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坏蛋糕
帕露露捧起一个小小的灵团子：“‘灵’虽然也有种类之分，受不同的规则管辖，但它们是最纯洁的能量！彼此甚至可以交融和转化！而不管是萨满术、魔法还是斗气，我们获取的不同力量实际上都与‘灵’有关！我就是从它们身上得出这个推论的！”
“你的推论？”
琉夏眨了眨眼睛，感情她刚刚讲的，都是自己的学术推论吗！
“没错~”你咏呢呢林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帕露露骄傲地笑着，摇晃着脑袋说道：“反正不会是你们的教廷说的那样，只有你们是什么女神创造的，其他种族要么是石头生的，要么是恶魔从污秽中创造的，这也太扯了！”
就在琉夏感到无语的时候，意识里的御却好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对着他说道：
“她说的倒也没错，某种程度上，不光是生物，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从混沌中演化而来。按理说不同的物种是无法交融的，更不用说生物与死物。但正是有着超常的力量，才让这个世界变得丰富多彩。至少，曾经是那样……”
琉夏在心中默问：“这个超常的力量，是帕露露说的‘灵’吗？”
“不全对。”
御漂浮在大殿之中，如同游鱼一般穿梭向大殿上的裂缝，感受着里面被琉夏意念压制着的魔女之力，默默说道：
“还要更本质一些，‘灵’也是力量的具现……”
“还要更本质？你们快要把我搞糊涂了。”
琉夏叹了口气，而御则从侧面给了一个解释：
“更本质就是，不管斗气、魔法、圣法气、还是‘灵’，包括维持着日升月潜、万物存在，哪怕神灵的力量，也是‘能量’……而不同能量的驾驭方式和具现，就是魔法斗气的学习，或是成神的过程……也是让这个世界有着无数种族和异像的原因……”
虽然听起来有些模糊，但琉夏忍不住想起了前世听说过的‘质能转换’。虽然没怎么学，但这让他忍不住想到：如果所谓的实体都能转化为能量，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何况这里还是异世界。
于是琉夏就这样接受了，不管好能量坏能量，对自己有用的就是好的。何况他还有着另一个角度的独特理解：
“意思就是，因为这种力量，所以跟巨龙变成的漂亮姐姐生孩子都是可能的对吧？而如果够本源够强，连神或许也可以？”
御呼吸一滞，她没有否认，但整个人半透明的身体都闪了几闪：“你真是没救了……”
随后她又冷哼着说道：“不如这样，等你足够强了，去路边找块石头日一日，看能不能生出小石头人来，这不就知道了。”
但这种程度的嘲讽可伤害不到琉夏，他慢悠悠地说道：“倒不是不行，只要雕成符合我口味的样子，而且，石头要排在你后面……”
“呸！你最好早死！让我等下一任宿主！”
御红着脸啐了一口，随后在意识殿堂中消失不见，不再跟琉夏说话。
哼哼，攻击力太弱了，像是在撒娇。琉夏忍不住心里冷哼，自己还没跟御计较她给的通灵方法不能用的事呢，虽然她现在没有实体，但琉夏可不打算在未来放过这个毒舌的金色少女。
而在琉夏的面前，帕露露蹙着眉头，看向沉默的琉夏，不知道他是在仔细思索，还是不认可自己讲的话。
毕竟就算是族里的萨满婆婆们，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于大胆，更不用提自己那蛮熊一般的父亲。而自己就算拿着这个问题去询问‘祖灵’，也从来得不到答复。
就在帕露露有些忐忑的时候，琉夏却突然抬起头来笑了笑：
“你说的有道理，反正我是不信教廷什么的，这次去林湖镇也是为了对付教廷。有你帮忙就太好了，我们先走吧，这次我不会在马上吓唬你了~”
说罢，琉夏从帕露露的身边走过去，但萨满少女没有动，只是看着琉夏的背影，原地露出了‘嚯嚯~~’的表情。
“怎么了？你还有要说的吗？”
琉夏回头看向帕露露，她微笑着摇了摇头：“有是有，但没必要一次说完~”
说罢，她就跟着琉夏来到战马边上，对着已经上马的少年再度伸出了要求拉自己一把的手。
第8章 权柄威压的较量
“塔维斯阁下，这几天有什么动静吗？”
林湖镇东边的森林中，在希娜蒂尔沉睡的光球附近的一座简易营地，塔维斯·杜克正在篝火上享用自己的午餐，一只烤乳鸽与两块白面包。
这个曾经的伯爵长子似乎很适应在温泉山庄的新生活——负责管理山庄后面的农庄与滑雪场，只是要避开那些常来的索契贵族。他的父亲罗纳德·杜克曾说过，塔维斯的性格并不适合当一个贵族领主。他待人平和，性格稳重，对权力和享受没有兴趣。比起对他人下达指令，他更喜欢照顾自己的妻儿，所以当他的儿子戴维请求他好不容易突破到大骑士的父亲来这儿当个哨兵的时候，他也就这么同意了。
琉夏对塔维斯的态度相当礼貌，他们两人就没有过冲突，虽然年龄相差很大，但塔维斯知道这是自己妹妹的情人加上司，总是喜欢以平辈人的态度对待琉夏。
只不过看到琉夏身后又带着一位没有见过的女孩子时，塔维斯还是有些担心。虽然自己的父亲曾说过，琉夏就是这个样子，绮菈本人都不在意，但性格有些虔诚的塔维斯还是觉得不太适应。
“没什么动静，琉夏，她就一直在里面漂浮着，只是身上的毒素印记消除了不少，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醒过来了。”
塔维斯一边说着，一边把琉夏拉到一旁，看了一眼四处观察着环境的帕露露之后对着琉夏问道：
“我妹妹过得怎么样，还有，这个蛮族少女又是谁？”
“绮菈过得很不错，除了因为我最近领地支出有些大会朝我发脾气。”
琉夏随和地攀谈着，他明白塔维斯不仅是担心自己后宫太多会冷落绮菈，还担心会因此影响自己与他们家族以及暗精灵混血的关系。某种程度上他真的很满意现在的生活，而不是在索契城跟各方势力勾心斗角。
“至于这位小姐，她是帕露露，巨熊韦斯顿的女儿，如果你听说过的话。她是来帮我的……就是关于这里的事。”
显然塔维斯听说过，他点了点头问道：“那我可以离开了？”
“不着急，您可以先用完午饭，我们看看再说。”你梅林咏我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说罢，琉夏便告别了塔维斯，顺便从这里取走了他记录的监视笔记。这几天里，希娜蒂尔身上的毒素印记消退了一半，但光球的力量并未减少，甚至强盛了几分。最让人注意的是，光球附近明显有一些异常……
树木花草枯萎了，而地上的哥布林尸体，它们竟然保持着死后的新鲜程度，没有腐烂，没有生虫，就像时间停滞了一般。
两人来到希娜蒂尔附近，帕露露看着这一切，有些凝重地说道：
“我能感受到这里的‘灵’很弱，甚至不如索契那边的强。而它们惧怕着希娜蒂尔的领域，两片不同的领域强行碰撞时就会变成这样，灵们会远离冲突的边界线，导致这里的秩序失衡。尸体不腐烂并不是时间停滞了，而是所有的‘灵’都躲开了这里，所以树木也因此枯萎……对了，这个本子你还用吗？”
帕露露指了指琉夏手中的记事本，就是从塔维斯那里拿走的那本。虽然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琉夏还是递给了她。
“谢谢，我得把这记下来，嗯……如果失去了所有的灵，那么环境将产生变化，姑且将这种环境称为‘死域’……”
帕露露自言自语地在本子上写了起来，一副学者的样子与她的萨满形象有些格格不入。这让琉夏露出了有趣的表情，而帕露露在写完之后抬眼瞥了一眼琉夏：
“怎么？还觉得我们是‘蛮’族，所以这种行为你很难接受吗？我们只是崇尚的力量与方式与你们不同罢了，才不是野蛮落后。”
“我可什么都没说，只是想提醒你，我们要做正事了。”
琉夏打着哈哈，他并不是觉得帕露露如此认真的态度不像个萨满。而是……她刚刚在本子上写下的文字……
与通用语完全不同的文字，有几分熟悉的琉夏很快就想起了在哪儿见过。
雪灵的洞窟，那座废弃了的城市中，还有蓝色的雪灵圣像的底座上，都有着类似的刻文。而薇特莉丝太小就失去了母亲白神，所以并不认得。尽管薇特莉丝允许琉夏从雪灵洞窟中开采那些蓝色的魔导结晶，但要求不能破坏她祖先们的遗迹，因此那些刻文都被完好的保留了下来。
虽然有些许差别，但能从样式上看出是一种文字，只不过在漫长的时间里字体产生了一些变化。
“这是你们维诺人的文字吗？”
“不是，是萨满专用的文字。”帕露露对于琉夏这个问题有些警惕，看来萨满内部的文字对她来说相当重要。
是吗，那就难办了，如果是北方维诺人的文字，那自己很容易就能找到学习的途径，但现在……
该不该告诉帕露露呢……琉夏在心里盘算着，他还不知道帕露露寻找薇特莉丝与雪灵之后到底会做什么。哪怕是个看起来友善无害的异域风情美少女，她背后也是有着很多势力的。不仅是她那个蛮熊般的老爹，如果涉及到维诺人整体的信仰，或许整个北境雪域都会被牵动。
此时琉夏只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将帕露露拉回通灵的正事上来。
这次帕露露比之前认真的多，不光从身上掏出了一些奇怪的符文石头摆出一个法阵，念的咒文也更加复杂。但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展开一大片通灵的结界，而是只召唤出了三两个微弱的灵团子。
“看起来这里枝繁叶茂，不应该只有这么些年轻的灵……”
帕露露显得有些疑惑，但她还是招手，用晦涩的语言开始与灵沟通。她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然后对着琉夏摇了摇头：
“有些奇怪，此处的地灵太弱了，它们恐怕帮不上你什么。只有这小家伙隐晦地告诉我，是因为东边有些异样，所以此处的灵一直微弱空缺。而在这个光球出现之后，它们更加害怕了……”
帕露露叹了口气：“我以为这么繁茂的森林，至少会有强大的地灵存在，只要说服它们站在你这边，它们会让你在此爆发出远超寻常的力量。”
“怎么会？但是之前……”
琉夏有些疑惑地讲起了之前自己感受到大地、风声、叶声帮助自己的事，那明明就是本地的地灵在帮助自己。
“或许，是因为你作为此处的总督，此地的领主，让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入侵了这里，导致它们丧失信心了？算了，我再试着召唤一下，看到底有没有更强大的地灵。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多高山大河，总该有几个强的……”
帕露露摇了摇头，再度回到一边，加大了施法的范围与力度。
“会有这么敏感吗？”琉夏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看向希娜蒂尔的光球。自己在得到地灵帮助，好像的确是在希娜蒂尔展开这个光球之前。
琉夏走近光球，隔着光幕观察着里面的希娜蒂尔。这位黑发女主教蜷缩漂浮在里面，像沉睡婴儿一般无害。一副性感的躯体被紧身的圣职者长袍裹紧，之前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是衣服缺口处还能看到一些隐隐约约的银色脉络，那是阿缇娜留下的毒素。
“阿缇娜……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随后琉夏又看向了她手中的权杖，上面散发着令自己厌恶抗拒的气息。它创造的光球像是一位不速之客，堂而皇之地占据了自己的领地，将这里变成了它的领域。
但比起这种领地所属的抗拒，琉夏能感觉到体内更不适的是来源于卡妮娅的魔女之力。紫黑色的黏稠魔气几乎要从自己体内冲出来了，愤怒、不甘、嘲讽……种种情绪影响着琉夏，几乎想让他冲进光幕中，将希娜蒂尔撕碎，让她从沉睡中惊恐地醒来，饱受折磨之后匍匐在自己脚边哀求哭泣……
然而只是凝结出一根冰刺试探，琉夏便感受着光幕强有力的反击，瞬间将冰刺的前端磨灭。这恐怖的杀伤力远不是现在的他能对抗的。
“放心吧，这并不是希娜蒂尔本身的力量，她没有比你强上多少，是她从权杖中借来的。这种力量的使用不可能随心所欲、没有代价……只要你展现出足够的魄力，此处的地灵会重新站在你这边的。”
意识中，御又冒出头来跟自己攀谈起来，还怂恿着自己将她与权拿出来，跟希娜蒂尔碰碰试试。
“现在？帕露露可是在后面呢。”
御轻松地安慰着琉夏：“没事，那小姑娘正忙呢，虽然她通晓技巧，但力量还是太弱了。或许是离她的家乡和背后的神灵太远导致的，一时半会还分不了神。”
“况且……”她的声调暧昧了起来，“虽然教廷的权柄是‘星权’，但眼前的不过是一位‘星将’而已。尽管你现在的‘地权’还很微弱，但这也是你的地盘。稍微感受下具体的差距，对以后可是有帮助的。”
“而且现在可不止领袖之证的力量在与它对抗，你还有一个助力呢~你想把这女人彻底蹂躏吧？刚刚的情绪我都感受到了~我的好主人~”
御暧昧的玩笑让琉夏翻了个白眼，虽然作为领袖之证的‘器灵’，御各方面都受自己这个宿主的管辖，也无法对自己撒谎。但一方面她似乎太有自己的性格了，而且不是实体，琉夏对她最大的惩罚也就是变成权杖限制她的自由而已。
只有在这种时候，御才会承认自己是她的‘主人’，而且语气还极其欠揍。
但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试着对抗一下，感受下力量的差距心里才有底。
琉夏意念催动，一把透明的金色断柄在手中凝结，这是他第一次将‘权’在现实中召唤。就像是有着天然的阻力一般，将‘权’握在手中，像是要强行征服这片大地，手中如有万钧。琉夏的手不住颤抖，这并非是自己大骑士的力量不够，而是另一种规则在作祟。
“了不起，你还真的握住了，我只是随口一提而已……”
御有些惊讶的声音从断柄中传来，但很快又变成了认真。
“小心靠近光球，试着不对就收回。如果在权柄的对抗中失败了，本地的灵很可能对你失去信心的。”
“你他妈的，不早说！”
琉夏感觉手上像举了一座山那么重，锥心的酸痛从胳膊上传来，他咬牙举着断柄靠近光球，一股强烈的反抗立刻传来。像是掰手腕一样，琉夏与希娜蒂尔的力量较上了劲。
“因为如果赢了，对方在你领地上远程投射的权柄力量就会变弱，这对你也有利。正好你体内的魔女力量也排斥教廷，现在搏一搏正是时候。”
琉夏感受着这种无形的压力，就如同宴会上希娜蒂尔想要自己臣服时一般无二。只是此刻权握在手，自己抵抗的力量更强，已经能缓缓举起断柄，朝着光球逼了过去。
一分、两分……越是靠近光幕，琉夏感受到的力量就越强悍。自己的膝盖已经开始颤抖，压力已经远超当初希娜蒂尔施加给自己的。她手中的那把主教权杖像是有自己意志一样，狰狞咆哮着，威压如潮水般袭来，瞬间让琉夏喘不上气来。
去你妈的！我才不想认输！在我的领地上还耀武扬威！
还差一丝！就要触碰到光幕了！琉夏虽然艰难，但感觉自己尚有余力。而此刻他体内的魔女之力也在咆哮着，似乎想帮帮场子。但现在琉夏只想靠自己的力量跟希娜蒂尔的‘神国’较劲，自己作为此处的领主，绝不可能输给一个外来者！
“两倍……不、三倍以上的力量……”
叮！当断柄触碰到光幕时，没有发生之前的消融磨灭，而是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但希娜蒂尔手上的权杖立刻产生了激烈的反扑，超过琉夏两三倍的权柄威压瞬间袭来！
一时间，时间仿佛静止了，树叶停止了摇晃，山河如同冰封。从琉夏身体上扩散出一种意志威压，让这片土地为之震撼，一丝丝不可见的轻微力量从大地之上汇集到琉夏身上，瞬间给了他新的力量。
“加把劲！看来你的坚持让它们很提气呢~”
看来灵的思想也很简单，对它们来说自己是本地人，而希娜蒂尔是外来人，只要自己展现出意气，它们就会忍不住帮自己。
琉夏明白了御为何撺掇着自己来这么一场较量了，哪怕自己失败，只要展现出斗争的意志，也能获得灵的认可。
从穿梭在林湖领的山林中狩猎，到保卫这片土地，或许自己做过的一切都被它们看在眼里，所以才有了今日的相助。
“这可真是谢谢了，那我也得再加把劲才行！”
琉夏艰难一笑，努力调集起领袖之证的力量。殿堂之中，追随者的雕像发出了盈盈的光辉，让琉夏更强了几分。
而赫提娅的雕像更是爆发出光芒，远在索契城的赫提娅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她将目光投向东方，在心里默默念着琉夏……
噌！一只透明的手出现在断柄的旁边，像是赫提娅的虚影，她与琉夏一起握住了这根断柄。金色的光芒让这断柄瞬间变长了几分，能量汇聚成了花纹与脉络，让‘权’更加接近了完整，生生对抗住了希娜蒂尔的‘神国’！
但这还不是全部！
琉夏咧嘴一笑，额上的汗水流进眼角，在此刻，他将压制已久的魔女之力瞬间释放！紫黑色的魔气一瞬绕上了断柄！将断柄变成了一把短柄权杖！
第9章 意外与意外
“果然，这魔女之力也是某种神级或亚神级的力量，现在同仇敌忾，同样成了咱们的助力！呵呵呵~”
权杖之中传来了御兴奋的声音，虽然她对魔女之力十分警戒，但在此时得到了强化也不得不兴奋了起来，除了……
“你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骚？”
“什么？”
琉夏的疑问让御有些惊讶，但现在顾不上那么多，虽然有了赫提娅的追随加持与魔女之力，但希娜蒂尔神国的力量还是要强上许多。琉夏奋力支撑着，权杖前端延伸出如同锤叶一般的刃片，滋滋地切入希娜蒂尔的领域之中。虽然艰难，但琉夏明白，如果能打断希娜蒂尔自愈的过程，对自己一定是有利的！
“再坚持一会~小主人~那个萨满小妞就快好了~你的行为引来了附近灵的注意！这让她更容易跟它们沟通，好劝说它们给你更多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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