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迷津渡
“太有礼貌了吧,花柱大人什么的,穗小姐也是鸣柱呢。”
女子让开道路,引着富冈义勇与穗进入宅邸内部。
正午阳光穿透层叠枝叶,在花柱的蝶纹羽织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宅邸回廊被百年紫藤树笼罩,淡紫色花穗垂落如帘幕。
他们来到产屋敷宅邸后方的庭院,那里已经站着两道身影。
一位身材健硕的男子斜倚在廊柱上,头戴镶嵌钻石的巨大头饰,他昂起头,钻石在夏日下闪闪发光,仿佛要把整个盛夏的光华都披挂在身。见香奈惠的到来,他扭过头打量着新人,脑后竖起的银色高马尾融化般垂落肩头。
“哟,这就是新任鸣柱?雷之呼吸作为音之呼吸的主家,看上去一点也不华丽啊!”
男人开口。
“南无阿弥陀佛!”
端坐在庭院中央的男人身材更是惊人,九尺身躯宛若一棵耸立在庭院中的老树,粗麻僧祂被肌肉撑出棱角分明的褶皱,腕间缠绕的佛珠每一颗都有婴孩拳头大小,是岩柱悲鸣屿行冥,这一位穗早在桃山修行时便已见过。
“啊……是穗施主啊,才过去六个月,你已经修行成柱了吗,真是令人惊讶!”
行冥沉声说。
“好久不见,悲鸣屿先陾澪陾/`II引傘〦陵芭〒岄.亿}生。”
穗提起长裙行礼。
“桑岛阁下近来安好?”
行冥问。
“很好,带着两个学生忙的不亦乐乎。”
“阿弥陀佛,善哉!”
魁梧僧人双手合十,低颂佛号。
“喂,你这个女人,华华丽丽地将我无视了啊!”
打扮浮夸的男子瞬间窜到穗的面前,“我,宇髄天元大人!乃是鬼杀队的音柱,鬼杀队中最华丽的男人!”
“您也贵安,宇髓先生。”
穗接着行礼。
宇髄天元一怔,他分明是来找茬的,作为音之呼吸的源头,雷之呼吸的柱,宇髄天元自认为自己很有必要试试眼前这个女子的本事,不然若是将来堂堂鸣柱死在了鬼的手上,岂不是贻笑大方,让他如何能华丽地宣称音之呼吸的起源?
可穗的这份礼节无懈旗倭衤三玲死酒(七)删逝可击,让宇髄天元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他注意到女子紧闭的双眼,敏锐觉察出对方根本不是无法视物,而是某种修行。
此刻都在修行么?
音柱咧嘴,手掌一翻,三柄苦无掷向穗。在出手的瞬间,站在穗身旁的富冈义勇与蝴蝶香奈惠握住刀柄,可有人比他们更快。
穗手指翻转,接住三枚苦无。
气浪消散,穗神态自若。
有两下嘛,这个女人,宇髄天元兴奋起来。
“等等……”
女子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刻,朱红羽织扬起,遮住了宇髄天元的视线,羽织上绣着的金色鹤唳纹宛若活过来般展翅。
“好快!”
宇髄天元在这一刻反应过来,扭头,视线的余光瞥到一抹暗紫电屑。
穗已经与他擦身而过,将三枚苦无放回了对方的背包。
“可否满意了,宇髄先生?”
穗绕着宇髄天元踱步,裙摆飞扬。
“好惊人的速度!”
蝴蝶香奈惠吃惊地说。
她对穗更加好奇了。
同时这也是她第一次见到另一位女性剑士。
鬼的脖子必须要砍断,这对力量的要求非常高,很多女性剑士因为力量的不足被鬼杀死或者在选拔中淘汰,走到柱这一步的蝴蝶香奈惠十分清楚修行到这个地步需要付出何种努力。
作为柱的香奈惠十分清楚自己与其他柱的差距。
和她同期的水柱富冈义勇在武艺上要胜她不止一筹。
富冈义勇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将握刀的手松开。穗的速度他早已领略,如果不是成功使出水之呼吸的最终型,那一刀他难以抵挡。
宇髄天元仿佛石化了般站在原地。
片刻后,他开始哈哈大笑,“华丽,实在是太华丽了!这便是修行雷之呼吸的剑士吗,哈哈哈哈!你的鸣柱之名,我【祭典之神】宇髄大人华华丽丽地承认了!”
男人叉腰大笑,又盯住了穗。
“还有什么事吗,宇髄先生?”
穗温和地问,她听见了宇髄天元高昂的语调,感受到了对方的热情。
“嘶……”
男人摸着下巴。
香奈惠仿佛提前预知将要发生什么,当即踏前一步将穗拦在自己身后。
“非常完美的安产型臀型啊。”
男人赞扬。
“你这家伙……”
花柱无奈地扶额。
九零 r司翏崎玐八“过奖。”
穗从声音能听出音柱并非某种污言碎语,而是实实在在地夸赞,于是礼貌地回应。
花柱叹了口气,她大致看出这位新任鸣柱的性格了。
与水柱富冈义勇呈现出另一个极端,是超级会受欢迎的人啊。
第41章 柱合会议。
“主公驾到。”
一声清脆的童声响起。
包括鸣柱穗在内的所有柱,在感知到产屋敷耀哉气息的瞬间收敛锋芒,垂首等待。
产屋敷耀哉由妻子天音搀扶缓步走出,面容因诅咒严重毁损,皮肤如枯木般皲裂,双目泛白无神。
他来到庭院下方,跪坐下来,逐一唤出柱的姓名,声音沙哑却清晰。
“行冥,天元,香奈惠,义勇,还有穗……我的孩子们,许久不见了。”
“主公大人,您的身体……”
香奈惠出声。
“香奈惠,不会有事的。”
产屋敷摇头,“半年一次的柱合会议,大家还在就是莫大的鼓舞了。”
“穗小姐。”
产屋敷对穗点头。
穗予以回礼。
“诸君,这位穗小姐在大阪成功斩杀十二鬼月中的下弦之壹,将继承空缺二十年的【鸣柱】之位……看来大家已经互相熟悉过了,做得非常好呢,穗小姐,不过片刻光景,你便取得了大家的信任。”
产屋敷露出温和的笑意,“那么关于鸣柱一事便在此结束,这一次柱合会议有一个要紧事需要谈论。”
“同时,请义勇说明一下在大阪遭遇的怪事。”
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最边缘那名男子身上。
义勇一怔,冷静地回答说:“在大阪车站附近,我可能遭遇了上弦级别的鬼。”
“上弦?”
宇髄天元大喊,“居然是连影子都没有见到过的上弦之鬼吗?就在大阪?那可真是华丽呐!”
众柱都知晓大阪是穗的属地,于是目光同样偏向她。
“如果一位上弦之鬼在大阪……穗小姐?”
香奈惠轻声询问。
“没错,一位上弦之鬼曾在大阪出没,我与其有过遭遇。”
穗平静地回应。
“什么?”
香奈惠不可置信地捂嘴。
“直面上弦之鬼?它长什么样,什么能力,是上弦中的第几位?你……”
音柱再次郑重地扫过穗的全身,发现没有一丁点伤痕,“你甚至没有受伤?”
倒并非宇髄天元怀疑穗的能力,而是上弦之鬼的力量太过诡谲暴力,鬼杀队成立以来,柱之剑士一代接着一代,但从未有过击杀上弦之鬼的战绩,任何遭遇上弦的剑士无论是柱,还是其他人都会死掉。
这代表着鬼杀队对上弦之鬼的了解无限趋近于零。
所以任何情报都至关重要。
此刻岩柱也转过头注视着穗,空白的眼睛两侧流下眼泪。
在这五位柱中,包括穗,这个如山岳般的男人是毫无疑问的最强,他对气息的感知比其他柱更加细致,甚至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穗擅长迅猛的剑法,而不擅长消耗战,她的体力甚至比不上香奈惠,只是雷之呼吸带来的斩击威力和速度弥补了这一缺点。
现在的女孩不足以单独击退上弦之鬼。
岩柱做出这样的判断。
面对众柱,乃至主公与天音的视线,穗整理了思绪,开口说:“在我斩杀下弦之壹的歌舞伎剧场内,紫藤花家纹之屋的藤原先生向我传递了情报,有一位叫做【森山裕子】女性没有被下弦之壹吃掉,原因在森山裕子是另一头鬼的食粮,下弦之壹不能冒犯的角色,只有上弦这一种可能。”
“歌舞伎剧场吗……真是华丽的决战场所啊!”
音柱评价说。
“但这并不能说明上弦之鬼出现在大阪。”
香奈惠皱眉。
“是的。”
穗点头,“但接下来,剧场内部的空间发生了明显的【改变】,一切声音消失,一切物体死寂,这一点对于修行音之呼吸的宇髄先生来说,应该明白是一种怎样的描述吧。”
音柱沉吟片刻,“在自然界,万籁俱寂只有一种可能,一个能压倒万物的存在到来,也就是说那头上弦之鬼来到了剧场内部,甚至可能就站在某处与你相对。”
“我与它隔空对峙了数十秒,最后那头上弦之鬼没有选择袭击,而是离开了。”
“啊!这不还是什么情报都没有么?真是毫不华丽啊!”
音柱有些抓狂。
“不。”
这时主公平静的声音插入柱之间的对话,“不妨听听义勇的发言。”
“富冈先生?”
香奈惠戳了戳一旁发呆的男子。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最先叙述的应该是富冈义勇才对。
“啊……”
男子抬起眼睛,然后盯住了穗,仿佛在发出某种请求。
富冈义勇完全不会应付这种场面,所以他已经提前与穗串联过情报,得出了一张完整的上弦之鬼【画像】,水柱大人虽然对自己的叙述好坏毫无自觉,但能知道穗在这方面的表达要远胜过他。
阅-+yiIX龄硫私锍%泣把貳罢“还是由我来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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