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艳遍群芳从云岚师徒开始 第283章

作者:路到穷处架神桥

云献成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未曾动过,便将那几个白家人那种居高临下的、出逼逼人的气势,给彻底化解、碾碎得干干净净!

琥嘉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那个仅仅依靠目光,就让一位斗王长老和数位斗灵强者集体失态的青年,那双明亮的眸子里,不自觉地流露出些许混杂着敬偏佩的异彩。

好好房害.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吗?不动如山,侵掠如火...与他相比,学院那种所谓的"风云人物”,简直就像是

个还没断奶的、可笑的孩童。

主位上的琥乾,将自家女儿那副小迷妹”一般的神情尽收眼底,那张严肃的国字脸上,眉毛不自觉地挑了挑,心中,却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暗喜。

嘿嘿.这丫头,看样子是真的动心了。不错,不错。

这样一来,我老琥家的血脉,总不至于在她这里就彻底断掉了。回去之后,得赶紧给老祖宗上柱香,告慰一下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

当然,他脸上的表情,仍然保持着身为副院长的严肃与威严,没有多说什么废话,而是将自己那充满了

审视意味的自光,也投向了这位刚刚进门,就给了他一个巨大“惊喜“的男学生。

琥乾在心中暗自点头。

有时候,有的人,真的仅仅只需要看过一眼,就能在你的心中,留下永生难忘的、深刻的印象。而在琥乾的眼中,云献成,毫无疑问,就是这种人。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仿佛天生就该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气质。关生的修行者。

琥乾在心中,给出了这样的评价。作为迦南学院外院的副院长,他执学教务多年,见过的天才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他的识人术,同样早已是炉火纯青。他只用一眼,就看出了眼前这个青年那卓绝到近乎妖孽的天赋,以及那深藏在温润外表之下的、锋锐无匹的傲骨。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看起来温润如玉,谦谦君子,但行事风格,却又带着一股毫不拖泥带水的狠辣果决.….深藏不露,不可貌相。

嗯如果能拐来做我琥家的女媚.

“咳咳!“琥乾清了清噪子,强行将自己那堪称离谱的思绪给拉了回来。不对!想什么呢!现在是处理正事的时候!

嗯,不过话又说回来,像这般争强好胜、锋芒毕露的年轻人,果然还是需要由我这样的长辈,来好好地敲打敲打一下,磨一磨他的锐气,让他明白什么叫韬光养嗨。

不然,以他这种性格,未来免不了要惹出更大的麻烦,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害得我家琥嘉,也跟着他起深陷危险。

当然了,深陷危险,倒也无妨。只要这小伙子有足够强大的能力,也有那份心思,能好好地保护琥嘉就行

琥乾的心思,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彻底地、毫不讲理地偏了。

他已经不再关心那个被废了的白山究竟是死是活,也不再关心白家会给学院带来多大的压力。他现在关心的,只有一件事一

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地,考校一下未来女婿的品性与实力?

278不当以木头制约钢铁

“小伙子,别站着了,快来坐吧。“琥乾脸上露出了一副长辈对晚辈的和笑容,对着云献成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对面的椅子上。

待云献成坦然落座之后,琥乾才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开口道:“云同学,关于你昨日对白山同学所做的事情,我作为学院的副院长,必须要说一句,你,做得有些过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继续说道:“刚过则易折,这个道理,你应该不会不明白吧?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但锋芒太盛,终究不是什么好事。”

云献成闻言,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或不安。他坦然自若地坐在琥乾的面前,甚至还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那从容不迫的姿态,仿佛他不是来接受审问的学生,而是来与老友品茶论道的贵客。

“副院长阁下,您所说的这类为人处世的大道理,晚辈自然也是清楚的。” 他将茶杯送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热气,声音平稳而又清晰:

“只不过,晚辈也同样知晓实事求是'之理。您说,刚过则易折。那么,晚辈倒是想请教一下,这个所谓的“过"与刚"的界限,究竟在哪里?这个所谓的"极限",又该由谁来定义呢?”

他放下茶杯,自光灼灼地看着琥乾,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用寻常树木制作的器具,稍一用力,便会折断损坏。但是,用百炼精钢制作的器具,却能承受千钧之力而丝毫无损。总不能,因为木头容易折断,就要求钢铁,也必须遵守木头的标准吧?

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绵里藏针,又充满了强大的自信。琥乾听完云献成这番话,内心不禁再次感慨。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好一个以木头标准要求钢铁!

他非但没有因为云献成的反驳而生气,眼中反而流露出愈发浓郁的欣赏之色。“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有傲骨,更是好事。”

琥乾点了点头,但话锋却又是一转,语气也变得深沉了许多,“只不过..你也要知道,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苍茫的斗气大陆之上,卧虎藏龙,盖世的天才,如同过江之鲫,数不胜数。你今日能胜过白山,不代表你明日就能胜过李山、王山。”

“你若是不知深浅,一味地横冲直撞,万一哪天,真的招惹到了那些你根本招惹不起的存在。而你的身后!又恰好没有足够强大的护道者为你保驾护航的话,那么,等待你的,就只能是含恨陨落这一条路。”

“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残酷。你虽是绝世天才,但终究,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在没有成长为参天大树之前,任何一颗小小的石子,都有可能让你这棵幼苗,拦腰折断。”

琥乾的这番话,听起来与其说是在训斥,更不如说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发自肺腑的真诚劝诚。

云献成听出了他话语中的善意。他站起身,对着琥乾,郑重地、标准地行了一个晚辈对长辈的拱手礼。“多谢副院长阁下的点拨,晚辈受教了。“他重新坐下,脸上带着诚愿的微笑,“成所行之事,自有分寸,

并非是那种坐并观天的狂徒。晚辈自然也知道,这世上什么人可以招惹,什么人,又招惹不得。

他当然是有分寸的。

而且,说到底,白山背后那也只不过是一个斗宗家族而已,很了不起吗?

且不说熏儿身后那庞然大物般的古族背景。

就单说他自已这边。绿蛮突破斗宗不过数月,现在就已经是斗宗二星强者,

师父云韵,还有大狮子紫冀,也都陆续突破成为了斗宗。就是同辈里,影也斗宗了。

更重要的是,“主宰之姿"辐射到她们的身上后,更是一日千里,如今在斗宗境界的修行速度,甚至比她们当年在斗皇境界的时候还要快上数倍。

不出几年,她们,也都要陆续踏入斗尊的境界了。

时间、未来、潜力...所有的一切,都牢牢地站在他这一边所以,他凭什么要忽?凭什么要退?

“副院长阁下,“云献成抬起眼,看向琥乾,语气平静地解释道,“白山同学,他犯下了一个我个人无法容

忽的错误。他试图骚扰、纠缠、甚至悔辱我的爱人们。所以,我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惩戒。

我只是想通过这件事,让他提前明白一个道理一一这个世界,是残酷的。生活,并不总是像在迦南学院

里这样,充满了温暖和煦的阳光,还有更多其实世界的、冷酷无情的风霜雨雪。”

云献成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抹温和的笑容。

“您刚才说,刚过则易折。没错,白山这根不自量力的木棍,因为太过锋芒毕露,所以,他遭了劫难,他折了。

“如今,他只是被废掉了修为,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了此残生。这,总远好过将来在真实的世界里,因为同样的患羞,而被人直接杀掉吧?“

说到这里,云献成忽然转过头,将他那带着笑意的目光,投向了旁边那一位从刚才开始就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白家长老。

“您说.….是这个道理吗?这位白家的长老?”

那名白家的斗主长老,从云献成进来开始,就一直在强忽着心中的怒火与屈厚。

此刻,再听到这番在他听来简直就是颠倒黑白、嚣张到了极点的言论,他胸中那积压已久的火山,终于再也抑制不住,轰然爆发了!

“哪里来的狂徒!!“

他猛地一拍身前的桌椅,那张由坚硬的黑铁木制成的桌子,瞬间就在他斗王强者的含怒一击之下,四分五裂,化作了一地木屑!

余波还未蔓延,便被云献成以斗气化解。

这位斗主一楞,但还是霍然起身,指着云献成的鼻子,须发皆张地大喝道: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畜生!竟敢在这里血口喷人,强词夺理!明明是你自己仗势行凶、手段毒辣、有错

在先,竟然还敢将所有的罪责,都反过来怪罪到我那可怜的、无辜的自山头上?

云献成的脸上,仍带着那副温和的笑意。

只是此刻,那笑意在白家长老的眼中看来,却是那般的冷,那般的..令人毛骨然。

这位长老,您似乎搞错了一件事。“云献成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看一股冰冷的威严,“一件事是否有错在先,看的不是谁先跑到这里来气势泌泌地哭诉讨债,而是要看,是谁,先做出了那件不明智的、愚蠢的、挑畔他人的行为。”

“我再说一遍,你家那个叫白山的废物,他那番不明智的招惹人的行为,若是放在学院之外的任何地方早就已经被人连皮带骨地斩杀殆尽了。我只是废他修为,留他一命,这,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云献成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名气得浑身发抖的白家长老,用一种仿佛在陈述真理般的、淡漠的语气说道:

“所以,我也同样给你们白家,一个忠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刚过则易折。”

办公室内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主位上的琥乾,看着那个以一己之力,便将整个局面完全掌控在手中的青年,看着他那副从容不迫、甚至还带着几分游刃有余的模样,最终,无奈地双手一摊。

他靠在椅背上,内心深处,对这位学生的实力、心性与潜力,有了全新的的判断。

279掌控局面

话音落下的瞬间,云献成不再有任何收敛。

一股磅磷浩瀚、却又凝实得如同实质的威压,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整个副院长办公室内,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然后又被灌入了沉重无比的水银。

那几个白家斗灵使者,甚至连一声像样的惊呼都未能发出,便齐齐脸色涨红,双眼外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万丈深海之下的凡人,四面八方都是无穷无尽的、要将他们彻底碾碎的恐怖压力!

那位白家的斗主长老,白虎,情况稍好一些,但也仅仅是稍好一些

他体内的斗气疯狂运转,护体罡气在体表不断明灭,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岐“悲鸣。他死死地町着眼前那个神情淡漠的青年,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还想说些什么场面话来挽回一点尊严。

“牙尖嘴利的小子

可是在那如同天威般浩瀚的威压之下,他所有的言语、所有的怒火、所有的算计,都显得那般苍白而又可笑。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便再也无力支撑,喉头一甜,一口逆血险些喷出,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关,将那口血

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狼损到了极点。

“虎叔!别..别说了!等族长!等族长他来了再..再做定夺!“旁边一个修为稍高的斗灵,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这小子...是个硬子!我们...我们不和他置气!

被称为虎叔的白家长老,闻言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

他知道,再这么硬撑下去,自己恐怕就要当场出丑了。他长长地、艰难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自己的

肺都撑爆,这才勉强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好!好!你这小子,果然有几分邪门!老夫今日,不与你这黄口小儿一般见识!” 他色厉内茬地吼道,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你给我乖乖地在这里候着!我们族长,此刻已经亲自去寻你们迦南学院内院的苏千大长老了!你再怎么巧舌如簧,再怎么花言巧语,在绝对的实力与规则面前,也绝不可能逃过这恢恢法网!

说罢,他便立刻收声,再也不敢多言半句,只是拼尽全力,抵御着那无处不在的恐怖威压。

云献成看着他们那副既狼须又嘴硬的滑稽模样,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对他们的威胁不置可否。

他心念一动,那足以压垮山岳的恐怖威压便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这份收放自如的精准控制力,比刚才那狂暴的威压本身,更让在场的琥乾看得眼皮直跳。云献成施施然地坐回椅子上,重新为自己、为身边的若琳与琥嘉,续上了早已凉掉的茶水。

他那行云流水的动作,那从容不迫的姿态,仿佛他压根就不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学生,反而是这间办公室里真正的主人。

若琳看看自已这位学生,看看他刚才那副以一己之力镇压全场的霸气模样,再看看他此刻这般股云淡风轻的恬静姿态,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早已被一种名为“欣赏"与“心动"的异彩所填满。

她忽不住轻轻点头,嘴角也不自觉地一抹连她自已都末曾察觉的、无比温柔的微笑这孩子..不,他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云献成,更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非一个需要她去底护的男孩。

尤其是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和琥嘉护在身后的那个瞬间,那个并不算特别魁梧却仿佛能撑起整片天空的背影,实在是....太有担当了.

若琳的心,在那一刻,跳得飞快。那是一种她未曾体验过的、名为“心动"的感觉。

即使到了现在,她看着云献成那张俊美宁静的侧脸,那股剧烈心跳所带来的余波,也还未曾彻底消散。而一旁的琥嘉,此刻看着云献成的双眼,就更有意思多了。

少女那双一向锐利分明的眼晴里,此刻仿佛装进了一整片璀璨的星空,亮晶晶的,一不地町着云献

那眼神,仿佛会说话一般,将她心中的震惊、敬佩、好奇、以及一点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名为“倾慕的

情,都暴露得一览无余。

当见到云献成为了给她端来一杯新续的热茶时,琥嘉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竟“喇"的一下就红了。她有些

慌乱地低下头,伸出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捧过茶杯,用细若蚊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声:

白家的那几位使者,就这么被晾在了一旁。

和刚才进来时那副气势、仿佛要吃人的模样相比,此时的他们,就像是一群被扎破了的气球,一个个都蕉头脑,灰溜溜地坐在沙发上,坐立难安。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进退维谷,尴尬到了极点。

时间,就在这样一种异而又安静的氛围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足足等了半响,等到云献成他们这边,都已经从严肃的对峙,彻底发展成了一场悠闲的、甚至还带着几分欢声笑语的茶话会之后,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大门,才终于再次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猛地推开。

只见一个面容与白山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却要阴沉凌厉许多,年长了将近二十岁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在他旁边,还亦步亦趋地跟看一位身形清瘦、须发皆白、穿着一身朴素的迦南学院导师服饰的老者。

这位老者,虽然气息内敛,但偶尔间泄露出的一丝威压,都足以让空间泛起涟漪。他,应该就是那位迦南学院的定海神针,内院大长老,斗宗强者一一苏千。

只不过,此刻的苏千大长老,脸上却写满了闷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