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里世界,NPC也想搞纯爱! 第218章

作者:未知

对于吃辣,楚离也喜欢,即便不作弊,他自己也喜欢吃辣,甚至是很能吃辣的那类。

奈何自家年糕对于火锅的品质有着极高的要求,能入她法眼的火锅,那都是极品中的极品,辣椒是尚属皇族庄园专产的辣椒,水是三山十七峰的高山雪泉,配菜主菜更是不在民间流通的高档货,而年对于辣度与风味也是有着一个不可逾越的底线。

楚离看了眼火锅,那已经成了深红色的锅底,不断吐着大大小小的泡泡,每一次炸开,都是常人闻一下口舌生津,闻两下想打喷嚏,三下直接捂着鼻子想远离的程度,简直是能当生化武器的程度。

但只要吃上一口它涮的肉,就知道有么美味,辣而不激,油而不腻,鲜香无比,回味无穷,只要吃上了第一口,就会被这等美味给彻底征服,再也停不下来,直到你的味觉与胃袋发出不堪重负的警告。

不是没有年的其他兄弟姐妹尝过年推崇的火锅,但结果往往都是吃饱了,昏倒了,辣懵了,蹿火了,唯独没有逃跑了的结局。

这也是她的那些兄弟姐妹从不在吃饭点儿找她的原因,不是被她逼着吃,而是被自己逼着吃。

楚离倒是能陪年吃个痛快,不过即便是作弊,给味觉来个层层保障,自己吃几口也得缓缓,别说为了不给年落下调笑的把柄,楚离也没作弊,而是实打实的吃辣。

如今美人在怀,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是馋了。

下一秒,一片滴着香辣红油的嫩肉片送到楚离嘴角,年勾起红艳嘴角,她还恶趣味的在肉片上卷着好几粒花椒和半截辣椒,这一口下去,保准酥酥麻麻,火火辣辣,定叫人‘拍手叫好’。

年喊着甜美腻人的词儿:“来相公~我喂你。”

那眯着的狭长绀紫色眼眸透着无比调皮的喜欢捉弄人的色彩。

楚离自然不会上当,这一口下去,怕不是嘴巴当场离线,他咳了咳道:“这是牛胸口肉,我不太喜欢吃比较油腻的肉,有点腻得慌。”

此乃谎言,经过火锅底料的调味,无论怎么样肉类,都能去除所有膻味与油腻,留下的只有或软烂或紧实,口感层次不一,带着独特香辣味儿的涮肉。

年自然不会放过放弃,她转了转灵动的紫眸,笑道:“那...咱要是嘴对着嘴喂呢?”

“嗯?!”楚离瞬间来精神了:”可以,为了年糕,油腻一点也没啥。”

“呵呵...”年笑地眯起了好看的眼眸,她的行动力超强,说话间就用那洁白的贝齿咬住牛胸口肉的一角,用那红艳的小嘴托住,缓缓朝着楚离嘴边送去。

距离越来越近,或许是火锅的温度太高,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年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深邃,紧贴着楚离胸口的心跳也稍稍加速了一点,那一条火热中带着玫瑰香的长尾更是绕在楚离腰间,越发紧俏。

终于,肉送到的嘴边,楚离毫不客气,直接咬住肉的一端,但没有立刻吃掉,而是用眼神示意年。

还不够。

两人的唇瓣中间只有一片薄薄的肉片,只有有一方作怪,所谓的间接接吻就会变成接吻。

年的眼眸透出难掩的羞涩,她眨了眨那水润泛光的眼眸,一条透着火热与幽香的粉嫩小舌头悄然伸出,抵在肉的一边,缓缓的,慢慢的,轻柔又颤抖地,将肉送到楚离嘴中..

但就当楚离吃掉肉的同时,也想将那条泛着幽香的软嫩小舌头也一并晗住时,那条小舌头却无比灵活地抽了出来,速度之快,让人目瞪口呆!

“呵呵!”年笑地轻灵动人,耳边的朱红耳坠摇摇晃晃,比世界上最美的红色还要火热诱人:“相公又想做坏事了,真是太好猜了,一点都不遮掩。”

楚离也不生气,对他来说,这种生活中的情意与趣味更加宝贵珍惜,他吃掉麻人舌头的肉片,挠了挠年那纤细柳腰的软肉,逗趣道:“年糕什么时候翻车了,可别喊求饶。”

年被挠的咯咯作笑,扭着纤腰左躲右躲:“咱要是不想翻车,可是永远翻不了呢,相公。“

“这么自信?”楚离打闹间又晗住了年那不断颤动的泛着粉意的尖耳朵:“这样呢?”

“唔...”年红着脸颊,上下晃着尖耳朵,试图挣脱那难耐的痒意:“相公怎么知道咱的弱点了?明明..唔...咱还没说呢。”

“还说。”楚离轻轻咬了一下耳朵尖,引得年又是一阵呜咽:“上次你故意让我对你的角感兴趣,说那里绝对碰不得,不然会出事,结果我玩了半天,你也装了半天,虽然很可爱,但最后你这小年糕竟然说惩罚还没挠痒来的厉害,还敢笑我,你说该不该被罚?”

说着,楚离擒住那不安分晃动的火红尾巴尖儿..

“唔…”一年颤,她眼含求饶之色,一直以来大胆火热不拘小节的她,竟然露出了小女儿姿态:“我错了相公~好相公~我的好相公~以后不会笑你啦。”

但楚离是那么好忽悠的人吗?

年那眯起来的狭长紫眸中根本不是求饶的神采,而是惹人骚动的挑逗!

下一秒,楚离竟然真的放开了年的尾巴,笑道:“你以后笑不笑我不知道,但有人要笑你了。”

年好不容易逃脱的尾巴尖一顿,她眨了眨眼,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呵呵……”

远处随风而来的悠远清冷的声线,竟然带着隐约的畅快。

“...”年艰难地转过头。

夕站在不远处,嘴角勾起风华绝代的笑意,只是那笑意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愉悦。

“年,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像活了千年的人?”

年竖起折扇,遮住火辣辣的脸颊,她从楚离怀中挣脱出来:“只是玩闹而已,咱的好妹妹。”

“哦?”

夕不信,她挑了挑满是笑意的眼眸,无比享受揭穿自家以前自己烦人姐姐娇羞样儿的感觉:“那这是什么?”

她指了指一处。

年一看,自己的火红尾巴还紧紧缠在楚离腰间,好似不舍得放开一样。

“咳咳!”年有点受不了,收回尾巴后,赶快聊开话题:“好妹妹是来作甚的?莫不是来吃火锅?还是想一起让相公按摩按摩尾巴...”

年到底是年,三言两语就反转攻势。

“可笑。”夕好像被刺激到似的,她瞪了年一眼:“只是闲来无事,来梦境散散心罢了,没想到能看见你这糗样子,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好像对于年夕这样的长生种来说,像是小女孩般的反应都会被认为羞耻至极。

“哦?好妹妹难得出门,有这闲情雅致。”年经过最初的害羞后,倒是不在意地笑道:“莫不是画里待寂寞了,眼馋这儿的好气氛?”

年言语中的调笑鲜明。

“可笑。”

夕低眸,看了看这桌上大半都是红艳艳到有些刺眼的火锅菜肴,她又抬头看了眼楚离。

“我懂。”楚离笑着打了个响指,又在桌子的一边变出清淡宜人的甜点:”夕瓜,我看你的尾巴的确有点僵硬,要不我给你舒缓舒缓血气?”

“想得美。”夕落座,先是端起茶水嗅了嗅那熟悉的轻甜,她看着眨眼间又和楚离玩的不亦乐乎的年,稍微顿了顿。

桌下那如远山般修长的尾巴微微扫动,将搭在楚离怀中的火红尾巴不动神色的扫开,然后放上自己的尾巴。

“……”年挑起眉:“好妹妹,不知道先来后到?”

夕抿着香茶,淡淡道:“舍不得了?”

说话间,那青色长尾扫过,仿佛没有重力一般,将楚离连带着椅子拉到自己这边,离着不远不近,

挑衅意味明显。

“”

“”

两人的目光闪过不可见的火光。

楚离左看右看,将两只风格各异的尾巴拦在怀里,耸耸肩道:“都是一家人,两位娘子。”

第250章

“相公,这话可不兴说啊。”

“谁是你娘子?!”

楚离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皮到最后,一无所有。

原本夕只是习惯性的想呛一呛年,两只或温热或清凉带着玫瑰香与墨香的柔软大尾巴,前一秒还在楚离怀中明争暗斗,下一秒就缩了回去,空留一席幽香。

楚离也不在意,笑道:“夕瓜来,应该还有正事吧?”

“不错。”

梦境的美景虽不是自己所画,但胜在这千山万水自然而成,与外界别无二致,不喜出门,却想找灵感的她,梦境也是个好去处。

前提是楚离别作妖。

夕看向楚离:“秉烛人已在龙门显迹,魏彦吾实话实说,那里已无我化身踪影。”

秉烛人,隶属司岁台的组织,他们负责监察巨兽等情报工作,实力有强有弱,可以看成大炎体制内层级不上不下的密探特工,曾配合禁军进行过围捕巨兽的行动。

夕第一次离开大炎境内,引发司岁台调查,差点怀疑到罗德岛身上,罗德岛与龙门合作,化解危机,第二次夕在卡兹戴尔出手,即便有楚离给她的权能做掩护,司岁台的那些个人精依旧闻着味儿过来了,靠化身解围,如今化身消散,夕再次从司岁台的视线中失踪,那就必须给一个说法。

这就是大炎对岁相代理人的管理制度。

对于这些行走于人间的神明,大炎的限制既宽松又严格,岁家大部分都能自由行于大炎境内,不受约束,只需要遵守同一地点不能出现两只以上岁相代理人的情况就行,以防引发在百灶的岁相本体的异动。

但只要出了炎国,每到一个地方就要及时报备给司岁台。

龙门名义上算是炎国地域,有魏彦吾担保,司岁台的试探也没有过于深入,总不能真派几个天机阁术士过去找夕麻烦,然后被揍得鼻青脸肿灰头土脸地溜回来,就是为了证明夕的确在龙门?

你司岁台要脸,我天机阁不要脸了?

但出了龙门,事件性质就不一样了。

夕已经收到消息,现在司岁台正打算从各方面入手,寻找自己的下落,所有可疑目标都会有被排查的风险,卡兹戴尔,罗德岛,龙门等等。

其实卡兹戴尔和罗德岛都好说,巴别塔是不可能承认自己使用过夕的权能,罗德岛同理,但魏彦吾那边儿就不一定了,他可是和罗德岛合作过,知道罗德岛和夕的确有关系。

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承认夕就在罗德岛?反正罗德岛也只是个妹子比较多的医疗公司,看上去没有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发生。

但别忘了,年也在这里,而且司岁台知情。

一个岁相代理人出现在一家医疗公司或许不足为奇,但两个就会引发司岁台的强烈关注与严密审查,因为再加一只大炎就要应激了。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率先打消大炎的顾虑。

现在,夕的意思昭然若揭,如果不处理,那罗德岛就等着上司岁台的特别关注名单吧。

她又说:“我离开大炎前,在灰齐山留下一化身,以备不时之需,可那化身大抵是骗不过司岁台的。

“简单。”楚离笑道:“我来增强一下你的能力,让你能创造出和自己一样强的分身不就可以了。”

“不用。”夕摇头,

她从罗德岛的众人和年的口中大概了解一些楚离的能力,但如非必要,她并不想借楚离的帮助。

“最近,我会出门一趟。”她淡淡道:“这次只是来告诉你和年一声。”

夕离开罗德岛,无论出现在哪里,事情就会解决,应付完司岁台后再回来,简单明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年睁大眼睛:“天寿了!我家瓜妹妹竟然要主动出门了?相公你快掐我一下.”

..

然后,楚离掐了掐年腰间的滑腻痒痒肉。

“哈哈..哎呀!不是这样掐的!”

夕抽了抽眼角,她轻哼一声:“别误会,我不过想换个地方取取景,找找灵感而已。”

楚离和年对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傲娇的这样清新脱俗,也是独属夕瓜一份儿了。

“你们!!”夕瓜羞急:“再笑!再笑我便不走了,到时候司岁台找上门来,看你们怎么应付!”

“好好好,不笑不笑。”楚离捏了捏还在偷笑的年的脸颊,引得她一阵不满后,看向夕,道:“既然说到了这里,不如我们继续聊聊岁相的事情?”

夕顿了顿,放下手中茶杯:“说。”

年也停下打闹,看了过来。

楚离摸着下巴,回忆道:“让我想想,你们二哥望在和炎国赌国运,自个儿当着坏人,在炎国境内引发岁相大乱斗,逼迫炎国找出岁家和大炎共存的解决办法,试图两全其美,这个不急,让他慢慢下棋。”

“你们大哥重岳已经在考虑自己的退休生活,顺便找找自己宝剑的继承人,睚还在大炎周围猫着,也不怕,穿着足力健战力翻倍的成龙大哥岂是浪得虚名?三拳下来教巨兽做人。”

“剩下的要紧事只有闹鬼的界园...回归岁本体的颉。”楚离突然抬头:“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她的长相,怎么样?你们五姐漂亮不?”

“那当然!”年拍了拍自己不太丰满的胸脯,自信道:“咱颉姐可是教书育人的大行家,那是真学富五百车才高八百斗!一身书卷气温润尔雅,知书达理,模样那叫一个仙子下凡,美不胜收!”

“喂!”夕额头冒出黑线:“死者安息,逝者为大,你们在这儿再乱嚼舌根,信不信我送你们洗洗墨水澡.”

突然,她顿住。

年朝她看去的目光满是狡黠笑意,那笑意中饱含意味不明的暗示。

“”夕瞬间一怔,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无比荒唐的想法。

不,这怎么可能?

颉她可是早就逝去,回归岁相本体,神识已散,就连那坐落在司岁台供奉上的灯火也早已熄灭不知多少岁月。

但想法一旦冒出,就像疯涨的野草般在心底蔓延,鬼使神差地,夕本能看向楚离。

只是一眼,楚离笑眯眯道。

说出了让年和夕又惊又喜又气的话,

“虽然立绘没出,但经年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馋了。

“你....”夕深呼吸几下,脸色怪异,虽然她以前是和颉关系不好,两人皆不承认字画同源,本是一体,又因为颉爱说教人,夕那时也是个孤僻性子,导致每次她俩见面就没好脸色,关系不比年好上多少,但毕竟是自己的姐姐,如果有一丝希望能再见到她,夕自然是百般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