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卷轴下的收集者 第70章

　　哪怕其中很多问题的答案他都回答的是不知道和不想说，但维多利亚还是靠着金钱开道，成为了可能是除了维塔利尔自己之外最了解他的人。

　　很快，不久前被他还回去的450枚值百纯金币就又落到了他的背包里，还额外获得了三百枚金币。

　　拿了这么多金币，维塔利尔也看出来了，维多利亚不只是想了解他的秘密，还想向他示好。

　　于是他顺势提出了让东帝国公司降低商品关税的想法，看上去像是在得寸进尺，实际上也是在给维多利亚抛橄榄枝。

　　维多利亚也明白维塔利尔的意思，虽然这样会让公司的收益下降一些，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为了和维塔利尔打好关系，她不仅压上了东帝国公司一个季度的收益，还把公司后续的收益也搭了一部分。

　　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看错人，这笔投资一定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你可真舍得啊。”

　　维多利亚的果断让维塔利尔有些吃惊，他本以为降低关税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多少要和维多利亚唇枪舌剑一番才能实现目的。

　　“就算是我的谢礼吧，你把那个黑暗兄弟会的刺客揪出来，挽回的损失可能远不止这么多。”

　　维多利亚的语气非常温柔，和之前上门要债时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

　　“哪怕你知道我迟早要和帝国对上？”

　　维塔利尔很想知道维多利亚到底是怎么想的，看在金币的份上，他连自己要带着天际独立的目标都告知给了对方——虽然这本来也瞒不了多久。

　　面对一个迟早要和帝国对上的人，她这个东帝国公司的主管，帝国皇室公主居然还打算对他下重注投资？

　　“为什么不呢？帝国是帝国，公司是公司，就算帝国现在和风暴斗篷激烈作战，也不妨碍公司在风舵城继续做生意。”

　　维多利亚十分诚恳地表态道：“只要你不赶我走，就算将来你带着天际独立，我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带着公司和你们做生意。”

　　这就是生意人的思想吗？维塔利尔感觉自己不太能理解，但他选择尊重。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等下还有一章……不知道是不是前面一直爆更，感觉近两天码字的能力下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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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想要悔婚的新娘

　　“你还有别的问题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

　　与维多利亚的一问一答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沙漏的时间，维塔利尔感觉他已经把自己交代得一干二净了。

　　这样问一下，也只是临走前的客套——当然，如果维多利亚真的还能想到要问的问题，那他也不介意再赚点金币。

　　这钱简直就像大风刮来的一样，比艺术馆收藏的奖励来得还要简单。

　　“和你有关的问题是没有了……”

　　维多利亚犹豫了片刻，问道：“但我确实有些私人的问题想要咨询一下你，你还有空吗？”

　　维塔利尔估摸了一下时间，点了点头：“三五个问题应该还是有空的。”

　　“看在你之前给我送了那么多钱的份上，这次我就只要一半的咨询费吧。”

　　维多利亚点了点头，咬了下嘴唇后，轻声问道：

　　“你觉得我的婚姻怎么样？”

　　“……啊？”维塔利尔有些错愕：“你想问的是这个吗？”

　　“嗯。”维多利亚叹息道：“这是一场纯粹的政治婚姻，虽然我和艾斯盖尔在很多问题上都有相同的意见，但这场婚姻必须服务于它最初的目的。”

　　谈起关乎自己后半生幸福的婚姻大事，维多利亚丝毫没有一般女性的感性，而是像一台冷酷的政治机器一样把它放在天平上衡量利害得失：

　　“你应该明白，我和雪蹄的联姻主要目的是希望能借我们的婚姻缓和帝国与传统诺德守旧派之间因白金协定产生的矛盾。”

　　“再以这段婚姻为桥梁，以我的名义把东帝国公司的影响力蔓延到天际九领的每个角落。”

　　“用实际利益去捆绑那些守旧的诺德人，让他们变得和独孤城市民们一样离不开帝国，也不愿脱离帝国。”

　　她用最真诚的态度把婚姻下的利益算计都透露给了维塔利尔，然后才吐露出了她心中的苦恼：

　　“但在和你交流之后，我觉得这段婚姻可能达不到我和我的表兄想要的目的。”

　　维塔利尔对此表示赞同：“你的担忧是对的，就算我不打算一统天际，天际人民的独立倾向也不会因为这段婚姻而降低。”

　　“导致天际不愿意继续跟随帝国的根源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治标不治本是没有意义的。”

　　“况且，即便是这个标，你也未必能治成。”

　　虽然现在独孤城内的黑暗兄弟会刺客被维塔利尔一网打尽，他也准备把剩下的兄弟会刺客全部解决，维多利亚应该不会在婚礼上被刺杀。

　　但帝国内，天际内，对这段婚姻持不满态度的人都太多太多了。

　　刺杀只是最直接的手段，兄弟会干不成的事情自然会有别的组织来做。

　　甚至必要的时候，那些代表各方势力的黑手套都有可能亲自下场。

　　维多利亚的处境比她想象的要危险得多，她自己对此尚且没有太清晰的认知，她的堂兄，那位能力相对而言比较出众的迈德二世可是清楚得很。

　　帝国花费重金培养出来的锐眼鹰战士就像不要钱一样，不断地往她身边塞。

　　“那我该怎么做？”

　　维多利亚现在已经放弃了她和迈德二世最初的计划，虽然这主要是因为维塔利尔这个不知道代表哪个或者哪些神灵意志的英雄出现，让她认识到天际的独立不可阻挡。

　　但结果就是皇帝和她精心准备的这段婚姻失去了它本应有的意义。

　　那她再继续进行这段婚姻，就相当于把自己这个绝佳的政治资源白白浪费掉了。

　　虽然这样说对艾斯盖尔·雪蹄来说有点太无情了些，但她很早之前就明白，自己作为一个天生的政治人物，哪怕是自己的身体、爱情和婚姻，也必须用来争取最大的政治利益。

　　况且，如果只考虑个人感情，那也轮不到她见都没见过几面的艾斯盖尔来娶她。

　　“你想悔婚？”

　　维塔利尔精准地捕捉到了维多利亚没有表达出来的意思，心中不由得一阵惊讶。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因为之前他所做的一切，其实也就是提前把龙裔在游戏里要做的事情“重复”了一遍而已。

　　但现在，维多利亚居然打算悔婚？这可是与游戏剧情完全相悖的发展。

　　“如果可以的话……反正我这个婚姻反对的人也不少，不论是帝国人还是你们天际的本地人。”

　　维多利亚苦笑一声：“只怕这样做反而会得罪更多的人，还会让那些本就敌视我们的人觉得我和我的表兄太过软弱。”

　　维塔利尔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她的这些想法，他根本就不能理解对方这种把自己当成政治生物的心态。

　　他坚信人本身的价值是大于一切的，他在之前与维多利亚的问答中也明确地表达出了这样的思想。

　　但对于维多利亚来说，这样的思想显然还是太超前了。

　　沉默的气氛持续了片刻后，眼见着沙漏又下去了四分之一，维多利亚便主动终止了这场彼此交心的对谈：

　　“好啦，就说这么多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再考虑一下。”

　　“好，那我也不打扰了。”

　　维塔利尔起身告辞，心中感慨良多。

　　谁能想到，明明他穿越来时还和对方有债务纠纷，如今就能与她深入地讨论这种级别的私密话题？

　　真是世事难料啊，而且……被诸神选中的英雄，神灵的意志化身吗？

　　维多利亚没有隐瞒自己如此看好维塔利尔，不惜花重金与他重新修好的原因。

　　维塔利尔也感觉，自己的情况确实与维多利亚所说的这些上古英雄有几分相似。

　　至少诸神对他平等的态度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但他作为穿越者的记忆又明确地告诉他，他和那些为诸神意志代言的英雄完全不同。

　　或许……他真的要考虑像美瑞蒂亚所说的那样，抛弃掉这具被他“死而复生”的躯体，才能知晓自己的真实？

　　算了，还是不要冒这种险，之后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窥探真相吧。

　　怀揣着对自己与诸神之间真实关系的疑惑，维塔利尔来到阴郁堡，见到了已经整装待发的图留斯、瑞姬和几名精锐的帝国士兵，以及一众参加此次行动的不同势力：

　　美瑞蒂亚的勇士巴祖尔和两个之前在神殿里与维塔利尔有一面之缘的女战士，大约是神殿中除塔维尔主祭外所有的战斗成员。

　　圣灵神殿的队伍，主要由阿凯的祭司和斯坦达尔的警戒者组成。

　　还有锐眼鹰的队伍，领头的是一位年轻人，听说是马洛指挥官的儿子。

　　希比利和茱蒂斯也在，前者戴着兜帽，隐藏在屋檐下的阴影中，后者在和海伦娜交流。

　　一行一共40余人，都是精兵强将，且全部装备了针对亡灵和黑暗生物的银质武器。

　　因为在维多利亚家耽搁的缘故，维塔利尔来得有些迟了，但他还不是最后一个到的。

　　又过了一会，两个梭莫审判官才磨磨蹭蹭地从不远处的外交使馆里出来，加入队伍，站在图留斯将军身边。

　　这些高精灵对吸血鬼满不在意，但他们不允许任何一个赛普汀有死灰复燃的机会。

　　一切准备就绪，图留斯将军例行发表了一通战前讲话：

　　“虽然我们来自不同的组织，有着不同的信仰，但我们今天为相同的目的而战！”

　　“狼心女王的亡魂困扰着我们所有人，历史已经记住了她的残暴和无耻，却没能带走她的仇恨和疯狂！”

　　“我们将让这个该死的邪教徒和死灵法师彻底灰飞烟灭！我们将取得她的头骨和尸骸，让阿凯的圣洁净化她的邪恶！”

　　“让我们并肩作战，踏入她的老巢，踏平她的墓穴！”

　　不算很好的演讲，但很直白，让帝国士兵和斯坦达尔的警戒者们发出了散乱的呼应声。

　　“出发！”

　　随着图留斯将军一声令下，众人从圣灵神殿的大门口鱼贯而入，很快就见到了被波特玛的亡灵破开的地下室缺口。

　　厚实的砖墙被打散一地，腐朽的气味从砖墙后的黑暗空洞中散发出来。

　　最能打的侦察兵锐眼鹰战士们一马当先地进入其中，众人紧随其后，飞快地穿过了黑暗的隧道。

　　隧道尽头是一间看上去规模不小的厅堂，维塔利尔跟在图留斯将军身边走进厅堂，发现他们竟身处在厅堂的二楼。

　　抛开无处不在的吊苔（一种苔藓）和蛛网，这里有很多不应该出现在地下的事物。

　　不透光的窗户，空无一人的高层望台，散落的瓶瓶罐罐，倒下的桌椅。

　　冰冷的砖块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但这并不影响一株本该枯萎的盆栽继续维持那干瘪的生命力。

　　这里多半就是波特玛女王曾经的王宫，在那场杀死波特玛女王的围城之战后，这部分阴郁堡就被埋藏于地下，不见天日，直到今日才又迎来了一群活着的访客。

　　正要继续前进，众人的耳边却响起了一道听上去还有些和蔼的女声：

　　“你终于来了，使我从束缚中解脱的英雄，终于回到了我的王宫。”

　　众人纷纷回头看了眼维塔利尔和希比利，让维塔利尔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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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哪来的宫崎英高

　　众人目光中没什么恶意，总不能因为怕狼心女王恢复自由，就任由她被不法之徒控制。

　　但维塔利尔还是重申了一下自己的立场：“束手就擒吧，狼心女王！你的时代早就已经结束了！”

　　“是吗？”波特玛的和蔼的语气瞬间变得冷酷无情：“我的时代永远不会结束，你们以为你们能战胜我？一群无知小儿！”

　　“你们的灵魂会成为我复活时最好的养料，你们的尸首将作为我统治世界的第一支军队。”

　　“而你，我的英雄，我会为你留一个特别的位置来服侍我。”

　　狠话放得震天响，但前面被钢铁栅栏封死的通路一直封闭不开，也证明波特玛并不是真的像她口中说得这样自信。

　　维塔利尔记得游戏里他控制龙裔单独挑战对方时，对方可是很自信地直接把这条通道打开了。

　　但这也难不倒作为开路先锋的锐眼鹰，毕竟现实中的门和封闭通道可不像游戏里那样坚不可摧。

　　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特殊的药剂，没过多久，那些拦路的钢铁栅栏就被腐蚀损毁了。

　　锐眼鹰士兵们立刻进入栅栏门后的厅堂中，发现这里与之前区域的装潢别无二致。

　　只是多了一些人形的战士雕像，被安置在宫殿内墙中的凹陷处。

　　众人依次进入房间之中，锐眼鹰战士们已经在前方遭遇到了骷髅战士的抵抗，但对于精锐的锐眼鹰来说，区区骷髅根本不足为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