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恐:什么?我打地狱星! 第39章

作者:天一又

  话音未落的瞬间,骨头碎裂的声响异常清晰,在伽椰子的爪下,富江的脚裸如枯枝般断裂。

  “嘶——!”

  富江疼得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抽气,随即却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嗤笑。

  “没品的丑八怪……少用你那只脏手碰我……”

  没有丝毫的恐惧,有的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和轻蔑的唾弃。

  你也不过如此,比起你的暴力,你肮脏而又丑陋的触碰,对我的伤害更大。

  川上富江仿佛在无言中说出了这样的话。

  刹那间,阴冷而又沉闷的氛围,仿佛开水一样沸腾了起来。

  正如伽椰子的愤怒,那受到讥讽的怒意化作了看不见的火焰,灼烧着伽椰子的自尊心。

  伽椰子灰白的面孔变得扭曲而又狰狞,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富江的面孔。

  她沿着富江的身体向上爬去,抬起那只冰冷的手掌,摸索着富江的脸颊,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

  指甲插入富江的口腔,刮擦着上颚,带来一阵令人作呕的异物感。

  “咔吧——”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突兀地响起。

  富江的下颌骨被掰开了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她的皮肤和肌肉被蛮狠地撕裂,嘴角几乎裂到了耳根,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脖颈和床单。

  富江的眼睛因剧痛而瞪得极大,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但被伽椰子的力量死死压在床上。

  伽椰子没有停下,她把染血的手指顺着撕裂的伤口探入,抠进了富江的喉咙深处,用力往下一扯。

  “刺啦——!”

  更多的血液喷溅出来,只见川上富江的喉咙连同部分气管被粗暴地撕开,脖颈处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断裂面。

  那颗漂亮的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总是充满傲慢的眼睛也渐渐失去了神采。

  伽椰子松开了软塌塌的尸体,转过歪斜的头颅,充血的眼珠盯向了床上另外两个富江。

  “啊!又被杀掉了!”

  富江咂嘴,浮夸地喊道。

  “真是麻烦,到处都是血。”

  另一个富江皱起了眉头,不悦地说道。

  这么多的血,至少也能诞生五六个冒牌货了。

  淡然的态度,让伽椰子变成了愤怒的化身,她理解不了为什么川上富江能这么从容,她现在只想撕烂川上富江的脸,让那张从容的面孔再也出现不了。

  伽椰子伸出双手,一把按住了富江的头颅两侧。

  被长发遮蔽的脸庞下,咧开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嘭!”

  伴随着一声仿佛敲响在胸腔的闷响,富江的太阳穴塌陷了下去,眼球因为颅内压力的改变而向外凸出。

  红白的混合物溅上伽椰子苍白的脸颊和脏污的白裙,那颗美丽的头颅在她的掌下变形,像一颗被碾碎的果实。

  还活着的富江看着身边两具残破的尸体,叹了口气,

  “弄得到处都是。”

  她抱怨着,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淡定。

  “知不知道清理起来很麻烦的,那家伙也不会允许清洁工过来,嘁!什么烂好人。”

  伽椰子却不理会川上富江的抱怨,她的双手抓住了富江的两条小腿。

  “嘶啦——!”

  伽椰子双臂一分,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川上富江的身体从胯部到脖子裂成了两半,鲜血和内脏泼洒而出,掉在了下面的床单上。

  一时间,卧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三具富江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陈列着,红白狼藉,内脏外流,浓重的血腥味盖过了原本的霉味,死亡的气息充盈着整个空间。

  伽椰子趴在血泊中央,白色连衣裙已被染成暗红。

  她歪着头,笑得怪异又得意,喉咙里发出那种“咯咯”的怪叫声。

  她赢了。

  她杀掉了这些闯入者,这些嚣张又美丽,让她憎恶到骨子里的女人。

  可是……为什么没有丝毫快意?

  一种仿佛什么也没有得到的空洞感出现在伽椰子的心中。

  那些女人临死前的眼神,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嘲弄和轻蔑。

  仿佛她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拙劣的表演。

  “嘎吱——”

  这时,卧室的房门从外面推开。

  伽椰子惊愕地扭头,本该死掉的女人,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呀!都已经死光了吗?这也太脏了吧?还让不让住人?”

  川上富江踏进了充斥着血腥味的卧室,她一边轻轻揉着脖子,一边不满意地吐槽道。

  死掉的家伙?为什么能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

  伽椰子可以感受到,卫生间的尸体不见了,眼前的川上富江,正是之前自己杀死的那个。

  没死透又活过来了吗?那就再杀一次!

  伽椰子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阴森的气息紧贴着川上富江的后背。

  富江莫名感觉自己的皮肤像吹气球一样绷紧,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嘭——”

  像熟透的果实从内爆开,又像灌满水的气球一样炸裂,川上富江的身体从正中裂开,迸射而出的鲜血、碎肉和内脏到处都是,天花板上、墙壁上、地板上,全是黏糊糊的红色。

  而伽椰子,则是满身血红地出现在川上富江的位置,露出充满恶意的笑容。

  这下子,总该全部死透了吧。

第66章 夭寿了!鬼屋闹富江了!

  夭寿!鬼屋闹富江了!

  “好痛啊……”

  能挑起男人欲望的呻吟突然在卧室中响起。

  这声音犹如一支钢针,扎进了伽椰子的头皮。

  伽椰子浑身一颤。

  化身厉鬼以来,伽椰子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一种莫名的恐惧从伽椰子的心中浮现,又被满溢的怨恨吞没。

  伽椰子猛地扭头,看向那张被鲜血浸透的双人床。

  床上,一具具被撕碎的尸体,袒露在外的内脏,正如活物一样蠕动。

  裂开的肌肉不自然地凸起,聚集,就好像一名雕塑家正在拿富江的血肉雕刻,五官的轮廓从模糊的血肉里面一点点凸显出来。

  眼睛、鼻子、嘴巴……一张属于富江的脸皮,从那撕裂的腹腔中艰难地生长出来,连接着撕裂的血管和肌肉纤维,就像是从肉块里浮出的浮雕。

  “被女人虐杀,还是头一次呢。”

  “从前都是被帅哥虐杀,让这种丑女杀死,也是一个蛮新奇的体验。”

  血泊中,那些散落的肉块表面鼓起一个个粘稠的泡沫,泡沫破裂之后,肉芽如同白色的蛆虫般蠕动,组成一块光滑的皮层。

  然后,皮层开始塑形,勾勒出眼窝、鼻梁、嘴唇的轮廓……一张张川上富江的脸,从尸块上面生长了出来。

  那些脸大小不一,有的只有巴掌大,嵌在撕裂的肌肉纤维里,有的从一团模糊的内脏上浮现,带着湿滑的反光,她们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令人火大的嘲弄。

  “想要杀掉我们,好蠢的想法!”

  “力气很大,可惜,脑子跟你的脸一样没用,这就是母猩猩吗?”

  “哦吼吼吼吼!丑女的卑劣千篇一律,嫉妒到想要杀掉我们,虽然很蠢但也很正常啦。”

  “嘻嘻嘻嘻!好可怜呐,人家都要哭了。”

  ……

  一张张富江的面孔用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盯着伽椰子,咧开的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哄笑声在血腥的房间里炸开,那些富江的脸庞扭曲着,做出各种夸张的讥笑表情。

  层层叠叠的笑声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传来,带着回声,钻进伽椰子的耳朵,就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

  伽椰子的身体颤抖了起来,她双手捂住耳朵,苍白的面容浮现出痛苦的神情。

  “……闭……嘴……”

  破碎的音节从伽椰子的喉咙挤了出来,她出现在富江的尸体前,双手插入还在蠕动的胸腔,指甲陷入温软黏腻的血肉,抓住了一根滑腻的脊柱,用力向外一扯!

  “噗嗤——”

  伴随着筋肉被强行撕裂的声响,一截沾满了碎肉和暗红血液的脊椎骨被她硬生生从富江的胸腔里抽了出来,那颗美丽的头颅还连在嵴柱顶端,稀烂的皮肉和内脏脱落下来,如同地毯一样铺在床上。

  伽椰子举起那支由嵴柱和人头构成的权杖,狠狠砸向旁边另一具正在蠕动的尸体。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具尸体的胸膛瞬间凹陷下去,几颗刚刚成型的眼球从破裂的皮肉里挤出,像葡萄一样滚落在地,却还在滴溜溜转动着,望向伽椰子的方向。

  “没品的丑女,你可以更用力一点。”

  骨杖上面的人头咧开血淋淋的嘴巴,发出充满了恶意的调笑。

  “如果你觉得无能狂怒有意义的话,尽管动手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来啊!来啊!”

  “无能的丑八怪,尽管把你阴暗丑陋的欲望发泄出来吧!”

  ……

  富江们的讥笑犹如魔音灌耳,从四面八方回荡而来。

  “……闭……嘴……闭嘴……!”

  伽椰子的思维模式逐渐崩坏,无法形容的愤怒和憎恨灼烧着她的心智,本就扭曲的思维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满头的黑发无风狂舞,不成调的嘶吼满是疯狂和杀意,身影在房间各个角落疯狂闪现,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她拧断刚刚凝聚的脖颈,踩碎初具轮廓的头颅,将柔软的脏器扯出、掷向墙壁。

  然而,每一次的摧残,都伴随着更多的富江正在诞生,哪怕是指甲壳大小的碎肉,也能长出一颗小小的眼睛,嘲弄地注视着伽椰子。

  一时之间,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富江的面孔,整个房间已经变成了一个由川上富江构成的活体巢穴,伽椰子那疯狂又迷茫的嘶吼和富江们的讥笑,犹如一场来自地狱的大合唱。

  “……伽椰子怕是要让川上富江折磨疯了。”

  市区的一家书店,支配着川上富江身躯的雨宫霖拿着一本漫画杂志,却没有心思继续看下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悚和后怕。

  虽然有伽椰子的理智本来也不多的原因,但是川上富江的精神污染和她的不死之身搭配起来,只能用一个词语——恐怖来形容。

  要不是抓住了川上富江的弱点,将川上富江分化,除非他真正达到了阿罗汉果的境界,否则也逃不了一个疯狂的结局吧?

  雨宫霖抬起手指,轻轻揉了揉眉心,让念头从心中消失,用一个轻佻的思想覆盖。

  “我这也算是解决了咒怨吧?虽然不知道川上富江能困住伽椰子多久,但短时间内,伽椰子应该是不能继续害人了,我能不能向犬童兰子申请一些奖金?”

  雨宫霖调侃着自己。

  说起来,他也确实很缺钱啊。

  赔偿款不能一次性拿到,精神损失费也因为桥本她们变成富江,永远拿不到了,富江们基本上没有资产,现在的钱包都来自制订规则之前,其他男人的上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