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东京,咕杀系统什么鬼! 第8章

作者:上杉夏乡

至于传说中的喉咙,果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感受了一下,就马上收回。

声音冰冷:“闭眼。”

他没有任何威胁,但一旁一动不动,生死不明的精神小伙,就让精神小妹升不起任何反抗心思,强忍着嘴里痛苦,闭上眼。

然后她感到下巴被抬起,同时下颚两边被按住,让她嘴强行张开。

强烈的未知,让精神小妹颤抖得更厉害。

她听到悉悉索索纤维摩擦声,然后是一阵水柱从上朝下,进入她嘴里,水液打在她舌头上。

“呜。。。”

精神小妹知道这是什么,这只恶魔,将她当成了卫生间。

眼泪从紧闭的双眼流出来,但因为恐惧,让她除了屈辱和颤抖外,什么都不敢做,因为是昂起头姿势。

这些液体不受控制的从她舌头灌入喉咙,进入胃里。

白川夏眯着眼,手中拿着一个矿泉水瓶,他可不是变态,先怼她嘴里,再让她闭眼,都是为了给她心理暗示。

混着着含有“液体中毒”技能效果产生液体的矿泉水,倾倒进她嘴里,看着她在不甘中,喉咙将其吞咽下去。

白川夏悄悄将矿泉水收进兜里。

这个偏僻公园,晚间根本不会有人来,才成为精神小伙盘踞位置。

他可以尽情做实验。

“睁开眼。”

精神小妹闻言,浑身一颤,悄悄睁开眼,眼角一直偷看精神小伙,见他依旧不见动弹,生死不知,更害怕了,身体不受控制颤抖。

根本不敢抬头看白川夏。

白川夏捡起一块舌头,丢到精神小妹面前:“捡起来,去把他左腿砸断。”

“不。。”精神小妹一边哭,双手抱头,不敢去捡石头。

“不砸就是你死。”白川夏举起甩棍:“我数三下,哭也算时间哟,三,二。。。”

“不要,不要。。求你。”精神小妹看着白川夏举起的甩棍,一边哭泣。

“啪!”白川夏甩棍抽打在她手臂上,引得她一声惨叫,雪白肌肤上瞬间红肿。

由于并不是从后攻击,所以不会触发技能“闷棍”。

白川夏再一次抬起甩棍。

“我砸,求你不要打我了!”精神小妹在自己被打和伤害同伴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她踉踉跄跄捡起地上石头,看着地上生死不知的同伴:“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被逼的,啊!!!”

她猛得砸向精神小伙膝盖。

砸的精神小伙脚上一晃,却依旧没有醒来。

“继续。”白川夏声音冰冷。

“啊!!啊!!!”精神小妹精神终于崩溃,举起石头不断砸下,石头砸在膝盖上,几次后,膝盖变形:“呼。。呼。。呜呜,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是被逼的,我不想死,呜呜。。。”

“右脚。”白川夏声音再一次传来。

“啊!”精神小妹这一次没有犹豫,狠狠砸下。

几次过后。

“左手。”

很快,精神小伙躺在地上,双手双脚全部扭曲,严重骨折,却依旧死了一般,一动不动。

“哈。。哈哈,我是被逼的,被逼的。。哈哈。”精神小妹又哭又笑,带着几分癫狂,精神已经崩溃,手中握着石头。

她双脚合拢,不正常的磨蹭。

脸色涨红得厉害。

手伸向大腿,却又害怕白川夏,马上收回来。

“想做什么,尽情做。”

白川夏声音冷冷传来。

精神小妹身体一颤抖,似是终于忍耐到了极限,一只手伸进衣服,另一只手伸进超短裙,一边耸动,一边哭:“对不起,呜呜,我也不知道,我控制不了,我是被逼的,不要怪我。。。哈哈,呜呜。。”

白川夏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暗自心惊,好计划。

矿泉水中是他一次的量。

而只喂了三分之一。

而且是三天前那次用那位年轻母亲留下的,所以“液体中毒”在系统加持下,和“闷棍”相同,更像是概念性技能。

无论是混合在水中,还是放了三天,都没有影响中毒效果。

这是难得的的好消息。

这样他完成任务的成功率又提高了一层。

精神小伙脸上被泼了一泡温水,缓缓睁开眼,后脑一阵疼痛,随后全身都在痛,听到一怎窸窸窣窣的声音,费力昂起头,看到同伴站在他脸上,对着他冲。

“啊?!!!!”

警局。

长滨步急匆匆来到山下旬办公室。

山下旬脸色也很难看:“抱歉。。。”

长滨步打断他,脸色铁青:“又是那个棒球侠?”

“对,这是受害者资料。”山下旬将一叠临时打印的资料递给她,脸色发黑:“这是对警方的严重挑衅!”

第13章水渍

“受害人是镇上有名的不良,上个月因为危险驾驶,致人重伤。”山下旬简单讲述:“初中进少管所,抢劫,盗窃,小偷小摸不断,但还未免十八岁,我们只能以批评教育为主。”

长滨步听到受害者是个不良,铁青脸色,稍放缓了些,一边检查文件:“如果他和山本龙二没有关系,那么“棒球侠”是否会是那种自认为主持正义的人?”

“不会。”山下旬摇头:“另一名女受害者称,“棒球侠”强行捅进她嘴里,还逼她喝了。。小便。”

“?”长滨步拿资料的手颤了一下,嘴角抽抽,显然对“棒球侠”刚升起的一丁点好感,瞬间烟消云散。

这就是恶徒之间的狗咬狗。

她很快翻到照片,上面黄毛脸上沾满水渍,看起来不是普通水:“这是?”

“那名女受害者在男受害者脸上自卫,小便。。。”山下旬神色也有些微妙。

“?”长滨步表情变成一个问号。

现在的年轻人玩这么大吗。

她看不懂,但大受震撼。

长滨步将文件合拢,沉默后道:“可以确定那名“棒球侠”和我之前侦办本田熊一案之间没有联系。他出于未知目的,攻击他认定的恶人。”

“留下那些a4纸,我想他的真实目的是为了挑衅警方。”

“这是一种报复心理,我猜测他大概率是某件案件的受害者家人,因为警方未能给予罪犯公正惩罚,所以才会进行犯罪活动。”

“又将这些传统价值上的恶人,作为攻击目标,他同时还侵犯他认为的罪人,这是一种对警方的挑衅和嘲讽。”

“目前已知信息,这样推测,才能解释他的行为逻辑。”

山下旬闻言,深以为然点点头,随后站起身,朝着长滨步鞠躬:“非常抱歉,因为我局疏忽,将您牵扯进来。”

基本推定行凶者留下a4纸,只是挑衅,但在抓到嫌疑犯前,长滨步却又无法结案,导致暂时无法离开。

“我会发动警局全部力量,抓住罪犯!”山下旬声音提高:“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法律不容挑衅,我必将亲手给他戴上手铐。”

“我申请加入调查。”长滨步上次就想加入调查,但山下旬说一个星期就能抓到罪犯,结果这才几天,又出了一例案件。

“我可以用调查本田熊案件名义,从东京调些人。。。”

“抱歉,长滨警部。”山下旬鞠躬:“这是对我们警局的挑衅,我山下旬,一定会亲手将其抓拿归案。”

“我相信您很快就能抓到棒球侠。”长滨步只得点头,这事情就卡得很微妙。

说白了,棒球侠行为最多就是持械伤人。

至于挑衅警方,他揍的两个人都是但凡正常价值观的人,都会暗自拍手叫好,办案底下普通巡警办事紧迫性能有多高,真说不好。

唯一损害的,只有因为破不了案,而能力受质疑的直接负责人山下旬。

但问题牵扯了她的案件,将她卡也在这里了。

“无妄之灾。”

长滨步轻叹口气。

时间来到第二天。

中午。

警局从早上开始,所有警察都着急忙慌从警局离开,在城镇进行走访调查,寻找一名年龄20-30岁左右,身高1.65-175,身材健硕的左撇子。

白川夏站在警局对面拐角处,一直在心中暗自计算警察进出人数,同时悄悄将每一张脸记在心里,虽然不一定能全部记住。

但也要尽可能有点印象。

“还差点火候。”

调动起来的警局人手,已经超过十人,但整个警局还在正常运行。

看来案件负责人还没有太着急。

就在这时。

白川夏忽然看到长滨步和一个男人走出来。

长滨步瞬间看到他身影,神色一愣,马上迈着大长腿走过来,山下旬见此,也跟在她身后。

她走到白川夏面前:“小夏,你怎么在这里?”

“姐姐。”白川夏尴尬摸摸头,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饭盒:“我前天听你说中午都在警局吃面包,所以做了便当。。。”

“便当?”长滨步一愣,现在时间已经快到下午一点,并不是送便当的时间。

她看到白川夏明显很拘束和尴尬的模样。

马上明白过来。

他这个年纪正是敏感时候,白川夏平时表现得也比较腼腆,看来是做了便当,想送进来,但又人生地不熟,就想在外面等等看。

就一直耽搁到这时候。

“你在这等多久了?”

长滨步问道。

“啊。。”白川夏尴尬笑笑,眼神飘忽:“来了有一会了。”

“哼。。”长滨步眼神宠溺又无奈,善良的大男孩,总是容易吃亏,她伸手接过饭盒:“下次直接来警局说我名字就可以好。”

“好。”白川夏点头。

山下旬见长滨步接过饭盒,走上来,眼神真诚,冲着白川夏笑道:“我叫山下旬,你就是白川同学吧,抱歉,我们抓捕犯人让您受伤,如果您后续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来警局找我。”

“谢谢!”白川夏神色感激点头,摸摸头,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冲山下旬道:“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山下旬热情道。

“不用,不用。”白川夏不好意思的慌忙摆手,然后快步转身。

他转身瞬间,脸色笑容消失。

追捕嫌犯撞到他的是长滨步,这个男人话语间直接将过程揽到“我们”身上,还号称以后遇到困难,可以来找他。

那么,他就是警局负责人。

他对长滨步有好感,在处心积虑刷好感。

而且还是个心机男,真这么有爱心,他躺医院这么长时间,可不见他代表警局来慰问过。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山下旬见白川夏离开,这才转头对长滨步:“我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