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东京,咕杀系统什么鬼! 第9章

作者:上杉夏乡

“啊,不用了吧。”长滨步晃晃手中便当盒:“这是那孩子的心意,你订的餐厅可以退吗?”

“哎呀,看我。”山下旬笑道:“这便当可是对我们工作的认可,是无价之宝。放心吧,我只是订的便餐,我马上退掉。”

晚上。

山下旬拿着电话,猛得站起身:“又出现了受害者,又是那个棒球侠?!”

他挂上电话,脸色铁青。

短短不到一个星期,连续出现三起,已经不能当成简单持械伤人案件处理了。

这“棒球侠”到底在干嘛,这么频繁,月中冲业绩吗。

第14章血腥

“哗啦!”推拉门被男人粗暴地一把拉开,男人顶着一头黄毛,嘴里叼着烟,浑身上下仅穿着一条四角裤,一只手还随意地放在四角裤里。

房间里,电视机正在大声播放新闻,用于掩盖房间中不断传来的高昂呻吟。

跪坐在地上专注写作业的少女,浑身一颤,头低得更底。

男人大摇大摆地走向冰箱,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才有些晃荡的走回房间。

进门时,他眼角瞟到少女。

少女黑色长直发,垂落在双肩,浑身上下散发着这个年龄独有的青春靓丽,一双裹着不透明黑丝的少女双足,瞬间吸引了男人目光。

男人目光顺着少女黑丝双腿上移,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刚发育的胸部,将衣服顶起,勾勒出若有若无的曲线。

他已经迈向房间的脚步停了下来,反手将门关上,再次喝了一口酒,走向少女,目光在她刚发育的胸口和双腿肆意扫过。

“优奈,听你妈说你成绩不错啊,你高中快毕业了吧,想去读大学吗?”

优奈手紧攥着圆珠笔,指节泛白,马上站起身来,走向门口。

“喂,你去哪里。”男人抓住她纤细手臂。

“啊?!放手!”优奈瞬间慌乱起来,拼命地扭动挣扎。

“啪!”一声清脆巴掌,优奈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一个趔趄,重重地跌倒在地上,右脸迅速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血迹。

“真麻烦,我最讨厌使用暴力了。”黄毛撇了撇嘴,目光盯着她起伏的胸口,走向她。

“救命。。!”优奈马上大喊。

“闭嘴!”黄毛马上将手中酒品放在一旁,伸出手,捂住她的嘴,让她的求救声戛然而止。

就在这时。

房门被拉开。

一个面容邋遢的女人,只穿着内衣探出头来,看到黄毛正趴在优奈身上,眉头皱起。

优奈看到女人出现,瞬间燃起希望。

“啊,姬川,你听我解释。”黄毛想解释。

女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冷哼:“终于忍不住了啊,人渣,别弄伤她了,给我药。”

黄毛闻言笑了:“药在我包里,你随便用。”

女人眼前一亮,马上转身回房间,还顺手关上了门。

优奈眼中希望瞬间被浇灭,但她依旧在挣扎。

黄毛抬起拳头,狞笑着“砰砰”两拳:“别乱动,我可不想把你漂亮的脸打坏了。”

优奈在拳头下右眼肿起,脸上青紫,眼泪从她高高肿起的眼中流出来,眼神昏暗,再没有神采。

“这才乖,放心吧,我不会亏待你的。”黄毛敢到她不反抗,猛得伸手,抓住她短裙猛得一拉,露出少女下面不透明裤袜。

黄毛随手将四角裤拉下来,低头看着少女裹着黑丝更显得纤细的双腿。

青涩和性感混在一起。

青春靓丽的少女有些不同于成熟女人的独特性感。

“球棒侠是英雄!”电视忽然冷不丁爆发出一声吼声,电视上,一名头戴棒球帽,脸上捂着口罩,左手牢牢攥着一根棒球棍的男人,正怒目圆睁对着记者:“是那些无能的警察,让罪犯逍遥法外!”

“看来这位先生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了。”记者赶忙将话筒往回一缩,语气尴尬:“那我们换一个人进行采访吧。”

“吵死了!”黄毛看着小弟被这一吼吓软,心烦意乱,站起身,捡起一旁遥控器。

男人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记者,箭步冲上前,死死抓住话筒,继续吼道:“棒球侠是我们的领袖,这一切都是这个国家的错!对付那些罪犯,只有对等的暴力!”

“棒球侠,什么垃圾!”黄毛满脸不屑,按下挂断键,“嘟”的一声,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房间瞬间恢复安静。

黄毛揉了揉小弟,转过头。

“砰”一声沉闷,紧接着便是玻璃瓶破碎声响。

黄毛脑子“嗡嗡”作响,让他反应变得迟钝,扭过头,看到优奈手中紧握着碎掉的啤酒瓶。

他想要站起身来,伸手就想去抢夺优奈手中的碎啤酒瓶,脱到小脚处的四角裤,在他起身的瞬间,脚给绊住,“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啊!”优奈双眼通红,举起手中碎掉的啤酒瓶,不顾一切朝黄毛脖颈狠狠刺去。

“不。。。”黄毛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伸手抵挡。

破碎的玻璃瓶,瞬间刺破他手掌。

瞬间鲜血四溅。

“啊!啊!啊!”优奈肿起来的眼神中,全是疯狂和执着,手中玻璃瓶一下又一下,疯狂刺向黄毛的脖颈。

黄毛双眼因恐惧瞪大,下意识地用手紧紧捂住脖颈,鲜血依旧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在地上汇聚成一小片血泊。

终于,优奈像是用尽了力气,停止刺杀的动作。

黄毛捂着脖子,费力地,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门口走去,地上留下一串殷红的血脚印。

仅走出几步,身体便再也支撑不住,“扑哧”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溅起一小片血泊。

“呼。。呼。。”优奈坐在大口喘气,眼泪“哗啦啦”流下来。

这时。

房门再一次被打开。

优奈身体一颤,然而女人双眼迷离,嘴角滴着口水,浑身瘫软,明显已经嗨了。

优奈缓缓站起身,眼神冰冷,握着酒瓶,走向女人,举起酒瓶。

她眼角忽然看到房间中一包未用完的药,放下酒瓶,走向半包药。

房间中很快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空气中的血腥味。

优奈打开电视,无视身边女人痛苦着口吐白沫,注意力都在电视上,记者采访路人对球棒侠的看法,普通民众一面倒的支撑球棒侠。

“球棒侠,我们会成为重要的伙伴。”

姬川优奈嘴角勾起笑,染血的黑色长发披在肩上,丝袜吸收到血迹,变成暗红色。

。。。

白川夏拿着便当站在警局旁边,看着进进出出的警察,还有一辆辆外地牌照的警车,他人都麻了。

这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事情大条了。

他万万没想到,“球棒侠”在被小报记者报道出去后,由于长时间未能找到行凶者,在社会上引起剧烈反响,已经成为了社会事件,甚至出现了“球棒侠”追随者。

最可怕的是出现了模范做案。

“搞毛啊!”

白川夏人都不好了。

第15章暗恋

白川夏现在人很麻,他在发现事情失控后,就没有再去作案。但如今“棒球侠”事件在发酵后,已经通过网络传到全国各地。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持械伤人事件。

但在传播后,短短时间类,已经成为了一种底层普通人宣泄对法律不满的精神符号。

特别当“棒球侠”一直未被警察逮捕,又为这位暗黑英雄添了些神秘色彩,被有心人用来喷击警察无能。

白川夏今早在电视上,已经看到东京警察总署的记者会上,有记者问出“球棒侠”的问题。

“抓不到我,抓不到我。”

白川夏自我安慰,他利用的是系统的力量,谁能想到一个走路都费力,还打着石膏的少年,会是传说中的暗黑英雄“球棒侠”。

况且他真正作案的只有两件,后续案件,纯粹是有人模仿作案,这些都为警察调查增加难度。

“小夏,厨艺越来越好了。”长滨步坐在一旁,一双大长腿随意叠放一起,一边扒拉着便当。

“哼哼,因为是热菜,所以口感会好一些。”白川夏看向警局:“最近镇上越来越热闹了。”

“东京那边重案组都调来了。”长滨步神色悠闲耸肩:“我倒是清闲下来。”

她挺无语的。

这案件,几乎确定跟她没有关系,但又因为那玩笑一般的a4纸,导致长滨步无法回东京结案。

她问过能不能申请先对本田熊进行结案,但上司一句,“你难道觉得重案组抓不到那个球棒侠?”

就将长滨步得马上道歉。

她如果回东京述职,那就是看不起重案组同僚,认为重案组精锐不能短时间破案,属实很难绷。

她就这样被卡了BUG留在小镇。

忽然,白川夏瞟到警局门口一名黑长直漂亮少女,脸上贴着纱布,显然受了伤,在两名警察带领下,乘坐上警车。

“咦?”白川夏不禁轻呼出声。

“你认识她?”长滨步扒拉着便当,听到他声音,放下手中筷子看过来。

“当然认识,姬川优奈。”白川夏看着警车缓缓驶离:“她是我们学校的名人。开学的时候,就作为一年级新生代表发言。学习成绩超级厉害,整个一年都是年级第一,而且长得漂亮,在学校里想不认识她都难。”

长滨步听完白川夏的介绍,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怎么了呢?”白川夏心中涌起强烈好奇,姬川优奈比他小一年级,但在学校里,她属于金字塔顶的那一类。

对白川夏这类普通学生而言,属于明星和路人的区别。

漂亮学妹的八卦,他当然好奇。

“你对那孩子有好感?”长滨步似笑非笑看向白川夏。

“当然没。。。”白川夏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表达出有一个暗恋对象,可以让他更像一个正常高中生,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表情否认,又好奇:“只是比较好奇而已。”

“哼哼。”长滨步轻笑,白川夏心思比较单纯,想什么都写在脸上。

她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一定要保密,她也是个可怜孩子,如果小夏你有机会,可以试着去帮助她。”

长滨步知道白川夏是个非常善良的孩子,虽然有点乱点鸳鸯的嫌疑。

但想到姬川优奈的遭遇,若是没人照顾,真可能走极端。

若是善良的白川夏能治愈她也是极好的。

“她父母在她八岁时候就出车祸走了。”长滨步轻声道:“她一直寄宿在一个远房亲戚家里,这个亲戚是个陪酒女,沉迷牛郎,还有嗑药习惯。”

“前天她磕了药,帮助那名牛郎想侵犯她。”

“姬川优奈用酒瓶被动反击,失手划断牛郎脖颈,她亲戚也因为吃药过多,发现时候已经错过抢救最佳时机。”

“现在她只剩下一个人了,是需要帮助的时候,如果有机会,小夏你可以试着帮助她。”

“啊?”白川夏头上冒出一个问号,浑身打个了哆嗦:“她?反杀了一个流氓?”

他实在无法相信,平时在学校乖乖女的姬川优奈,能反杀壮年男性。

“咳咳。”长滨步显然也觉得这个女孩战斗力有点过强了:“在危险情况下,为了保护自己,往往能爆发出自己也想不到的力量。”

“我们检查过现场,那名牛郎想侵犯她,也有打斗痕迹,和她口供完全对得上。我们还从她亲戚尸体上检测出大量用药残留。”

“过量用药?”白川夏神色古怪:“虽然我不是很明白,但真正过量用药死亡的案件,并不多吧。”

“你想说什么?”长滨步憋了他一眼:“虽然案例不多,但偶尔也会发生,当时那名流氓想侵犯姬川优奈,她一个人用药吃多了,并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