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们邪恶又温柔的领主吧 第135章

作者:坏蛋糕

  而一旁的绮菈则是在计算着,如果按这个样式推出普通的礼服和常服,能从贵族们手中赚到多少钱……此外,她还要出任琉夏任命的索契行省财务大臣,制定新的经济与贸易政策,此刻已经进入工作模式了。而她思考的第一条,就是让琉夏担任服装设计师,正式推出一个服装品牌,这件事早在林湖镇时她就考虑过了。

  几个美人或是点评衣服、或是从琉夏身上侃油,被莺莺燕燕围观的少年忍不住发起了脾气,魔力瞬间将美人们覆盖。暗魔法隔空将每个人的神经敏感挑起,随后斗气在空中一震,气浪拂过几人的皮肤,好似少年的手掌挑拨着敏感神经一般,让她们纷纷发出了一阵旖旎的哼声。

  自从琉夏上次强行改变魔女魔法的使用规则之后,他对于魔法的理解似乎更深刻了,如今魔力就像从他身上长出的全新肢体一般,无论是控制力度还是快速施法都更加得心应手,甚至可以像控制斗气一般直接使用魔力干涉周围,而不是按照术式和吟唱构成魔法才能有所具现。

  简直就像‘气’一样……琉夏如此想着,用魔力裹挟着几个不老实的年上情人一顿揉搓,终于让她们在香汗淋漓间冷静了下来。

  “你们啊!到底知不知道今天的重要性,还在这儿发情!再这样子信不信我给你们都带上贞操带!整整一个月不许解下来!”

  被琉夏训斥着的几位大姐姐娇躯忍不住一软,琉夏说的贞操带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束缚,往往伴随着重重让她们夹在天国与地狱之间的各种手段。一时间她们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对着琉夏认起错来。你咏在在梅有空你林在在没呢......

  “喂……也没必要这么生气吧,不过是场封赏会而已……”

  “好,赏你到封赏会前寸止二十次。”琉夏对着嘴硬的赫提娅轻轻一弹,一阵魔力精准地射入了她的几处敏感点,包裹着娇嫩的花朵嫩蕊开始不断侵蚀,却总是在要激烈绽放时剥夺所有的感官,让她像是一位行走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人,永远都追逐不到眼前绿洲的海市蜃楼……

  “等、等等……哈啊~这样子……我一会怎么见人……呃啊~”

  赫提娅忍不住哼叫起来,双腿一软坐到了地上,两只手被兼具肉感与力量的大腿死死夹住,拼命想要隔着骑士长裤把自己送上巅峰,却根本无济于事,仿佛抓挠的地方根本不存在一样。

  “脑袋清醒了吗?清醒了的话就好好听我讲。”

  琉夏又打了个响指,那种折磨人的感觉立刻从赫提娅身上消失了。无视了卡妮娅羡慕的眼神,琉夏语气严肃地说了起来:

  “今天可不只是接见使团接受封赏那么简单,不光要注意到场的所有贵族,理清未来的敌友,一系列的安保护卫也不能马虎。尤其是我们现在都在索契城,腹地的林湖领可是薄弱,如果克洛维的人趁机对我们的领地做些小手脚怎么办?从今天开始,你们可都是有领地的人了,这些事不能都交给我来想,要学着独当一面了!”

  被批评的重点自然是三位女骑士,作为手下的武力担当,她们几人的性格往往过于激进和大大咧咧,这让琉夏很是不放心,真不知道自己跟她们哪个更小。

  琉夏的担忧不无道理,从今天开始,她们跟琉夏虽然得到了领地和头衔,但卧榻之侧也始终有他人酣睡,以后还要更加警惕才是。

  “我们知道了……”

  看着几人终于认错,琉夏撤回了魔力,声称晚上再与她们算账,然后拍了拍手:“好了,我们再分头去把城里巡视一下,看下士兵和市民的状态。其他势力的贵族也快要到了,佐娜,影卫都安排好了吗?”

  随着琉夏一声疑问,混血暗精灵少女如鬼魅一般出现在房间里,对着琉夏单膝跪地回答道:“安排好了,不光是接待厅,索契城内大大小小的街道都纳入了监控范围。林湖领也一样,边境线上没有任何异常,其他贵族的领地上也没有奇怪的举动。”

  琉夏对着佐娜点了点头:“辛苦你了,你和影卫们想要什么奖赏吗?”

  这次的事件,佐娜和影卫在安定后方领地和刺探对方的动向情报方面还是有不少功劳的,但作为无法见光的混血群体,能对她们封赏的就只有自己了。

  “多谢主人,我们没什么想要的。大家的家人在林湖镇得到了很好的安置,孩子们甚至可以接受教育,这已经是我们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了。”

  佐娜抬头看向琉夏,被面具遮住的面容上充满了笑意,满是对琉夏的忠诚与爱慕,随后又有些扭捏地表示道:

  “非要说的话,影卫中有些姐妹,虽然暗精灵的血统浓度没有我这么高,但也有些血脉上的困扰。但她们既没有心仪的对象,又担心族内通婚会让下一代有血脉凸显的风险。按她们的想法,虽然有些僭越,如果主人您不介意的话,能不能……”

  琉夏一愣,他没有想到对方想要的封赏竟然是这种事情,这对他来说不反而占了便宜么……

  看着琉夏没有立刻回答,佐娜还以为自己的条件过于僭越了,她鼓起勇气补充道:“她们几人都是处子,而且对现在的处境不能再满意了,甚至愿意与您缔结暗精灵的秘术,成为您最忠实的仆人……”

  “呜哇,又增加了,等等,不如说能分担的人多了?”

  海芙莲忍不住小声吐槽起来,现在的琉夏有的是办法让她们分分钟缴械得到满足。如果哪天他玩心大起,除了不当人的卡妮娅,几个姬骑士都要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多几个人说不定真是种分担。

  琉夏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然后对着佐娜说道:“我会考虑的,没有别的了吗?”

  于是佐娜再度说道:“我也许久未回到主人身边了。如果可以的话,今夜主人能不能……再帮我解决一下暗精灵的血脉之苦呢。”

  卡妮娅听着佐娜的话再度缠了上来,抱着了琉夏:“那样的话,我也有些血脉之苦呢~”

  不只是卡妮娅,因为战争紧绷着神经许久未得到发泄的女骑士们眼神也热辣起来。算上今日梅兰妮会跟随使团一起返回索契城,今日所有与琉夏有过关系的女孩都会在这里,包括刚刚从林湖镇的魔导工坊被拆卸下来秘密搬到这里的奥莉薇娅。按照与伊利亚斯的约定,他帮助琉夏在帝都活动,之后琉夏要将奥莉薇娅释放,这也是她天阶母亲的‘请求’。想要之后在奥图斯的贵族圈子中立足,这个面子琉夏也不好不给。

  至于奥莉薇娅的贞洁问题,对于这个世界的天阶来说未必会在乎这种问题。上门挑衅战败的人有什么下场是大家默认的,更不用提对于天阶家族来说,奥莉薇娅活着就说明琉夏已经顾及他们的面子了。而考虑到奥莉薇娅与她母亲紧张的关系,这件事她可能根本不愿提起。

  放走之前地再好好使用一次呢,不然就太亏了。琉夏笑了笑,看来除了帝国的封赏,今晚还要有另一场封赏会呢……

  

第2章 宴会上的明枪暗箭

  索契城的街道旁站满了围观的人群,士兵像雕塑一般维持着秩序。没有被卷入战火的民众热烈讨论着索契变为行省、他们的新总督,还有皇帝的大使将要到来。这可是大场面,所有人都像是过年一样凑着热闹,看着一辆辆载着贵族的马车鱼贯而入,朝着城堡的方向驶去。

  “所以,这就是魔导枪,这些小伙子们的精神可真不错,对吧,主教大人。”

  四位白马骑士开路,一辆华贵的马车中,修普诺斯亲王捋了捋自己卷卷的胡须,透过窗口的白纱看向街道两侧的士兵们啧啧称奇。作为皇帝的堂弟与大使,他要将索契城的一切收入眼底,然后亲口转属给陛下。

  而在他的对面,被称作主教大人的是一位一袭金纹白袍的女性圣职。如瀑布般的墨色长发从白色冠冕中流淌出来,披在她金色的披肩上,发梢搭在高耸胸脯之上。尽管被保守的教士长袍包裹着,女人傲人的身材仍然呼之欲出,但即便是贵为亲王的修普诺斯也不敢把目光投去,唯恐玷污惹恼了这位高贵清冷的女性。

  “兼具仁慈与威严的主人,自然有忠诚效命的士兵。听说帝国的新总督亲自将部下的士兵运回故乡,妥善安排了他们的家人,很难不让他们感动。”

  赞赏的话语却是用极为冷淡平静的声调说出,女人一手撑着塞,狭长眼角上浓亮的睫毛如同涂了膏一般,侧眼看着窗外的一切。在她的目光之中,流露出一种现世不过一出戏剧,众生皆为过客的淡然。

  帝国新的行省迎来新总督的同时,它的新主教也降临了。修普诺斯不明白教廷为何派这位倾国倾城的年轻女子替换掉索契城原本的主教,教廷与皇室的关系从来都很微妙,但地区主教的变动也会事先知会一声。可这次却没有,在自己出发前一日教廷的代表突然上门要求同行,这不得不让修普诺斯感到担忧。但一路下来,这位年轻的女性主教又轻易不与他交谈,让他即使想试探些什么都难如登天。

  “就到这里吧,亲王阁下。”

  当马车经过索契城的大教堂时,主教大人淡淡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甚至没有一句感谢亲王载她的话语,这让修普诺斯有些不快。但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车厢内的铃铛,车夫便将马车缓缓停下。

  围观的人群好奇地看着车门打开,那位高贵圣洁的女性手持华贵的权杖,没有侍从、没有排场,就这样踏足地面。当她洁白的高跟鞋轻轻落地之时,仿佛城中的空气都在一瞬凝结了。一种无形的气场围绕着这位女性展开,让信奉女神的信徒仿佛见到了天使降世,默默双膝跪地,在心中呢喃祈祷。

  嘈杂的世界瞬间无比寂静,不管是风声还是呼吸声都停止了,直到这位新主教独自踏入索契城的教堂,好似停滞的时间才恢复了流动。

  “恐怖的女人……”

  修普诺斯低头搓着手上的戒指,眼帘半合。他将自己大骑士级别的斗气在身体上流转了数圈,仿佛凝滞了的血液才温暖了起来。身为亲王,尽管他从未经历过战斗,但作为皇室的男子也是自幼修行,有了顶尖大骑士的修为。尽管囿于天赋,或许终生无望天阶,但修普诺斯与十天阶都是打过照面的。可无论是哪一位,给他的感觉都没有这位主教的气势足。

  众人皆以为奥图斯的三圣十天便是世界最强的战力,可只有修普诺斯这样接近权力核心的人才知道,教廷的实力才是真正深不可测的,只是他们从不显露,一直以最朴素的圣徒形象示人。

  “陛下说的对,如果不是魔女的力量的话,恐怕早就没有什么帝国了,克拉那尔王的血裔竟会沦落至此,这可真是……呵呵……”

  修普诺斯笑了两声,再度轻轻摇响铃铛,示意车夫朝着城堡继续前进,不再去想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他的任务只是封赏一位少年,为奥图斯增添一份新的力量而已。对帝国来说,不管琉夏站在哪一边,只要不是教廷那边就好。

  而那位主教,当她踏入辉煌壁画装饰的索契大教堂时,所有的圣职人员都静候已久,无论神父还是修女都温顺地垂首闭目,双手交叠在身前。而在两侧圣职的尽头,索契城原本的主教站在那里,肥胖的脸上肌肉不断颤抖,额上的汗珠蹭蹭冒出,看着那女人一步步走向自己,等待着自己的宣判。

  而那位主教,当她踏入辉煌壁画装饰的索契大教堂时,所有的圣职人员都静候已久,无论神父还是修女都温顺地垂首闭目,双手交叠在身前。而在两侧圣职的尽头,索契城原本的主教站在那里,肥胖的脸上肌肉不断颤抖,额上的汗珠蹭蹭冒出,看着那女人一步步走向自己,等待着自己的宣判。

  作为教廷在地方的代理人,奥图斯帝国一丝一毫的变动都要上报给圣城。教廷不干涉世俗权力的交替,却要时时刻刻监视他们。但索契城的风浪一起,杜克伯爵便将城内牢牢控制起来,导致索契城的主教根本无法派出消息,这是他第一个失职。

  另一个就是索契方面的圣职者被琉夏强行征召到军队充当治疗师,简直如同雇佣兵一样,让教廷名声扫地。虽说地方的教会为了额外的收入,会帮助当地领主几乎是默认的事。但在原则上,每个教会效忠的是圣城,而不是帝都。虽说克洛维的阵营中也有圣职者,但那是帝国以讨伐叛逆的名义,向北方教会提出了正式申请的。

  而索契城的主教刚刚从杜克伯爵的软禁中解放,就被接手了索契城的琉夏强行征召,根本就没来得及上报圣城。不同地区的圣职为不同的军队效力,还在战场上相互敌对,虽说没有伤亡,但也是奇耻大辱!如同教廷弱于皇权一般!

  两件事加在一起,索契主教的能力自然会受到怀疑,圣城派人接替也不奇怪。但他紧张的是,直到昨天他才知道这个消息,这种异常的现象让他无比紧张,不知道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是贬职、外放、还是去忏悔赎罪?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接替自己的人,竟然是她!

  “墓气爬出棺椁重返人间,昔日圣徒只剩虚名,与尸体双眼之上金币两枚,汝的侍奉今日即止,今日即始,回应神的呼唤吧……”

  老主教瞪大了眼睛,看着步步靠近的女子,似乎不敢置信对方会说出这番话,他颤抖着哀求,脚步却无法后退分毫。

  “你、你要杀我?怎么可能?!希娜蒂尔,这不是我的错……索契城的变动太快了!而且那小子根本不讲贵族的礼节!”

  被称作希娜蒂尔的新任主教朱唇轻吐:“有趣,你还以为我是因为奥图斯一场无聊的政治内斗来的?”

  老主教愕然,不解地问道:“那、那是因为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正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做。”希娜蒂尔淡淡说道,“数月前的异端事件,你没有上报圣城;异端邪教在你的教区萌芽,你熟视无睹;还有……”

  老主教突然歇斯底里地打断了希娜蒂尔的话,他疯狂为自己辩解起来:

  “数月前的异端?那不是定期会出现的异变吗?愚者的怨念会滋生恶灵,什么时候出现也不奇怪……而且那个恶魔已经被当地的领主消灭了!!

  所谓的异端邪教只不过是一部分穷人奴隶又念叨起库洛厄尔而已,可怜人念叨库洛厄尔、商人念叨贝塔索斯、军人贵族念叨克拉那尔……这在哪个教区都很常见!只是今年因为打仗,所以民间的波动大一些而已!”

  而希娜蒂尔面对老主教的歇斯底里,只是垂下眼帘,轻轻呢喃着:“我讨厌别人打断我说话……”

  但老主教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轻语,不停的念叨着:“不可能的……枢机大人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对了!是你们!你们异端审判厅想要夺权对不对!一定是这样!那个女人等不及当教皇了是吗!我要见大主教!我要去帝都!不、不……我要去圣城面见教皇冕下!”

  他的嘶吼回荡在教堂大厅中,两侧的神父修女们嘴唇和眼皮都在颤抖,却无人敢动分毫,就像雕塑圣像一般沉默。就在这种沉默之中,希娜蒂尔说道:“愚蠢,愚蠢至极。难道等异端邪神的神殿建起供人参拜,你才能明白吗?不止如此……”

  她一边说着,将手中的权杖轻轻一点,白金般的圣法气瞬间席卷了整座大教堂。

  轰!!!墙面和地板瞬间出现了一部分坍塌,在震耳欲聋的声响与四散的尘埃之中暴露出几条隐秘的地道来。希娜蒂尔手指隔空一捏,瓦砾尘埃中被她摄出一根毛发,圣法气包裹着细细的头发丝,没有接触到她的手指。下一瞬,白色的火焰便将那根头发焚烧殆尽,她冷淡又厌恶地说出了被老主教打断的第三点:

  “身为一区的主教,让当地领主监视了几十年,而且监视你的,还是是那些肮脏的黑皮精灵……让人恶心……”

  老主教看着暴露在眼前的密道,他不敢相信居住了几十年的教堂中竟然有这种存在,恐怕早在他在此任职前就存在了。一时间他感觉自己一直都生活在谎言之中,不停念叨着:“我不知道……我要见教皇冕下……”

  而希娜蒂尔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将权杖在他额上轻轻一点:

  “不必了,你在人间的侍奉已经结束了,去女神那里忏悔吧。这是无上荣光,永恒赏赐……”

  老主教突然定格在那里,随后教堂中的圣钟无端响起,他紧张的面容一下放松下来,身体缓缓向后倒去,悄无声息的在地上合上了眼睛。

  “通知下方各级教会,严查地方上的库洛厄尔教徒;同时开放赈济,帮助南迁的平民重建家园,要压过索契总督的救济力度,重新建立我们的威信;把新总督的所有资料……不,林湖领过去一年的所有情报都整理给我。”

  希娜蒂尔不再多看一眼,对着其余的圣职者自然地吩咐起来。

  圣职者们陷入了沉默,他们都跟了老主教多年,即便是对这个异端审判庭出身的新主教畏惧不已,还是有一人咬着牙说道:“主教大人……这里不是圣城,是奥图斯的边缘教区,我们连圣骑士和审判骑士都没有几位!我们、我们总不能跟新总督对抗吧……”

  “他是总督,不是奥图斯的皇帝。”希娜蒂尔冷冷看了这位圣职一眼,然后说道,“这件事,我会解决,对世俗权力的让步该收一收了。”

  帝国、王国、商会、魔法师、平民……人们渐渐地开始将信仰弃置,视教廷如无物。就连教廷内部都开始堕落,圣职者抛弃虔诚的信仰插手世俗的权益,地区的主教甚至枢机主教站队皇嗣的争斗,是时候改变这一切了。

  就从这里开始,不过,在那扇门被开启之前,还是要装作不知情……

  “我们克制了这么多年,人们似乎忘了应有的敬畏……”她看向奥图斯帝都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笑道:“你们对千年之前的事耿耿于怀,我们又何尝不是呢……”

  说罢,希娜蒂尔吩咐道:“让林湖镇的露米诺瓦修女来见我。”随后又独自朝着教堂外面走去。

  “是……主教大人,您要去哪儿?要我们准备马车吗?”

  “不需要,我只是去城堡,见见那位总督少年而已……”

  而此刻,在索契城堡的花园宴会中,琉夏还不知道让自己头疼的势力又增加了一股。他正面对一位棘手的人物,脸上带着虚假客套的微笑。

  与万众瞩目的少年不同,他对面的男人看起来实在平平无奇,不敢让人相信这样一位皮肤黝黑的男人就是帝国的第三皇子。

  “哦~你就是琉夏卿,蒂帕洛图菈可真是的,招揽到这样的人才,也不跟做兄长的我说一下。”

  琉夏忍住抽动嘴角的欲望,看着克洛维举着酒杯靠近了自己。他之前听说克洛维已经回帝都复命去了,没想到突然出现在了这里。听到这个消息时琉夏一度认为自己听错了,虽说克洛维麾下的贵族要一起接受封赏,这是皇帝的命令,所以琉夏只能让他们入城,但没想到克洛维竟藏在他们的马车中一起混了进来。

  这算哪门子的皇子!

  悄无声息地出现,随后开始跟各方贵族开始攀谈,衣装也全无皇家派头,简直像是随处可见的街边大叔一般。

  他和蔼赞赏着琉夏,麾下的贵族、其他领地来凑热闹的贵族、索契城出身的军官和投诚琉夏的贵族们统统攀谈在一起,一度让琉夏感觉之前的战争像是不存在一样。没人提及这件事,大家都相互问候恭维着,仿佛消失了的只有杜克家族而已,其他所有人都是功臣。

  这种倒错感如同梦境一般,让琉夏仿佛置身于充满黑色幽默的电影中,他看着克洛维朝自己走来,做出客套的微笑向克洛维点头致意:

  “克洛维殿下。”

  这是何等的无礼!对面皇族不俯身鞠躬,竟然只是轻轻点头!克洛维背后的那位年长贵族对着琉夏怒目而视,而其他阵营的人也纷纷挑起了眉毛,后退半步,想看看会爆发怎样的争斗。

  面对克洛维玩味的目光,琉夏面色如常。这个世界,哪怕重大庆典,只要有些身份的贵族即便是见了皇帝,也只是单膝跪地而已。而琉夏面对克洛维进攻性的试探,自然没有屈服的打算。

  “殿下。”

  即便是躬身行礼,身材傲人的梅根也只与克洛维持平,而她此刻的行礼,颇有一种替主人挡下的意思。

  随后梅根看向了克洛维背后,平和地说道:

  “哈德森叔叔,好久不见了。”

  本想对琉夏发作的哈德森看到梅根出现之后,嘴唇扭动了几下,冷冷地说道:“我以为你会跟玛拉一起回来,你父亲可是思念你很久了。”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佩因家族的小姐梅根跟随了琉夏,与自己的家族作对,哈德森也无法在公开场合撕破脸皮,损害自己家族的名誉。

  “是吗。”梅根艳丽一笑,妩媚的容颜让在场只听闻过她恶名的贵族纷纷惊叹。她轻退半步,站在琉夏身后说道:

  “父亲将我送到索契城这么多年,也是该思念了。”

  哈德森不禁脸色一沉,梅根是输掉了决斗被琉夏俘虏这件事,除了杜克伯爵,也就只有玛拉夫人知道。而玛拉夫人在回到北方之后,也只是隐晦地表示了一下。

  但梅根此时的态度却显得有些不一样,她夹枪带棒的语气似乎有着另一种意思。

  毕竟当年桀骜不驯的梅根自认为是佩因家族年轻一代中最优秀的那个,甚至厌恶自己的兄弟,认为自己才是家族未来的继承人。因此被亲生父亲舍弃,作为麻痹杜克伯爵的‘人质’送往索契城,自此跟家族几乎断绝了往来。

  如今她的说法,仿佛是怨恨抛弃了自己的家族,反而产生了对琉夏的皈依者狂热一般。

  而这个昔日厌恶男性的暴虐女骑士,如今却乖巧地站在琉夏身后。高大的身材甚至稍稍内躬缩起,表示对他的顺从。被骑士礼装包裹着的丰润巨乳都快靠到了琉夏的后脑勺上,神情中也无半点往日的飞扬跋扈,满是乖巧顺从。

  这背后到底还有什么,简直是不言而喻!

  如此场景只是出现就是对佩因家族的亵渎!尤其梅根还是克洛维的表妹!这样克洛维在人前也无法为难她。

  下贱!无耻!这可不是区区的奴隶契约能做到的效果!自己的侄女已经完全抛弃了自己的身份!成为这个小鬼的拥趸了!不……是比那更加让人无法接受的身份……

  哈德森咬紧了牙关,额上的青筋暴起,握着剑柄的手咯咯作响。可就在他忍无可忍的时候,克洛维却热情地笑了起来:

  “梅根。上次见面还是在母妃的宫殿,那年你是……十五岁对吧,过去那么久,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琉夏静静观察着克洛维,看来,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要沉稳多了。

  “是的,殿下,十五年了。”

  梅根客套地回应着,却没想到克洛维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真是的,你与琉夏卿早就认识的话,应该介绍我们认识才对。奥图斯有这样的青年俊才可是一件幸事……更不用提他跟我的表妹……关系如此密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