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蛋糕
不管帕露露怎么说，从她身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与不知名的奇特香气让琉夏倍感舒适，那香味像是草药与焚香的混合，带着北方而来的独特气息。
“抱歉小姐，我可是赶时间呢，如果坐着不舒服，不如我把您放在路边，您再找别的‘顺路’的人就是了。”
琉夏笑着加快了速度，远距离赶路虽然可以用魔力飞行，但用斗气加上战马更省力一些。自己大骑士级别的凝练斗气源源不断，让胯下的马儿像飞一样疾驰在修好的平坦道路上，很快便冲入山林，让两侧的树木迅速从眼前掠去。
他想要试试这帕露露的深浅，故意转了个弯儿，没有去林湖镇的方向，想要看看这个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就说‘顺路’的萨满少女怎么说。
再度加快的速度让战马的起伏颠簸更为明显，别说是一般人，就是普通的骑士恐怕都吃不消。帕露露夹紧了大腿，身体紧张地靠在了琉夏背上，一手抓着琉夏背后的衣服一手握着节杖，指节用力到发白，嘴唇也开始颤抖起来。
如果不是演的，那就是她在体能上真的毫无建树，不像她那个巨熊般的父亲，别说战马了，恐怕就是飞龙也能靠蛮力死死驾驭住。
但她还是强撑着面子，嘴硬着笑道：
“看来我没说错，您故意不往林湖镇走，就像我们族中爱赌气的年轻战士一样~”
咴！！！！
刹那之间，琉夏在惊人的冲刺中一下子转弯减速，然后拉起了战马。前蹄扬起，后方的帕露露被甩了下去！她没能握紧琉夏衣服的手瞬间脱开，朝着琉夏的背影伸着，眼神惊恐无比，就这样朝着树林被甩飞！
轰~一阵沉闷的声音响起，琉夏用磅礴的斗气将她接住，在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又将帕露露‘噗通’一下放在了地上。
看着屁股摔开花的萨满少女一手揉着自己的屁股，一边又气又愤地瞪了向自己，脸颊上纹的细长蛮族图腾像是雌虎的花纹一样充满了张力，琉夏只是微微一笑：
“萨满小姐，别装神弄鬼了。咱们敞开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又是怎么知道我要去林湖镇的？”
第6章 通灵术与雪灵
琉夏一副冰冷谨慎的样子，却没想到帕露露气极反笑，萨满少女咯咯笑着坐起身来，掏出一副纸包的药粉服下，又毫不顾忌地撩起自己的萨满长袍，在纤细又结实健康的腰肢上涂抹起药膏来。
“我说，是你领地上的风告诉我的，总督阁下，你信不信？”
她服下药粉后，似乎有几分微醺，脸蛋涨红，眼神也迷离了些许。帕露露自在地伸手抚摸着空气，对着琉夏说道：
“它们还说，你过去穿越在山湖林海间狩猎兽群的时候，可比现在自在多了。那才是一个十六岁的男孩该有的样子不是吗？而不是像现在，肩膀上压着重担，扮演着不合年轻的‘总督’，凡事小心谨慎……
因为你现在的一举一动，会连带着无数人的兴衰生死，不是吗？”
帕露露的话更让琉夏谨慎起来，他不相信在影卫的地盘上，会有其他情报组织能将他的事调查的那么清楚，连去哪儿都知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帕露露这个萨满确实可以‘通灵’。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只是想帮你。”帕露露说出这句话时，神色带着几分骄傲，“草药、兽血、你包里装着的，是通灵仪式用的东西吧，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你的，但现在用这些，怕是唤不醒沉睡的灵了。”
琉夏的意识里，御不满地皱起了眉头：“开什么玩笑，一直都是这样……”
而帕露露自顾自地绕着琉夏走了起来，丝毫不顾琉夏的手已经按在了剑上戒备着，她一边将奇特的药粉洒在空气中，一边呢喃着。每走几步便念出晦涩的字句，喑哑诡异，带着蛮荒的气息，她朝着琉夏笑着，如同山林中的鬼魅：
“别怕，我可不是在害你，只是想为你展示一下……”
说罢，她不知做了什么，手中药粉一撒，火花飞溅，之前抛撒在空中的药粉统统一瞬被点燃，又转瞬熄灭，只留下带着浓厚气息的烟尘，将二人笼罩。
烟火的气息像是焚香、又像是烧过的麦秆、让琉夏想起了祭祀烧纸，微微呛人但带着一股上瘾的味道。琉夏瞬间屏住了呼吸，斗气与魔力同时运作，谨防是什么毒药。他感受着身体没有异样，便仍按剑不动，看着帕露露准备搞什么把戏。只要她敢有什么不对，琉夏顷刻间就能把剑搭在她的脖子上。
而帕露露的身影却在烟尘中渐渐模糊，清晨刚刚升起的日光在尘埃中朦胧折射，让她的身影融入了林间叶隙的光芒中，连声音都变得遥远起来。
“小总督，就像你走到人前便离自然越来越远了。同样的，奥图斯人……不，你们中部人，在建立国家宗教之后，也离灵越来越远了……”你咏呢没你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帕露露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她的影子也与树林的光影交融，像是分身了一般，忽而出现在树上，转瞬又隐入草丛。这既不是什么魔法也不是幻术，更不是琉夏中毒了产生了什么幻觉。
“有趣，风声、叶声、光影的摇晃……像是受她控制般营造出了这种幻境。不，按她的说法，是自然主动帮了她吧？”
明明是自己的领地，琉夏此刻却失去了之前那种隐隐约约与大地的联系，如同置身幻境中一般。这让他想起了希娜蒂尔权杖的威压，好像都是某种领域。只不过希娜蒂尔的手段更为强硬，像是强硬跑到自己家里据为己有一般。而帕露露……则更像是自己家的房子长了腿脚，主动跟着她跑了，把自己丢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琉夏感觉体内有另一股力量蠢蠢欲动。那是魔女的力量，邪恶暴虐的意念在自己体内翻滚着，想要轰然将眼前的场景毁掉，吹散这烟尘，撕裂摇晃的树林，让帕露露野性又魅惑的嗓音哭喊嘶叫，替代这烦人的沙沙林声。
就连身处意识殿堂中的御，都看到墙壁上的紫黑色裂隙光影扭曲，像是泥浆一般翻滚起来，似乎十分抗拒帕露露的萨满把戏。
琉夏不明白此中缘由，但用力压制住自己暴虐的情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并且不去体会帕露露在此情此景下展露的神秘魅力。而萨满少女朦胧的声音还在传来：
“阴谋和疑虑取代了少年的自然天真，殿堂与人声让灵衰弱沉睡，这也是一种自然变化，因此旧的方式不再可行，你若想建立与灵的联系，最好是让我帮你……”
随着她的声音越来越鼎沸，像是有千万个回响一般，帕露露的身影再度出现在琉夏面前。她将节杖高举，用力一分，世界瞬间清晰。尘埃散去，出现在琉夏眼前的却不是原本清晨的树林，草木之间都萦绕着淡淡的光点，白雾与一些半透明的小东西在其中浮现，如同动物般灵动闪躲。这宛如仙境一般的场景让琉夏惊讶不已，但又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像是自己帮库洛厄尔除去怨灵时所看到的与现实交叠的另一个世界一般，只不过眼前的世界要更美好，更具有生命力。尽管如此，琉夏还是能感觉出一种微弱衰败的气息，看来在帕露露的描述中，这个场景在过往要更加繁盛。
“让自然的灵具现了……这个女孩……恐怕不简单……”
随着脑海中御的喃喃自语，琉夏面前的帕露露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将手一张，像是为琉夏展示着面前的一切一般，又眯着眼睛咯咯笑了起来：
“当然，我有些小小的条件~不过，眼前的场景不错吧？萨满‘装神弄鬼’的手段怎么样？”
看着帕露露如同山魅一般优雅狡黠，还不忘回怼自己刚刚说她装神弄鬼，琉夏不禁笑了起来。空气中的清新气息与眼前新奇的场景让他忍不住跳下马来，蹲到灌木边上，轻轻拨开枝叶，看着里面如同史莱姆一般的半透明团子惧怕般地四散而逃，心里觉得大有意思。
琉夏一边观赏玩乐着，一边问道：“是什么条件呢？萨满小姐？”
“我在找这个，想要与它建立一定的联系，我知道它就在你的保护下，所以需要你的帮助，互利互惠，没问题吧？”
帕露露说着掏出了一张纸，上面扭扭歪歪地画着一只毛茸茸的生物，琉夏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狗？”
“是圣灵！我族的圣灵！”
帕露露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地说道。
“我没带族里的卷轴画，那上千年的玩意可经不起路途颠簸了，我知道自己画的不怎么样，但你也不用这样说吧！”
看着琉夏憋笑的样子，帕露露明白了他刚刚是故意的，又气又愤地指着自己的涂鸦说道：
“圣灵！白色的！毛绒绒！很大一只！喜欢在冬天出现！你们这里仅存的灵告诉我它们几十年前曾经出现过，而现在的圣灵则跟你有联系！你们的教廷把它们称作异端！现在总认出来了吧！”
琉夏明白了帕露露在找什么，他张大了嘴巴，并非是惊讶薇特莉丝竟然是北方蛮族的圣灵。而是实在无法把薇特莉丝威风凛凛、气势惊人的雪灵形态与帕露露那儿童般的涂鸦联想到一起。
“你是说，雪灵？”
“雪灵？”帕露露跟着琉夏重复了一遍，她的奥图斯语还不是很熟练，但也理解了是‘雪’与‘灵’的意思。
“没错，就是雪灵，只不过我们称作‘圣雪灵’。”
她用蛮族语说了一遍‘圣雪灵’，那拗口的发音确实与薇特莉丝自我介绍时的发音有些相似。
“哦~”
琉夏一副听课的样子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对帕露露问道：
“明白了，圣雪灵，那你找它们，是想做什么呢？”
第7章 种族、灵与神
“那是我族的秘密。”帕露露眯着眼说道，但看到琉夏笑而不语的样子，明白了这并不能说服眼前的少年。
“总之不会是什么坏事，还请相信我，毕竟那可是我族的圣灵。”
看着帕露露诚恳的样子，琉夏虽然不会轻易相信，但御一直在劝说自己先答应下，看样子这个萨满少女的能力对自己确实有用。
“好吧，你说的圣灵确实在我的地盘上。但你不光要帮我通灵，最好还要把方法教会我才行……”
琉夏讨价还价，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自己只答应帮她找到薇特莉丝，可没说把薇特莉丝交给她。而且薇特莉丝有着自己的意志，这里还是自己的地盘……
“成交，但你要是学不会，我可不管。”
帕露露点了点头，在这光怪陆离的场景下向琉夏介绍了起来：
“骑士可以感应到身体里斗气的脉络，魔法师则可以感应到空气中的魔力，厉害一些的甚至能用肉眼看见别人魔力和体内斗气的存在，这点你们奥图斯人也知道吧？”
“唔……知道。”
琉夏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自己虽然斗气与魔法都很强，但大多来源于追随者的信仰加持，从来没‘用眼睛看到魔力的存在’过。
也许梅兰妮可以，但自己确实也能看到些什么，那就是追随者身上散发的淡淡光芒。
“知道这点就好解释了，就像普通人看不见魔法师和骑士能看见的东西一样。就算是你们的魔法师和骑士，也无法看见‘灵’的存在，尽管它们到处都是，而且与斗气魔力一样，都是能量的一种体现。”
“你是说这些软软弹弹的小东西，是能量？”
琉夏走到灌木边上，看着一只蜗牛大小的灵团子蜷缩在叶子上，忍不住用手指捏了捏，差点把发着光的灵团子捏到散架。
“小心点！这些小家伙可不易形成！就算这么大的也要自然孕育几十年才行！”
帕露露生气地向前一步，节杖‘啪’一下打在琉夏身上，然后向前轻声安抚着那小小的灵团子和它周边的伙伴们，同时拿出一包药粉吹到了灵团子上。光芒暗淡了几分的灵团子立刻又恢复了精神，一溜烟弹到了树叶之中溜之大吉。
她安抚灵的语言晦涩无比，声调像是悠扬的山歌一般，让琉夏好奇不已。
“用这种语言就能与灵沟通吗？”
帕露露白了他一眼，似乎对琉夏刚刚粗暴的行为十分不满，像是训斥一般说道：
“没错，但有很多种，草木灵、魂灵、念灵各有各的沟通方式，哪怕我从小就跟着族里的长老婆婆学习，现在也没有全会，所以我才说你可能根本学不完。”
“那我不管，你答应教我就是了。”
虽然琉夏觉得自己不笨，但有些知识的积累必须要时间，漫长枯燥且无聊。如果不是通过领袖之证学习，自己跟着帕露露学萨满术可没有那么容易。
除非，把她变成自己的追随者。但看起来这萨满少女有一套自己的信仰，想必不会那么容易……
“你刚刚说，灵有很多种，那有没有怨灵，就像鬼魂一样的？”
琉夏装作好奇的样子，漫不经心地询问着。帕露露的‘看见与看不见’的比方让他想起了替库洛厄尔干活时看到的怨念。
“当然是有的，如果是人产生的，还留有一些意志，一般是魂灵。但如果是‘人的某种意念’凝结成的，则算是念灵，比如爱，比如仇恨……那些家伙都相当危险，哪怕是以爱为名的念灵都是……”
“她说的没错，但在我的印象里不会划分的那么清晰，只按照实力的强弱划分。只要能力受限于一方土地或者某种物品的，统统都是‘地灵’就是了。而且灵与现实的分隔也没有那么明显，如果你强到某种程度也会变成灵。比如死去的伟大君王或是贤者，他们的灵仍会以某种形式存在于世间……”
脑海中，御也饶有兴致地听着。在她看来，人类的萨满对灵如此了解实在让她意外。
琉夏点了点头，看来库洛厄尔的信徒数百年间凝结成的怨念，就是念灵的一种了。而帕露露讲到这里，似乎十分悲伤的样子，幽幽叹了口气：
“你是说，有些灵要不同神灵的能力才能对付是吗？”
琉夏想到只有成为库洛厄尔的神使，才能看到并消灭那些扭曲的怨灵。想必这正是她所管辖的领域，而结合帕露露所说，所有的灵都是一种能量体，那自己消灭怨灵之后，自己跟库洛厄尔都能收集到一部分的能量就说得通了。
“没错，但你作为奥图斯人应该比我更了解，你们的世界里已经没有那些神了。所以各处的灵才越来越衰落，各种看不见的力量混杂堵塞，连带着你们的骑士与魔法师也一代不如一代。要知道在古代，优秀的骑士与魔法师可是比比皆是，哪儿轮得到你们奥图斯的三圣十天制霸整个大陆呢。”
帕露露轻笑着，毫不掩饰言语中的讥讽，但她的话却让琉夏产生了许多想法。
“所以，如果你找到了圣灵，是不是就有办法让你们蛮族的力量变强，从而摆脱奥图斯的压制？”
帕露露的脸色一沉，她冷着脸靠近琉夏，满是刺青的俏脸野蛮又危险。尽管实力远弱于琉夏，但她的气势却十分强硬：“我们不是‘蛮’族，在我看来，你们声色犬马、不敬自然、自以为是的奥图斯人才是蛮族！”
琉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只好摊了摊手：“好吧，那你们是……”
“维诺人，意思是崇敬自然之民。但现在北方的维诺人都快忘了这个名字了，更习惯用各自的部落名号自称……”帕露露的语气有几分落寞，但很快又倔强起来，“但你看，除了打扮和风俗上，我们跟你们奥图斯人有什么区别吗？”
说罢，她还撩了一下自己墨绿色的头发，在琉夏面前晃了一圈。
“你的头发是墨绿色的。”
“这是染的！”帕露露咬牙切齿。
“你父亲超大一个。”
“他是特例！你看我！我和你们奥图斯的女孩除了纹身没什么区别吧！”
“这还有待探究……”琉夏故意轻浮地笑起来。
“无礼！野蛮！”帕露露十分生气的样子，“听说你对子民不错，我还以为会是个更通事理的人，才跟你说这些。”
“好嘛，我明白了。你是说， 你们维诺人跟奥图斯人，还有其他大小公国王国的人，实际上都是一个种族对吧？我是说血缘上，比如远古共有一个祖先之类的。”
除了以暗精灵为例，书上还有各种被称为亚人的异端种族有着独特的外貌，中央大陆上的各国各族人在肤色和长相上都没有太大差异。相比起来，琉夏原本世界都有着各种不同的人种，而他们在生物学上有着共同的祖先，所以这对琉夏来说并不难理解。
但琉夏的态度却让帕露露感到意外，她狐疑地看向琉夏，有几分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还以为你跟其他的奥图斯人一样，认为你们是女神创造的，而我们是雪窟窿里的石头变的呢……”
“我可不信教廷的那一套。”琉夏摇了摇头，“如果是那样，就不会有你父亲和你了。据我所知，韦斯顿大人是奥图斯人与蛮……维诺人的混血对吧？”
没有生殖隔离，这句话刚刚说出口，琉夏好像反应过来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没错。”帕露露点了点头，“所以我们跟你们没什么不同，只是在古代按照信仰划分了种群的名称而已。不光是我们……”
帕露露将节杖一挥，空气中散布的尘埃与光点，那些微小的像浮游一般的灵在她的指挥下变化成了各种不同的图案。
精灵、暗精灵、兽人……甚至是飞龙与哥布林的样子都浮现在空中。
“这些被你们称为异端的亚人种族，也可以与人类繁衍，哪怕是巨龙，一些强大的古龙也能化为人形，与人类产下后代……所以本质上，我们只是在外表和能力上有所区别。”
这就有些超过琉夏的认知了，虽然他已经见过暗精灵的混血，但好歹暗精灵还是人形。而哥布林更是跟各种不同的种族都能诞下后代的肮脏小东西。
但巨龙？
琉夏想到了薇特莉丝，她可是能变成大白兽的雪灵，母亲是雪灵而父亲是人类……看来这个世界的某些规律还是超出了自己的理解，只不过自己一直没有深究罢了。
但琉夏疑惑的样子在帕露露的眼里像是在认真思考一样，她十分高兴，像是看到了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的知己，如同传教一般兴奋地说道：
“没错！不管是神还是什么其他的，我们这些生物在远古都是不分彼此的！而把我们连接在一起的就是它们！是‘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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