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不过说这些还太远。”说话间,年又兴起的Mua了他一下,楚离抹了抹脸上沾着红油的唇印,笑道:“就算要救颉,实现岁家大团圆,那也是先搞定岁相再说。”
听到这里,夕千年来难得起伏的心境稍稍平复。
说的没错,就算她仍怀疑楚离的动机与能力,就算她也就存在想试一试他的想法,现在谈论颉的复活还为时尚早,至少要将其他岁家的生死存亡之际的问题解决之后,再做定夺。
没等夕继续询问,楚离笑道:“界园的事情先放一边,那是大结局才能开的彩蛋,说不准能开出一只颉?开个玩笑,现在比较急的是大荒城那边,你家六姐黍现在可还在硬抗邪魔侵蚀,保不准出点意外,就步了颉的后尘。”
夕听地时而点头,时而疑惑。
有些她早已熟知,有些她也只是听闻半点,有些甚至闻所未闻。
不过楚离的意思她也懂。
“也好,我便去一趟大荒城,不过即便是我,对付邪魔也没什么好法子,多半是助黍一臂之力,为她减轻些负担,想要彻底根除邪魔,难亦。”
“放心,这时候就到年出场了。”楚离揉了揉年的火红尾巴。
“我?”年指了指自己。
“没错。“楚离笑道:”十二楼五城,它是大荒城事件的关键。”
年眯起眼睛,折扇遮住俏丽的脸颊:“相公真是什么都知道呢~”
“我不是什么都知道,只是刚好知道罢了。”楚离秀了一波物语系列的经典语录,道:“现在离大荒城事件还有好几年呢,但好活不怕晚,早解决早解脱,
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她笑道:“相公,十二楼五城的作用我再清楚不过,但它并无祛除邪魔的力量,也就是说,在大荒城中,咱黍姐会遇上生死危机?”
十二楼五城,由年多年前提议,与诸多大炎天师,兄弟姐妹一起铸造的巨兽工程,用来代替已死去
的岁相身躯,以防岁相复苏时将他们吸收从而回归本体。其中的心脏,更是蕴含十二位岁相代理人的神识,在原剧情中,就是它阻止了黍的彻底死亡。
楚离纠正了她的说法:“是只有她散尽神识,香消玉殒,才能彻底消除大荒城的邪魔。”
“为何一定要十二楼五城助力?”年摇头:”有相公助力,黍姐不用死,是不是?”
“那当然。”楚离点头:”而且方法有很多。”
“不妥。”夕反对:“十二楼五城造出来的原因,便是验证我们能彻底脱离岁相的契机,借此,我们就可以不借助外力,于世间生存下去的保障,这次,正是个好机会。”
年眯起眼眸:“生死开不得玩笑,瓜妹妹。”
夕摇头:“我也不愿黍姐冒一丝一毫的风险,但就像你说的,有楚离作保障,如果十二楼五城留不住黍姐的神识,那么这片梦境就能留住她。”
“至于代价...”夕瞥了眼笑眯眯的楚离:“你就去问黍吧。”
第251章
关于代价,两人心知肚明。
岁家十二人都是家人侠,不愿自己的兄弟姐妹受苦受难,就连孤傲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夕,如果能救别人,她也是情愿的。
但这一家子的态度各不相同,夕亲口说过,她对自己的生死不怎么在意,所以她也不可能在楚离的庇护下委屈求全,更不可能身子换取活下来的机会,而身为三姐的令看的更是豁达。
年却几乎是个反例,她对自家这十二人的生死在意的不得了,见不得兄弟姐妹在既定的命运中毫无抵抗之力地消散。
现在年和夕的意见不合,十二楼五城本就是年提议,年主导的巨兽工程,结果身为策划者的她却第一个不愿意冒这个险,相反,和年一直吵吵闹闹的夕,却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年的手笔。
只能说,这对欢喜冤家姐妹真奇妙。
楚离作为优秀的吐槽役,他唏嘘道:“你俩感情真好啊。”
“好个鬼!!”夕反眼瞪了他一下。
年笑意盈盈:“没办法,负责任的好姐姐总要照顾让人操心的妹妹啦。”
“你这烦人精还好意思自称负责?先把你那动不动给人碗里塞辣椒的习惯改掉再说吧!”
“这不是让你的生活多点滋味吗?天天宅家,迟早要出毛病的。”
“要你管!我乐意!”
欢喜冤家姐妹的斗嘴日常又开始了,不过话回原处,十二楼五城还没有建造完毕,至少,其心脏处还没有岁相十二人的神识,如今,楚离说邪魔将至,黍的性命受危,它能否取代岁相身躯,成为岁家十二人神识新的承载,的确需要验证。
但最终都取决于黍的态度。
关于这点,只能由她们姐妹亲自去问。
夕在十二楼五城的事情上多问了几句之后,便起身离去。
走之前,她转头看向和楚离腻在一起的年,淡淡道:“你也要随我一起去趟大荒城,快快去做准确。”
“知道啦瓜妹妹,我早就准备好了。”
年为了十二楼五城的建造,自打好其基底后,从几年前就开始寻找自家兄弟姐妹,尤其是百年来销声匿迹的那些,夕就是最会躲的那个,接下来她原本打算先去玉门一趟找令姐和大哥,再去炎国首都百灶,结果没想到是黍姐先出了问题。
“看来又得跑一趟了。”年趴在楚离身上,懒洋洋道。
这段时间成天跟着罗德岛游山玩水,时不时欺负一下自家妹妹,晚上就和楚离玩谁先脸红心跳的游戏,还有大炎的绝版火锅可以吃,除了拍不了电影,简直舒坦地不能再舒坦了属于是,直接给她懒坏了。
而现实中的罗德岛已经距离维多利亚边境不到一百公里,以接近高速战列舰的赶路速度,几天就能到地方,而维多利亚坐落泰拉正中央,大炎在极东方向,完全是相反来的。
这一趟得横跨半个泰拉,而且如果不想再多跑路,只能立刻下船。
“哎呀,相公怎么不早说。”年撒娇般地用自己那滑嫩如玉的脸颊蹭着楚离的脸:“刚出乌萨斯的时候不是正好?也不用赶这么久的路。”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夕瓜需要离开罗德岛避避司岁台的视线啊。”楚离笑眯眯地戳着年的脸颊:“按理来说,离大荒城事件还有段时间,足够你和夕去和黍好好在大荒城小团聚一下叙叙旧了,不管最后黍选择如何,邪魔什么的不足为虑。”
“相公有这么好?”
“要是能顺便帮我把她拐到梦里就更好了。”
“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是吧?!”年气的牙痒痒,趴在他身上像是发泄又像是撒娇一样咬着他的脖子,
留下一朵朵粉色的唇印齿痕,而那泛着轻甜幽香的娇躯更是有意无意贴在身上扭动着,展示着那份纤细与柔软滑腻。
“相公太贪心可不好哦,你不会想把我们姐妹一网打尽吧。”
“嘶!年你什么时候会读心了?”
夕在旁边看地眼角直抽,她实在受不了这种又甜又麻还尬到不行的互动,光是看着就想想让人找地缝钻进去。
她轻哼一声:“磨蹭什么?要我待会儿去你房间把你踹下床吗?”
“知道啦知道啦。”年笑眯眯地当着夕的面儿狠狠亲了楚离脸颊一口,便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相公走啦,要是再磨蹭,估计瓜妹妹又不乐意了。”
“行。”楚离挥了挥手,笑道:“我送你们出去。”
响指之间,两人的视角便瞬间转换。
现实,罗德岛。
天蒙蒙亮。
现在是很早的早晨,再过两三小时太阳就会升起,除去值夜班的人外,大多数妹子还沉浸在梦乡之中,即便是起早贪黑的凯尔希,也没到起床的时候。
天台,从栏杆旁望去,甚至能看到散开的夜幕染着一层微白的晕染,月亮的痕迹还残留在天边。
红色与墨色的发丝被昼夜交替的微风吹拂而起,交错到不分彼此。
“说起来,梦里这么多人,怎么一晚上就没看见半个人影找过来?”
红白色的大衣随着风猎猎作响,年好奇想了想,道:“按往常来看,蟑螂姐妹儿和图妹子不该早就黏在相公身边了?”
一席墨色长发比那夜幕深邃清雅,散发着悠远墨香,随风飘散。
夕冷笑一声:“你受得了她们相处时的样子?”
“额.那倒不能。”年没有不好意思,而是大方承认,她虽然没亲眼见过楚离和W以及图图她们相处的样子,但用尾巴想都知道,那是何等银乱奢靡的场景。
而且不用想也知道,她们俩一走,那些刻意避开谈正事的妹子们就会掐准时机出现,现在估计已经找上楚离享天伦之乐了。
“不过..”年嘿嘿一笑:“瓜妹妹终于肯主动入梦见他了?还一直留意楚离身边的事儿?”
“.别误会,我从没说不敢见他。”夕淡淡道:“倒是你,口口声声说着相公,却任由自家相公和其他女子来往作祟,你也真沉得住气啊好姐姐。”
面对这种【你是真喜欢让别的妹子绿你呀】的挑衅话语,年听了也不恼,笑眯眯道:“饭要一口口吃,路也要一步步走,哪儿能上来就任性妄为蛮不讲理?生的再招人喜欢也不妥呀。硬要怪,只怪你我不是第一个遇上相公的。”
“要说就说你,别扯上我!”夕警告了她一句。
年笑而不答,她又扯开话题:“去了大荒,你要如何做?”
“还能如何?”夕自然道:“大荒城于炎国境内,司岁台定然知道那边邪魔猖獗,千百年来,黍的权能压制似乎无以为继,为顾全大局,他们定然许你我齐聚大荒,共抗邪魔。”
就在年和夕下岛,往反方向的大炎赶去救自己黍姐姐之时,离罗德岛不过百里的维多利亚出现了新动静。
伦蒂尼姆城区边缘,萨迪恩区。
一声集结号响起,将还在睡梦中的博士和W吵醒。
“草!轮到我了就出事。”W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满脸不爽地要吃人似的。
年没猜错,俩人一走,几个已经吃过肉的妹子,和还没吃肉只喝了汤的华法琳不知从什么角落冒出来,一副咱们姐妹轮流来,不信榨不*丫的气势,结果银趴两轮下来,别人饱没饱不知道,反正W还半饱不饱的,好不容易等到图图被漕地翻白眼儿滇水了,又一次刚轮到她,刚对准龙头,想抬起屁股还没狠狠坐下就被吵醒了,可想起床气又多厉害。
“唔!”睡在对面的博士伸了伸懒腰,打了个无比含义的哈切,不同于W她满脸惬意,光洁的脸蛋儿好像被春天雨露滋润了一半,像是做了一个无比满足的好梦似的。
博士是菜逼,所以她早就举旗投降,一边在旁边加油助威,偶尔推推水蜜桃,偷吃两口的节奏。
别气了,明儿你在找回场子不就可以了?”
“玛德,又让那两个独占鳌头了。”W难得说出个把成语,美褪间不断留水的粉粉瘙沉难受地一批,她不爽地开始脱衣服跑去浴室,大蟑螂说的自然是图图和华法琳。
但大蟑螂就是大蟑螂,总能找到方法安慰自己。
“一个菜逼萝莉,一个老楚女吸血鬼,怕是漕晕了都满足不了那狗东西吧。“不多时浴室里就传来W笑嘻嘻的自言自语。
博士一听,瞬间汗流浃背。
说实话,她觉得四个人一起都勉强,那两个与其说是独占楚离的鳌头,倒不如说是没有她们两个分担压力,保底是被杆的神志不清的节奏。
没过多久,博士洗漱完毕,W也洗完澡,浑身神清气爽,除了瘙泬那边儿还有些痒痒之外,一切准备就绪。
什么?为什么不在浴室叩填了在走?
都有楚离了,叩泬不是掉面儿了吗?让博士发现还以为老娘馋了呢!
“啥事儿啊大早上叫我们?”W疑惑。
两人就住在伦蒂尼姆自救军旁边,刚才吵醒两人的集结号是召集决策层的信号。
博士率先拉起兜帽:“走吧,去了再说。”
虽然整合运动在前期帮罗德岛布置了诸多情报网络,但伦蒂尼姆自救军的情报更加快速,毕竟是人民组成的军队。
不多时,两人经过守卫的确认后,来到自救军的会议室,果然看到了克洛维希娅。
克洛维希娅见博士来到,直接开门见山道:“两位,先前提出过行动计划中,我们之中有一位掌握着重要情报的信使被萨卡兹王庭军俘虏,就在十分钟前,我们掌握了她的具体位置,准备率人执行营救行动。”
博士点头,这是她和克洛维希娅早就协商好的计划,那位名叫海蒂的信使无论对于自救军还是罗德岛都是重中之重。
但就在她们继续商讨方案的执行细节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天色微亮,而在房间的角落阴影中,无声地走出一道沉寂如夜的纤细人影,斗篷掩盖住她的面容,只漏出些许紫色的发絮与萨卡兹的双角。
W瞥了一眼:“装神弄鬼。”
克洛维希娅笑容不变:“这位客人,似乎有些不请自来呢。”
“别动手,她是我们的同伴。”博士抬手制止其他人的骚乱:“阿斯卡纶,有消息吗?”
紫色的刺杀者点头,没有第一时间说,而是看向周围。
“没事,他们都是在维多利亚的合作伙伴。”
阿斯卡纶点头。
“我找到了阿勒黛·坎伯兰的信息,博士。”
阿勒黛·坎伯兰,知晓维多利亚国剑一诸王之息位置的的贵族派领袖,维娜的少时朋友。
第252章
梦中世界。
古香古色的庭院中,无数白灼金液和银水散落在庭院各处,椅子上,石柱上,地上,交织成无比银靡的味道,而原本满是美食的桌上,却横陈着一具纤细雪白的娇驱。
夜幕般的长发铺散开来,如诱人深入抚弄的深渊引人低头嗅探着这发丝间的细腻与香水。
“啊噜?”
仰头望天的阿尔图罗双眼无神,半响都没有听到接下来更为瘙浪的银叫和耙耙耙的撞击动静。
她歪了歪脑袋,艰难撑起螓首,首先引入眼帘的是自己最喜欢的楚离大哥哥,然后是旁边趴在椅子上,不断抽搐,嘴里滴落着香涎与金液混合物的吸血鬼。。
首先引入视野的,是那近在眼前微微起伏的小奈渍,粉红的小小汝骰翘然而立,沾满了黏腻的白灼金液,又因那微微的高低落差而留下的金液,随着那完美的柔和线条顺势而下,经过纤细的腰肢平原,
汇入可爱的肚脐眼,最后又因积蓄的过多,落入最后的深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