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百标兵美不美
公路上没有行人和车流却是哄闹的,因为取而代之的,是涌向市政厅和其他城区方向的,由KMF机甲和步兵战车突击炮组成的黑色铁流。黝黑而壮实的轮胎,数以千计的碾在地面上,整个本州岛仿佛都变成了一艘巨大的轮船,正轰鸣起粗犷的引擎,排开汪洋大海,启程远航。
他们的目的地,就是部署在东京各地的子母传送门,同时,也是传送门背后的45区。
第二皇子修奈泽尔静静地站在阅兵场的主席台上,和随从人员一起,静静地看着大军,井井有序的通过了传送门光亮的镜面。
按照作战计划,空中力量和地面力量是同时出发的,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三个集团军和军团他们的地面力量,借着夜幕先送到45区的柏林城内,部署好作战前的阵位。至于补给,早就已经在柏林城里屯放多日了。
当然,市政厅的主传送门仅仅是其一,其他的子传送门也在正常的运作着,将布里塔尼亚的大军送往远方的战场。
皇子什么也没说,仅仅是将眼神停在前进的黑色队列上,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安?焦虑?胸有成竹?亦或是孤注一掷?谁都难以挑开他的城府一探究竟。
“霍尔特。”他突然问起身边的男爵来,“军力分配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殿下。按之前制定的计划,第45集团军负责城西的地面佯攻,爱德华三世军团与黑太子军团分别负责城东地面突击和城东后方的空降作战。”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他们的子作战单位的分配?”
“哦,是的。萨斯莱尔公爵和温德索尔上将,已经把全部的空中战力交给了伍德中将,后者也将不参与空降作战的战车们交给了爱德华三世军团。”
“确定吗?”
“没有问题,殿下……”
“那好,我还有第二个问题。”修奈泽尔顿了顿,“你有统计出来,接下来能在最快速度全员运抵11区的军团为多少个吗?”
“有两个军团和四个集团军,如果集中运力将他们全员和补给的运输工作完成,可能需要至少15天。”
“得到了更多的运力吗?嗯,15天,加上一星期左右的休整……”
“喔!殿下!”修奈泽尔还在嘀咕,男爵忽然恍的一抬头,“空中传送门,到位了!”
皇子慢慢地抬起了头来,看着那几架排成六边形的夜蝠吊运机,掌着两翼的航行灯,飞临了东京租界市政厅的正上空。
在东京湾更远处的天空里,一堆又一堆巨大的萤火虫,正在空中不断地徘徊、交错……
……
传送门的那一端,同样是一幅忙碌,但显得颇为消沉的画面。
黑夜下的柏林城,在这最后一刻前,还依稀的有炮火落到城市的街区里,坐在勃兰登堡门前,仿佛置身于排成环形的一群大鼓间,在不经意的时间,不经意的方向,撼动楼房与大道的声音,便绽放在这座满目疮痍的都城之中。
马伦多将军和卡里上校一起,目送着前来参与作战的生力军们从传送门中涌出,马不停蹄的奔向预定的地点。将军的眼里早已没了十多天前的骄横与自信,唯独剩下的,只有一种麻木的感觉。
先前没少与他争吵的萨斯莱尔公爵早就经过过这里,两人的会面并没有过多的言语和表情,公爵看了看四周的惨淡与荒芜,并未借题发挥的嘲笑——他明白,少将经历过的东西,他很快也会经历,不可能会有例外。
温德索尔上将带领着爱德华三世军团,看着马伦多麾下的这片狼藉,说不出他心中是不安,还是不满。
柏林城如同一个蚂蚁窝,满城都是钢铁的人形蚂蚁和车轮蚂蚁在窸窸窣窣,唯独能给人安静的感觉的,就只有德国国会大厦前的空地上,给几架夜蝠留出来的空地。它们默默地挂载着数以百千计的运输机和航空机甲们突击的必经之路,在出发前,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将自己左右两翼航行灯拆掉,以便在空中能不那么容易被发现。
……
在这同一刻,卡隆维尔身为这场行动的局外人,正和自己麾下的军官一起,静静地站在东京湾海岸,一座普通的楼房天台上,用望远镜看着这美妙的“星空”。
千百架运输机和航空机甲,从四面八方飞来,聚在这里,衔着左右两翼的红蓝航行灯,静静地盘旋在天际之上。双色的萤火虫们排成对排,平稳缓和地在黑夜云层下徘徊,星空不再耀眼,放眼望去,只剩下这些红蓝交替的银河摇曳在夜空下,将引擎中所溢出的热量,送进了吹往本州岛的海风之中。
【作者注:布里塔尼亚飞行器用红蓝做左右航行灯,而非红绿为航行灯,这是中动画表现出的与现实世界稍不同的地方】
“噢,我看见了什么?”
中校拿着望远镜,不经意间移动到了两个并排飞行,形象颇为特殊的人形兵器身上——一个上下遍布蓝黄白相间的色块,拖曳着一把刀刃泛红的双头镐;一个全身涂紫,颇有些臃肿的身材,与前者一起飞往了市政厅高耸的屋顶。
没错,由第三圆桌骑士,基诺·维恩贝格所驾驶的特里斯坦,以及第六圆桌骑士,阿尼娅·阿斯特莱姆的莫德雷德,也如约抵达了。
“哇!”不仅仅是中校,随行的其他人也不由得赞叹——身处底层部队的他们,亲眼目睹组建不满一年的圆桌骑士们出现在眼前,没有比这更大饱眼福的了。
可惜他们没机会目睹这次作战中圆桌骑士们的所向无敌,他们也并不知道圆桌骑士们的任务——先一步前往45区,随着彼世界天空的传送门一起升高,保证他们全程不会遭到敌人的破坏。
……
夜晚十一点半的指针已经划过,现在,这片在日本海之上的璀璨天空银河,最终从云层下的银河之环中,慢慢剥离。
神圣布里塔尼亚帝国的航空KMF机甲与体格庞大的武装运输机们,迎着东京租界的灯火阑珊,向着市中心方向的天空飞去。
此时,在彼世界,是1945年11月11日。
柏林城外,由苏联红军控制着这曾名为“纳粹德国”的土地。
城郊阵地上的榴弹炮,还在没日没夜的对着砖瓦丛林中的敌人,进行着侵袭。
工兵们聚在损坏的坦克和装甲车边,努力地解决着每一个损伤的钢铁猛兽身上的弊病。
负责运输弹药补给的同志们,还在库房和卡车之间来回忙碌。
防空炮静静地挺立在沙包与掩体间,与不远处的呆立树木交相辉映,好似静默的金属乌鸦。
朱可夫元帅身为驻德苏军的最高长官,还徘徊在自己的指挥部里,对着随时可能在德国某地突然出现的“城门”,以及西边百余公里外可能为敌的英国人,做着各种各样的推想。
而在连接村镇的道路上,T-34坦克也点亮了车灯,载着士兵们巡逻在这些临冬的冰冷道路上。
列米利亚中尉也与自己的连队参与到了这一系列的武装巡逻队之中,他坐在负责其中一条路的一辆T-34坦克上,随着身下咆哮的柴油引擎和烘热的碧绿铁甲,如风中芦苇般缓缓摇晃。
他的嘴里还有一丝酒气,伏特加的余味和发动机里喷出的黑烟,跟着中尉一起,播撒在这条谨慎的巡逻之旅上——没什么人烟,没什么美景,只有夜幕之下,漆黑的德国。
谢瓦则与警卫连的战士们一同坐在紧邻团部的散兵坑里,一边把酒精味四溢的水壶抬起来往嘴边送,一边与就近的同志们聊起了日常。
只有安东陪着几个打盹的战士坐在团部的门口,盘坐着,借着挂在门头上的油灯,在自己的日记本上写写记记。
“……我们很快就将拿下柏林,拿回属于我们应得的和平时光……”
……
而此时,布里塔尼亚巨大的空中集群,已经飞过了东京租界的海岸正上空。
卡隆维尔仍然和部下们站在大楼的天台上,目送着它们,朝市政厅飞去。
运输机喷气引擎的尖啸声,与航空机甲的飞行翼喷射声混在一起,如滚滚乌云般淹没了东京租界的天空,好似数以千万的夏蝉,要用这震耳欲聋的呼啸,吞没一切本属于月光之下的宁静。
路灯似乎在呼啸声中振动,高架桥似乎在呼啸声中战栗,每一栋楼房却变成了刚刚缩进冬夜被窝里的小孩,与引擎声的心跳一起颤抖着共鸣。
……
彼方的天空,特里斯坦和莫德雷德分列两旁,护送着关闭航行灯的夜蝠和它们身下吊运的装置一起,悄悄地飞离了地面。
……
“布里塔尼亚的勇士们,祝好运。”
一句话从卡隆维尔的嘴中默默出口,市政厅头上的天空之中,几条属于一个巨大六边形的棱线的光柱,慢慢铺散开了……
……
也就是这时,谢瓦,他还在柏林郊外的散兵坑里,突然看见柏林的上空冒出了个亮光!
“中尉同志!你看那里!——”
安东应声丢下书笔,难以置信的望向西边的天空,一块巨大的光斑闪耀在那里——可不仅如此!光斑不断地吐出更小更亮的光点,一个又一个,好似轰炸机一样的身影,赫然出现了!
就在他还没满满的吸上一口气时,一道又一道的流星突然从数架空中巨鹰的机腹下出现,它们拖着明亮的彗星火尾,划过天界,砸在了苏军控制的大地上,惊爆出一朵又一朵灿烂却又恐怖的火色毒菇!
“起来!同志们!敌袭!!!——”
……
柏林夜空下的大地,沦为了机群轰炸的交响,防空警报的海浪,探照灯柱的丛林,对空弹链的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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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帝国之心·冰与火》,完结。
谢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第二卷经过各种“磨蹭”终于落下了帷幕,第三卷的筹备正在进行中,请各位读者稍微等一段时间。很快,你们最期待的大兵团作战就要开始了。
第147节 【前情提要】柏林突防战
哈哈抱歉啊各位读者,我现在才差不多把我的事情弄完了,估计过了两三天就可以更新正文了。不过在此之前呢,关于接下来的大兵团会战,貌似大家有不少的误会是吧?那我这里先简要概括一下。
布里塔尼亚的作战计划,是动用三个军团/集团军的兵力,一个集团军从柏林西边佯攻突出,一个军团从柏林东部主攻,一个军团则负责空降到奥得河沿岸的科斯琴和法兰克福,破坏奥得河上的公路桥和铁路桥,同时扰乱奥得河——柏林区域内的苏军部署,任务完成之后,与西边的柏林突防部队完成汇合。
之前在第91章的时候,看弹幕大家似乎觉得这个任务比当年大失败的市场花园行动还难于登天?
其实说实话,并不。
首先我们来看布里塔尼亚的作战计划和市场花园行动的区别。的确,就突破的距离来看,市场花园行动和这次作战的行动距离相差无几,但是其本质上是有很大区别的。为什么?大家别忘了,市场花园行动的目的是盟军伞兵要>>夺取<<那几座大桥,然后让常规地面部队一路突破,进入德国本土。说简单一点,这是一个“目标在河对岸”的任务。
而布里塔尼亚这次显然不同,我想我那一章应该着重强调过,他们的目的是要>>彻底摧毁<<在奥得河上的桥梁,以达到重创驻德苏军的补给线的目的,而并不是像有些读者讲的“一口气突过奥得河攻到波兰去”。而这个呢,是一个“目标在河这边”的任务,相比市场花园行动,就有本质上的区别了。
那么这次突防行动比较合适的比方是什么呢?我觉得可以用诺曼底登陆时美军82和101空降师的任务来作比方:在沿海登陆战期间占领桥梁和交通枢纽,阻击增援德军,以保证正面登陆战的成功,然后与登陆部队汇合。而布里塔尼亚的作战任务也大致如此,拆了桥,把柏林城东的驻德苏军的阵脚、补给一扰乱,向西一汇合,这任务就算OK了。
现在任务明确了,第二点就是双方的力量呢?先说苏军,我查到的资料是,在二战结束,经过一系列的调遣和复员等工作,驻德苏军一共是六个集团军+一个航空集团军,我这文里目前还有个来自波兰的集团军驻守在柏林以西,这样就是八个集团军了。
但这是就苏占区整体而言的,由于柏林南北方向的苏军你不好抽调太多,西边也不方便挪,实际上直面这次突防战的驻德苏军只有近卫第八集团军、近卫第一坦克集团军,以及近卫第二坦克集团军第47集团军的半数兵力(这两个集团军的另半数去英苏边界那里了),再加上其他方向的援护,满打满算也就是三四个集团军,最多四个半。虽说都是精锐,但数量并不算非常庞大。
而布里塔尼亚帝国方面,直接参与突防战的是两个精锐集团军,也就是两个军团。相比帝国的军队构成我的设定贴里有提过,野战期间布里塔尼亚是几乎全军机械化的,步兵是酱油的不能再酱油的。那么这样一来,负责空降的那支军团相比市场花园行动的四万多伞兵就是更强大的力量了,因为这空降下来的不是纯步兵,而是数以千计、数以万计的KMF机甲,相当于空降下来一个机械化集团军了。
至于KMF,我想大家黑它还是得有个度的,不否认其面对T-34等坦克会头疼要死,但苏军的主体而言仍然是步兵,而那会儿步兵绝不是人手一支反坦克枪、德什卡和火箭筒的(那是现在的兔子),小口径的轻武器正常交战距离根本无法对KMF造成损伤。也就是说,如果缺少重武器,苏军步兵在开阔地完全会遭到KMF的屠杀。
而我们再回过头来结合当初诺曼底空降的作战来看,诺曼底期间82和101空降师因为空降过度分散和德军放水淹地,指挥协调非常吃力,甚至82空降师最开始能联系到的士兵也就两三千人。但战斗结果呢?两个空降师在重武器并不充沛、各种被德军优势兵力包围的情况下跟德军掰手腕掰的美滋滋,只不过就是伤亡比起登陆的部队们难看了许多。
那咱们再看KMF们呢?首先布里塔尼亚的通信、定位技术,以及夜战硬件是远超二战美苏英德不用说,那么空降部队的集结和协同,排开防空火力人品爆发干死指挥层以外,就并不算什么问题了。至于作战期间,你可以说人家骑士思想适应不了现代战争会老栽跟头,但你告诉我,步兵面对四面八方空降下来的人形步战车,没了重武器之后你告诉我怎么打?而KMF的无后坐力炮对付苏军坦克,难道比当年伞兵们对付汉斯的巴祖卡还差劲?至于兵力对比,无非也是1:2,所以这还能说布里塔尼亚大劣吗?
然后这最后一点要提的,就是奥得河上位于科斯琴和奥德河畔法兰克福的桥梁的重要性了。我查到的资料是,奥得河上的铁路桥,除了这两地的以外,最近的就在柏林东南方向100公里的福斯特和古本,以及东边方向130公里的什切青了。
一旦科斯琴和法兰克福的铁路桥和公路要冲被毁,柏林以东的苏军绝对无法及时获得大量的新补给资源,驻德苏军的包围圈势必要向南北退去,而苏军无法大量得到就近的作战补给,发起反攻的力量和火力就势必有限,而布里塔尼亚的援兵正源源不断的在朝柏林方向而来,慢慢地,苏布的力量对比就会越来越糟糕,柏林之锁也就会被打开了。
哦对,想必大家一定想提醒我:驻波兰和驻捷克斯洛伐克的苏军被你吃了吗?很抱歉,波兰的苏军一旦没了这两座桥,那势必得绕远路进入德国,而捷克斯洛伐克也在德国的东南方向,其边界线距离柏林200公里,仍然是把柏林的三面包夹打成了两面包夹。而且最关键的是,靠奥得河上屈指可数的绕远的不到五座铁路桥(修没修好都还是问题),德国和捷克斯洛伐克边界线又是多山又只有一条进出德国的铁路(在柏林南偏西230公里处左右),维持对面十几个集团军的高烈度弹药消耗?我觉得干脆波兰的苏军隔着河偶尔朝德国打几吨炮弹投几吨炸弹更靠谱。
当然,你说要直接用船建浮桥渡河进入德国,虽然说着也行,但同样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准备。很简单的一个例子,45年4月毛子打过奥得河直突柏林前,人家在河东准备了起码有两三个月的时间。那两三个月对于布里塔尼亚算什么?可能是能运来扎稳了脚跟的百万大军吧。
所以综上所述,在奥得河这个地方,布里塔尼亚的作战计划除了人力少了点以外,是完全可行的。反正,苏军和布里塔尼亚两个能谁赢这场事关世界局势的战役都有可能,布里塔尼亚需要成功拆了桥,然后在接下来的十天里稳住别浪的同时发现苏军更多的桥梁并加以摧毁,就可以扭转局势;而苏军要么必须保住这两座桥,要么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顶住补给不足的情况下,把布里塔尼亚的三个集团军打回柏林城内,局势就完全OjbK了。
当然,大体而言,最头痛的其实是苏军,因为大家伙别忘了,苏占区的西边,还有一个正在不知不觉身上被盖了个锅的牛牛呢……
第148节 第九十三章 浩劫,从天而降
高峰的雪崩前,总会有清脆的剥落,却是悦耳……
嘶吼的雷雨前,总会有不祥的宁静,徘徊不定……
1931年9月18日的沈阳,1939年9月1日的波兹南,1941年6月22日的布雷斯特,1941年12月7日的珍珠港,也曾聆听过那名为战争的暴风在来临之前的宁静。
空气中,只有或沉闷到用心才能听见的鼓点,或清脆的如蛐蛐打喷嚏般的拨弄。
……
而这,正发生在一处漆黑的空间里。
里面几乎没什么照明,大概轮廓来看,像是一根巨粗的排水管,又像是一截穿山隧道。几个四五米高的钢铁巨人单膝跪在着“管道”里,沉闷的爆鸣声从外面透过“管壁”传进来,皮鞋敲木桌般的动静,如蜘蛛般在这里上蹿下跳。
这,是一架正在飞行的布里塔尼亚武装运输机的机舱,在这里单跪着的钢铁巨人,就是八个背着滑翔翼和降落伞的KMF机甲们。
那想必机舱外毫无章法的轰鸣自然不是什么雷电交加了,没错,那是敌人的防空炮火,这亦是可能会附送一尊棺材的单程机票。
“格里芬中尉,你肯定怕了对吧,啊?”
“说话前先把裤子裆部烘干行么?哈哈!”
靠机头方向排列的是四个桑德兰,而朝机尾舱门则是四个颜色各异的格洛斯特,格里芬中尉刚刚就坐在那个深蓝色的格洛斯特里,答复了桑德兰里传来的戏谑。
没错,这四位驾驶更高级机体的,是更精英的机师组,除了服饰和坐姿外,他们跟桑德兰里的四人一样,在驾驶舱里静静地听着机舱外忐忑的爆炸波涛,随时做好飞出机舱,或者逃出机舱的准备。
“机长先生?”中尉似乎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一样,“航班状况如何?”
“三十秒!先在心里把对策想好,女士们先生们。”机长咽了咽口水,“这次咱们的对手貌似防空火力是不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