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里世界,NPC也想搞纯爱! 第142章

作者:未知

楚离解释原因:“睡眠只是一种说法,准确的来说,是类似于睡眠的行为都算是睡眠,比如你刚才只是几分钟的小憩。”

“这样啊。”

夕看着这样的罗德岛,还有那些来往的NPC,只是几眼便失去了兴趣,她伸手一挥,那方云墨渲染

般的自我小天地再次出现在眼前。

她又以指尖轻点墨案,两杯茶水升起热气,清香四溢。

楚离看着眼前茶水,好奇道:“怎么?不喜欢罗德岛?”

夕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冰冰冷冷,了无人气,无聊的很,也亏你呆得下去。

“唉,话不能这么说。”楚离笑道:“乐趣还是有的,更何况现在你不是也在吗?”

“呵。”

夕吐出一个字,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意有所指什么。

“先不说我这边也逐渐热闹起来了,现实的罗德岛可不是这样。“楚离一把捞起那条心心念念的青色大尾巴,抚摸着上面柔顺至极的青色毛簇,他建议道:“怎么样?上去瞧瞧?”

夕无动于衷:“那两人,怕也是为此目的而来的吧?你凭什么有信心说动我?”

“好吧好吧,看来是有点难,毕竟又不是你那相爱相杀的姐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家里的事,还得家里人说。”

“什么……!?”夕霎那间惊愕。

楚离笑着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一对象牙玉般温软白皙的大腿裹着运动短裤大大咧咧地出现在眼前,上面那鲜红刺青乃这位妙人身上绝妙的点睛之笔。

红色!炙热!火锅!烂片!是她的代名词!

“唉唉唉!!怎么能说是烂片呢?”年手持折扇,遮住那挑逗似的嘴角,那双灵动活泼好似会说话的紫眸笑意盈盈:“我未过门的相公?”

夕张大小嘴。

“相--公?!!!”

她觉得,往前数百年自己的情绪波动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天来的大。

第158章

“相公!!?”

楚离大惊失色:“你也要绿特蕾西娅?”

不是?

你震惊个球啊!

还有特蕾西娅是谁..不不不。

夕无奈扶额。

这关我什么事?别说有相公,就算有孩子了,也不关自己的事……好吧,顶多送点礼。

“先别闹了,相公。现在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年用折扇敲了敲他的脑袋,视线转向夕,一双绀紫美眸满是笑意:“是不是啊?我的好妹妹?”

“...原来如此。”

夕看向两人,微微皱眉:“现实寻我不得,便想借着这家伙的梦境搭桥连线,我早该想到,那人也必定告诉你了,也早该想到,你不会放弃。”

“唉,话不能这么说。”年笑道:“只能说歪打正着,刚巧我入了梦,又刚巧,你也小憩片刻,这说明,咱俩的姐妹缘分可是情深义重啊。”

“可笑。”

夕冷哼一声:“你来了又如何,不,倒不如说,你来了便更不可能。速速退去,若还想扰我清净,别逼我动手。”

“嗨呀,就因为你这脾气,又不搭理人,喜怒无常的,总摆个脸色,也只有你的好姐姐我肯来照顾你咯?”年指了指她手边的画卷,笑道:“你那画卷天地,我刚也去瞧了瞧,想来奇怪,婆山镇是假的,但这些年来的大活人可都是真的,小小茅草屋怎么放得下这么多东西?就没人感觉得到奇怪?”

“喔,想想也是,大部分人的思维和感官会被这画卷影响,那俩人是例外,估计是先入梦后入画的缘故吧?其他人,意识不到也正常。就像你不管做了什么光怪陆离的梦,你都不会感觉到异样,一个道理。

夕:...

“难怪,我说我这些年根本找不到你,一发现有点踪迹,到过去的时候马上无影无踪了,孤僻鬼一一”

年敲着折扇,瞅着这方天地:“是推开那茅草屋的小门?踏上那索桥的一步?或是干脆这座山头,根本就是梦幻泡影罢了?”

夕:..

“啊哈,被姐姐戳破那点小秘密了?”

夕那双清冷虹眸盯着她,无悲无喜:“我要把你揍回你那陵墓里去,“姐姐”。”

“欺。“年笑着挥了挥手:“那地儿已经毁了啦,好久之前。”

“哦?那不正好?我帮你重修一座,结实点,好让你安睡个千八百年,免得出来祸害人间。”

“嚯嚯,还是老样子,脾气上来就嘴上不饶人..不过。“年眨了眨眼:“你刚才喊我’姐姐’了?”

“……”夕沉默了一下:“是啊,对待将死之人,总是要亲切一些的。”

“别担心,“妹妹”,你赢过我几次?”

夕手中赤红剑刃的虚影若隐若现,此方天地,云起雾涌。

“别这么自信,虚有其表的姐姐。”

年双手抱胸,指尖点在手臂上,周身温度似烈日昭昭,空气扭曲。

“我看倒未必,得意忘形的妹妹。”

楚离拍了拍手掌:“年度超魔幻现实CG打戏大战即将上演!让我们来介绍对阵双方!”

“超级无敌绝赞火锅爆辣流影片儿创始人国际超一流电影制作人兼大炎著名川渝美食评选家—-年导!

对阵举世无双风华绝代沉鱼落雁学富五百车才高八百斗一砚研春秋一剑涂鬼神画笔如有神的大大大大大画家--夕瓜!”

“……”

“……”

两人默契回头,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楚离眨了眨眼,一脸纯良:“怎么了两位?介绍地有什么不妥吗?”

年用折扇掩住小嘴,眼中笑意盈盈:“相公,我的评价怎么比她少了七个字?”

夕脸色阴沉,眸中更是羞愤交加:“你再唤我那个名字,信不信我叫你先她一步住进坟里去!”

“咳咳,介绍地事情先放那一边。”楚离也有点受不了一虹一紫两双美眸的注视,他打了个响指,这方自在小天地便消散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梦境罗德岛。

“你们别在画里打,这些画还挺好看的,打坏了怪可惜,我给罗德岛上了无法损坏的Buff,随便打!”

“……”夕的脸色稍稍缓和。

“哎呀,看来相公很中意我妹妹呢。”年捂嘴偷笑,道:“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你说呢,我的好妹妹?”

“你耳朵是聋了吗?”夕眼神不善地瞪过来:他说的是画,而且我为何要他的中意?倒是你,识相的话,带着你的便宜相公赶快走开,扰人清闲,天打雷劈!”

“这说的就有点过分了,好妹妹。”

“自找,你能如何?”

“……”

“……”

没有顾虑!没有限制!尽情!全力!肆无忌惮!

岁家之间的战斗,举手投足间,山河破碎!日月生变!

剑锋劈开太阳!高温融化大地!惟妙惟肖的画卷层层叠叠冲击神识,下一瞬又被一只赤红小手携带着恒星表面的温度生生撕开!墨水般的海洋掀起万丈海啸!又被瞬间蒸发气化,大自在吞噬一切,自身却在缓缓溶解。

刻有梵文古字的赤红剑盾与一抹万古青锋每交错一下,空间便会猛烈震荡一下,一次足以撕裂大地与天空的余波就此诞生,整个世界仿佛末日一般。

年站在如深渊般的墨海中,笑道:“我都怀疑你这些年只会对着画里小人自言自语,排解寂寞,总是一个人待着,作为姐姐的我很担心呀。”

夕:...

年睬起眼睛:“你和那写字的关系不好,是因为你俩都不肯承认字画同源,和我关系不好,是因为你

不肯接受微辣的火锅——哪怕我退一步,点鸳鸯锅都不行。唉,要是你在搬出磐蟹冰淇淋锅这种东西,指不定我就真投降了。”

“.嘴倔。”

夕居高临下看着她,淡淡道:“不是因为你没力气了,才说些胡话拖延时间?早点认输,然后走人如何?

这样,我还会给你留下三分薄面。”

“免得让你在你便宜相公面前丢人。”

楚离在不远处观战,看的津津有味,听到这话表示完全不在意,甚至竖起大拇指:“夕美,夕好!年帅,年好!”

“呵呵.”

年又随手捏死一只百丈高的大自在,若有所思道:“你这么多年..真的从来没闭过眼?”

夕:……

“熬夜工作也许会比小睡一两个小时更清醒,但积攒的疲劳迟早会让你垮掉哦。”

“啊,我知道了。”年以拳锤掌,笑道:“你是在害怕。”

夕脸色微沉:“你..”

年继续笑道:“你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什么,你知道自己也不过是个画中人,就像它”看我们,好似你看着婆山镇的一切。你怕自己一梦醒来,就不复存在一一”

“住口!”

那万丈海啸如她的心境般汹涌激荡,好似要扑灭所有被揭穿内心的恐惧之火般向年扑去。

年只是一挥手中大剑,赤色火焰熊熊燃起,下一秒,墨色海潮便被一分为二。

“诶,别这么着急。”她看着夕那千年来一直冷清淡漠的眼眸:“我们都得正视它,岁相。我们谁都逃离不了自我的真相与宿命。”

“喊。”夕收回剑刃,看着墨海漩涡中好似蚂蚁的年:“从你嘴里听到宿命”两个字,还真是稀奇,你不是最不认命的那个吗?以前还说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靠!”楚离睁大眼睛:“你也是天庭反骨仔?”

“咳咳!”

年有些脸热:“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还拿出来提。”

夕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又如错觉般转瞬即逝,再看去,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你居然会这么感性,是不是睡傻了?还是说千年的时光让你太寂寞了,找了个相公就忍不住春心萌动?”

“瞧你这说的,都调侃起姐姐我了。”年嘴角微勾,眸中却透着认真神色:“当我们”苏醒,再次俯视大地的时候,现在的你我都将消失。消失的一干二净。”

“不仅如此,我们’会掀起滔天的怒火。在我们”的关系断绝前,我始终能感受到屈辱与愤懑..那不是千年时光就能消磨掉的东西。”

“而我呢。”她敲了敲自己手中的折扇:“不是特别甘心。”

夕眉线微抬:“你..要反抗它?”

说罢,她自顾自摇头:“痴人说梦,身体的部分如何反抗整个躯体?”

“欺!你小时候尾巴就不听你的。”

夕皱眉:“别油嘴滑舌,已经没有时间了一一”

“我知道。”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对方,最后,她指了指天上,意有所指道:“所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在‘我们”——不,已经与我们断绝了关系的疯物已经不能称作我们了—-”

“--在"它”醒来之前,我们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无论借用什么力量,无论用什么方法,我们都得这么做。”

“不为了任何东西,只为了我们自己,以及我们喜欢的事物。”

年看向远方,即便在梦境里,她似乎也看到了那大炎都城上的种种视线:“不止我和你,我们兄弟姐妹间,有人同意我们的看法,有人不在乎,也有人...疯地很彻底。”

“……不可能。”

“是吗?你其实心底里有几个人选吧?‘我们’这边的人选。”

“他们都在真龙身边,又有什么机会……不……也不对……”

夕本想反驳,却又突然沉默。

大炎看似固若金汤,但只有内里的人才知道,朝廷风起云涌,并非铁板一块。而且,京城上空早已阴云密布,一道炎必将经历的大劫难即将落下,到时候,一个不小心,又将是伏尸万里,江山崩塌的悲剧。

年的话戳中了她心里一直怀疑的事情,即便真龙,也难掌人心,更何况..事情或许有转机。

年笑呵呵道:“我的傻妹妹,你总不能比我还糊涂吧?想想看这漫长的历史,他们的影子出现过几次?”

“时至今日,那些权倾朝野的大官宦,也会派遣信使来往那座小小寺庙的侧殿..我可不瞎。大家都不瞎。”

“真龙?禁军?还是一纸赦令?”年笑道:“枷锁管得住你吗?哪有凭什么管得住别人?”

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