盖子。

  中校闭上眼睛,慢慢地感受它们的刺激,看来这种东西的提神效果,在他眼里是相比于咖啡更有效的玩意。

  ……

  ……

  ……

  “格罗恩中校,你没睡吗?”旁边有一个和他一起蹲夜班的参谋军官,刚刚将趴在地图桌沿的身子直起来,懒散地揉着眼睛。

  “啊,大敌当前,不敢入眠。”

  “那,我是不是得和你一样整晚都在岗,才能跟你一样优秀?”

  “啊不,这是我的缺点,阁下既然能睡着,说明焦虑在阁下的脑子里,根本抢不到睡意的地盘,不是吗。”

  “哈,你还真会说话啊。那……这一晚上都没事?”

  “嗯,我稍稍有些多虑了。敌人虽然还有放冷枪,但没办法给我们造成人员伤亡,顶多又打瞎几个桑德兰的灯泡就没了。”

  “死伤有多少?”

  “百来个吧。嗯,不过我这一晚上倒是按照将军的指示,做了点额外的工作。”

  “什么?”

  “你知道,炮弹和飞机肚子里丢出来的炸弹是不一样的,它们不是从正上方掉到士兵们的头上,而是在空中划过弧线。如果说弹道上有什么可靠的东西,可以挡住炮弹,那么勇士们就可以不用浪费时间撤出炮弹的覆盖范围。”

  “比如,那些楼房?”

  “嗯!看来你也猜到了。这一晚上我一直在选择这些比较合适的地方,一线部队若来不及后撤的话,就可以就近选择这些地方,不一定能保命,总归比干在马路上好得多。”

  “真的有效?”

  “等将军起来了我会和他建议的。同时呢还有些其他的,你我都知道这45区的敌人可能科技程度不够我们零头,但是地铁还是有的,只不过样子太寒碜。这些地下交通网络也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东西,储藏补给,躲避炮击,都可以。”

  “这就是你一晚上的事?没累垮你真的挺奇怪。”

  “嘛嘛,就别寒掺我了,我只在乎将军能不能听进去我的这些话。”

  这时候两人一回头,门口站岗的士兵喊起来了。

  “将,将军!”

  艾迪希尔他们两人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朝着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站直了腰板,敬起了礼来。

  “放下吧。”马伦多少将显然并没有睡好,“艾迪希尔,报告情况。”

  “这晚上我们大概有150名士兵在期间身亡,另有300多人受伤,其中大部分是在后方的阵地遭到了流火攻击。”

  “苏军没有朝我们进攻吗?”

  “没有。”

  ……

  “现在几点钟了?”少将继续问着。

  “嘛,6点45分,阁下。”

  “接近七点,才到黎明时分,嗯。”

  “昨天晚上是五点多钟完全天黑的吗?”将军追问道。

  “是的。”

  “看来我们的确在这个世界的高纬度地区。”马伦多嘀咕起来。

  是的,在布里塔尼亚的世界里,11区所在的位置是北纬三十度线稍下的位置,可以在秋季的下旬感受到太阳在下午五点前落山的滋味了,EU的德意志省首府柏林,也是差不多如此的感受。

  而现在,这座也被称呼为柏林的城市,居然也在这么一个纬度不太高的位置,而且这个天气要么就是秋季的中下旬,要么就是初冬的感觉。真是奇了怪了,两个不同的世界,两座城市用同样的名字,同样的勃兰登堡门,甚至连所在经纬度都可能是一样的,这是不是凑巧凑得有点过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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