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馆长
就连这一餐的酒都是用的上好的杜松子蜜酒，这种酒本来只有圣地镇有些许产出，而在巨龙袭击圣地镇后，这种酒的配方也随着圣地镇酒馆家庭的毁灭而消亡。
本该如此，但欧兹约夫出手了，在圣地镇陷落前，他就预感到有些糟糕的事情要发生，赶在圣地镇遇袭的前两夜从圣地镇的酒馆老板口中问出了杜松子酒的配方。
现在这款酒倒是成了他这里的独家产品了，维塔利尔也拿了一瓶用作收藏。
除了杜松子酒之外，欧兹约夫给维塔利尔安排的住所也非常舒适。
并没有多么豪华，但住着很舒服，还有一个他专门安排的女仆服侍。
更令维塔利尔惊讶的是，这女仆居然还是一个正常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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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欧兹约夫的间谍
这种龙潭虎穴里出现一个正常的女人，怎么看都像是欧兹约夫知道维塔利尔过来后到附近的哪家村镇上抓来的。
但当维塔利尔仔细询问，再三确认后，他不得不接受一个令人震惊的现实：这个女人其实很早之前就留在了这里，可以说是被这些吸血鬼从小养到大的。
是的，从小养到大，这对一般吸血鬼势力来说完全反直觉的做法，欧兹约夫甚至是在第三纪元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在做了。
维塔利尔能从中看到一颗熊熊燃烧的野心，他们这样做的目的，自然不只是为了培养能够招待维塔利尔的女仆。
而是为了能将这些女仆，或是男性的学徒工以不同的身份秘密安插到各个城市、小镇甚至是村落里。
这就是欧兹约夫的情报网能够在人类社会铺开的秘密，是他不仅对佛克瑞斯，甚至对整个天际，乃至南方的赛洛迪尔发生的一切大小事务都知之甚详的主要依仗。
隶属于他的探子一般会在将要成年时被安排好一个身份，以附近村镇的居民的名义来到他们被指定潜伏的位置。
大部分情况下，他们的身份都是酒馆的女侍、城镇中的小商贩、铁匠铺的学徒、木材厂的工人、矿工之类地位不高，但接触信息量极多，且大部分都比较真实的身份。
比如维塔利尔逗留过的佛克瑞斯，就在那短短的一小段时间里，维塔利尔就已经接触到了至少5个欧兹约夫的探子。
其中一位是领主府的女仆，维塔利尔和瑟拉娜在领主府中等候时，她就在一旁扫地。
她在领主府里与那位假西德盖尔相处的也还算融洽，只是抗拒被领主轻薄。
那位文嘉莫的吸血鬼却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手下的这个小女仆其实是欧兹约夫的密探。
并且就是她把伪装成西德盖尔的吸血鬼卖给了那两个猎人，他们的出现其实并不偶然，欧兹约夫很早就注意到了他们和他们的目标，并顺水推舟，将事情导向了对他有利的局面。
这就是第二位探子的功劳，对方是佛克瑞斯的一名城卫兵，大部分时间都在不同方向的城门口轮班站岗。
那两个猎人和他们的同伙出现时，他就以卫兵例行检查可能的危险人物为由，将他们的情况大致摸排了一遍，上报给了欧兹约夫。
维塔利尔和瑟拉娜摧毁食尸鬼巢穴时，那卫兵也第一时间跟着布兰特跑过来进行“支援”，最后自然也只落了个收尸的活。
此外，欧兹约夫的密探还包括在布兰特带着维塔利尔和瑟拉娜游览佛克瑞斯城时遇到的一名鱼贩，亡者之饮内一名等待招募的佣兵，以及雷尼尔的亡者之厅内，一位普通的祭司学徒。
或许还有很多密探潜伏在暗处，但维塔利尔目前就只知道这些，或者说，这位女仆只愿意告诉他这些。
至于这位服侍他的女仆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原因无它，只因这位客串女仆的人类其实是专门负责整理从外面传回来的诸多情报的间谍主管之一。
她们也大都是从一般的间谍升上来的，而再进一步，就是接受欧兹约夫的血，成为他麾下的吸血鬼。
所以，这些人也可以视为欧兹约夫的吸血鬼预备役，如果有需要的话，他们还能在变成吸血鬼之前以人类的身份继续活动。
了解完这些之后，维塔利尔面上虽然没有多少表示，心中却对欧兹约夫的格局和能力感到惊叹。
作为一个吸血鬼，敢于养育人类，并直接派出自己养大的人作为自己的密探，无疑是极为大胆的举措。
他不信欧兹约夫在这样做的过程中遇不到白眼狼——明明自己是被欧兹约夫养大的，却始终认为自己“出淤泥而不染”，想要成为吸血鬼猎人，用“养父”的黑暗生命来给自己的人生添砖加瓦。
但欧兹约夫还是坚定的一直做到了今天，并让这份最初被他几乎所有下属质疑的事业成为了他的势力不断发展壮大的源泉。
而欧兹约夫之所以要培养出这么多的“人奸”，其源头就是为了满足莫拉格·巴尔的要求。
文嘉莫至少提供了一个准确的情报：在哈孔家族的一众成员中，欧兹约夫绝对是最尊重，最信仰莫拉格·巴尔的那位。
在筹划已久的入侵被五英豪反过来打进了冷港，彻底宣告失败后，痛定思痛的莫拉格·巴尔认为上一次祂的入侵失败主要原因就是在凡间缺乏真正愿意一心一意为祂服务的追随者群体。
看似忠诚的曼尼马克是个叛徒，但除了他和他的蠕虫教之外，莫拉格·巴尔在凡世居然再找不出更加好用的棋子。
总结了这个失败的教训后，莫拉格·巴尔在自己的信徒中精挑细选一番，把在凡人中组建一支真正愿意信仰与追随自己的势力的任务交到了欧兹约夫手上。
几乎整个第三纪元，欧兹约夫都在为莫拉格巴尔做这件事，从泰伯·塞普汀的王朝刚诞生时起，被他培养出的人奸，莫拉格·巴尔的追随者们就渗透到了帝国权利中枢之中。
虽然只是以仆人、卫兵等不引人瞩目，也没有实权的密探形式存在，但他们提供的信息足以让欧兹约夫按照帝国方针政策的变化适时的调整自己的间谍培养和投放策略。
几百年下来，整个帝国几乎被他渗透成了筛子，连精灵的自留地夏暮岛上都被他成功渗透。
之前夏暮岛方向向昂多勒马传来消息，说他们打掉了不少莫拉格·巴尔的信徒，其中大部分是不受控的吸血鬼，而少部分非吸血鬼的信徒也基本上都是欧兹约夫在这段时间里一点点输送过去的。
湮灭领域与梦达思位面的链接断开后，诸神便商议着执行龙破计划，想要重新打开通道，而莫拉格·巴尔意外发现，自己培养来进行下一次入侵的信徒们居然让祂有机会争取到龙破计划主导者的位置。
一个意外之喜，但祂马上将其利用起来，欧兹约夫的间谍组织也随之转向了这个计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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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新型吸血鬼病
维塔利尔还想继续了解更多，但这位“女仆”却不肯继续说了，只是让他好好休息，明天再和欧兹约夫面谈。
如此奇特的善意，令维塔利尔心怀疑虑。
作为莫拉格·巴尔的忠实支持者，欧兹约夫和维塔利尔之间显然没有任何共同语言。
维塔利尔来到鲜血王座前也有预想过他能够和欧兹约夫先礼后兵，但在“礼”的环节不该如此和平，而是剑拔弩张。
如今他受到的礼遇越是显得真诚，他心中就越是觉得欧兹约夫和他的手下心中有鬼。
但对方好意相迎，他也不好直接与他们撕破脸皮。
道德水准偏高的坏处大抵如此，有些人玩开放程度很高的游戏，往往见人就砍，也不在乎这样会不会卡剧情。
维塔利尔却不同，他穿越前，哪怕玩GTA这种游戏的时候，都不会把车开到人行道上。
玩游戏都这样，更遑论现实，要他在没有实质证据的情况下，在欧兹约夫一方对自己足够礼遇时不管不顾地痛下杀手，他还真下不去手。
俗话说君子可欺之以方，维塔利尔觉得自己虽然算不上什么君子，但大概也是可以被欺之以方的。
但不主动动手，不代表他不会防范对方可能存在的阴谋。
送走女仆后，维塔利尔立刻在房间内安置了一个小的引路祭坛，把希比利接了过来。
“你这休息环境还挺不错的嘛。”
看着维塔利尔身处的这间卧室，希比利不由得调侃了一声。
“的确，但我可不敢真的在这里睡一觉。”
维塔利尔打了个哈欠，他确实有点困了，如果不是在这龙潭虎穴里的话，他真想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这卧室看着甚至比他在艺术馆内的房间看着还要宽敞，布置虽然不太符合维塔利尔的习惯，却也足够精巧。
如果能解决安全问题，在这里睡一晚也未尝不可，可惜睡不得。
“你说的那个女人，她就守在门外不远处的一间小房间里，还有这么多守卫。”
血族的活体和同族感应能力让希比利隔墙发现了好几个位于房间外的走道和附近的几间房间里的活人和血族守卫。
但那些血族无法反过来察觉到她的存在，这是她和法利昂一起研究出的能力，能让维塔利尔改造出的这一系新血族屏蔽掉旧血族对她的探查。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隐身过来的，不过这些吸血鬼还没有奢侈到能维持一个24小时不间断探查这间房间的魔法。
这也得益于维塔利尔对自己制造和运用引路祭坛的能力保密得足够好，虽然现在已经有一些人知道了这个秘密，但它大概还没有传到间谍满天下的欧兹约夫耳中。
因此欧兹约夫仅仅是派了一些人来监视他，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维塔利尔对此并不觉得意外：“我猜他们只是为了阻挡我在这里乱逛，但如果我就是要四处参观呢？”
“那他们应该会带你去他们提前准备好让你看的地方。”
希比利随口给了个最有可能的答案，她此时正在专心准备施展一个幻术系法术。
这个法术算是洞察术的某种超级Promax版本，能够扫描以施法者为球心，周围半径十公里内的球体空间的大致地形。
不过，这个法术的动静不小，如果这里有水平不错的法师，应该能在她施法后察觉到有探查类的法术效果蔓延过的痕迹。
这会不会让欧兹约夫与他撕破脸皮呢？维塔利尔有些期待。
很快，希比利的法术就从她手中释放了出去，法术效果几乎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周围的墙体和掩埋了这座城堡的山石，将献血堡垒的立体地图呈现在了希比利的脑海中。
同时，希比利施展出另一个能让她与受术目标共享一段记忆的法术，将探查出的地图送到了维塔利尔的脑海中。
“法术还真是方便得很。”维塔利尔对希比利的法术效果赞叹不已：“等我将来有空，我一定要到冬堡学院仔细学习法术的奥秘。”
“你也可以直接请教我们……不，还是算了吧，我大概不会是一个好的老师。”
希比利撤回了主动充当维塔利尔法术老师的想法，会用和会教是两个概念。
考虑到她当年在冬堡求学时和自己的老师之间算不上愉快的相处经历，她觉得她和维塔利尔之间的感情最好不要掺杂进这一重师生关系。
“地图上的这块灰色区域是没探查出来吗？”维塔利尔非常识趣地跳过了法术教学话题，专注于眼下的问题：“堡垒里有人发现了你的法术吗？”
“是，不知道。”希比利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想应该会有人发现吧，但这个法术不能用来探查这点，它只是一个普通的地形探查术，有很多布置都能被动地阻断这种法术产生效果。”
“我想那片区域应该就是他们试图隐藏的秘密所在，至少，在那片区域之外的地方，除了一间供奉莫拉格巴尔的教堂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区域了。”
维塔利尔在脑海中估算了片刻，说道：“按照堡垒的结构，这里应该是这座堡垒原本的副堡和部分地下室区域，空间还蛮大的，你一个人探得过来吗？”
“你想把大小姐也拉来吗？”不知道是不是文嘉莫的影响，希比利现在也管瑟拉娜叫大小姐：
“我觉得没必要，她的工作不比我轻松，况且她也没有潜行的经验，要是被发现还容易坏事。”
说罢，希比利就变成蝙蝠准备出发：“我先行一步，你也可以动起来了。”
“虽然他们大概率不会带你去那里，但你可以到最靠近那片区域的地方待着，必要的时候可以给我提供支援。”
维塔利尔点点头：“那我就先去那座教堂吧，都在地下室，应该是距离你那里比较近的。”
于是他打开门，希比利的蝙蝠顺势飞出，很快在黑暗的走道中消失不见，不过维塔利尔能感受到她的具体位置。
他站在门口等了不到五秒，之前在房间内为他烧水洗衣的女仆就举着火把出现了。
她的脚步不疾不徐，脸上露出一丝适当的好奇：“维塔利尔先生，您还不准备睡觉吗？”
希比利避过了她的耳目，就连那些血族都没有发现她变成的蝙蝠群飞过时的动静。
“可能是因为在陌生的环境里过夜，我有点睡不太着。”
维塔利尔找了个很不走心的借口：“能带我参观一下你们的堡垒吗？让我先熟悉熟悉环境。”
“当然，如果您希望了解这些的话，但请您见谅。”
从满口答应的女仆口中听到转折后，维塔利尔还以为她要婉拒他的提议，但事实并非如此。
女仆只是要给他安排一个专门的向导：“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现在已经有些犯困了，城堡内的很多区域对我来说也是不太好进入的，为您做向导的效果可能不太好。”
“所以，我想找一位血族的女士来为您引路，您看可以吗？”
维塔利尔欣然颔首：“可以，我并不介意与血族和平相处。”
“那请您稍待片刻。”女仆举着火把离去，片刻后，就带着一位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女吸血鬼走了过来：“这位是勒庞女士，她愿意带您参观城堡。”
勒庞女士？
维塔利尔有些惊奇地看了看这位女吸血鬼，对方也和他先前见到的欧兹约夫以及他的两个亲信一样，抛开瘦削的脸型，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吸血鬼，没有一般吸血鬼应有的血腥味和红眼睛。
但更令他惊奇的是对方身上穿的那套服装，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染了色之后的黑暗兄弟会皮甲套装？
“勒庞女士，幸会。”维塔利尔忍不住问道：“有些冒昧地问一下，你是和黑暗兄弟会有什么联系吗？”
被称作勒庞的女吸血鬼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些许惊讶的表情，反问道：“你和黑暗兄弟会打过交道？”
维塔利尔想了想，实话实说道：“我与夜母有过交流。”
闻言，勒庞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似乎对维塔利尔的说辞将信将疑。
片刻后，她闷声闷气地回道：“大师与兄弟会合作过几次，我曾经是兄弟会的刺客。”
听上去很有故事，维塔利尔十分好奇，但他也听出来，勒庞似乎不打算详谈她的过去，以及欧兹约夫与兄弟会的合作。
于是，他另辟蹊径，把话题拐到了他此行打算顺便调查的一件事上：“不久前，帝国公主维多利亚女士的未婚夫艾斯盖尔·雪蹄经佛克瑞斯前往独孤城的车队遇害了，她的未婚夫没能活下来。”
“这场袭击被认为与兄弟会有关，但现场还发现了许多痕迹，勒庞女士，你们作为本地的‘地头蛇’，知道这次袭击到底是谁做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关注勒庞的反应，不过对方的表情就和他最初见到时几乎一样，没有再表露出更多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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