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知
而且自己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丝带纹丝不动,而且源石技艺也用不出来。
“管家先生?”
她尝试呼唤。
“我在。”温柔的语气就在耳边,楚离笑道:“真是又调皮了,大小姐你好歹也学乖一点啊。”
“对不起~管家先生。”出乎意料的是,阿尔图罗没有反抗和谩骂,而是直接撒娇似的求饶:“阿尔图罗错了,阿尔图罗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放过我这一次好吗?”
“不行哦。”楚离摇摇手指:”上次已经给了大小姐你警告,这次大小姐竟然想玩这么危险的游戏,我不会在心软了。”
“唔..”阿尔图罗害怕地蜷缩着身子,但因为身体上的丝带,只能如无助的羔羊般摇晃:“管家先生,你要对我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楚离抚过那完美的丘陵平原,感受着滑嫩如玉的触感:“大小姐上次不就明白了吗?激发我的所求,让我失去理智,看到了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阿尔图罗真的不敢了。”她的声音如泣如诉:“管家大哥哥你就原谅我吧,我..我会给管家先生加薪,放假,要是管家先生愿意的话,我也可以..亲一下管家先生哦~”
“晚了,大小姐。”
楚离贴近她的肌肤,呼吸着那甜美如紫罗兰般的幽香:“阿尔图罗大小姐,你知道吗?我每时每刻都想将你据为己有,把你按在床上,撕碎那双得意的亮光黑丝,然后塞到你嘴里,看着你不住地呜咽,求饶,哭泣。”
他一拉绳子,少女的双腿更为妖娆的岔开,粉色缝隙微微张开,透着晶莹与梦幻。
“不要,不要!”阿尔图罗疯狂摇头,眼罩下竟然留下了清澈的泪水:“不要!求你了管家先生,我可以服侍你,我可以用其他地方帮你,管家先生很喜欢我的腿吧,可以哦,其..其他地方也可以,但请不要夺走我的贞洁!”
被束缚的少女,解放本性的男人,诱人的蛋糕摆放在面前,散发着甜美至极的香味。
辉煌的音乐大厅,回荡着悲惨的呜咽。
恐惧,求饶,颤抖,被信任之人拖入深渊的无助,被告白之人欺骗后的绝望,惟妙惟肖地展现在了阿尔图罗的脸庞之上。
比之上次更为生动的表情,却出现了变数。
“满脸的泪水恐惧之下,笑的疯狂,笑的痴迷。”
楚离俯身,在她耳边轻语。
“坏女人,你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阿尔图罗不知何时咧开的嘴角僵住,眼罩落下,映入眼帘的,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变态痴女。
第45章
她曾问青天日月,冷暖人间,到底是什么驱使你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是时间?还是欲望?是天体规律,还是动物本能?
而所有人的回答都像是镀金的手镯,在事物本质上镀了一层名为人性与意义的黄金。
那金镯璀璨,宛如史诗长歌,王侯将相,灯火万家,恒星轨迹,潮涨潮落,它们推动人类历史滚滚向前,却从不看身后一眼。
人如果被蒙住眼睛走路,是会原地转圈的。
那时,她便明白了这个道理。
雷鸣轰闪,倾盆大雨。
漆黑的雨夜,雨滴像子弹一样砸在血色湖泊中,幼小的孩童抬起母亲垂落的手臂,向周围无面无孔的人问道。
母亲为理想而牺牲,为苦难而献义,她做了正确的事情,我们歌颂她吧!我们怀念她吧!我们哀悼她吧!
葬礼如雨夜般沉寂,乌云像一座重山压下,周围的一切都是漆黑的,每个人低垂眼眸,耳边尽是雨滴粉碎与伞面的啪嗒声,连绵不绝。
阿尔图罗为母亲的死去哀悼,她献上了比灵魂更为沉重的乐曲,展现人心的魔音,然后..愚蠢!
阿尔图罗猛地惊醒,她看向与夜幕融为一体的众人,她看不清那些人的面孔,因为控制表情早已是大人的特长。
嫉妒!嘲弄!痴狂!那些人的内心比雨幕更为嘈杂,任凭她如何捂住耳朵,那些杂音如潮水般涌入阿尔图罗的内心,直至他们的欲望冲垮理智的河堤。
“活该!”
那一瞬间,雨夜又显得那么寂静。
自那天开始,便明白了自己的道路,父亲怨恨她,认为是她通过源石技艺激发了卢恰娜的救世理想,从而在战争中葬送自身,弟弟更是秉特公正与理性将她视为异端。
也是,毕竟”自由”的灵魂是如此迷人。
自那天起,她便孤身一人。
”未来会有人这么评价你,相反而行。”
楚离撩开那黑宝石般耀眼的长发,抚摸着阿尔图罗僵住的嘴角。
“阿尔图罗大小姐,你追求自由与感性,认为释放人性真我能复现出自己母亲舍己为人的崇高精神,你如同一个空荡荡的瓶子,不,你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空荡荡的瓶子,压抑本性,将自己的灵魂掏空以贴合他人瞬间的激烈感情。”
“你和费德里科简直是两个极端,他面无表情,活的就像一个精准无比的机器,但他内心充盈,多姿多彩,甚至还会吐槽?”
“但大小姐,你笑的像是天使与魔鬼的结合,勾人欲望的妖孽,那一撇一笑间倾国倾城像极了把纯情小男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坏女人,但你内心空无一物,全凭欣赏他人的欲望再加以模仿,实际上,你刚才那副恐惧的表情下,空无一物,有的只是追寻。”
“空无一物之人,追寻一切。真是再合适不过你的形容了。”
阿尔图罗的嘴角渐渐平缓下来,最终,她面容平静,如同精致的人偶.一个无悲无喜的‘人偶”。
“追寻什么?你不在乎。”楚离笑道:“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你来者不拒,以此追求最极致的永恒的情感共鸣。”
“但你忽略了现实的复杂性,这就是你南辕北辙的原因。”
精致的伪装被无情拆穿,内心的真相公之于众,但阿尔图罗没有愤怒,尴尬,连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她只是淡淡问道。
“你从哪里知道的?”
“我是你的管家啊,阿尔图罗大小姐。”楚离依旧尽职尽责地扮演:”知道这些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阿尔图罗平静地看着他。
“上了我。”
楚离大惊失色:“大小姐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是我哪里失职惹大小姐不高兴了吗?“
阿尔图罗注视楚离许久,突然笑靥如花:“管家先生,这不就是你心中所求的吗?柔弱的我毫无反抗之力,你可以为所欲为,为什么还要玩这种笼中金丝雀的游戏呢?”
楚离看似处处服从自己,但真的是这样吗?自己真的是他唯命是从的大小姐,而不是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仅仅是因为他的恶趣味?
阿尔图罗很聪明。
第一次,自己因他的怜悯与施舍逃脱被占有的命运,第二次又是同样的结局?
猎人与猎物的立场,两次反转,让阿尔图罗心中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悸动。
无关爱情与理想,更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与吊桥效应,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求。
“因为现在聊成长与逃避还太远,说起救赎和自我也不到时机,所以我需要见缝插针,找到大小姐你的缝隙插进去..哦,注意,这里没有任何成人暗示。”楚离按了按阿尔图罗那微微耸起的雪白丘陵:“大小姐你掏空了自己的内心,导致里面几乎空无一物啊,所有的感情都是借来的,
都是模仿别人,这是伪物,既不真实,也不会永恒。”
“以那副笑容示人的你,用这些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洞,真的在追寻能达到自己目的的东西吗?”
“你用源石技艺点燃他人灵魂的火把,却以为能温暖自己,直到永远?”
“他人之情,岂能长久?内视本心,莫向外求。”楚离捏了捏阿尔图罗面无表情的小脸:“估计这么说你也听不进去对吧?”
“所以我在想,爱情这东西,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痴于肉体,醉于深情,久于
本心,终于时间,讲的是感情的长久在于人心。“楚离笑道:“但阿尔图罗大小姐你内心空无一物,几乎没有属于你的东西,人性空虚,但兽性仍在,由欲望而产生的感情,是否能引导你看清本心的重要性。”
“……”
阿尔图罗突然动了动身子,不是因为楚离说的话,而是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被塞进去了什么东西。
小小的..有些冰凉..
“说起来,我不懂音乐,但懂节奏。”
哒..
阿尔图罗的眼罩被重新戴上,视野再次陷入黑暗,嘴里也被塞入一个东西,圆的,有空隙。
她又听到了琴声,是大提琴,而且弹奏的是G弦,是四根弦中较粗的一根,也是音高较低的一根,它的音色浑厚、深沉,具有很强的共鸣效果。唔..
阿尔图罗的身体又动了一下,因为感觉到,随着那声琴弦的震动,自己体内..桃花源里的那个东西也震动了一下。
“上次,大小姐你成功挑衅了我,但我念你触犯,也是第一次来,所以饶了你,这次,我又给了你一次机会,可大小姐你不珍惜,自然需要一些刺激的惩罚。”
滴.
随着某个开关的开启,桃花源里的奇趣蛋开始以一种稳定而持续的频率震动。
“大小姐你的音乐天赋这么高,我相信你也一定能掌握到能让自己登上高峰的节奏,演绎出最美丽的乐章。”
阿尔图罗没有说话。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的手里被放入了一个熟悉的物体,一把大提琴。
阿尔图罗现在的身姿相当妖媚,她现在几乎仰面躺在钢琴上,丝带缠绕在各处,一只小腿踮起脚尖,支撑着大部分身体,另一只小腿笔直朝天,立起标准的一字马,丝带托着她的身体,让她没那么累,白皙的玉背离着琴面还有一段距离,大提琴就是放在中间。
“大小姐,那个小玩具是不是很有趣,让它停下的唯一方法,就是高哔,喷出那散发着彩虹的香甜水渍。”
视觉被封锁,其他感官被加强,娇躯上突然拂过的大手带着温热与痒意,让她本能一颤。
但阿尔图罗还是没说话。
“大小姐,不要想着什么也不做,那样的话,你至少还要在这里待上至少5个小时。”
“我将奇趣蛋本身的频率调的不高不低,它本身的震动不会让你高哔,只能让你的高哔度达到99,不会让你顺其自然的喷水,只有琴弦演奏带来的震动能打破这个限制。”
“那么,我期待大小姐能演奏出让自己颇为满意”的乐曲。”
“哦,提个醒,必须是真正的乐曲才行,我想想,就选那首蓝色多瑙河圆舞曲吧。”
话毕,阿尔图罗再也听不到他的身影,或许就在旁边看戏,或许已经走了。
昏暗的房间中,身姿妖娆的少女被丝带吊起,如黑夜般的长发泼洒在黑白琴键上,洁白如玉的娇躯如黑天鹅般高高扬起,如跳着芭蕾舞般一瞬间的定格。
被囚禁,被封锁视野,桃花源塞入玩具,塞入口球,她没有任何动作,好似一具完美无瑕的人偶。
半分钟..
五分钟..
嗡嗡作响的声音扰人心弦。
或许是这声音太过嘈杂,她终于有了动作,却没有如楚离所说,开始演奏乐曲,而是在使用源石技艺无果后,想用指甲划开束缚身体的丝带。
结果失败。
现场又陷入一片寂静。
十分钟..
半小时..
哒!
一抹清澈的水滴砸在地面上,映出了阿尔图罗泛红的耳垂。
她开始尝试伸出手指,够着身后的大提琴,身为音乐大师的她,身后弹琴不过是熟练度的问题,不过几十秒,她便摸清了大提琴所有琴弦的位置。
轻轻的,她勾了下最高音的A弦。
阿尔图罗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根最高音的A弦,对应着奇趣蛋的最高频率,短促却激昂。
缓了好一会,她换成了G弦,这次的频率,缓慢而低沉,让她好受了许多。
熟悉完反手弹琴的姿后,阿尔图罗开始弹奏那首熟悉的乐曲,蓝色多瑙河圆舞曲。
悠扬的曲调从音乐大厅中传出,其中还带着水滴溅落地面的哒哒声,水滴声的频率时而缓慢,时而加快,最快的时候,一滴连着一滴,中间的银丝从不间断。
而楚离没有当然没有走开,而是坐在旁边欣赏着阿尔图罗的高哔交响曲。
看着阿尔图罗如芭蕾舞演员般,身体后仰,双腿高立一字马,丰满的水蜜桃随着曲调的转变一颤一颤,粉色缝隙随着节奏一张一合,吐出黏腻透明的香甜水滴。
最高昂的音节来临,阿尔图罗死死绷直小腿,包裹着玉蔻般足趾的吊带蕾丝黑丝反射着亮光,在那暖光灯的映衬下,泛着唯美的粉白朦胧与梦幻。
成功了。
一曲弹完。
阿尔图罗沉默片刻,又开始了下一曲的弹奏。
她也失败了,粉色缝隙溢出的水滴已经在脚下汇成水洼,黏腻的触感打湿了另一只支撑地面的脚掌,半透明的黑丝笼罩下,娇嫩的足趾间拉扯着黏腻银丝,回荡着属于自己的甜美。
楚离选的曲子相当好,每一个高昂的曲调间隔很长,导致阿尔图罗的高哔度刚上90,马上就要喷水的时候,又被下一个音节的等待降了下来,反反复复,从她颤抖的身体来看就知道这是有多么折磨人。
想要结束,阿尔图罗必须在自己身体的敏感度降下来之前,快速弹到最激烈的音节,让魂灵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直到溢满。