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们邪恶又温柔的领主吧 第116章

作者:坏蛋糕

  而如今他们将粗壮的木材砍下,分解成可以肆意燃烧的柴火,在家人的迎接中回到篝火密集的温暖营地,让那飘摇的火焰更旺盛上几分,不分昼夜地燃烧着,将铁锅内的坚冰化成冒着气泡的沸水。

  然后他们从篝火旁的帐篷内拿出一袋袋粮食投入锅中,再切上些菜叶与土豆片,撒入些许盐粒与干酪,一锅足够全家人吃的炖菜粥就做好了。

  从没有任何一次逃难像这次一样。

  士兵们严格维持着秩序,定期分发粮食。而骑士们则守护在外围,防止着劫掠与意外。平日里他们不敢正视的剑与斗气如今帮他们破冰开路;魔法师在夜晚构成挡风的冰土墙;就连冻伤都会有圣职者帮忙医治,不需要向教会捐赠的那种。

  而带领他们的那名贵族,年轻的赫提娅·塔尔图小姐,她根本没有半分子爵的架子,而是与他们扎营在一起,吃住起居都与普通的军人一般无二。只有在发号施令的时候,她身上那份强硬果决的气势才会出现在众人眼前,伴随着她那一头红色长发整个人如寒冬里的火焰一般让人安心。

  这些平民从最开始被强制从家乡迁走时的愤怒与恐惧,逐渐变成了安心与敬畏。毕竟几日下来即便是行进在野外也没有冻死饿死一人,要知道在家乡每个冬天过去,都会有几个残破木屋的门再也不会从内部被打开。

  渐渐地他们开始自发前往感谢赫提娅,但这位英姿飒爽的女骑士总是表示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除了麾下的士兵,最要感谢的就是她的执政官。虽然这些人没见过子爵小姐口中的‘琉夏’,但也忍不住期待和好奇起来。不过某些年轻的姑娘在双眼冒星星时,子爵小姐口中‘我的执政官’中的‘我的’二字语气会格外加重……

  当然,有人开心就有人难看。像往常一样,一些神情郁闷的人按时集结到赫提娅帐前,他们都是沿途被强制收服的领主们,或是骑士或是魔法师。

  他们看着自己仓库中囤积的粮食被分给手下的领民,布匹毛皮与地毯变成了领民们身上的衣服与帐篷,即便心中再不是滋味,也不敢在赫提娅这位大骑士面前声张半分。

  因为敢反抗的人,已经没法跟他们一起站在这里了。他们有更好的位置,那就是旌旗猎猎作响的旗杆顶上。

  “赫提娅小姐,人数清点无误,这是各位大人们昨日的表现记录。”

  赫提娅从部下手中接过一份名单,英姿飒爽的脸上露出一分笑意。如今的她总算是体会到了被平民爱戴的感觉,在人前努力维持着自己伟光正的形象,已经与过去的暴虐骑士完全不同。但她的这份笑意还是让在场的贵族们忍不住浑身发抖,尤其是赫提娅看着名单缓缓念起来时。

  “约伦男爵,昨天帮助破冰取水两小时,砍伐四小时,还帮助了十二户人家安装及拆卸帐篷……嗯,表现不错,不愧是堂堂的骑士呢。”

  队伍中的一名男子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对着赫提娅挤出笑容,三分尴尬三分紧张,还带着四分的讨好。

  “爱尔博子爵,昨日魔法修筑防风墙表现不错,但是您的儿子却无故旷工……是这样吗?”

  另一位中年魔法师脸上露出了惶恐的神色,将自己的帽子摘下放在胸前解释道:“塔尔图小姐,我的儿子,他、他病了……”

  “是么?要不要我去探望一下?”

  “不、不用了!他只是有些着凉今天就会好起来的!”

  “是嘛,不过他好像与您一样是冰系的魔法师来着,也会着凉吗……”你林有没你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是么?要不要我去探望一下?”

  “不、不用了!他只是有些着凉今天就会好起来的!”

  “是嘛,不过他好像与您一样是冰系的魔法师来着,也会着凉吗……”你林有没你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赫提娅咧嘴一笑,话止于此,然后念起了下一位的名字。

  贵族们一个个像是被点着生死簿一样,他们已经不奢求按照帝国法律得到贵族应有的对待,毕竟在赫提娅嘴里,他们可是‘叛逆者杜克伯爵’的忠实附庸。一切权利被赫提娅以第十三皇女的名义代管,等叛乱平定之后再交由陛下发落,但他们十分怀疑自己还能不能活到那一天。

  财产被剥夺、领地被焚毁、领民被迁走……就连自己豢养了多年的士兵,也屈服于赫提娅的武力之下,被强制打散,分派成了赫提娅部下的部下。而那些人之中不乏平民出身的正职与见习,在经历了几日的迷茫不适后也是彻底融入了林湖领的队伍中……

  至于一些冥顽不灵的拥趸,赫提娅则会带到他们旧主面前,用‘灿烂亲切’的笑容询问,这些人的不配合是不是他们的主子暗中指使的。

  开什么玩笑!这种不配合塔尔图子爵……不!是不配合第十三皇女与帝国讨伐的狗腿子!怎么会是我们指使的呢!处决!必须马上处决这些不知好歹的狗东西!

  什么?要我们自己动手?没~问题!

  于是几次之后,不服从赫提娅命令的人便彻底不存在了。

  这些贵族纷纷懊悔,没有料想到林湖领的进攻动作会那么快。他们本想对第三皇子集体投诚的,所以在接触到赫提娅时投降才稍微慢了那么一点。但慢一点的才能站在这里,态度不好的已经去见女神了。只有那么几个脑筋灵光的一开始就‘喜迎王师’,不仅保全了体面,还保下了部分财产。有他们做表率,这也让赫提娅后续的行动更加顺利。

  明日就能到索契城城下了,到时候的‘攻城战’只需要做做样子,杜克伯爵就会放弃抵抗,再上演一出‘全家尸骨无存’的戏码。

  虽然有些夸张,但不仅是琉夏,对帝都的政治生态有所了解的赫提娅与海芙莲也认为,御座之上的那位老人一定会睁只眼闭只眼。蒂帕洛图菈皇女也会站出来帮助,不仅如此,以第四皇子为首,不想看到第三皇子一家独大的其他派系也会顺势盖过这件事,只要索契平原不要落入第三皇子与佩因家族手中便好。

  毕竟一个小小的边境伯爵对整个帝国来说还算不上什么,异端血统?尸骨无存还是下落不明?那些真正掌握着奥图斯的人们才不会在乎。

  “海芙莲与梅根纷纷派人传来消息,可以按时会师了。两个人话语里都透着炫耀的意思,不知道她们到底是收服了多少军队……”

  赫提娅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虽然整编的军队也不少,从各个贵族手中收编了上千人的职业军队,过半都是见习级别以上的骑士与魔法师。只要有钱粮,就连各地教会的圣职者如今也暂时听命于自己的征召。但她要管理的平民也更多,海芙莲与梅根两个家伙竟然只顾攻打和扩编,所过地区的平民纷纷给了钱粮就让他们来投奔中路的自己!这导致她要比另外两名女骑士任务重许多……

  不仅如此,赫提娅也没有时间去好好整顿新收编的军队,让他们维持民众治安和护卫行军已经是极限了。赫提娅忍不住撇了撇嘴巴,甲靴里的脚趾使劲抠着厚棉袜,那两个人怕是已经将收编的军队调教好、形成一定的战斗力和忠诚度了,而自己还像个民兵队长一样……

  “真是的,都怪琉夏!为什么把压力最大的任务交给我,我也想跟她们两个一样只考虑作战啊。虽然名义上我确实是领主没错,但不都是听那小子命令的吗!而且明天就到索契城了,这人连个影子都没有……啊~~到了索契城这些民众要怎么安排啊!”

  早上拔营起寨后,赫提娅在漫长的队伍中骑着战马行进着,一路碎碎念,结实的大腿夹住马鞍下冰冷的具装马铠,将那当成了某个小子狠狠出着气。

  而在此数小时之前,在林湖镇通向索契领的道路上,一辆挂着灯笼的马车正在平坦的道路上缓步踏雪而行。

  尽管称作大人,但年龄比自己的孙子大不了几岁,如果他还活着的话……老车夫在寒夜中哈了哈有些发疼的手指,如果琉夏早一年成为林湖领的执政官,自己的孙子或许能挺过上个寒冬带来的疾病。

  或许他现在也会吵闹着要加入林湖领的新军,然后由于年龄不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穿着整齐棉质冬装的士兵们扛着崭新的魔导枪列队出发。又或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也不会因为失去长子而失意潦倒,从一个焕发着精气神的年轻汉子变成现在瘦削的样子,就连征民夫的士兵都不忍心拉他去凑数。

  好在今年收成不错,小执政官的新政又让家家户户都迂阔了起来,自己那脸黄骨瘦的儿媳妇的肚子也再度隆起,给原本破碎的家庭带来新的希望。儿子的眼神也逐渐明亮了起来,若不是自己年纪大了,老车夫还真想跟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们一起去战场上搏一搏,给儿孙再挣点家当。

  无非是端根棍子扣动手指,老车夫觉得别人能做的自己也能做。况且他这个年纪死了也不可惜,若是运气好立点战功,说不定还能让他在周边的村子讨个一般大的寡妇,让干巴巴的日子再多些盼头。

  哦,不,不能说干巴巴的日子了,现在的日子已经很不错了。只不过为了子孙和背后为他们带来了好日子的那位小执政官,老车夫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再疯狂一把也不是不行。他一边想着,一边在往日怕冻死而不敢出行的冬夜里,从拼缝但温暖的破毛皮袄中掏出了半个硬面包,和着一瓶暖身子的药酒嚼巴着咽下。

  啧,可惜熟人里唯一打过仗的老迈亚,听到自己这个想法时却是笑出了声,说自己不是上战场的材料,还是缩在家里等着抱孙子为好。

  哼!就知道看不起人!不过他倒是个让人钦佩又羡慕的老伙计,虽然年轻时上战场丢了腿和儿子,但挣下的那些土地却让他把仅剩的女儿拉扯成花容月貌的姑娘。虽然不爱说话,但跟小执政官大人亲近又般配,更是做上了‘教师’这样体面的工作。

  老车夫想起眼下和以后的事,渐渐从缅怀长孙的失落中走出,眯起了充满皱纹的眼角。

  他不懂贵族老爷们每天为了什么打仗,但要是琉夏需要,他愿意为这位小执政官做任何事情。只求眼下的日子能持续下去,等家中新的生命降临,如果是男孩以后就让他从军,或是读书在林湖领当个文官。如果是个女孩,就跟老迈亚家的阿缇娜一样,长大了做个教师。

  毕竟大部分乡邻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对,‘觉悟’!他们的觉悟在老车夫看来都太低了,让执政官大人征个兵都不顺利,要是自己再年轻个十来岁……

  “噗啪!噗啪!”

  老车夫想象着,忍不住松开缰绳,用嘴巴模拟着那天训练场外听到的枪声,朝着前方的黑夜做出端着魔导枪的样子,仿佛击退着心里一切的恐惧和懦弱。

  “你这该死的男爵!驴草的地主!天杀的贱狗!在你们领地上欺男霸女!让人食不果腹还饱受毒打!这还不算!还搞什么初夜权!还敢威胁到我们的林湖领!就算执政官答应我老约翰也不答应!看我的魔导枪!啪!”

  老车夫任凭几头骡马离开了缰绳的束缚,自由地在新修筑的道路上撒蹄,自己端着拉直的马鞭小声叫骂演绎着,一丝咸涩的眼泪淌到笑起的嘴角,丝毫没有意识到身后探出的脑袋。

  “约翰伯伯,我答应什么了?”

  “哎哟!女神在上!”

  老车夫被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差点吓掉了手中的马鞭,甚至自己也差点从马车上栽了下去,好在被身后的琉夏一把扶住。他看着背后的少年一脸笑意地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显然是把自己刚刚的话都听了去,顿时老脸一红,结结巴巴地说道:

  “执、执政官大人,您怎么醒了!天还早呢,再睡会吧……”

  

第2章 破城的意外

  看着老车夫有些紧张无措的样子,琉夏摇了摇头,从车棚中钻了出来,拍了拍头上的稻草说道:“不用了,就到这里吧,接下来的路我自己走,您请回吧。”

  “您、您要走了吗?我再送您一程吧,天冷的很……”

  老约翰看着琉夏轻盈跳下马车,在冷风中活动了下手脚,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银币丢给了自己。

  “这怎么行,我怎么能收您的钱呢!”

  但他话音没落,琉夏便跃动了出去,踏雪顺着树巅卷起风雪,很快便消失在黑夜里,只在空中留下一句话。

  “谢谢您约翰老伯,这是我最近睡的最香的一觉……”

  寒风被护体斗气隔开,琉夏身上还留着稻草的味道,让人十分安心。不管主动还是被动,发起战争这件事对一位少年来说还是过于沉重,以至于开战以来内心的压力在不断积累。即便心里有千万种理由说服自己,杀人或看着自己人被杀都不是件轻松愉快的事情。

  但老约翰之前的样子让琉夏心情好了许多,这位出身贫苦的老者的呓语与眼泪让琉夏明白了,自己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

  “蒂帕洛图菈说的没错,我就是习惯想太多,庸人自扰。”

  对老约翰这种受了大半辈子贫穷和压迫的可怜人来说,对着恶霸贵族们开枪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跟对方是不是欺压自己的那个贵族领主没有关系,他们的情感和立场本就在对立面。

  而琉夏也是一样,尽管第三皇子对付的是索契领,但他们的到来就是一种威胁,不能把希望寄托于他们占领了索契领却放过林湖领。尽管琉夏与第三皇子没有什么个人恩怨,但对他们来说自己就是蒂帕洛图菈阵营里的人,这点立场的不同就让他不得不先下手。

  琉夏就这样在夜空中追赶着落下的星月,直至背后晨曦的微光从东方升起,把自己繁杂的思绪抛弃在身后的雪花中,看着眼前逐渐浮现的庞大队伍。

  一名护卫着难民的林湖领骑士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身后的来者,当长剑拔出一半时认出了是自己的执政官琉夏,于是连忙呼喊着周围刚收编的新军们放下武器与法杖。

  “是执政官大人!解除警戒!”

  “那就是琉夏大人……”

  这些刚被赫提娅收编的士兵纷纷仰望着在空中飞过的琉夏,样子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年轻。可就是这样一位少年却是索契平原北部实际的征服者,并且也是下令缔造了这场史无前例的难民迁徙的人。

  而看到这一幕的平民们也对着琉夏欢呼起来,说着感谢和赞美的话语,将自己的孩子扛在肩上朝着琉夏招手。琉夏看着这一幕有些惊讶,本来还以为自己强制他们南迁的命令会让他们无法接受,但下方数万人的欢呼却打破了他的想法,【领袖之证】在这一刻也收获了大量的追随者支持。

  看来他们以往的日子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惨,这还是在相对富硕的索契平原,杜克伯爵也不是什么暴君,但真正统治地方的小领主们还是没让这些平民过上什么好日子。

  “但也离不开赫提娅的现场调度,看来她也从过去的红毛暴力女稍稍成长一些了。”

  琉夏看着井然有序的队伍欣慰地笑了起来,赫提娅那一头显眼的红发很快出现在视线里,并且她的牢骚也传入了琉夏的耳中。

  “真是的,都怪琉夏!为什么把压力最大的任务交给我……”

  还在发着牢骚的赫提娅突然听到身后鼎沸的人声,刚刚转过身去,少年英俊的小脸便伴着寒风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你在嘟囔什么呢,到这个距离才察觉到我,看来突破到大骑士也没有长进多少啊~”

  琉夏像只猫一样蹲落在赫提娅的马屁股上,让战马忍不住嘶叫着抬起了前腿,让紧张的赫提娅差点贴到琉夏身上。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这在人前的暧昧与琉夏的调戏一起让赫提娅羞红了脸,一把把琉夏推下马去,愤愤地扭开了脸。

  “你来的太慢了!知不知道我带领这些民众有多辛苦!”

  琉夏在赫提娅的抱怨声中轻松落地,从其他骑士那里迁来备用的战马,跟上了前方的赫提娅。并排前行中琉夏还故意把脖子伸过去,做出在赫提娅身上闻了一下的动作,然后开起玩笑来。

  “是挺辛苦的~身上都有味道了~”

  这一下让赫提娅捂着领子拉开距离,瞪大了眼睛羞愤地对着琉夏低声骂道。

  “你在闻什么啊!这可是在人前!”

  可她也忍不住拉着领子轻轻闻了闻,确实有些淡淡的汗味。虽然是冬天,但连日的行军中并没有时间给她洗澡,上次冲洗身子还是三天前她实在忍不了,半夜找了个无人的地方刺破河面的坚冰跳了进去。大骑士的实力让她只是洗澡时稍微发抖,但也只是草草清理了一下……

  是有些味道了……有、有什么办法!这可是在行军啊!

  “哦~意思是不在人前就可以喽?”

  琉夏坏笑着调戏着赫提娅,在两人身边布置下静音的魔法,然后自顾自地说起了荤话。

  “这几天确实辛苦你了,不仅身上的汗味浓了,估计一些地方毛茬儿也长出来了吧~怎么样,晚上我帮你清理一下?”

  唔!赫提娅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确实是这样……这些日子不像在林湖镇时能天天处理,甚至骑马的时候都会扎的不舒服……但这小子一见面就说这种不正经的事,还真是让人火大!

  “哼!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反正你来了,难民的事情也就不用我操心了!”

  赫提娅将羞红的脸转到了一边,不去看琉夏充满诱惑的坏笑。但内心却也痒痒了起来,几日的疲惫让她十分想用某种方式驱散,而偏偏这个坏小子又在撩拨她的春心。

  但明日还有进攻索契城的大事,况且还是在军营的帐篷中,即使有静音魔法,赫提娅还是觉得羞耻无比。

  周边的士兵骑士并不能听见两人的对话,还以为是在商议什么军事机密,不由得钦佩起来,领主小姐和执政官先生可真是尽职尽责呢!

  而此刻前方一位通讯骑兵策马奔来,来到赫提娅面前下马单身跪地,送上一份意想不到的情报:

  “报告!索契城已经被海芙莲小姐和梅根小姐占领了!”

  “呀!当时城下乌压压一大堆人!我还以为是你们的大部队到了,干脆就按计划执行了!哈哈哈哈~~~~”

  索契城堡里,布兰·杜克摸着缠着绷带的脑袋尴尬地笑道,让琉夏跟赫提娅一阵无语……而海芙莲则是双手抱胸一副骄傲的样子,梅根则像个乖巧的女仆一样站在一边,但看向琉夏的眼神也像是在请赏一般。

  比起赫提娅收编的一千人,这两个女骑士分别带了足足两千人的军队先一步于赫提娅来到了索契城下。而负责把守城门的布兰·杜克直接就按照剧本,上演了一出先是自负地出城迎战,然后被击败擒获、城池被反攻沦陷的戏码……

  唯一的失误便是,按计划等待琉夏的海芙莲还以为是索契方面生变,二话不说冲上去把布兰打了个半死,如今他缠满绷带的样子还是圣职者努力抢救之下的结果……

  不过,也算是假戏真做了……

  街道上也残留着部分战火的痕迹,但那大都是借势清缴惊慌失措的贵族和地痞流氓的痕迹,提前做好布置的杜克伯爵让所有无关的平民躲在家中,避免了被卷进去的风险。

  “你们两个,到底是哪里搞来这么多的军队?”

  琉夏有些无语地看向两位女骑士,足足四千人的军队,这是赫提娅麾下士兵整整四倍!

  “因为她们半强制地从成年男性中征兵,把缴获的领主财产花出去大半!最重要的是把老弱病残都丢给我了!自己行军速度飞快!”

  听着赫提娅咬牙切齿的抱怨,琉夏觉得即便是那样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也不能从半个索契北方平原征到如此数量的士兵。而海芙莲则是伸出一根手指啧啧说道:

  “赫提娅~你还是太年轻了呢~战争怎么能只看眼前的东西呢~”

  “你说什么!想找茬是吗!”

  琉夏看着一红一白要掐起来的两位女骑士,很难想象不到半个月之前她们两个还在阿比斯城默契使用了连携战技。他忍不住赏了她们脑袋上一人一下,然后看着委屈不满的海芙莲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不会强制从民众中征兵了吧?我说过那可是明令禁止的!”

  “怎么会……”海芙莲撇了撇嘴,然后摆出拽拽的表情解释起来,“我们只是去索契领接壤的领地上‘借’了一圈而已~”

  抛弃了收拢民众的责任,海芙莲与梅根行军的速度飞快,先是收编扫荡了‘反杜克联盟’贵族们的领地,从他们留守领地的驻军中提拔可靠之人统兵,将贵族的财产封赏,让他们带着行进缓慢的步兵先行。然后自己则率领行进飞快的骑兵星夜兼程奔赴索契领周边的领地,对着这些邻居进行了‘友好亲切’的问候。

  “看到我这样一位大骑士带着一堆骑士上门借兵,那些贵族和地主们可是吓惨了,多少都把自己麾下的私兵让出了一些。不知不觉我们到索契城下的时候,身后就跟着这么多人了~”

  “这是会出外交问题的吧……”赫提娅看着海芙莲自满的样子,忍不住皱眉责问道,但海芙莲接下来的话却说服了二人。

  她与梅根只是去与索契领接壤的小贵族领地上借兵借粮而已,都是些子爵以下的势力,有些还是没有爵位的地方地主与镇长。而她们借到的士兵大都是见习以下的新兵或民兵,并不是这些人精心培养的家族精锐私兵,在她大骑士的淫威之下这些人不敢不借,但也不至于起很大的冲突。

  而她们看中的也不是这些士兵的质量或数量,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